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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鸢瞥了眼,男人脸色阴沉,脸色绯红,眼神迷离......
他的大脑瞬间陷入了混乱中,傅天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难道这就是男主们定情的地方?
傅天泽被人压着,与生俱来的地位让他高昂着头颅,面不改色与p哥谈判:“你们最好放我走。”
祁鸢昏沉的脑袋忽然清醒了几分,连主角攻都敢绑,他不要命了?
嘶,难道说这个p哥才是狗血文最大的反派?
P哥冷笑着,将手中的红酒泼在了傅天泽的脸上:“说吧,哪边的人?外面那些尾巴都是你带来的?”
冰冷的酒水在傅天泽的脸上溅开,渗进衣领里,落在西装裤上,他挑了挑眉,脖子上的青筋悄然暴起。
祁鸢转过眸子,不再关注他,好可怜啊,可这都是剧情,傅天泽肯定不会受到半点伤害的。
傅天泽瞥了眼祁鸢离开的背影,白皙的腿根上清晰的浮现着一颗红色的痣。
祁鸢晃晃悠悠地进了私人更衣室,换好衣服后他连忙走出更衣室,扫视一圈都未曾看到九号的身影。
他皱了皱眉,摸了摸额头,烫的惊人。
祁鸢脸色绯红,瞳色染上几分情欲,糟糕,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该不会有人给他下药了吧?
就在这时,九号缓缓走进更衣室,神色复杂地看着靠在门边的祁鸢,他黑色的帽子下只露出了一张紧抿着的唇,修长的手臂垂下,不像是能够勒死鬣狗的人。
想到自己的承诺,他还是回应了一直苦等着的祁鸢,语气疏离而冷漠:“我会帮你找人的,你先回去吧。”
“我要你现在就帮我找人。”祁鸢压抑着心底的怒意,抬眸,紧紧的盯着眼前仍未卸下面具的男人。
九号不语。
祁鸢忍无可忍的上前抓住他的衣领,他脚步一个趔趄,下一秒,九号的双手稳稳的扶住了他。
祁鸢愣了愣,眼睛像浸满了水似的,身体也烫得厉害,九号的双手冰冰凉凉的,让他觉得......非常舒服。
九号并未放开手,面具下的眼神意味不明:“你想干什么?”
祁鸢不得不后仰着身体,九号的胸膛紧紧地贴着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面门,两人姿势尴尬,只要九号一放手,祁鸢保准跌倒。
祁鸢咬牙切齿:“我让你现在就去救我的朋友,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到了!”
九号眼神沉沉:“你这是在威胁我吗?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不过不是现在......”
祁鸢头脑一热,张口就含住了九号一张一合的薄唇,带着惩罚意味地在他唇上啃咬着,“说话不算话是吗?”
他斜睨着呆滞的九号,眼神愤怒而戏谑。
很快祁鸢便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蠢事,他心虚的想要挪开嘴唇,忽然,九号骨节分明的手指固定住了他的下巴。
祁鸢颤动着睫毛,无助的往后缩着身子,手指绵软无力却还要装模作样的抓着九号的衣领:“混蛋!你想干什么?”
愤怒的声音透着一股无力地,活该被人欺负的劲,含含糊糊的......
九号不语,冷漠的眼神渐渐变得危险而赤裸,他低下头,摸着祁鸢那张惹人厌的脸,余光瞥到祁鸢惊慌的眼神时顿了顿,最终还是吻了上去。
像果冻一样甜软,清香......与他惹人厌的外表完全不符。
九号冰凉的手伸进了祁鸢的衣服下摆,握上那截白皙劲瘦的腰,滑腻得到皮肤烫的他手指微颤。
“住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说我想干什么?”
“唔唔!”
祁鸢眼尾绯红,浑身泛着冷汗,只能看着九号完全占据着主导地位,引起他身体的每一处反应,神经末梢像烟花一般炸开。
九号瞳孔幽深,双手抓着他的腰,满足地在他耳边轻叹:“是你自己先招惹我的。”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只能在悄悄地心底祈祷——不要上瘾。
第25章 亲够了没?
唇舌缠绵, 暧昧的水声从寂静的更衣室内不断响起。
在漫长的失魂当中,祁鸢一点一点的恢复了力气,他猛地的推开的身上九号, 抬手给了他响亮的一巴掌:“亲够了没?”
九号面具都差点被打歪,下半张脸浮现出一抹明显的红色印子,声音暗哑:“不够。”
察觉到九号的眼神仍然在他身上,祁鸢立马整理好凌乱不堪的衣服,脸色渐沉:“交易不是这么做的,我帮你打比赛, 还让你......”
“放心, 我会帮你找到他,最多明天,他就能安全地回去。”
祁鸢半信半疑地看了他许久,“你最好说话算话,刚刚的事我就当被只狗咬了!”
九号语气不忿:“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先咬我的。”
祁鸢不想再跟他东拉西扯下去, 不耐烦的打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更衣室。
金寒轩!你小子以后最好给老子出息点!否则对不起老子的一番苦心!
他戴着帽子, 大步流星的穿过人群, 中场的傅天泽等人消失地一干二净,就连p哥都未曾见到......
短短几分钟, 难道傅天泽把这里端了不成?
祁鸢疑惑着走出地下无际,来时问话的摩托车主竟然还在,他脚步一顿, 决定上前问问, “p哥他们人呢?”
摩托车主眼睛一亮:“是你啊,p哥刚刚走了,你没看见他吗?”
祁鸢没有回答他, 而是再次确认:“你确定P哥跟九号的关系匪浅是吧?”
摩托车主拍着胸膛保证:“你是没看到p哥对九号的那副舔狗模样,我估计九号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祁鸢松了口气,“p哥怎么突然离开了?我记得九号还没走啊。”
车主皱着眉,摇了摇头:“不太清楚,他们好像遇到棘手的事了,有人在查他们。”
祁鸢一惊,不动声色的打探着:“我看见他们手里好像压着个人,他们难道是......去解决他了?”
不可能吧?主角应该不会死吧?
主角死了,明天禁区的剧情怎么走?
绝对不可能!
车主抠了抠鼻子,“好像是吧,装在麻袋里面带走了,看样子是去港口了。”
祁鸢懵了,主角攻死了这个世界会不会崩塌啊?
“唉,你干什么了,身上一股血腥味。”
祁鸢回过神来,闻了闻手臂,果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冷冷地笑了下:“没事。”
车主毛骨悚然的看着他,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哦,您还有什么事吗?”
“今天谢谢你,我先走了。”
“您慢走!”
祁鸢打开车门上车,手臂上的伤口仍旧不停地的流着血,身体的躁意经过那场莫名其妙的吻倒是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他脑子一抽,忽然觉得九号的身形很像李慕。
李慕可是帝大的优秀学生代表,应该不至于自降身份去地下无际这种地方打比赛吧?
可是.....算了,以后再找那个九号算账,先把金寒轩救出来再说!
就在这时,车窗玻璃忽然被人敲响,祁鸢摇下车窗,看到了戴着半永久面具的九号。
“金寒轩被p哥带到港口去了。”
祁鸢皱起眉头:“你确定?”
“确定。”
祁鸢猛踩油门,一路奔向最近的港口,他总感觉剧情渐渐脱离了原来的轨道,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主角团的人能够重生......那么其他人呢?
这个世界为了公平会不会让反派也重生了?
难道所有人都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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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首都最大的港口,偏僻的海岸线旁边停着两辆黑色的汽车。
汽车的不远处,两个麻袋在地上不断翻滚着,周围站着几个黑色衣服的凶悍男子,为首的p哥吸了口烟,用力踢了一脚其中一个麻袋,冷笑一声:“老子的兴致全让你们搅合了。”
傅天泽闷哼一声,脸色阴沉地厉害,他实在是没想到这个p哥胆子这么大,竟然直接把他装进了麻袋,运到了海边。
什么都看不到,除了咸湿的空气、细微的鸟叫声、波浪声还有一种奇怪的尖锐的声音。
他知道,那不是人能够发出来的声音。
傅天泽去地下无际之前不信自己会栽在p哥手上,结果他安排在场内的眼线,外面的人全都被人精准的拿下了,最重要的是他s级的精神力被那杯下了药的红酒弄得极不稳定,甚至微乎其微......
想来想去,只能是那位向他汇报消息的下属背叛了他,故意弄了个圈套等着他钻进去。
而能收买他身边人的人,他只想到了一个,那就是傅怜。
傅怜果然阴狠,一出手就是毫不留情的杀招。
皇室那边说不定都被瞒得死死的,眼下更是没有人能够来救他。
与此同时,另一个麻袋里面的金寒轩双眼痛苦的紧闭着,他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莽撞......毕竟皮秋山表面上是地下无际的股东,实则跟祁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只是他没想到祁家暗地里除了金家的军火供应,竟然还有第二家军火供应。
他只是稍微查了下,就被皮秋山绑了两天两夜。
金寒轩不后悔,皮秋山这人来路不正,给祁家供应军火迟早有一天会把祁家也给拉下水,祁鸢本就不得皇室喜欢了,如果祁家出了事,他心心念念的未婚夫傅天泽一定不会选择跟他结婚。
一想到祁鸢有可能被人退婚,他就忍不住继续查下去。
查!就算父亲拦着他他也要查个水落石出!
p哥转头,又用力踢了脚金寒轩,狞笑一声:“嘴都这么硬是吧,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老实交代你到底是哪边的人,否则再过两个小时,你的眼睛必瞎无疑。”
金寒轩额头上不断渗出冷汗,他死死的抿着唇,忍着不透露半个字。
如果他死了,金家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人,这样一来,祁家很有可能放弃跟皮秋山的合作,祁鸢也就能够稳稳地嫁入皇室了。
“呵呵,一条忠心的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谁。”
金寒轩一凛,“你知道我是谁还敢把我绑起来?”
p哥哈哈大笑:“当然,金家的人,别以为你们有祁家罩着,我就会放你一马了,我的罪过的人多了去了,不在乎你们一家。”
金寒轩咬着牙:“你既然选择跟祁家合作,为什么要诬陷我金家?大家一起好好合作不行吗?”
p哥嗤笑一声:“是你们金家自己信不过我,祁家只会选择给他们带来更大利益的军火商,你们金家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我做生意,我只能玩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了。”
金寒轩语气愤怒:“如果你跟祁家好好合作我们当然不会有怨言,可是你背地里竟然跟流火教的人勾结,把跟祁家做交易的钱全都捐给了流火教,让他们去行骗、惑众、甚至做违法的大型活动,你到底是真心跟祁家合作还是假意跟祁家合作,我们不会看不出来!”
p哥眸中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哦?看来我们的小少爷知道太多东西了,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选择对祁家隐瞒这件事,我饶你一条命如何?”
金寒轩沉默了会,颇有气节的回复,“你做梦,天授帝国的人都知道祁家效忠皇室已久,祁家不会为了你这只老鼠自甘堕落的,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p哥勾着嘴角,“果然还是年轻人,我佩服你。”他顿了顿,声音倏地变得冷酷起来,“正好我养的鱼饿了,它们最喜欢吃的就是你这种不知死活的年轻人,肉质鲜嫩,美味极了。”
金寒轩不再说话,他不怕死,至少他能够选择为谁而死。
前面的海域中,不知名的海洋生物在水中游荡着,似乎是闻到了血腥的气味,它们激动着加快了速度,摇着带刺的尾巴。
两个黑衣人抬起了金寒轩,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辆汽车直直地朝他们驶来,刺眼的车灯几乎快晃瞎了他们的眼睛。
祁鸢冷着脸脚踩油门,毫不畏惧的撞了上去,吓得两个黑衣人连忙放下麻袋逃之夭夭。
祁鸢瞬间踩住刹车,猛打方向盘转了个弯。
他打开车门下车,冷冷斜睨着旁边惊讶的p哥,轻轻踢了踢麻袋:“金寒轩?”
金寒轩一愣,连忙大喊:“老大,是我,你快跑!”
p哥招了招手,旁边的手下瞬间围住了祁鸢。
祁鸢轻笑一声,放大了声音:“跑?我祁鸢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过这个字。”
他站定在麻袋前,直视着p哥,看不出丝毫的畏惧。
祁鸢?
p哥皱了皱眉,祁家的独子?跟传闻中的好像不太一样啊,不是说他娇生惯养,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还恋爱脑吗?
祁鸢淡定地道:“你就是p哥?放我朋友一马,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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