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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选夫(近代现代)——三风吟

时间:2025-11-06 19:24:28  作者:三风吟
  李兀趁着休息间隙,特意去问了节目组工作人员,最后那关用的到底是哪里的方言。
  工作人员告诉他,是南方边境地区一个很小众的土语。
  李兀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心里却打了个结。
  他清楚地记得,徐宴礼曾经告诉过他,自己是在联邦中心城长大的。一个在中心城长大的人,怎么会精通南方边境那么偏僻冷门的小方言?
  李兀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算徐宴礼的工作性质特殊,需要接触各色人等,按理说也几乎不可能接触到南方边境那种极其小众、几乎与世隔绝的方言。
  这已经不是知识渊博能解释的了,更像是一种……浸染过的熟悉。
  徐宴礼身上似乎藏着不少秘密。
  当初他们决定结婚的时候,李兀很坦诚地把自己那点不算复杂的家庭背景都告诉了徐宴礼。徐宴礼听后,只是很平静地陪他去墓园祭拜了一下他已故的父母,那场面,就算是“见过家长”了。
  当时徐宴礼对他说的是,自己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对亲生父母和童年生活几乎没有任何记忆。
  可是,徐宴礼真的对过去毫无印象吗?
  李兀想起有一年冬天,徐宴礼病得很重。
  那时候李兀自己也不太会照顾人,而徐宴礼又是那种生了病也习惯性硬扛、绝不轻易表露脆弱的性格。
  等李兀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时,是徐宴礼下班回来。
  李兀像往常一样跑过去帮他接公文包,徐宴礼起初还对他勉强笑了笑,可下一秒,整个人就脱力地瘫倒在他身上。
  把人扶到床上躺下后,徐宴礼就开始止不住地咳嗽,脸色苍白得吓人。
  平日里,其实都是徐宴礼照顾李兀更多一些。
  李兀一直想不通,徐宴礼工作已经那么忙了,为什么还要事无巨细地操心他的一切衣食住行,仿佛乐在其中。
  后来徐宴礼病好了些,李兀问起这个,徐宴礼只是告诉他:“这是一种享受。”
  李兀手忙脚乱地帮徐宴礼脱掉被冷汗浸湿的外套,指尖触到他滚烫的额头,心里更慌了。他笨拙地给徐宴礼换上干爽的睡衣,又跑去卫生间打来热水,拧干毛巾,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额头和脖颈上的冷汗。
  李兀原本想立刻带徐宴礼去医院,但徐宴礼烧得迷迷糊糊,还是强撑着说:“不用去医院,我睡一觉就好了……”
  就这么一番折腾下来,李兀自己急得额头也冒了一层细汗,浑身热烘烘的。他翻出家里的药箱,找出体温计给徐宴量了体温,果然烧得不轻。然后按照说明书,找出退烧药,扶着徐宴礼起来,喂他吃了下去。
  那时候,李兀就趴在床边,守着徐宴礼。看着他在睡梦里还紧紧皱着的眉头,李兀忽然觉得,人一旦生起病来,就算平日里再如何坚韧、如何不动声色,也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流露出脆弱的一面。
  那一整个晚上,李兀几乎没怎么合眼,隔一会儿就伸手去探探徐宴礼的额头,紧张地观察他退烧了没有。
  就在李兀准备稍微休息一下的时候,却听到徐宴礼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含糊地吐出了两个字。
  “妈妈……”
  他眉头蹙得更紧,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像是梦到了什么不愿回想的事情的痛苦表情。
  李兀愣住了。在他印象里,徐宴礼从未提起过任何关于他的亲生父母的任何事。
  下一刻,几乎是出于本能,李兀伸出手,轻轻地把徐宴礼搂进自己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则温柔地贴住他微微发烫的脸颊,仿佛想用这种方式驱散他梦魇中的不安。
  直到天快蒙蒙亮的时候,药效总算发挥了作用。
  李兀把自己的脸颊轻轻贴上去,感受到温度终于褪去,只剩下正常的温热,他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实处。
  第二天早上,徐宴礼先醒了过来。
  他一动,就发现李兀蜷缩着睡在自己怀里,脑袋还枕着他的手臂。感受到他的动作,李兀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也醒了过来,第一句话就是带着浓浓的睡意说:“你今天别去上班了,在家休息吧。”
  徐宴礼刚想开口,喉咙里却干涩得发不出清晰的声音,试了几次才带着嘶哑的嗓音说:“抱歉……让你照顾了我一夜。”
  李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责备:“你真的是……怎么把自己拖得这么严重才让人发现。”
  徐宴礼看着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心里一阵发软,下意识想低头亲亲他,又猛地想起自己还在感冒,怕传染给他,硬生生停住了动作,只是用指腹蹭了蹭他的脸颊,声音放得更轻:“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好不好?小兀。”
  李兀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相信我能照顾好你?”
  “可是你看,我把你照顾得很好,烧都退了。”
  徐宴礼连忙否认:“我没有不相信你……”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温柔地落在李兀脸:“不过,昨晚……真的谢谢你。”
  徐宴礼这一病,倒是难得地获得了一整天强制休息的机会。李兀去厨房给他煮了碗清淡的粥,端到床边时,顺口提起了昨晚听见他说梦话的事。
  徐宴礼靠在床头,闻言只是很淡地笑了一下,接过粥碗,用勺子轻轻搅动着:“是吗?我不记得了。”
  李兀心里更加肯定,徐宴礼绝对有事瞒着他,而且隐瞒得很深。
  过去,李兀也曾和徐宴礼有过很静谧的时光,即便什么都不做,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起一整天,也觉得满足。
  刚嫁给徐宴礼那会儿,李兀还年轻,心里对爱情和婚姻都怀着最美好的憧憬。
  散步时总要和徐宴礼十指紧扣,睡前也必定要索一个晚安吻。有时徐宴礼回来得晚,会带着歉意揉揉他的头发,把欠下的吻补上。即便工作再忙,徐宴礼也会抽空回复李兀那些琐碎的日常消息。
  四年前那个新年夜,本该是团圆的时候。
  李兀撑着下巴,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伸手接住一片,看着它在掌心融化。
  他本该等着丈夫归来,他们会拥抱,会一起下楼看雪,徐宴礼会用自己的大衣将他整个裹住,手隔着他柔软的毛衣掐他的腰。
  可那一夜,徐宴礼终究没有回来。
  等来的,是刺耳的电话铃声和冰冷的噩耗,徐宴礼出了严重车祸。他刚从一家孤儿院结束慰问行程,返程途中因为积雪路滑,车辆失控,狠狠撞上了路边的防护栏。
  那个从来不信神佛、只信自己的李兀,第一次手足无措地跪在了医院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冰冷长廊里,对着空洞的墙壁和闪烁的急救灯,一遍遍祈祷,祈求不知名的神明能让他的丈夫早日睁开眼睛。
  同车的司机和秘书都伤势沉重,昏迷不醒。
  徐宴礼在生死线上挣扎了四天,才终于幽幽转醒。当模糊的光影逐渐聚焦,他看到的第一个景象,就是李兀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脸。
  李兀用颤抖的双手捧住他缠着纱布的脸颊,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
  但李兀会永远记住那个瞬间,那光线、湿冷的空气、怀抱的温度、消毒水的气味、仪器的滴答声、以及徐宴礼微弱的呼吸……
  徐宴礼看李兀的第一眼只让他觉得胆战心惊。
  他们的一切从那晚就开始变了。
  以至于后面徐宴礼提出离婚,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没过多久,海岛上的天气说变就变,开始下起雨来,而且雨势越来越大。
  最终,成功寻找到“宝藏”的是李兀带领的混乱小队和唐览那组。
  宝藏里的奖励是几张豁免卡,以及所有队员的现有积分可以翻倍。
  这对商时序来说就比较尴尬了,因为他之前的积分基数太小,即使翻倍了,数字也依旧不太好看。
  更糟糕的是,随着雨势加剧,商时序和江墨竹那两顶可怜的小帐篷,眼看就要在风雨中飘摇散架,彻底不能住人了。
  出于安全考虑,节目组最终决定,将所有嘉宾暂时迁移到岛上那栋备用的别墅房间里。
  商时序看着窗外哗啦啦的大雨,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觉得这雨下得真是时候,下得特别好。
  希望这雨能一直下下去,最好把剩下的录制时间都下完,因为他这几天睡那个小帐篷,腰背都快硌散架了,急需一张真正的床来拯救。
  节目组趁着大家都在别墅里避雨,张罗着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还特意摆成了圆桌形式,显得热闹又温馨。
  吃饭当然也不是简单吃饭。
  在准备晚餐的间隙,大家都闲着没事做,大部分人都选择回房间休息去了。
  李兀独自一人坐在二楼的一个小阳台上,看着外面连绵不绝的雨幕。
  雨点啪嗒啪嗒地敲打着,四周都是茫茫海水,被雨水笼罩着,有一种与世隔绝的奇幻氛围。
  李兀看了一会儿,觉得有点冷,刚准备起身回屋找了件外套披上。
  戚应淮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摸上了二楼,悄无声息地挤到了李兀身边。
  他很自然地抓起李兀有些冰凉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搓了搓,语气带着点憨直的关切:“是不是觉得有点冷?我给你暖暖。”
  年轻人火气旺,戚应淮身上果然热烘烘的,像个移动小火炉。
  李兀没拒绝,任由戚应淮靠得极近,几乎要贴在他身上。
  戚应淮脸上露出一副“快夸我”的期待表情,带着点小得意说:“李兀,你看我现在的积分可是最高的,等到时候,你要跟我去约会。”
  李兀想起之前的经历,立刻提出条件:“约会可以,但我不要再坐你的机车了。”
  之前戚应淮带他出去玩,第一次李兀还觉得新奇,戴着头盔坐上了戚应淮那辆拉风的机车后座,结果真正体验了一把什么叫“速度与激情”,风刮在身上,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耳边都听不进任何声音。
  下车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那一刻,李兀深深地觉得,自己可能真是年纪大了,经不起这种刺激了。
  戚应淮每次一听到这话,眉头就皱了起来,语气带着点不乐意:“李兀,你哪里年纪大了?不许再说这种话。”
  他特别不喜欢李兀在他面前总提年纪,好像刻意在两人之间划出两个人的界限,显得他特别不懂事、特别幼稚似的。
  每次李兀一提年龄差距。
  戚应淮就有点炸毛,恶声恶气地放出些“大逆不道”的狠话:“你要是让我早点遇到你,我早就*你了,哪还用等到现在!”
  李兀被他这种直白又带着点流氓劲的威胁堵得哑口无言,脸颊发热,通常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戚应淮身上有种年轻人特有的、仿佛永远耗不尽的活力和好奇心,对什么新鲜事物都感兴趣,像一阵抓不住的风。
  李兀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会喜欢上自己,毕竟他们之间差距不小,不光是年龄。
  戚应淮当时回答得特别认真,眼神清澈又直白:“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啊,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他歪着头想了想:“嗯……硬要说的话,比如我喜欢你长得好看,你教训我的时候,样子也特别好看,做事很认真,我妈说了找老婆就是找喜欢的。”
  被拒绝试驾。
  戚应淮脸上立刻露出十分惋惜的表情,像是心爱玩具没被承认的小孩:“啊……好可惜。我前段时间刚买了一辆特别酷的新机车,还想着一定要让它认识认识你呢。”
  李兀看着他这副样子,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只好委婉地说:“车我可以‘认识’一下,看看照片什么的。但是最好……还是不要跟它有太近距离的接触了。”
  戚应淮不知道又说了个什么俏皮话,逗得李兀忍不住笑了起来,还顺势揽住了他的肩膀。
  李兀正被他逗得眉眼弯弯,一抬头,却看见不远处的廊柱旁,徐宴礼不知何时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蓝色休闲衬衫,身姿挺拔,手里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看起来就很柔软的披肩,目光正落在李兀这边,意图很明显,是怕他着凉,特意给他送来的。
  戚应淮站起身,大大咧咧地朝徐宴礼伸出手,语气自然得仿佛在拿自己的东西:“是给李兀的吧?给我就行。”
  徐宴礼却没动,目光越过戚应淮,落在李兀身上。
  他看着自己的爱人刚才被另一个年轻人逗得开怀大笑的模样,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极其糟糕的感觉,有什么事情,能让他笑得那么开心?
  是不是和其他人在一起,李兀也能感到同样的满足和快乐?
  可眼前这个充满敌意明明还是李兀的学生。徐宴礼清晰地记得,李兀曾亲口对他说过,这辈子绝对不会找比自己年纪小的,理由是“太急躁、太莽撞”,不够成熟稳重。
  所以他是可以让李兀改变标准的那个人吗?
  戚应淮原本还没完全进入戒备状态,只觉得徐宴礼这人有点磨叽。可当徐宴礼明显不愿意把披肩交给他的时候,出于男人某种天生的直觉,他突然咂摸出点不对劲的味道来了,慢慢挺直了腰。
  两个人之间瞬间形成了一种无声的对峙,空气微妙地凝固了几秒钟。
  就在李兀觉得气氛不对,准备起身往楼下走,避开这诡异的局面时,就听见商时序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从楼梯口传来,带着点急切:“兀兀!你躲哪儿去了!”
  李兀从未像此刻这般,觉得商时序那咋咋呼呼的大嗓门如此悦耳动听,简直如同天籁。
  他几乎是立刻扬声回应:“我在这里!”
  商时序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一眼就看清了阳台上这诡异的三角对峙局面,他夸张地“嚯”了一声:“我靠,你们搁这儿干嘛呢?演哑剧啊?”
  他一把拉住李兀的手腕:“兀兀,快跟我走,楼下饭都好了,就等你了,我跟你说,吃得可好了,这几天你看你都没吃好,这小脸都快饿瘦了吧。”
  语气真的很没见识。
  李兀几乎是立刻跟着商时序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小阳台。
  一下楼,商时序就凑到李兀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和难以置信的语气问:“你们刚才在上面干嘛呢?气氛那么怪,基于客观环境的合理推测……该不会是他们俩想强迫你玩什么……three p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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