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主角团真是难以讨好,贺枫白怕老鼠,傅天泽怕他自作多情!
下次再主动联系傅天泽,他就先把通讯器砸了,防止自己犯贱。
作者有话说:
----------------------
祁鸢:行,我看看后面到底是谁自作多情。
第16章 情敌为何抱我做深蹲?
天授帝国,西南边陲。
坚硬的合成金属砖堆成的蜿蜒长城上,守夜人神情坚毅,手持钢枪,在寒风中站着岗,黑色的披风扬在空中,像一张张威风凛凛的旗帜,彰显着天授帝国安全防线的坚不可摧。
城墙下迷雾重重,冰冷的寒风无情的刮起覆盖在表皮的积雪,漆黑的原野上隐约显露出几道黑色的身影,狰狞恐怖。
“唉,祁将军年迈,儿子英年早逝,孙子也没什么主见,兄弟们,我们往后何去何从啊!”
墙内的帐篷中,几个守夜人围在篝火旁边,大口喝着壶中的烧酒,满脸酡红,倾诉着心中的苦闷。
“要是祁鸢能够得偿所愿好好伺候二皇子就算了,可惜......二皇子不喜欢他,他们两个的事能不能成还是未知数。”
“他好歹上了帝国第一军校,等毕业了来我们这磨练磨练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到时候跟二皇子联手统治帝国......”
“嗤,白日做梦呢?祁鸢从小娇生惯养,会来我们这磨练?”
“唉,祁将军还能撑多少天啊,君王本就对他有所猜忌,祁鸢还任性的跟贺家那个病秧子胡闹!贺家富可敌国,可是祁家走的却是下坡路!”
帐中一片唉声叹气,忽然有人道:
“诸位兄弟,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流火教。”
众人面露不解,“流火教?”
“听说是一群有能力的进化者自发组织的教会,入教者不信神不信佛,只信自己。只要发生战乱,流火教便能自成一派庇护众人,教徒接触不到任何疾病与灾难。”
“哈哈哈哈,真是活久见了,最近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流火教?该不会是什么行骗害人的教会吧?”
“如果我说,祁将军也入教了呢?”
室内一片寂静,就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忽然有人站起身,脸色凝重,“我不信,龙骨锤会粉碎一切!祁江为天授帝国牺牲,就算君王猜忌、威胁,龙骨锤照样可以粉碎!就是秉持着这样的信念,我们才会誓死跟随将军!”
有人站起来附和:
“龙骨锤会粉碎一切!”
一个,两个,三个......直到所有人都站起来发声,他们不信佛,不信神,不信流火教,他们相信,龙骨锤会粉碎一切!
漫长的黑暗过去,天边的骄阳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树上的冰锥往下滴着晶莹的冰水,在雪地上砸出一个浅浅的坑,露出里面的贫瘠的泥土。
帝大的教室内,赫赫有名的老将白发苍苍,在讲台上面讲解着关于西南边陲的人情风貌。
旁边的金寒轩发出一阵阵的呼噜声,祁鸢面无表情的将冷冰冰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领口,贴在他硕大的胸肌上:“上课还睡觉?”
金寒轩被冻的一激灵,刚想开口骂人,低头一看,是祁鸢尊贵的手在他的身体上取暖。
“祁哥,你冷吗?要不要把另一只手也伸进来?我身体可暖和了!”
他红着脸,直勾勾地盯着祁鸢,一副恨不得给祁鸢暖床的下贱模样。
坐在他们后面的李慕收回晦暗的目光,他忽然举起手,站了起来:“老师,我有个问题。”
祁鸢被吓的把手收了回来,连忙扫视教室一圈,刚刚应该没人看到吧?希望不要造成什么误会!
这主角受果然到哪都喜欢出风头,人家老教授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老教授笑呵呵的看着李慕,连他的名字都记得:“李慕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李慕心不在焉的瞥了眼低垂着头的祁鸢,视线忍不住在他雪白的后颈停留:“我想知道西南边陲的守夜人身体素质如何?要达到什么样的标准才能在生存环境恶劣的边陲土地上坚守多年。”
老教授:“李慕同学,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呢?”
李慕扯了扯嘴角:“我想知道我合不合格。”
祁鸢愣了愣,主角受想去西南边陲当守夜人?书中好像没写到这一点吧。
老教授笑着点了点头,找了张体检的数据表放了出来:“有志向,我这就告诉你,想要成为守夜人,除了必须是进化者这个硬性指标以外,身高必须达到1米7,视力不低于......”
金寒轩嘟囔一句:“祁哥,西南边陲不是你家老头子在那管控的吗?李慕他竟然想去那,到时候你给他穿小鞋,保管他一辈子待在那。”
祁鸢无语:“你脑子装的什么废料?那是天授帝国管控的,不是我们祁家一家独大,李慕跟我们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跟他作对?”
金寒轩委屈的为自己辩解:“那可说不定,李慕这小子心眼坏着呢,你是没看到他把赵千的头往厕所的马桶里按了足足七分钟,赵千差点死在他的手上,到医院的时候只剩一口气吊着了。”
祁鸢皱着眉头:“当真?”
金寒轩:“当然了,这小子经常装出一副柔弱的蔫样,实际上心狠着呢!”
祁鸢顿感头皮发麻,主角受前期这么凶猛?
书中的李慕明明是在弟弟被原主害死以后才转变了心态,决定跟傅天泽联手打垮祁家的,不会吧?他记得李慕的人设是坚强倔强正义的小白花啊。
“你是不是看错了?”祁鸢难以置信的看着金寒轩。
金寒轩有些不高兴的撇着嘴:“怎么可能,我不会骗你的。”
讲台上的教授兴致勃勃的讲完了守夜人的身体素质标准,李慕又问:“老师,我听说只要抱着一个成年男子在一分钟内做90深蹲就可以达到标准,不知道和你公布出来的数据符不符合。”
教授似乎来了兴趣:“李慕同学是要检验一下吗?”
李慕点头,“可以吗?”
老教授非常高兴,还夸了李慕对数据较真的态度,邀请他上台演示。
李慕走到讲台上,扫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祁鸢的身上:“不知道有谁愿意跟我一起来探讨一下这个问题。”
台下的学生怕尴尬,没有一个人举手,都是铁骨铮铮的军校生,谁愿意轻易被人抱着做深蹲啊?
金寒轩露出嘲讽的笑,直到李慕扭头跟教授请求:“老师,我可以请祁鸢同学上台跟我一起演示吗?我觉得他完全符合数据的标准。”
数据,什么数据?瞎编的数据?
金寒轩警惕的拉着祁鸢的手臂:“祁哥,别上去,他估计打算让你出糗呢。”
祁鸢叹了口气,撇开金寒轩的手:“放心吧,他没有恶意的。”
他穿书以来只是跟李慕小打小闹,依照李慕的性子,他暂且还不会把他当仇人,甚至怀着一种教化之心。
教授:“祁鸢,你愿意上来吗?”
“行吧。”
出乎班级同学的预料,祁鸢走上了讲台。
他觉得,只要跟李慕处好了关系,就不会引发后面一系列的悲剧和矛盾。
“谢谢。”
祁鸢笑了笑,走近一看,发现他比自己还高,好像跟书中描写的倔强小白花不太一样......他又想到金寒轩刚刚说的那番话,内心突然多出一丝疑虑。
李慕真的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吗?
“那我开始了。”
李慕将祁鸢打横抱起,随着教授的一声令下,他开始做起了深蹲。
一下,两下,三下......李慕一只手放在祁鸢的腰上,另一只手穿过祁鸢的膝盖,手掌把在腿根的位置,深蹲的速度又快又稳。
教室里的同学看到这一幕,神情诡异的帮他们数着深蹲的次数。
祁鸢跟李慕两人不像传闻中的那样水火不容?
他们两个关系其实......不错?
不管他们如何想,上面的深蹲实验仍在继续。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祁鸢的锁骨上,敏感的腰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握住,随着李慕动作的加速,他的臀部不小心擦到了李慕的腿根。
祁鸢瞬间反应过来,他微微蹙起眉头,看着李慕。
“嗯?”
李慕垂着眼帘,微红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目光却仍旧放在祁鸢身上。
汗水从他的下巴滑落,打湿了怀中人纯白的衬衣,薄薄的汗透过衬衣,一抹茱萸色在底下若隐若现,绝美的身材被突显的玲珑剔透。
“时间到!”
李慕回过神来,面不改色地放下祁鸢。
经常出现在他噩梦中的人忽然朝他靠近,呵气如兰,李慕紧盯着祁鸢一张一闭的红唇,深陷在一种无名的漩涡中,头一次头昏眼花,失去了方向。
祁鸢上一世也是这样吗?
他竟然有些记不清了。
祁鸢机械般的夸赞道:“你太棒了。”
李慕勉强笑了笑,试图找回被自己弄丢的三魂七魄。
老教授带着底下的学生纷纷鼓起了掌:“让我们为这两位做实验的同学鼓掌!辛苦他们了!”
底下的学生震惊的鼓着掌,竟然没有反转?没有抓马的事情发生?
金寒轩恍惚的看着台上的两人,祁鸢难道除了贺枫白,还跟李慕有点关系?
是了,他们那次好不容易逮着了李慕,祁鸢竟然叫他们把他放出来,然后又把人都赶走,单独跟李慕在厕所......
事后李慕安然无事的离开了。
他当时以为祁鸢不在意傅天泽在里面是装出来的,看来祁鸢是真的不在意啊。
金寒轩抿着唇,脑子乱的一塌糊涂,他感受到了一种被背叛的憋屈。
同时,还有一种嫉妒的情绪,既然李慕都可以,他为什么不可以?
作者有话说:
----------------------
金子:嫉!妒!
第17章 糖衣炮弹
下了课,李慕魂不守舍的出了教室,他的身上附着一层薄薄的汗,被外面的寒风一吹,单薄的衣服布料无论如何也御不了寒,刺骨的冷也无法把他从漩涡中揪出来。
重生回来后的信念似乎成了风中的枯草,风吹向哪边他就往哪边倒。
祁鸢就是这股神秘的风,不是凶猛的洪水,而是一阵......柔软撩人的风!
李慕咬牙,一拳打在了路边的树干上,厚重的雪簌簌的掉落,覆盖住他的整个身体。
直到指关节渗出血,他才渐渐清醒了过来,瞳孔翻涌着云墨。
“李慕!”
听到这声呼喊,李慕转过头,祁鸢正推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朝他走过来。
他到底想干什么?
李慕敛去眼中的恨意,将流血的手藏进袖子底下。
祁鸢身上裹着保暖的大衣,脖子上围着一块绛红色的围巾,半张脸埋在里面,露出一双好看的眼睛。
“有什么事吗?”李慕语气平淡,俯视着矮半个头的祁鸢。
祁鸢将手中的行李箱递给了他,担心他不接受自己的东西,他还找了个理由:“那个......学校发冬季服装了,上次你出去执行任务,大家都领了,我顺便帮你领了放在家,今天记起来了给你带过来。”
李慕警惕的看着他:“学校为什么突然发冬季服装了?往年都没有发。”
祁鸢愣了愣,他以为李慕放下了芥蒂才邀请自己上台做实验,现在看来不尽然,没准真的是因为他的身体最符合那什么数据李慕才会选择他。
他假装不在意的耸了耸肩:“不知道,你可以去问学校。”
李慕的唇冻的发紫,刚刚的一通发泄让他没耐心再跟祁鸢继续僵持下去,不管祁鸢在搞什么捉弄他的新把戏,他都得走了。
“我有衣服穿。”
李慕面无表情的避开了祁鸢递过来的行李箱,里面装的也许不是保暖的衣服,可能会是一条蛇、一只蜘蛛、一堆垃圾......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是祁鸢的好意。
就算真的是衣服,那也是糖衣炮弹,只要他收了这个行李箱,祁鸢保不准哪一天就会“协恩图报”。
“你真不要?大家都有。”祁鸢低估了李慕倔强的性格,他特意挑着这人冷得发抖的时候来雪中送炭,没想到他还是不接受。
李慕忍无可忍的推开他:“听着,我的确是平民,但我不是什么乞丐,冷还是不冷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他垂着眼帘,语气冷漠而生硬,“冬季校服?大少爷,别把人当傻子玩,你不玩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祁鸢退后两步,皱起眉头,眸子紧紧盯着李慕:“那我就直说了,这里面的衣服不是我买的,是你弟弟托我带给你的衣服。他说你已经很久没回家了,恰好我上次去东城碰见了他,我顺便就帮他把你的衣服带了过来。”
李慕脸上的血色全无,一连串的逼问脱口而出:“你说什么?你见了我弟弟?你怎么知道我们家的住址的?”
祁鸢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心中疑惑李慕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言简意赅:“巧合。”
话落,他的眼前飞速闪过一抹黑影,紧接着,他的面部如同皮开肉绽,剧痛和眩晕痛击着他。
“扑通!”
李慕收回拳头,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祁鸢,“我警告你,不准再接近我弟弟,你要是敢伤害他,我拼了这条命也要你付出代价!”
他大爷的!
祁鸢擦了擦嘴角的血,忍着眩晕从雪地中站了起来:“李慕,你有病吧!谁欺负你弟弟了!”
他咬着牙,狠狠的瞪着不识好人心的李慕,委屈的差点想原地去世。
什么人美心善的主角受,金寒轩果然没骗他!李慕就是两面派,上课能抱着你做深蹲,下课就能毫不留情的把你打倒!
李慕冷笑一声,拎着行李箱就走:“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自己最清楚,讨好我这个一无是处的穷酸平民对你来说能有什么好处?不过是像以前那样羞辱我罢了。”
14/61 首页 上一页 12 13 14 15 16 1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