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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选夫(近代现代)——三风吟

时间:2025-11-06 19:24:28  作者:三风吟
  李兀说着说着,自己先没了底气,心想大概也就是走个过场罢了。
  虽然彼此交换了联系方式,但回去之后,也就是李兀单方面发过几句问候和几个表情包,始终没等来什么像样的后续。
  徐宴礼偶尔会回,但语气总是不热络,疏离得恰到好处。
  虽然有点失落,李兀倒也看得开。
  徐宴礼条件那么好,看不上自己也很正常。他从不觉得自己能幸运到,恰好喜欢的人,也恰好喜欢自己。
  就在他打算联系中介约见第二位相亲对象的时候,中介却疑惑地反问他:“怎么,你想两头发展啊?小徐那边可说跟你聊得挺不错的。”
  对方还语重心长地教育他:“这样可不好,年轻人要专一,可不能占着茅坑不拉屎。”
  虽然这个比喻,实在不太恰当。
  纵观他们那寥寥几句的聊天记录,全是李兀单方面发过去的“早安”“午安”“晚安”,而徐宴礼几天加起来也只回了两三个“嗯”
  这也叫聊得不错?
  李兀眨了眨眼睛,有些无奈地对中介解释:“徐先生应该……没看上我吧。”
  他父母早逝,这么多年一直活得很孤独。
  小时候父母还在时,他的名字里的“兀”是“礼物”的寓意;可自从他们离开,这个字就只剩下“突兀”和“多余”的意思。
  没过多久,李兀约见了第二位相亲对象。
  两人刚在咖啡馆坐下,还没聊上几句,李兀甚至没来得及记住对方的名字,徐宴礼却突然出现了。
  李兀怔怔地抬头望着他,脸上写满了错愕。徐宴礼先是彬彬有礼地向对面致歉,随后不由分说地拉起李兀的手腕,径直带他离开。
  一直走到无人的转角,徐宴礼才停下脚步,目光沉沉地看进他眼里,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敲在李兀心上:“我以为……我们已经开始了。”
  李兀微微张着嘴,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什么?”
  徐宴礼注视着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想,我们当初是以恋人的前提交往的。”
  于是,他们就这样开始了交往。
  李兀甚至默默退掉了之前挂靠的会所身份。
  办事处的人私下找过他,暗示他劝劝徐宴礼,李兀觉得这事应该好说,毕竟当初,是徐宴礼先提出分开的。
  他还记得徐宴礼那时是怎么说的。声音冷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一句:“李兀,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好吗?”
  如今时过境迁,李兀却依然觉得,该优先处理徐宴礼这边。
  他正前途大好,一片光明,实在不该被卷入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绯闻当中。
  第一次见面是李兀刚开始接到那通电话,对方语气严肃地告知他,涉嫌重婚罪。
  重婚罪。
  等等。
  重……婚罪?
  李兀他几乎是屏着呼吸,一字一句地问:“您……能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平稳:“我们查到,您目前同时与四个人存续婚姻关系。情况比较特殊,还请您尽快来配合调查。”
  窗外正下着雨,淅淅沥沥,敲在玻璃上,像某种倒计时的节拍。
  他去配合调查时,整个问询过程都紧张得扣着手,指甲无意识地陷进掌心,有人对他说,你这种情况真的只此一例。出来的时候,李兀抬眼就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徐宴礼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身姿笔直地立在光影交界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极黑,极沉,看不出情绪。
  李兀脚步一顿,心里猛地一沉,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没再往前。
  直到徐宴礼主动向他走来。
  李兀本该是怨他的。可真的见到这张清俊依旧的脸,那点恨意竟也消磨得只剩三分。他声音有些发涩,低低地说:“……我当初是签了字的。”
  “是我忘了。”
  李兀想,自己对他而言,果然无足轻重。连这种事都能忘。他垂下眼,轻声说:“……那我们去补办一份吧,不会耽误你很久。可是为什么……连这个都能忘。”
  语气里忍不住带出一丝埋怨。
  徐宴礼却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温度:“也并没有影响你跟别人结婚,不是吗?现在更是全联邦的人都知道了。”
  那都是商时序和戚应淮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闹出的荒唐事。
  可谁又知道呢。
  李兀太清楚徐宴礼是个多么爱惜羽毛的人,闻言脸色不由白了白,低声说:“抱歉……那我们现在就解除关系吧,你不该被卷进来。”
  徐宴礼却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不用。我已经向法院申请存续婚姻关系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种近乎冷硬的笃定:“现在全联邦的人都看着,我不会输。”
  李兀一时语塞,半晌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没必要。”
  这该死的胜负欲。
  他猛地回过神,几乎有些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等等,这不是在竞选,也不是比赛!如果你赢了,你赢的是我,是我啊!你能不能考虑清楚……”
  他甚至不自觉地指了指自己,试图让徐宴礼明白这场“胜利”的荒谬。
  可徐宴礼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转身离去,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当然知道。
  他要赢的,就是李兀。
  第二次见面,是在长桌两侧。工作人员低声对李兀打气:“别紧张,一定能行。”
  李兀原本以为来的会是徐宴礼的律师,却没想到推门而入的是他本人。一身熨帖的深色西装,眉眼依旧冷静,仿佛不是来处理一桩荒唐的婚姻纠纷,而是出席一场例行会议。
  因为这一连串的乌龙,两人之间那点本不为人知的感情生活,被毫不留情地摊开在明面上,什么时候认识、什么时候结婚、又为什么在离婚时未达成共识。
  徐宴礼将责任全部揽了过去,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事实:“是我提出的离婚。当时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没有走完程序。”
  他顿了顿,又道:“因为我不想他再结婚。”
  李兀倏地抬头,目光复杂地望向他。
  工作人员一针见血:“所以您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挽回,是吗?”
  徐宴礼原本保持着微微后仰的松弛姿态,闻言忽然坐直,双手合拢置于桌前:“是。我心怀侥幸,认为就算他结婚了,也会发现……然后重新找到我。”
  他说这话时并没有看李兀,可李兀却觉得心头猛地一震,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工作人员转而询问李兀,两人感情是否确已破裂。
  李兀刚想点头,徐宴礼却忽然打断,声音低而清晰:“李兀,能单独聊聊吗?”
  外面又下起了雨。
  两人站在廊下,身旁缠绕的紫藤花开得正盛,簇簇叠叠的淡紫色在雨雾中显得清冷又寂静。
  徐宴礼先开口,声音混着雨声,有些模糊:“为什么最先放弃的是我?”
  李兀觉得有些冷,环抱住手臂:“……本来几年前,就该结束的。”
  徐宴礼却不依不饶:“你后来结婚的那些丈夫……有哪一个比我好吗?”
  他步步紧逼:“你又为什么,一个个跟他们离了?”
  问题一个接一个砸过来,李兀被逼得几乎退无可退,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这跟你没有关系。”
  徐宴礼注视着他,终于低声说:“我知道了你对我的那些控诉。可几年前……是因为我遇到了事,我只想保住你。我当时想的不过,如果我真的死了,这段婚姻,自然而然也就解除了。”
  “我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的爱人……因为我而被拖进那些阴谋和暗算里吗?”
  “如果不是我当时一时失误……”徐宴礼的声音不高,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却锐利,直直看进李兀眼里,“根本轮不到任何一个人,插足进我们之间。”
  “我们没有感情破裂。”
  李兀没有说话。
  雨声淅沥,盖过了他骤然急促的呼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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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番外——和前男友做过的事大挑战
  提问1:给前男友做过手工礼物。
  除了兀其他人全程闭眼。
  兀睁眼:貌似给徐宴礼送过手工围巾,给商时序做过鲨鱼玩偶,给江墨竹织过手套,戚应淮没送过。
  徐宴礼:我收到过。
  商时序:我收到过。
  江墨竹:我收到过。
  戚应淮:我又不是前男友,没给我很正常。[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每天一个小段子[狗头][狗头][狗头][狗头]
 
 
第12章
  李兀曾经以为,自己会和第一任丈夫永远走下去。
  可后来徐宴礼却用最薄凉的方式抛弃了他,连一句像样的解释都没有。李兀一度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让对方厌了、倦了。
  而商时序这个人,骨子里就透着变态。
  没结婚之前,还能花前月下、温言软语,甚至趴在他膝头撒娇:“兀兀,我就是你的小Shark。”
  结婚之后,却直接化身吃肉的野狼。
  商时序让他在家休息,却时常要求他穿着那些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轻薄女仆裙,赤着脚在铺满地毯的地板上走来走去,等待自己下班。
  裙摆短得勉强掩住腿根,领口开得极低,稍一动作便露出大片肌肤。
  逼他配合各种羞耻的扮演,甚至半真半假地命令他“生小孩”。
  李兀觉得自己像个人形玩具,被随意摆弄,心里憋闷得发慌。
  每次洗完澡,商时序还会神经质地盯着地板,语气幽幽地说他把“自己的孩子冲走了”。李兀气得反复强调过无数次,他根本不会生孩子。
  李兀在床上被他折腾到极限时,也会意识模糊地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地说要给他生孩子。
  明明已经精疲力竭,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商时序却仍不放过他。
  这人在床上的劣根性简直毫无底线,过分得令人发指。他一边笑眼弯弯地撑着头看,一边用沙哑的嗓音不停地问:“宝宝,你好性感……我能亲你吗?”
  还有诸如“能不能舔这里”、“能不能留个吻痕”之类的问题,一个接一个,逼得人无处可逃。
  李兀被问得烦不胜烦,索性闭上眼,自暴自弃地回:“随便你。”
  商时序闻言眼睛一亮,随即毫无顾忌地在李兀身上肆意作乱,指尖所过之处皆如燎原。
  商家靠能源行业起家,最鼎盛时曾掌控联邦三分之一的矿产资源、能源生产及输送网络。后又将触角伸向金融与投资领域,旗下银行、金融机构与投资公司遍布全联盟,凭借资本运作与金融服务扼住经济命脉。
  后来联邦为防商家独大,硬生生斩断其在科技与创新领域的研发路径,并为其他资本开绿灯,试图制衡。
  但商家依旧保有“抖一抖便惊动联邦”的实力。
  家族内部是真的一团乱麻。
  商家人处处留情,光是与商时序同辈、尚未被承认的私生子,就不下五个。
  以前商时序每次去处理完商家内部的事之后,回来之后就会把自己埋进李兀怀里。
  那些所谓的“内部事”,无非是家族会议上永无休止的权斗倾轧、派系间寸土不让的资源争夺、私生子们不甘示弱的明枪暗箭,还有长辈们假意关怀实则施压的“提点”。
  商时序得笑着听某些叔伯旁敲侧击说他“资历尚浅”,还得从容应对几个突然冒出来的“兄弟”试图分走他手中项目的行为。更不乏一些旁支倚老卖老,拿陈年旧账和家族声誉逼他让步。
  话里藏锋,笑里藏刀。
  能源矿脉的分成、金融板块的决策权、新投资方向的投票。财富与权力的拉锯。他必须守住阵地,甚至反扑。
  只有自己埋进李兀怀里才会觉得整个世界都清净了,商时序闭着眼喃喃:“一群傻逼……仗着姓商,真以为我不敢动他们。”
  商时序本质上是个笑面虎,尤其对待不熟的人,左右逢源的手段玩得极好,轻易就能叫人放下戒心信任他。
  李兀始终看不透他。不知道他哪句话出自真心,哪句又是假意。
  这人风流多情的外表下憋着一肚子坏水,亦正亦邪,行事永远云遮雾绕,难以捉摸。
  可在李兀这里,商时序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疯狗,没有禁制,只有亢奋和激动,仿佛所有的压抑和伪装都能撕个粉碎。
  李兀还跟着商时序的时候,商家对外的当家人是商时序,幕后主内的,实则是商时序的母亲。
  那位夫人手段凌厉如刀,家族内部大小事务都有她定夺的身影,各房利益平衡、对外联姻策略,无一不在她掌控之中。
  她不喜欢李兀,也许是一开始他就破坏了她给商时序制定的结婚计划。
  商时序亲吻着李兀的手背说他不用操心他家里的那些事,只要开心就好。
  但李兀很怕商夫人,怕得几乎不敢与她对视。
  他和商时序的开始本就荒唐得像一场闹剧。
  其实早在与徐宴礼在一起时,他就与商时序有过几面之缘。只是他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毫不掩饰的侵占欲。
  李兀那时便觉得,商时序绝非善类。
  有一次,李兀跟着徐宴礼出席一场露天慈善晚宴。徐宴礼怕他觉得应酬无聊,便温声让他自己随处走走,不必一直跟在身边。
  李兀就一个人沿着灯光柔和的园径慢慢踱步,恰是在这时,商时序主动走了过来,含笑与他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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