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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不喜欢?要是觉得不合适,我下次再去换一……”
梁秋竹立刻摇头:“喜欢。”
他抬眼看向冯文青:“哥,我家里其实……”
冯文青见他欲言又止,眉头轻轻蹙起:“家里怎么了?是事情没处理好,还有麻烦吗?”
梁秋竹又摇了摇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哥,我要是在某些事情上骗了你,你会原谅我吗?”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暖黄的灯光下,冯文青脸上多了几分疑惑,沉默了两秒,轻声问:“是很重要的事吗?为什么要骗我?”
梁秋竹抿着唇,没说话。
冯文青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试探着问:“你谈恋爱了?”
“怎么会?”
“那你说的……喜欢我,其实是假的?只是随口说说?”
“当然不是。”
冯文青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笑了,眉头舒展开来。
他微微倾身凑近过去,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梁秋竹的鼻尖,然后慢慢抬眼,撞进梁秋竹愕然的眼底,才缓缓闭上眼,将柔软的唇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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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一章,晚点
终于要掉马了[爆哭]
第192章
两人不知何时移到了沙发边, 梁秋竹坐在沙发中央,两条长腿分开,手臂撑在身后的靠垫上。冯文青站在梁秋竹腿间,一只脚踩在地板上, 另一只膝弯轻轻跪在沙发上, 恰好卡在梁秋竹两腿之间。
梁秋竹仰头, 冯文青低头,唇瓣贴合,细细厮磨。唇上的力道每加重一次,梁秋竹的身体便越往下滑一分,也带动着冯文青的身体往前倾一分, 直到梁秋竹的后背彻底靠在沙发上,冯文青重心不稳,整个人也倒在他身上。
梁秋竹顺势收回撑在身后的手,稳稳搂在冯文青的后腰上,力道收紧, 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他低头,呼吸灼热地喷在冯文青颈窝,声音沙哑又黏腻:“哥, 好好的说着话, 亲我是什么意思啊?”
冯文青被他喷得脖颈发痒,微微偏头, 避开那过于滚烫的呼吸,声音也有些哑:“你亲我什么意思,我亲你就什么意思。”
梁秋竹顿了一下,冯文青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反应,正琢磨着他怎么突然不说话, 下一秒,脖颈处那片皮肤就突然被轻轻咬了一口。
酥麻的触感混着灼热的呼吸窜遍全身,冯文青下意识地想往后缩,腰却被梁秋竹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梁秋竹微微松口,随后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那处印记,声音闷在颈窝里:“犯规。”
犯什么规?冯文青还没琢磨清楚这两个字的意思,腰侧就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梁秋竹扣在他腰上的手不知何时滑到了衣摆下,轻轻撩起了一截布料。
那只手顺着脊背轻轻摩挲,指腹按压着脊椎的凹陷处,力道不轻不重,让他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在这种事情上,以前一般都是冯文青占主导地位。但他向来沉稳有度,哪怕情动时也带着点克制,不像梁秋竹,一边亲一边手还不闲着,又黏又缠,摸得那么……勾人。
冯文青耳尖烫得厉害,他想说别这样了,感觉太奇怪了。
可话还没到嘴边,突然察觉到一个陌生的触感。都是男人,那是什么,他瞬间就懂了,呼吸瞬间漏了半拍。
他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梁秋竹,喉结滚了滚,正琢磨着该说点什么打破这尴尬的局,梁秋竹却先停了动作。
他微微退开些许,有一下没一下蹭着冯文青的嘴唇,含糊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来。
“哥,我想……可不可以?”
什么可不可以?
冯文青的脑子又被梁秋竹缠人的亲吻搅成了一团浆糊。他从没跟任何人说过,自己其实格外喜欢亲吻,唇瓣相贴的感觉会让他生出一种微妙的幸福感。以前和沈嘉明在一起时就是这样,梁秋竹的吻又明显要热情太多,把那份幸福感无限放大、膨胀,让他几乎要溺在里面。
他一边被亲得脑子发昏,一边混沌地琢磨着梁秋竹的话。到底可不可以什么?
没等他想明白,手腕突然一热。梁秋竹松开了扣着他腰的手,转而拉住他的手,带着他缓缓往下移。
手心很快一阵发烫,下意识的想缩回手,却被梁秋竹牢牢按住。唇上的亲吻也停了,梁秋竹微微退开,鼻尖依旧抵着他的,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哀求道:“哥,行不行?”
空气突然静了下来,静得能听清彼此的呼吸声,这安静持续了好久好久,直到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是邻居家传来的,大概是打麻将正酣,不知是谁胡了一把好牌,笑声爽朗又响亮。
那声响炸得冯文青猛地回神,他喉结滚了滚,偏过头,避开梁秋竹过于灼热的目光:“……家里没东西。”
“……嗯?”
冯文青轻咳两声,声音又清晰了些:“家里没有润滑油和安全套。”
以前和沈嘉明在一起时倒是总会备着,就怕对方临时过来用得上。可分手后收拾屋子,看着那些东西就心烦,索性一并打包扔了,那时候他以为自己短时间内不会再用到这些东西。
这话一出,空气又安静了几秒。冯文青心里七上八下的,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他耐不住这煎熬,硬着头皮转回头,直直对上梁秋竹的眼睛。可看清对方的表情时,却发现对方神色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像是恍然大悟,又掺着点忍俊不禁。
“你……”冯文青疑惑着开了个口。
没等他说完,梁秋竹先低笑出声,那笑声闷闷的,从胸腔里溢出来:“哥,你想的是那个啊?”
“不然……”冯文青脑子一抽,“你说的是哪个?”
梁秋竹眼底凝着未散的笑意,他点点头:“我想的跟你一样,也是那个。”
冯文青却明显听出来,梁秋竹想的跟自己不一样,他顺着那点不对劲往下琢磨,低头扫了眼两人的姿态,瞬间醍醐灌顶,所以梁秋竹其实只是想让自己用手帮他?
一股羞恼瞬间冲上头顶,他手一松,撑着梁秋竹的胸膛就要起身。
“哥哥哥,别走呀!”梁秋竹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手腕,紧接着拦腰一搂,死死把人按回自己怀里,“真的真的!我跟你真的想的一样!”
冯文青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索性侧过脸。
“我没骗你。我真的特别特别想和你那个。上次咱们一起看电影,我问你有没有做过,其实那时候我就特别……”
这话一下勾回了冯文青的记忆,那天晚上的灯光比现在更暗些,电影情节早就忘了,只记得自己当时似乎也被这人给耍了一番,干脆抿紧嘴唇,彻底不吭声了。
结果梁秋竹还在继续,嘴唇贴在他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那些露骨的、直白的话,一句接一句砸进冯文青的耳朵里,激得他浑身战栗,再也忍不住,猛地抬手捂住梁秋竹的嘴唇,只露出一双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沉默了几秒,他才终于缓慢开口:“但是家里真的没有东西。”
梁秋竹的眼睛弯了弯,声音地从他掌心底下传来:“没事,下去买。”
五分钟后,两人全副武装地下了楼,
这附近的街坊邻里大多都认识他俩了,便利店老板更是熟得能随口聊上两句,于是绕了两条街,找了家稍微大些的超市,磨磨蹭蹭挪到货架角落。
两人头挨着头,鬼鬼祟祟地讨论了半天,手指在货架上翻来翻去,最后干脆每种味道挑了一盒,厚薄款式也各拿了两盒,堆在购物篮里像座小山。
两人都达成了一个一致的协议,平时柴米油盐能省则省,但这种事上不能含糊。
付账时收银员瞥了眼购物篮,两人都下意识地别过脸。一路快步赶回家,刚反手带上门,不等喘匀气,便迫不及待地互扒对方的衣服。
梁秋竹的吻从唇瓣滑落,密密麻麻印在颈侧、锁骨,舌尖偶尔轻轻一卷,引得冯文青不自觉地绷紧。
密密麻麻的吻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深浅交织的暧昧红痕。梁秋竹的气息越来越沉,直到一阵微凉的触感忽然传来,才意识到冯文青伸出了手。那触感来得猝不及防,让他的动作顿了顿。
“这两个……是打乳钉留下的孔?”终于问了一直以来想问的问题。
梁秋竹喉结滚了滚,低笑出声:“嗯。”
“你哪来的闲钱做这个?”分明最开始还一副连饭都快吃不饱的模样。
“……以前老家有个朋友是做穿孔的,当时他正好练手,就免费帮我打的。怎么,哥觉得不好看?”
“不是。”冯文青指尖下意识地收了收,又怕弄疼他,连忙松了力道,“就是觉得你怎么会想到打在这里?”
“当时年纪小,觉得新鲜好玩,身边几个朋友都弄了,我也就跟着凑了个热闹。不过现在看着,哥比我更适合。”
粉粉的,很漂亮。
自己吗?冯文青低头瞥了眼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实在无法想象自己打乳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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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哪个味道?”
被梁秋竹触碰过的地方都莫名变得燥热,冯文青浑身紧绷,喉结滚动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梁秋竹弯唇一笑,自顾自从盒中捻起一个草莓味的。
梁秋竹一手抹油,另一只手捏着小巧的包装抬手递到嘴边,齿尖轻轻一咬,“撕拉”一声便将包装撕开,清甜的草莓香气瞬间在密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空气灼热得仿佛在燃烧,混杂着粗重的喘息,两人的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濡湿了彼此的衣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很快便分不清你我。
这感觉与从前截然不同,冯文青说不清究竟哪里不一样,只觉得从未经历过这般蚀骨的x事,呼吸滚烫而凌乱。
“哥……”
“哥……”
梁秋竹的声音喑哑地一遍又一遍唤着他的名字,缠缠绵绵绕在耳畔挥之不去。
冯文青只觉脑子发昏,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下唇被牙齿反复咬着,红得透亮,破了层薄皮,渗着细碎的水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靡丽。
第193章
第二天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 落在凌乱的床铺上,两人身上皆是一片狼藉,锁骨处的齿痕、腰侧的指印、大腿根的红潮。
床脚的垃圾桶被用过的安全套塞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撑破桶口, 足见昨夜战况有多激烈。
梁秋竹先醒的, 被手机给震醒的。接通瞬间, 梁起舟带着冰碴子的嗓音在那头响起,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他强压的怒火。
梁秋竹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冯文青的眼睫毛,一边玩着,一边把自己所经历的事情来龙去脉原原本本说给梁起舟听,末了才追问他昨晚怎么会变成那副样子。
梁起舟说自己喝多了, 老毛病胃疼犯了,问侍应生有没有休息室,他们就带他去了那间房,本来只想眯半小时缓一缓,结果缓着缓着就不对劲了。
梁起舟越说越咬牙切齿, 活了三十几年,刀光剑影里从没吃过这种亏,竟被人用这么下作的手段算计。
“哥, 你心里有可疑人选吗?”
梁起舟沉默片刻, 暂时还真没有,他平时在商场树敌不少, 但真想查,必然会很快有结果。
挂了电话,梁秋竹把手机随手丢在床头柜上,转身又搂紧了冯文青,眼皮一沉, 很快又睡了个回笼觉。
再度醒来时,已是两个小时后。梁秋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第一时间给梁起舟发了消息,问排查得怎么样了。
梁起舟的电话秒回,语气凝重:“我派人查了,昨晚十六楼的监控全毁了,像是被人用专业手段处理过,连松云都没办法恢复,半点有用的证据都没拍到。”
“不过,”他话锋一转,“在休息室的地毯缝里找到了一枚胸针。”
“胸针?”
“嗯,Boucheron的限量款。”
所以现在正在逐一排查昨晚参加宴会佩戴过胸针的人。
“长什么样?发来我看看,说不定有印象。”
梁起舟很快发来一张照片,梁秋竹点开,屏幕上的胸针设计繁复,流光溢彩,一看就价值不菲。但他搜遍记忆,确实没见过。
他随手转发给邱林,问对方有没有见过。
那边几乎是秒回:「没印象,怎么了?」
这事牵扯到梁起舟,梁秋竹便隐去了对方的部分,只简单提了自己差点中计的事。
消息刚发出去,邱林就发来一连串的感叹号刷屏。
「我看十有八九是李蓉那女人干的!她早就看你们兄弟俩不顺眼了,一门心思要让傅征接手梁家的产业,巴不得你们出事,好趁机上位。」
梁秋竹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心里却不认同邱林的猜测。李蓉那个女人,虽心胸狭隘,却没什么真本事,平日里只会耍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这种能彻底撕破脸的事,她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脑子策划。
倒是她儿子可能性更大些。可梁秋竹记得清清楚楚,昨晚宴会上,傅征别说这么惹眼的胸针,就连领带夹都没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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