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天泽冷笑:“查个底朝天?地下无际鱼龙混杂,一旦出示调令......别说抓人了,连流火教的影子我们都摸不到。”
“殿下,如果我们就此放弃这条线索,恐怕疫病这件事真的一点都没有头绪了,万一被有心人利用......后续首都被疫病波及,恐怕整个帝国都会因此而震荡。”
傅天泽揉着太阳穴,神色疲惫:“我今晚去地下无际一趟,你们在外面候着,不要打草惊蛇。”
“是!”
与此同时,从办公室出来的祁鸢浑身舒爽。
太好了,明天能继续去禁区了。
他去禁区不只是为了攒积分报名帝国先锋队的选拔赛,最重要的是他记得小说中有这样的一段描述。
迷雾笼罩着一片死寂的城市废旧区域,身受重伤的李慕似乎在满地的异兽血肉中看到了发着灰色光辉的晶石。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东西,手尖忍不住去触碰,触碰到的瞬间一团黑雾扑面而来,紧接着,他开始了属于自己的梦魇循环。
祁鸢不知道李慕的梦魇是什么,但是他知道,那枚灰色的晶石有着非凡的能力。
如果他能够得到就好了......
四下无人,祁鸢勾着唇,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愉快地迈着步子打着转。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似的,拿出手机,看了眼他跟文医生的聊天界面,一张照片,对方没有任何的回应。
看来这位文医生只是一个走过程的形式主义者,说不定多给点钱他就能够帮自己伪造体检报告。
他漫不经心的划动着屏幕,看到了金寒轩灰色的头像。
祁鸢皱了皱眉,金寒轩除了昨天早上那一通电话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了,这家伙去哪玩了?只是去了几天图书馆就连“最忠诚的下属”的名头都愿意丢了?
“你在哪啊?”
祁鸢发了条信息过去,这可不行,他这个做大哥的都这么拼了,那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去禁区跟李慕抢东西!金寒轩怎么能跟不上他前进的步伐呢?
然而,一直到夜幕降临,金寒轩都没有给他回信息。
祁鸢从训练场出来吃晚饭的时候才想起了昨天早上那通电话不对劲的地方——金寒轩说他要解决一些事情。
解决什么事情?
祁鸢眉头紧皱,忽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了小说中关于金寒轩眼睛的一段特写。
金寒轩的左眼被人弄瞎了!
靠!
他怎么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祁鸢立马联系了金寒轩手底下的几个人,挑了一个最眼熟的寸头问话:“金寒轩人呢?去哪了?”
寸头男支支吾吾:“金哥没事,可能去哪玩了吧。”
祁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金寒轩做什么事会不告诉我?我要听实话。”
寸头男扛不住压力,立马交代了:“金哥说他家出了点事情,他单枪匹马去解决了,结果一天一夜过去了都没消息,我怀疑他......他可能被p哥绑了还不肯告诉家里人,甚至连您都瞒着。”
祁鸢紧皱着起眉头,甚至都没有问绑金寒轩的人是什么来头:“p哥在哪?”
寸头男眼睛一亮:“我把地址发给你,他今晚可能会去这个地方。祁哥,您可一定要把金哥给救出来!”
“马上发给我。”
祁鸢冷笑,敢绑他的人?当他这个恶毒反派是摆设吗?
.
西城,凝虹灯将周围的商业空间染得五光十色,旁边的巷子停满了豪车,中间还夹杂着几辆不起眼的摩托。
一辆破旧的摩托车从污水中疾驰而来,停在了巷子不起眼的角落。
青年抬腿下车,站在了车子旁边,一套贴身的黑衣显得身材线条流畅极了,只是洗的发白的裤脚暴露出了他的家境窘迫。
旁边的摩托车主投来复杂的眼神:“九号,又缺钱了?”
九号看了他一眼,只是点了点头,显得有些冷淡。
车主并不羡慕他赚的多,相反,他很同情这家伙,三天两头到地下无际来打比赛,每天鼻青脸肿的回去,换做是他,血都不够流的!
还是年轻人身体好啊。
“你小心点吧,别把命丢了,黑赛不是那么好打的,听说他们这次捉了很多棘手的异兽,你一旦戴上封锁铐就只能用肉身扛了,要是被弄死了......唉,这么年轻,有手有脚的,为什么不转行呢?年轻人又不要养家。”
“时间自由,来钱快。”九号淡淡回应了句,没有摘下头盔,从不起眼的暗门进入了地下空间。
“时间自由……?”
车主搞不懂九号究竟是有多缺时间,连打黑赛都有时间自由的优点了?
不过在地下无际打比赛赚的可多了。
贵族们想要找到地下无际这么刺激的场所可不容易,他要是有钱也会买票看九号的比赛。
“您好,请问这里是地下无际的入口吗?”
一道礼貌的声音打断了车主的思绪,他扭过头,后面不知何时来了位长相清秀的青年,一眼就能看出学生身份。
车主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这里没有什么入口。”
男生看向他后面的暗门,表现非常从容:“我成年了,买了票。”
车主收起了对他的轻视,上下打量着他看起来不像缺钱的人:“你怎么知道这地方的?有人带你来过?”
“我来找p哥。”
作者有话说:
----------------------
猜出9号是谁了嘛~
第23章 玫瑰蕾丝裙
“你来找p哥?”
摩托车男不可思议拔高了声音,怎么看这学生弟都跟p哥沾不上半点关系。
祁鸢递过去一叠钱,笑了笑:“找他有点急事,现在能告诉我他人在哪了吗?”
靠!这哪来的阔少?
男子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这可赶上他拼死拼活打几场比赛的钱了!
“我看您应该是第一次来吧?”
祁鸢表面淡定无比,实则恨不得扒开男子的嘴让他说快点。
金寒轩丢掉一只左眼后枪法一定会受到影响,想要跳脱在原书剧情中的结局就非常困难了。
他笑容险些不受脸上肌肉控制,“是不太熟悉。”
男子扫视了眼周围的环境,忽然凑近他,小声道:“你看到没?就刚刚进去的那个男的,是p哥在这里的相好。”
祁鸢皱起眉头,似乎听不下去他的“从头开始”了。
他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为的也只是想立马救下金寒轩。
至于会跟什么样的人碰上,需要出多少钱他都不在乎。
“说重点,我不是来听八卦的,是来找p哥的。”
祁鸢嘴唇不自觉的抿紧,眸色渐冷。
要是他早点记起来书中描写的细节,也许就不会有今天这一遭。
“我知道,你先听说我,这个九号是地下无际崭露头角的新人,不仅身材一绝,听说就连脸蛋也360度的无死角。他的每一场比赛p哥都会到场观看。”
“今天九号来了,p哥必定会来,你睁大眼睛看,vip区域,穿黑西装的那位八九不离十就是他了。”
祁鸢松了口气,立马进入了暗门。
“对了,如果你有事情求p哥,说不定可以跟九号求求情,他可是出了名的“大善人”,看在你求他的分上说不定会心软。”
“谢了。”
祁鸢记住了,他穿过狭长的阶梯,墙壁上的黄色灯带将前方的路照的一览无余。
他掀开黑色的帘子,迷宫般的建筑便映入眼帘,在他前面的一共有三个通道口,上面分别标注着“观众”、“参赛选手”、和“vip通道”。
祁鸢犹豫了会,趁着管理人员不注意,混进了参赛选手的通道。
走过狭长的通道,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大型的更衣室,不同的参赛选手戴着各色各样的面具,有些人正更换着自己的赛服。
人群里不断投来窥视的目光,打量着祁鸢这个有些陌生的“参赛选手”。
幸好参赛选手中也有那么几个不是很强壮的。
祁鸢尽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想借此找出p哥的相好九号。
就在这时,他后面的通道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群安保围着一个身披黑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西装男嘴里叼着一根烟,斜睨着面前的参赛选手,过了一会,他的视线定在了角落中换好衣服的青年身上,招了招手:“过来。”
所有参赛选手都知道,他叫的那个是地下无际年纪最轻的新人九号。
部分选手光是听到这个数字就忍不住开始头皮发麻了。
无他,只因为这个九号每次来地下无际都会挑战最棘手的异兽。
其余的选手在他的光芒下微乎其微,更别说他还有p哥这个来头不小的狂热追求者了。
此刻,九号脸上戴着黑色的修罗面具,在昏暗光线下,诡异的花纹几乎要将他的整张脸都遮盖住。
祁鸢皱了皱眉,总感觉九号的身型有些眼熟......
九号走到西装男对面,声音冷淡:“p哥,找我有什么事?”
祁鸢瞳孔猛缩,p哥?他就是p哥?
敢在首都绑金寒轩,该不会是傅怜的人吧?没道理啊。
p哥笑了笑,伸出手想触摸九号的脸颊,九号立马往后退了一步,似乎非常抗拒。
p哥尴尬地放下手,皮笑肉不笑地转动着中指的指环,上面的玉石晶莹剔透,散发出淡淡的光泽:“九号,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天,你现在还把我当作陌生人吗?”
九号沉默不语,p哥忽然狞笑了一阵子,笑声毛骨悚然:“好,今晚那头诅咒鬣狗就奖赏给你了,你不是想赚钱吗?我给你机会。”
九号似乎只对钱感兴趣,问道:“我能拿多少钱?”
p哥伸出五根手指头:“五万。”
九号摇了摇头:“我要加倍。”
在场的人不禁用佩服的眼神看着他,九号很聪明。
他知道观众当中有百分之七十的人都是冲着他来的,关键他还不惧p哥,能够理智冷静的跟人家谈条件。
这哪里是常人啊,难怪就连在地下无际手眼通天的p哥都忍不住为他折腰。
p哥忽然笑了,“好啊,今晚这场比赛你必须换上我指定的服装上场才能拿走十万。”
九号:“什么衣服?”
p哥拍了拍手,身后的人便拎着一个箱子上前,九号打开箱子,看了眼里面的东西,沉默不语。
不远处的祁鸢挪动步子,偷偷看了眼箱子里面的衣服,瞬间震惊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是一件收腰的玫瑰红蕾丝拼接裙,裙摆很短,加了蕾丝花边估计也才刚刚到大腿根的位置,胸前系着一根黑色的蝴蝶结丝带,里面还有一双......渔网及膝腿袜。
他的意思是让九号穿这件裙子上擂台打比赛?这种东西是可以穿着上擂台打比赛的吗?
真恶心。
就在祁鸢紧皱着眉头,九号出乎意料的答应了。
他答应过后没再看周围人一眼,拎着箱子就往私人更衣室里走,p哥满意地勾着嘴角,眼神变态的黏在他的背影上:“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别让我失望了。”
祁鸢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看来九号非常缺钱,为了十万块甚至不惜穿性感的裙子上场打比赛,不是说他非常有名吗?
地下无际打一场比赛难道赚不了多少?
p哥走后,参赛选手们开始骂骂咧咧,肆无忌惮的抱怨起来。
“还哥哥呢,真恶心,要不是看在他是地下无际的大股东,我早就一拳打到他脸上去了!”
“唉,九号太缺钱了,别人打完一场比赛至少歇息十天半个月,他倒好,拿完一场最高奖金后还要顶着伤参赛。”
“听说他今年才二十一,正常人家的孩子应该在上学吧......”
“呸!他之前祸害了那些还不够吗?现在连九号都要被他辣手催花了!”
......
参赛选手们情绪激动,当然其中也有幸灾乐祸冷眼旁观的。
祁鸢看p哥也不像什么普通人,自己贸然去问很可能落得个跟金寒轩一样的结果。
祁家那边也没有他信任得过的人,如此一来,九号就成了他救金寒轩的救命稻草。
祁鸢眼神一暗,一直尾随着九号到了私人更衣室前。
九号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他转过头,冷声呵斥戴着帽子的祁鸢:“你......”
祁鸢倏地的抬起头与他对视,眼神真挚,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九号,可以跟你说句话吗?”
九号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犹豫了片刻迅速将人拉进了私人更衣室。
两人挤在狭窄的空间内。
由于九号戴着面具,祁鸢压根看不到他真实的表情,只能虔诚的拜托他:“我的一个朋友被p哥绑了,现在都还没有回家,我担心他会遭遇不测,你能帮我问问p哥他人在哪里吗?”
九号声音低沉,甚至到了沙哑的地步:“我为什么要帮你?”
祁鸢拿出一张黑色的卡:“这里面是二十万,如果你答应我,我就把这二十万给你。”
九号声音从容:“我只要十万,何况这十万我自己有能力赚到,为什么要接受你的钱。”
不要?
祁鸢愣了一瞬,九号不要他的钱?那他要什么?
他急中生智,忽然指向九号手中的箱子:“我今晚替你打这场比赛,赢了十万给你,你也不想穿这条裙子吧?”
九号的脑回路果然不同寻常,他没有接过那张卡,而是看了祁鸢许久:“你确定要帮我打比赛吗?”
祁鸢虽然有些疑惑,但他来不及多想了:“只要你问出我朋友的下落,我就替你穿这条裙子上场打比赛。”
不知道是不是祁鸢的错觉,他总感觉九号的眼睛弯了弯,似乎是在笑,别有深意的笑。
19/61 首页 上一页 17 18 19 20 21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