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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同时,alpha的奶香气又在不断地安抚着她。
就是这样,一边牵动,一边引诱,一边让她颤抖,一边又抚慰她。
姜弥感觉后背的衣服已经完全湿了。
她们两个人现在最好有一个能失去意识,不然,事态很可能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去。
别的倒是没什么,晏唯现在实在太弱了。
姜弥深吸一口气:“……你睡吧,好好睡一觉,睡醒就好了。”
她的声音刻意压得低缓柔和,几乎是气音。
晏唯的确太累了,她的精神已经被抽干到极致,体力几乎是负数。
她闭上眼,很快就昏睡过去,只是即便睡着,因为高热她根本无法睡得安睡,眉心始终紧紧皱着。
姜弥想让晏唯睡得好些,停了停手上的动作,她跪坐在晏唯旁边,手指轻轻按揉起晏唯的太阳穴。
等晏唯呼吸渐沉,姜弥才又拿起毛巾,一遍,两遍,不厌其烦地为她擦去皮肤上的潮汗。
再一次擦拭晏唯腿处,忽然一股异样的,微凉湿润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渗在她手背上。
姜弥动作顿住,她惊讶去看晏唯,人并没有醒过来。
她缓缓收回手,她垂眸看着自己略微湿润的手背,没有言语,只有狂跳的心脏在提醒她——这不是梦。
她咽了咽,却发现喉咙已经干涩得不成样子。
姜弥听着那再次不规律的呼吸,缓了几秒,让自己重新专注于擦拭。
毛巾在冷水和温热肌肤之间反复奔波,每一次浸湿、拧干、覆上、擦拭,重复而细致,都无比沉默和小心。
湿气和反复用力,她的指节皮肤泛起一层白色。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不知第多少次小心擦拭晏唯额头后,灼人的热度终于消退了一些。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脊骨的僵硬,以及手臂的酸麻。现在是她的身上湿透了。
姜弥静静看了晏唯一会儿,睡熟的Omega这时候才是真的收起了所有的利刺,她闭着眸子,柔软得不像话。
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摸摸她的脸。
然后,姜弥伸手,将晏唯额头旁已经干涸的小碎发轻轻拨到一旁,她轻声说:“做个好梦……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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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寂静像一层厚重的黑色绒布,包裹着整个空间。
晏唯在混沌的黑暗中睁开眼,高烧褪去后的身体残留着虚软的疲惫,但意识却异常清醒。
她几乎一瞬间将目光投向了地面。
适应光线后,月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落下一道冷白的光线,在这昏暗中,她的视线依稀勾勒出沙发旁蜷缩的身影。
晏唯看不真切,她慢悠悠从沙发坐起身,视线在昏暗中适应了片刻,落在姜弥侧卧的腰线上。
这样盯了片刻,一个念头从脑海中抽拨出来。
……她便这么做了。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本能般的驱使,毛毯下蜷起的脚无声地从被子里探出。
温热的脚趾,第一次轻落在了姜弥腰侧单薄的衣料上。
没有惊醒她。
那微小的接触,是一种无声的试探。
脚趾感受着毯子下的温度,以及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然后,极其缓慢地,开始沿着那道柔和的曲线,一点点向上蹭挪。
心不在焉的,却又无比专注。
她看着姜弥,不知在思索什么。
脚趾的轨迹,带着一种近乎磨蹭的触感,沿着腰线缓缓向上,移向更柔软的侧肋区域。
那细微的、持续的、带着温度的干扰,终于击碎了姜弥深沉的睡眠。
“唔……”
一声模糊的鼻音从姜弥唇间溢出,带着浓重的睡意。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她在半梦半醒间,本能地伸出手,精准地抓住了那只在自己身上作乱的脚踝。
掌心的温热瞬间包裹住微凉的脚踝肌肤,姜弥猛地睁开眼,意识在黑暗中迅速聚焦,心脏不受控制地急跳起来。
她几乎同时弹坐而起,那只抓住晏唯脚踝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力道,骨节微微泛白。
“轻点。”
晏唯的声音依旧是沙哑的,在这寂静中更清晰了。
昏昧的光线下,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地在半空中撞上。晏唯的脸庞在阴影里显得有些模糊,唯独那双眼睛,即使在黑暗中,也清晰地映着一点微光,直直地看向她,平静得像深夜的湖面。
姜弥立时松了手,她脑子里都是刚才的事,晏唯刚才在做什么呢?
但出口却是:“……你好点了吗?”
姜弥的声音干涩发紧,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晏唯微微偏了下头:“你探探。”
她在回忆刚才的触感,姜弥指腹上还有属于“梁永萍”的手茧,略显粗糙,却有一种奇异的魔力,让人上瘾。
姜弥顿了一顿,像被那目光牵引一般,撑着身体跪坐起来。她微微倾身,伸手覆上晏唯的额头。
掌心下传递来的温度是温凉的,带着健康肌肤特有的微润感。
“应该是退了,再量一下。”
姜弥用温度枪试了试晏唯的额头,的确是已经退热了。
“烧退了,你自己感觉呢?还好吗?”她低声问。
“想喝水。”晏唯的声音同样不高,还有病态的音色。
姜弥立刻起身,先开了灯,再走到茶吧机旁倒了杯温水回来。晏唯接过杯子,水流滑过喉咙,人也更清醒。
周遭恢复亮度,晏唯的目光落在姜弥身上:“怎么没走?”
姜弥很惊讶:“你生病了,我怎么能丢着你一个人?”
晏唯没说话,她的唇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弧度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她把杯子递还给姜弥,撑着沙发扶手想要站起来。然而身体似乎还残留着高热肆虐后的虚弱,双腿一软,险些没站稳。
姜弥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了她的手臂:“做什么呀?你要做什么?我帮你。”
晏唯借着她的力道站稳,侧过头看她。
昏暗中,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病后的慵懒,却又像是裹着细小的钩子,轻轻抛向姜弥:
“怎么?”她顿了顿,目光在姜弥脸上扫过,慢悠悠地补完了后半句,清晰而直接:“你要帮我洗澡吗?”
姜弥:“……”
空气仿佛瞬间凝滞。
姜弥扶着她手臂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蜷缩。只有脸上悄然升腾起的温度,在寂静的黑暗中无声地蔓延开来。
然后微微正色道:“我扶你去浴室。”
“姜弥,你有失忆症?”
“没有啊?”好好的,她怎么攻击人啊。
接着,姜弥听见耳边传来女人的声音:“我的身体有什么是你没见过,没碰过的?所以……你到底在害羞什么?”
姜弥脸红了又白,又红。
说得也是。
她有什么好害羞的?
姜弥清了清嗓子:“我没有啊,没害羞。”
“最好是。”
恢复温度的晏唯,脸色褪去潮红,那张唇便显得苍白起来。
姜弥有些不放心:“我就在门外,有什么事你叫我。”
晏唯神色不明看她一眼,仿佛在说——你真的希望我叫你进来?
浴室的门板隔绝了水声的喧哗,却挡不住潮湿水汽的蔓延,还有沐浴露淡淡的玫瑰香。
和“秦水”有关的所有画面,几乎没什么抵抗力就这么进入她的脑海里。
姜弥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指尖无意识地蜷进掌心。每一次水珠溅落的声响都像坠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心跳撞着耳膜,在寂静的走廊里擂出沉闷的回响。
门锁轻响的刹那,她几乎屏住呼吸。
晏唯裹着浴袍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蜿蜒的水痕滑过锁骨,没入微敞的领口。
蒸腾的热气熏得晏唯眼尾泛红,像晕开了一抹胭脂,和病态时候的红,完全不同。
是一种氤氲的,隔着雾气,像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她心口扫动。
姜弥把手中干燥的毛巾递过去,喉间有些发干:“擦擦吧,你还在生病呢。”
晏唯自然地要求:“你帮我。”
姜弥便抬手,毛巾小心地覆上晏唯湿漉漉的颈侧,指尖隔着毛巾触到刚被热水淋过的皮肤上。
晏唯看着她。
距离拉近,带着玫瑰的沐浴露和蒸腾的水雾,扑面而来。姜弥呼吸一滞,下意识一顿,四目相对。
晏唯眼底氤氲的水汽后,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空气凝滞的刹那,姜弥鬼使神差凑过去,在晏唯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像羽毛落在平静的水面,涟漪无声漾开。
姜弥稍稍退开,晏唯的唇角微不可见地向上弯了一下,随即问:“姜弥,你很怕我吗?”
声音带着水汽浸润后的微哑,尾音轻飘飘地钩住姜弥的心尖。
姜弥摇头:“没有。”
晏唯说:“我想也是。”
她向前半步,潮湿的浴袍贴上姜弥的裤腿:“那就——继续。”
毛巾从姜弥手中滑落,委顿在地,砸下一道轻声。
姜弥几乎是凭着本能,手臂环过晏唯的后腰,掌心隔着半湿的浴袍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脊背绷流畅的弧度。
身体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前压去,晏唯的肩胛骨抵上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上,凉意透过薄薄的浴袍没入肌肤之中,激得她一声低哼。
姜弥的手掌立即隔在晏唯和门之间。
混乱的鼻息交织,姜弥的吻和温柔一起落下,齿尖磕碰,舌尖纠缠。
她把人抱上盥洗台……
磨砂玻璃门凝结的水珠随震动滑落。
没用太长时间。
晏唯仰着头靠在冰冷的玻璃上,胸口剧烈呼吸,额发黏在泛红的脸颊。
她低下头,迷离又羸弱地望着姜弥。
她伸手,艰难地在姜弥的脸上碰了碰,旋即擦去她唇角的水渍:“姜弥,做得好。”
接着,晏唯幽幽问:“你想吗?”
姜弥没有摇头,只是道:“晏老师,你休息吧……”
她甚至觉得晏唯刚做完一次,很快就要虚脱过去,隐隐冒出一丝悔意。
晏唯眯起眼:“叫我什么?”
姜弥抿了抿唇,重新道:“姐姐,休息吧?”
晏唯这才眼神稍霁,呼吸了两个来回,她侧过颈项,白皙而修长的脖颈,仿佛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她将最致命的腺体毫无保留地暴露给姜弥。
她的表情慵懒而满足,有病中的极致疲倦,可语气里却透露着平静的疯意,像是要姜弥把她吸干一样,她缓缓说:
“很乖,奖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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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投喂和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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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像梦
外头的浅光穿透窗帘的缝隙, 但那还不足以照亮房间,屋内沉在灰蓝的薄暗里。
姜弥背对着沙发侧躺在铺着毯子的地上,浴室里拒绝的话语还悬在空气中:“不了, 你需要休息。”
沙发上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晏唯翻了个身,阴影投在姜弥绷紧的脊背上。
她问:“真不咬?”
声音听不出情绪,像羽毛落在水里, 淡而轻。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姜弥听见自己的心跳撞着耳膜,一声声数着漫长的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 晏唯忽然极低地笑了一下。
听不出什么情绪。
“姜弥,可没有下次了。”
姜弥听着这动静和这话,抿了抿唇。
笑什么意思呀?
黑暗模糊了轮廓, 却放大了呼吸的轨迹。
姜弥终于松开攥紧的手指:“那……能换个别的奖励吗?”
“说来听听。”
沙发上的身影微微动了下。
姜弥盯着天花板, 字句在齿间反复研磨:“你为什么不喜欢在房间里睡?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好像也是……睡在书房。”
话尾散在寂静里,像投入深海里的一粒沙, 久久听不见回响。
久到她以为对方早已睡去。
晏唯终于开口:“睡吧。”
姜弥默了默,闭上眼,失望从心尖一点点蔓延开,然后进入喉咙, 和鼻息, 连气息都有些堵得慌。
她重新转了身,绒毯被拉到下颌, 裹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城墙。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响,她知道晏唯在看她。那道目光如有实质,烙在肩胛骨上, 烫得她心脏酸麻。
可是她好像也有点累了。不只是身体的。
她需要一点时间去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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