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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选夫(近代现代)——三风吟

时间:2025-11-06 19:24:28  作者:三风吟
  麻将打累了,李兀就拿出手机刷啊刷,结果居然刷到很久之前徐宴礼认识他的旧闻,这都多久的事了,还能被扒出来,网络真强大。
  帖子里说,居然是徐宴礼主动找到他,在理想型调查表上填了他的名字。
  导师让李兀不由陷入了回忆。
  李兀父母曾给他留下一大笔遗产,十八岁成年后一次性到手。在那之前,他的日子是在几家亲戚之间流转着过的,像一件暂时寄存、等待认领的行李。
  谈不上多么虐待,但隔阂和客气是永恒的基调。直到十八岁生日过后,那笔钱稳稳落进口袋,他才真正意义上拥有了选择权,第一件事就是客气而疏远地,切断了和那些亲戚的频繁联系,自己租了个房子,读书,生活。
  他性格里天生带着点安静的底色,算不上孤僻,但也确实融不进太热闹的圈子。
  外人看去,他一路长大,没经历什么大风大浪,顺顺当当。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曾经有多害怕那种四下无人的寂静。他不是享受孤独,他只是被迫习惯了和它共存。
  所以那时候,他格外渴望一段能牢牢抓在手里的、稳定的二人关系。
  因为生活圈子实在窄得可怜,想来想去,他选择了最古老也最直接的那条路:相亲。
  记得当时联系的那个中间人,跟他保证,说手里资源多么优质,青年才俊如何众多。期间也确实有不少人发来资料想约见面。
  李兀无一例外地拒绝了。
  他是想尽快找个人安定下来,摆脱那种无所依凭的漂浮感。
  但也没到饥不择食、什么歪瓜裂枣都能将就的地步。
  徐宴礼这个名字,对李兀来说,大概等同于心口一道永远鲜亮、永不结痂的微妙划痕。
  平时藏在衣领下,不小心碰到时,还是会泛起一阵极其短暂的、条件反射似的麻。
  当初能让他点头同意去见一面的,确实就是那张简单到近乎粗暴的公式照。白底,穿挺括的深色衬衫,没笑,眉眼清晰利落,透着一股近乎正直的英俊。
  后来商时序处理这颗“朱砂痣”的方式,带着他他特有的、毫不掩饰的霸道。他压根不打算用什么温情脉脉的手段去覆盖,而是选择了一种更野蛮的侵占,强硬地、不容置疑地塞满李兀所有的时间和空间,让他无暇他顾。
  他很少主动提起徐宴礼,但偶尔,又会极其刻意地、用一种近乎幼稚的诋毁方式,把一些东西推到李兀眼皮底下。
  比如有一次,他就状似无意地拿过来一张娱乐小报放在李兀面前,版面夸张,标题耸人听闻,写的是什么徐宴礼深夜密会富商独女。
  配的照片倒是拍得不错,捕捉的是徐宴礼与人告别、俯身正要上车的瞬间,侧脸线条冷峻,身形挺拔,连那副没什么表情、看人时都带着点疏离的样子,都格外惹眼,有种介于冰与水之间的凉薄质感。
  有些人天生就是这样,过分惊艳,连自己曾经真切地拥有过,事后回想起来都会觉得像一场陌生而奢侈的梦。
  李兀当时捏着报纸,只觉得莫名其妙,抬眼问他:“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商时序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着一点算计得逞般的、毫不掩饰的恶劣,语气却放得轻飘飘:“哦,没什么。就是告诉你,他另有新欢了。兀兀,你别再记得他一点点了哦。”
  那语调,像是在哄小孩扔掉过期的糖果,顺手还要踩上一脚。
  李兀一直以为,当初能和徐宴礼走到一起,多少是掺杂了点命运安排的偶然缘分。
  直到很久后的今天才知道,背后还有那么一茬。
  徐宴礼原来根本不是那家相亲会所的常规会员,是特意为了他李兀,才临时插进去的。
  难怪。
  李兀后来偶尔想起,还觉得纳闷,当时心里就嘀咕过,以徐宴礼那种级别的相貌气质,怎么会放没被会所推给最高级的会员。
  爆出这陈年旧事的,是他和徐宴礼一个老熟人。是徐宴礼的大学同学,当年一起进的单位。
  那旧友说起这些时,语气里还带着点感慨。
  说现在的徐宴礼对外完全是另一副模样,冷漠,寡言,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但他们还在一起那会儿,徐宴礼身上还残存着未褪尽的少年意气,会下了班和关系近的朋友凑一起喝两杯,会在夏夜的晚风里,陪着李兀沿着路灯昏黄的街道,有一搭没一搭地散步,消磨掉整个夜晚。
  现在这副……“死人样”,也确实有点出乎李兀最初的预料。
  虽然偶尔也会在财经版块或者社会新闻的边角看到徐宴礼的消息,但那些印刷品上的影像,远不如当初在调解室见面有实质性的冲击感。
  李兀当时向红娘提出想约见第二位相亲对象时,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随即传来一种混合着震惊和规劝的语气,
  “李先生呀,”红娘的声音拔高了一点,“您这…是什么意思呢?小徐那边反馈说跟您聊得挺投缘的呀!咱们这可不能…不能两头发展呀,这…这不太好的呀!”
  聊得不错?点开和徐宴礼那个对话窗口,屏幕上,几乎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隔很久对面才吝啬地回过来一个简短的“嗯”,这叫聊得不错?
  李兀眨了眨眼,觉得这事有点滑稽。他对着话筒,语气里带着点无辜:“老师,您是不是误会了?我觉得…徐先生那边,大概是没看上我吧。”
  这事儿他没太往心里去,转头就约了第二位。见面地点约在一家咖啡馆,光线柔和,音乐舒缓。他刚坐下,和对面的男士互相做了自我介绍,杯子里的水还没喝下去一口,咖啡馆门口的风铃就清脆地响了一声。
  李兀下意识抬头望过去,然后整个人就定住了。
  徐宴礼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大衣,带着一身外面的冷气,径直朝着他们这桌走了过来。
  李兀看着他,脸上的神情完全是懵的,徐宴礼先是对着那位同样一脸愕然的相亲对象略微颔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地说了句:“抱歉,打扰了,有些急事需要找他。”
  说完,根本没给李兀反应的时间,温热的手指已经圈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坚决,直接把他从座位上带了起来。
  室外冷风一吹,李兀才稍微回过神。
  徐宴礼一直把他拉到街角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才停下。
  手腕上的温度还没散,李兀仰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没散尽的茫然和疑问。
  徐宴礼垂眼看着他,那双平时显得过分冷静的眼睛里,此刻翻滚着一些李兀读不懂的、略显沉郁的情绪。他沉默了两秒,才开口:“我以为…我们已经开始了。”
  开始了?什么开始了?李兀微张着嘴,那点懵懂彻底转化成了不可置信。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什么时候开始的?”
  徐宴礼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像是确认了他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毫无知觉。他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近乎破罐破摔、又带着点孤注一掷的语气,沉声道:“那就现在开始。好吗?”
  这话落下时,李兀只觉得不远处车流的喇叭声、引擎声混杂着城市的噪音扑面而来,喧嚣得厉害。可李兀却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的声音,擂鼓一样,又重又急。
  他还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飘,但异常清楚地混在风里,说了句:“好。”
  然后,他们就在一起了。
  事后,徐宴礼让李兀第一件事就是干脆利落地把那个相亲会所的会员退了。
  他们关系进一步发展,是在玉山。
  山名听着雅致,天气却翻脸比翻书还快。
  他们登到半山腰,天色毫无预兆地沉了下去,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噼里啪啦,又急又密,根本不给路人找地方躲闪的机会。
  两人都没带伞,瞬间被淋得透心凉。
  山风裹着冰凉的雨水往领口里钻。
  徐宴礼骂了句脏话迅速脱下自己那件灰黑色的冲锋衣。面料是防水的,内里还算干爽。他蹲下身,背对着李兀,言简意赅:“上来。”
  李兀只犹豫了一秒,便趴上徐宴礼的背,把那只脱下来的冲锋衣撑开,勉强罩在两人头顶,做成一个简陋的临时雨篷。
  雨水砸在衣服上,发出沉闷又持续的噗噗声。
  世界被隔绝在这一小片布料之外,李兀只要稍微一低头,鼻尖几乎就能蹭到徐宴礼的后颈皮肤,以及透过湿透的薄薄衣料不断传递过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灼热体温和气息。
  李兀是个正常的成年男性,体重再轻也具有一定的分量。徐宴礼背着他,一步一步踩在湿滑的山道上,呼吸声比平时重了些,但节奏依旧稳定。
  李兀把脸侧着贴在徐宴礼微湿的肩胛骨附近,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显而易见的懊恼:“抱歉啊……我昨天看天气预报,明明说是多云的。”
  今天的爬山约会是他提议的,这乌龙自然也得算在他头上。
  徐宴礼的脚步没停,喘了口气,声音透过胸腔震动传过来,倒是听不出什么责备:“用不着抱歉。我记得这附近半山腰有农家乐,只是……”
  “看样子,我们今晚大概率是下不了山了。”
  他们果然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困在了山里。那家农家乐规模很小,并不提供住宿,老板是一对看着很淳朴的中年夫妇,看他俩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心一软,腾出了一间平时堆放杂物的空房,又从柜子深处翻出两套大概是自家孩子留下的、半旧不新的干净衣裤让他们换上。
  幸好,手机没进水,还能用。
  洗完热水澡,换上那身带着淡淡樟脑丸味道、款式明显过时且并不完全合身的衣服,两人并排躺在农户家那张硬邦邦的板床上。
  徐宴礼有点洁癖,眉头从拿到衣服起就没完全舒展过,但还是穿了。
  房间里只有一床被子,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燥气味。两人隔着一点距离,各自僵着身体,翻来覆去,怎么都找不到一个能安然入睡的姿势。
  李兀盯着天花板上被窗外微弱天光照出的一小片模糊光影,轻轻叫了一声:“徐宴礼。”
  旁边立刻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应:“嗯。”
  静了两秒,徐宴礼的声音又响起,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冷吗?”
  李兀缩了缩脖子:“还好。”
  突然,徐宴礼侧过身,面向他,黑暗里看不清表情,只能听到他比平时似乎绷紧了些的声线:“你趴在我身上睡吧。”
  李兀猛地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你也觉得不自在,不是吗?”徐宴礼的语气很平静,直接点破了他那点辗转反侧的心思。
  李兀确实不自在,倒不是嫌弃,只是穿着别人的衣服,睡着别人的床,身边还躺着个关系微妙的人,全身的感官似乎都处于一种过度警觉的状态。
  “那你……”李兀迟疑着,“你不会更睡不着吗?”
  徐宴礼在黑暗里似乎极轻地吸了口气,然后说:“有你贴着我,我可能还会好受一点。”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语气:“因为你是我的。”
  李兀后来偶尔会想,玉山那场猝不及防的雨,在徐宴礼那片向来冷静自持的心湖里,到底又连绵不绝地下了多久呢?
  然后,节目的结束铃声响起了,切断了所有回忆。
  —————————
  #厨王争霸赛楼(实时讨论)
  【1L楼主】:
  节目组这期立意是挺好的,回归家庭烟火气,但我个人更期待后面几期预告里的荒野求生,那才叫真刀真枪。现在这点厨房里的刀光剑影,简直洒洒水啦。
  【3L匿名用户】:
  镜头扫过去,几位人系着围裙的样子,还挺像模像样的哈,虽然不知道成品会不会是灾难现场。
  【5L匿名用户】:
  哈哈哈,我看见兀偷偷打哈欠,眼睛眯起来,像只没睡醒的猫咪,可爱死了。是不是起太早了?
  【8L匿名用户】:
  咦?节目组怎么把几个选手家人转移到幕后观察室去了?不让她们在现场围观吗?
  【12L匿名用户】:
  可能怕做饭的过程太残暴,呆会真的有点食不下咽了吧。
  【13L匿名用户】:
  确实残暴,戚四那条鱼差点飞出去了。
  【14L匿名用户】:
  哈哈哈,笑死我了,居然是转移到后面打麻将,兀摸牌的表情比看做饭认真一百倍。
  【18L匿名用户】:
  节目组好会玩弄人心,以为老婆看着自己呢,都快打鸡血了,结果在后面打麻将呢。
  【19L匿名用户】:
  节目组懂我们想看什么的,又不是没事节目,不如看各位老婆吐槽更有内容。
  【20L匿名用户】:
  唐览那位冷面大美人老婆气质绝了啊!果然人如其名,好严肃好清冷的感觉。之前唐览采访提过一嘴是联姻?所以这位美人又是哪位豪门的少爷?
  【21L匿名用户】:
  简羽这几年虽然作品不多,但状态保持得真好啊。反倒是她老公郑青,专注文艺片,水花好像不太大了。
  【22L匿名用户】:
  文艺片不卖座呗。简羽写的本子倒都比较主流。好奇他俩价值观好像不太一样,怎么过到一块去的?
  【23L匿名用户】:
  江萱江总!姐姐好飒好漂亮!赘婿哥何川这福气真是祖坟冒青烟,听说他俩校园恋,赘婿哥还没出社会就直接被套牢,实现了终极阶级跨越。
  【25L匿名用户】:
  这个我是真的嫉妒!赘婿哥!你不好好伺候老婆天理难容!
  【27L匿名用户】:
  哈哈哈兀打麻将出牌怎么那么慢啊!我要是在他下家,等的花儿都谢了。
  【30L匿名用户】:
  兀真的在认真思考。
  【34L匿名用户】:
  哈哈哈,简羽真的懂我们想看的点,我怀疑他是进去找素材的,问着问着话题就歪在了兀身上。
  【37L匿名用户】:
  唐览心眼多吗?我怎么觉得他挺老实的。
  【42L匿名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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