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全民选夫(近代现代)——三风吟

时间:2025-11-06 19:24:28  作者:三风吟
  徐宴礼今天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深色薄大衣,他身高腿长,肩膀宽阔,很能撑得起这种剪裁利落的款式。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静,整个人透着一股沉稳可靠的精英气质,与昨夜那个在流露出脆弱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们去墓园的时候,李兀买了两束花,这个时节桂花特别香。
  李兀也买了两把。
  他给徐宴礼闻,徐宴礼低头笑着说:“很香。”
  徐宴礼的父母就葬在这附近的一处公共陵园里。
  墓碑很简洁,上面没有镶嵌照片,只有两排并立的、冰冷的刻字名字。
  徐宴礼站在墓前:“当初是他们生前的一些朋友,出面料理的后事,把他们合葬在了这里。”
  李兀心里有些好奇,既然父母还有愿意帮忙料理后事的朋友,为什么徐宴礼后来还是会沦落到去孤儿院的地步?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随即想到,或许那些朋友自身也有难处。
  毕竟,长久地养育一个孩子,并非只是提供一口饭吃那么简单,那是一份沉甸甸的、需要极大勇气和责任心的事情。
  李兀毕竟和徐宴礼曾经有过婚姻关系,从名义上讲,墓碑下长眠的这两位,也算是他的长辈。
  他收敛了神色,上前一步,在墓前站定,然后诚心诚意地、姿态标准地深深鞠了一躬。
  徐宴礼对自己早已逝去的父母,似乎并没有太多话想要倾诉。
  李兀看向身侧的男人,语气带着点不解:“我们结婚那会儿,你为什么不带我来看看他们?”
  徐宴礼:“忘了。”
  李兀根本不相信他这套敷衍的托词。见对方父母这种事,对于当时已经成婚的他们来说,怎么可能会是轻易就能“忘了”的事情?
  两人在肃静的墓园里又停留了一阵,四周只有风吹过松柏的沙沙声。
  突然,徐宴礼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破了这片沉寂。
  徐宴礼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神色似乎郑重了些。他接起电话,开口第一句便是:“老师。”
  随后,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声简短的“嗯”、“知道了”,语气恭敬而克制。
  李兀站在旁边,清楚地听到了那声“老师”,心里立刻明了,电话那头是司马游。
  徐宴礼对他这位授业恩师,一向是极为尊敬的,几乎带着一种旧式师徒关系的推崇和维护。
  但李兀对此人,一直谈不上喜欢。
  司马游此人,据说门下学生众多,盘根错节,在政界更是分量极重的人物,随意说句话都能让不少人心里掂量再三。
  李兀与他正式打照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然而,仅有的那几次会面,都让李兀印象深刻。他总觉得司马游脸上那副常年挂着的笑,根本探不到内里真实的情绪。
  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相比之下,李兀对那位气质温婉、待人接物都显得真诚许多的师母,印象反而要好得多。
  他们第二天才返程。
  徐宴礼又带着李兀去他从前的学校看了一下。
  不过因为早就搬迁了,原址上空空荡荡,只剩下几段残破的围墙和荒芜的操场还顽强地立在那里,勉强能看出一点从前的轮廓。
  李兀感叹说:“徐宴礼,跟你有关的东西,怎么都成历史了。”
  徐宴礼闻言,只是微微牵动嘴角:“说不定哪天,连我这个人,也会一起变成历史。”
  李兀听看不惯他这种提前给自己写结局的调调:“是啊,谁不知道你徐大主席,想被忘记都难,你以后肯定要进历史的。”
  徐宴礼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脸上,那里面翻涌着李兀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小兀,别开我玩笑了……以后,小兀也不要忘了我。”
  “真希望现在的时光可以一直停下去。”
  李兀看着他这副期期艾艾的模样。差点就没忍住把他心里那个备用选项说出来。
  干脆都选了吧。
  之前商时序和江墨竹在山道上那场险些酿成大祸的追逐。
  江墨竹当时盯着商时序的眼神,阴狠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人弄死然后抛尸荒野。
  李兀看得心惊肉跳,连夜回去查遍了各种关于如何驯服、管理烈性犬的资料和方法。
  第二天,他找到商时序,二话不说,扬手就给了他一记清脆的耳光:“我警告你,商时序,你要是再敢做这种不顾后果的危险事情,我就从你面前彻底消失,你一辈子都别想再找到我。”
  商时序捂着脸,但并没有被侮辱的愤怒,只是抬起眼,想要公平:“那你扇江墨竹了吗?”
  果然狗只想要一视同仁。
  李兀面不改色地点头:“扇了。”
  其实并没有。
  但他心想,下次补上就是了。
  这年头大家的时间都宝贵,他算是看透了,就算他挨个给他们一人一个耳光,这帮人估计也只会捂着脸,眼神发亮地凑上来。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抓紧时间,想想怎么把他们都变成安分守己的“幸福人夫”比较实际。
  李兀有时候觉得,自己真该去应聘个驯兽师的职位,专业说不定还挺对口。
  他这后院起的火,早就不是几只狗互相龇牙那么简单了。
  如果只是一段荒谬好笑的婚姻关系,根本防不住有人蠢蠢欲动地想搞“婚外情”,哪怕这“情”的对象,理论上还是旧人。
  李兀也会去刷刷那些论坛,看着他们几个排的名次,分析比较着和自己维持关系,各自的优势劣势在哪里,条分缕析,像在评估什么投资项目。
  李兀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
  纵然他把每个人的情况、背景、性格乃至潜在风险都掰开揉碎地分析了一遍,理智的天平左右摇摆,始终无法倾向任何一端。
  和徐宴礼从小镇回来,飞机落地,闸口外等着的是商时序。
  徐宴礼站在李兀身侧,镜片后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最终只化作一抹克制的不舍,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未尽之意:“小兀,那……我们之后再联系。”
  李兀跟他说了再见。
  徐宴礼一直目送着他的身影。
  商时序已经自然地迎了上来,一手接过李兀随身的行李,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过他的肩膀,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带着他特有的亲昵:“兀兀,车在外面等着了,我们走吧。”
  候在一旁的秘书快步跟上,低声请示商时序:“Shark,接到夫人之后,是直接回公司吗?”
  商时序简短吩咐:“不去公司,回老宅。”
  回到商家老宅,气氛比预想中要正式许多。
  商夫人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穿着一身典雅的旗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
  只是她似乎不适应镜头的存在,脸上努力维持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声音也带着点不自然的紧绷:“回来了?快,先吃饭吧。”
  外界不知怎么就把她塑造成了一个刻薄难缠的恶婆婆形象,为了今天这次难得的出镜,商夫人特意选了最显气质的衣服,化了得体的妆容,就是想趁机挽救一下自己那摇摇欲坠的公众形象。
  开玩笑,富太太也是有圈子的,她名声差点被她儿子败坏了。
  于是,整个晚餐过程中,李兀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甚至有些过分的“关爱”。
  商夫人不停地用公筷给他夹菜,嘘寒问暖,从工作累不累问到最近睡眠好不好,热情得让李兀都有些招架不住,碗里的菜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趁着商夫人起身去厨房吩咐甜品的间隙,李兀微微侧过头,压低声音问坐在旁边的商时序,语气带着疑惑:“你妈妈……怎么会答应节目组出镜的?”
  这实在不太符合商夫人一贯低调,甚至有些排斥曝光的作风。
  商时序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身体朝李兀这边倾斜了些:“还能怎么着?”
  “我求了她好久,给她买了好多包和护肤品,磨了不知道多少天,她才勉强点头的。”
  商夫人端着果盘回来时,原本凑在一起低声说话的两人立刻默契地分开,各自坐直了身体,摆出一副再规矩不过的样子。
  吃了饭,商夫人又热情地挽留,说时间不早了,让他们今晚就留在老宅住下。
  商时序自然是巴不得,眼巴巴地看着李兀。李兀面对这份难以推却的热情,也只能点头应了下来。
  李兀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湿润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房门就被敲响了。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把门打开,商时序便像条灵活的鱼般滑了进来。
  商时序手臂一伸,自然而亲昵地将人圈进自己怀里,下巴蹭着他半干的发顶,声音带着点怀念的笑意:“兀兀,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来家里,我们就是住的这间房。”
  李兀正低头看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不知看到了什么,脸色骤然一变,猛地低声骂了一句:“这个王八蛋!”
  他很少用这么不客气的字眼和语气骂人。
  商时序被李兀骂得一愣,下意识以为是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语气带着点委屈和茫然:“兀兀,我这刚进来,话都没说两句,又怎么惹着你了?”
  李兀没理他,直接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屏幕朝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商时序被他这反应勾起了好奇心,伸手拿过手机,点亮屏幕。
  手机屏幕上的新闻推送标题,用的是最刺眼的加粗黑体。
  ——徐宴礼宣布退出《完美丈夫》后续录制,自愿放弃竞争资格,大方祝福前妻寻获幸福。
  消息来源清清楚楚地标注着,是徐宴礼本人通过其官方认证账号发布的。
  不是捕风捉影的八卦,不是胡编乱造的通稿,是板上钉钉的本人声明。
  徐宴礼亲自对外宣布,他将不再参与《完美丈夫》接下来的任何节目录制,彻底放弃所谓的“竞争权”。
  甚至他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口吻,祝李兀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这则声明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几乎是在消息发出的瞬间,所有社交平台、新闻门户网站,都像是被同时点燃了引线,瞬间炸开了锅。
  商时序看着这行字,一时之间心情复杂。
  李兀还没来得及告诉徐宴礼他的“都想要”这个疯狂念头,结果徐宴礼这个家伙,竟然又一次,抢先一步,把李兀给“抛弃”了。
  商时序觉得自己按理说应该开心的,少了一个最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可是看看李兀,那张脸上刚才明显写着猝不及防的愤怒和一丝受伤。
  他老婆这表情……怎么看都像是失恋了。
  那他现在。
  到底是该笑?
  还是不该笑?
  -----------------------
  作者有话说:商二:老婆失恋了,真是普天同庆,值得奔走相告,以后请叫我商大。
  江三:我成江二了?
  戚四:我什么时候出场啊,喂!
  徐大被剥夺正妻名分。
  是All[眼镜][眼镜][眼镜][眼镜]
 
 
第71章
  商时序觉得, 自己当晚没立刻下楼买两挂万字头鞭炮对着夜空放个震耳欲聋,都算他修养足够深厚。
  这桩从天而降的喜事,带来的亢奋程度甚至超过了多年前听闻他爸那个蟑螂一样的男人终于死透了的消息。
  胸腔里那股翻腾雀跃的气流一个劲往上顶, 几乎想当场开几瓶最贵的香槟,让喷涌的泡沫淹没整个客厅,然后再放一首今天是个好日子。
  但他不能。
  视线所及之处,浴室磨砂玻璃门后李兀身影始终维持着同一个姿势。
  他老婆,好吧, 目前还是他前老婆,脸色不太好看。
  商时序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想要狂笑的冲动死死摁回心底。他踱步过去,指节在冰凉潮湿的玻璃门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随即, 他将整个人的重量懒散地靠在门框上,侧着头, 对着里面那个沉默的人影放软了嗓音。
  “兀兀, 心肝宝贝, 为那种临阵脱逃的贱男人伤心落泪, 你说有必要吗?”
  他顿了顿, 听着里面依旧没有回应, 便继续往下说:“那就是个胆小鬼, 我老早就说他要不得, 现在看清了是喜事, 我就不一样了。就算明天他妈的就是世界末日,陨石砸到头顶,我也绝对不会松开你的手。”
  “以后,你就安心当你的商太太。”
  商时序在心底默默给自己这番即兴发挥打了满分。
  字字珠玑, 句句诛心,既把那姓徐的踩进了泥里,又不动声色地捧颗自己,最后还能轻描淡写地勾勒出和李兀的未来蓝图,实在是漂亮。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似乎也曾有过那么点阳光明媚的影子,不屑于这般斤斤计较、手段阴暗。
  可意气风发有什么用?别人的老婆又不会多看你一眼。
  现实教会他,对情敌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后半辈子幸福的残忍。
  光是自己优秀还不够,总得盼着对方适时地犯点贱、出点纰漏。
  这大概才是挖墙脚的终极奥义。
  正当他沉浸在这份胜券在握的得意中时,浴室门“咔哒”一声被从里面拉开一道缝隙。
  温热的水汽混杂着沐浴液的清甜味道涌出,李兀从氤氲的雾气里探出半张脸,发梢还滴着水,侧过头,眼尾看不出丝毫红痕,只有一片被水汽蒸腾过的倦意。
  他嗓音有些哑,没什么起伏:“谁说我流泪了?冲个热水澡而已,洗洗睡了。”
  商时序换上一副再真诚不过的表情,自荐枕席:“我陪你吧,兀兀,当然,我知道这事儿肯定影响不到你分毫。我就是……单纯想陪你待着。”
  李兀没说话,只极轻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商时序几乎是立刻就开始不经意地展示起他那些精心锻炼的成果,宽阔的背肌在丝绸床单下绷出流畅的线条,刻意侧身时,腹肌紧实的沟壑和轮廓分明的胸肌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像一头无声开屏的雄孔雀。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