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心虚的抓了下头发,“那个……”
琴酒握住了花见月的发,心平气和的给花见月编辫子,“那个叫萩原的,是这样做的对吗?”
花见月:“……”
琴酒的目光落在了花见月的发上,他似乎意识到那个萩原为什么会给花见月做辫子了,因为真的很漂亮。
如同新婚时柔软漂亮的妻子,做着这个发型,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反抗,会乖乖的叫着老公,然后被老公操得失神。
琴酒垂眸。
花见月不知道琴酒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他问琴酒,“我需要做什么?”
琴酒出声,“你先别说话。”
花见月:“?”
他莫名其妙的看着琴酒,不明白自己怎么又惹琴酒不高兴了。
这个男人怎么越来越情绪化了?
他还是怀念琴酒以前桀骜不驯的模样……唔,算了,也不是很怀念,毕竟琴酒不近人情的模样还是很可怕的。
琴酒切东西的动作干脆利落,花见月盯着那双手看了半晌又默默地移开,在厨房里显得很忙的样子。
琴酒余光落在花见月的身影上,又淡定的收回视线来。
很突兀的,他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来,如果花见月愿意一直和他这样在一起的话……他也会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喜欢这样安静的、不在刀尖上行走的生活。
“Gin,回头。”
琴酒略略转过脸来,微微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玫瑰花?”花见月不确定的把胡萝卜怼到琴酒面前,“送给你的。”
琴酒:“……”
他伸手把胡萝卜接过来,语气很微妙,“你捣鼓了那么久,就刻出来这个……这个……”和玫瑰花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花见月登时有些恼怒,伸手试图把胡萝卜拿回来,“你不要就算了,怎么还嘲笑我,你还给我。”
“送给别人的东西没有拿回去的道理。”琴酒把胡萝卜往口袋一塞,“给我了就是我的了。”
“这东西怎么能往口袋里放——”花见月去翻口袋的手一顿,“这是什么?”
他取出一张纸来。
说是纸,或者说是一张游乐园的门票,上面的时间显示是三年前。
三年前……
这个熟悉的日期让花见月愣了一下,这张门牌也显得越来越眼熟。
就好像是……
花见月忍不住抬头,他对上了琴酒微暗的目光,“……这是,我那张?”
琴酒平静转过视线,“不知道,这是这三年我第一次穿这件衣服。”
不对。
这张门票看起来分明被抚摸过很多次的样子,琴酒怎么可能不知道。
【诶,看不出来琴酒还是这么痴情的人呢。】系统幽幽道,【虽然老婆不在身边,可老婆碰过的东西,哪怕是一张纸条也能好好的收起来。】
花见月:“……”别开这种玩笑了。
【不信我的话现在去打开琴酒的衣柜,你会发现很多惊喜。】
从琴酒的脸上花见月是看不出什么来的。
他决定听从系统的话去楼上看看。
“去哪里?”琴酒开口问。
花见月说,“休息。”
琴酒皱了皱眉,休息?为什么不在楼下的沙发上休息,要去楼上?
花见月一旦脱离他的视线,他就会觉得……有些烦躁。
花见月不知道琴酒在烦躁,他打开了琴酒的衣橱,夹杂着黑色大衣和寥寥无几的西装之中的是他曾经穿过的衣服,还有——内裤?
【琴酒用这些被你穿过的衣服干了些什么呢?好难猜呀。】
花见月手一抖,迅速关了衣柜。
琴酒……怎么可能用这些衣服做什么啊?又不是什么变态。
【转身,去旁边打开房门。】系统又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月月,快去。】
花见月不明所以的转身打开了门。
【哇哦,琴酒还真是。】系统啧啧道,【虽然没有留在老婆的影像,但画了好多老婆啊,甚至还有那种图片,看不出来琴酒还是个闷骚。】
花见月的目光从满墙的画像上扫过,如系统所说,甚至还有那样的画像,琴酒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过琴酒居然会画画吗?
花见月看了半晌又关上门。
他决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下楼的时候琴酒已经准备好了午餐,看见花见月,他撩了下眼皮,“休息好了?”
花见月有些心虚,“……啊,嗯,休息好了。”
琴酒没有再多问什么,他道,“来吃饭吧。”
花见月连忙点了下头,他偷偷的看了一眼琴酒那张冷淡的脸,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毕竟怎么看这个人都不应该会做出那种变态,堪称痴汉的行径吧?
“看我做什么?”琴酒开口,“我脸上有东西?”
花见月连忙摇头,低下头小口小口的喝汤,大概是有点烫,他还吐了吐舌头。
对面的男人把那如同小猫吐舌似的动作看在眼里,默不作声的掩住眼底的神色。
吃完饭后,眼看着琴酒把碗放进洗碗机里,花见月亦步亦趋的跟在琴酒后试图帮忙收拾厨房,他小声的,“Gin。”
琴酒撩了撩眼皮。
花见月声音更小了,“那个,以前我的那些东西……”
“都丢了。”琴酒淡淡道,“你该不会以为在明知道你背叛了我之后,我还会把那些东西留着吧?”
花见月:“……”
没听见花见月说话,琴酒转过身来,他手一伸把花见月抱起来放到厨台上坐着。
花见月被吓了一跳,“你……”
“突然问我这些做什么?”琴酒微微俯身,目光幽深,“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没有发现什么啊。”花见月连忙说,“我就是觉得……那些也好贵的,丢了很可惜……”
琴酒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花见月下巴的软肉,他说,“的确很可惜。”
花见月睫毛抖了抖,“那我们现在……”
“亲我。”
“啊?”
“亲我。”琴酒很耐心的重复了一遍,“你会的吧?”
花见月虽然有些懵,但还是乖乖的凑过去,蜻蜓点水般吻了琴酒的唇。
“不够。”琴酒声音很低,“完全不够。”
花见月的手搭在了琴酒的肩上,“那你下来点,我仰着头很累。”
琴酒无声的俯身,手撑在厨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墨绿色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花见月。
花见月抬起脸,他亲得认真且有些笨拙。
大概是因为几乎没有主动过的缘故,花见月的吻技可以称得上糟糕。
但琴酒似乎被这点糟糕取悦到了。
他按住了少年的后颈,舔了舔花见月的唇,然后视线下移。
他的手指按上了少年下面,声音有些低,“让我给你舔。”
花见月的耳朵倏地一下红了,有些结结巴巴的,“……不……这样不太好。”
琴酒显然不是在和花见月商量,他吻了吻花见月的耳垂道,“裤子脱了。”
“……那至少,至少回房间。”花见月咬了咬唇,“这里……这里不合适。”
琴酒没什么耐心的抓住了花见月的睡衣,撕拉一声,衣服从中间迸裂开来。
如此暴力。
花见月:“……”
他下意识抓住了身上那两块布料,“Gin……你,你不用,去工作吗?”
“休假。”琴酒凑过来,他从花见月的锁骨往下舔,像吃骨头的大狗一样,舔得很认真。
身为骨头的花见月只觉得头皮发麻,甚至觉得……好变态。
琴酒……真的有点像变态。
被舔过的地方湿漉漉的,在空气中泛着凉意,花见月偏了偏脑袋,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他微微闭了闭眼,放任了琴酒的动作。
……
花见月那凉快半挂在肩膀上,琴酒就伏在他的胸前。
他抓着琴酒的头发,湿润的睫毛半垂着,唇间溢出极低的声音。
琴酒微微抬了抬眼,看了一眼花见月,少年眉眼中都染着情与欲的颜色,眼尾一片如同上了色的绯,漂亮得惊人。
接触到琴酒的目光后花见月如同被烫了一般收回视线,身体轻轻的哆嗦了一下,他按着琴酒脑袋的力道大了些,呢喃着,“Gin,另一边……也想要。”
琴酒在喉间发出低低的笑声,他很高兴花见月因为他露出这样的情态。
很漂亮。
漂亮得让人想吃掉。
琴酒也是这样做的。
他的模样仿佛在处理最好的食材,烹饪最美味的料理。
这道雪白的食材摆在了上好的料理台上,而那颗樱肉被他细细的品尝着,修长的手指拢住了另一粒果肉。
“唔……”
这道声音并没有品尝中断。
琴酒扶住了往前倒下来的美味,他轻轻嗅着其中香甜的味道,喉结滚动着问,“出水了吗?”
少年湿着长睫,听见这句话羞耻的转过头去。
“看来有了。”琴酒的指尖挑开了那点薄薄的布料,他垂首。
花见月咬紧了食指的骨节。
他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了喉中,男人却按下了他的手指,猝不及防的,声音泄露了出来。
花见月能感受到琴酒的呼吸,舌尖和嘴巴的温度。
还有高挺的鼻尖也抵在了他的肌肤上。
花见月只需要低头就能看到那些银色的长发完全的撒在他的腿上。
“Gin。”花见月低低地呜咽着,“够了。”
花见月的眼泪掉落下来,同时撒落出来的还有另一种液体。
撒在了琴酒的唇角、鼻尖、还有脸颊上,然后慢慢地往下滑落。
花见月被琴酒捞进来怀里。
男人抬起手指抹掉唇角的白,然后沾上了花见月的唇上。
花见月偏过脸,想要避开琴酒的动作。
琴酒低笑着禁锢着花见月的脸,“漂亮。”
他说那些东西留在花见月的脸上很漂亮,花见月睫毛扑闪着,没能说出话来。
“满足了吗?”琴酒哑声问,“你满足了的话,是不是轮到我了?”
轮到他……
“厨台我本来已经整理干净了。”琴酒咬上少年的耳垂,“现在多了这么多水怎么办?你处理吗?”
花见月被琴酒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眼底一片湿润,模样有些可怜的摇着头。
琴酒的语调像是怜惜,“我不会让你处理的,你只会把水越弄越多。”
“下来吧。”琴酒说,“下面或许好打理一下。”
……
本来冰冷的大理石现在硌着温暖的身体都有了些暖意。
琴酒拨开少年的长发,去亲吻花见月的耳后,后颈,一点点的,吻得花见月身体颤抖。
“很难受吗?”琴酒轻声询问着,“那里不舒服,告诉我?”
花见月没有说话,他的手指按在了冰冷的台面边缘,指甲有些泛白的,他俯身咬紧了自己的手臂。
胸膛也碰到了泛凉的大理石,他呼吸颤抖着,试图让自己好受点。
“是这里难受吗?”琴酒自身后抬起花见月的下巴,眸光暗沉,“还是更里面?”
花见月克制不住的呜咽了一声,“Gin,不要……”
“别担心。”琴酒把少年完全钉在自己的刃上,他说,“我漂亮的小妻子,不会让你太难受的。”
花见月眼底的泪水凝聚成泪珠,然后滚落了下来,落在厨台上。
他总觉得有人在看他,越是这种时候那种感觉越是明显,他的目光从厨房的窗户看出去。
他好像对上了一双蓝灰色的眼睛。
好像是……小景。
这个想法吓得他几乎要从那种被弄到崩溃的状态中惊醒,但很快又被琴酒扣紧了腰。
——一定是错觉吧。
肯定是错觉。
小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他这么想着,却抬手抓住了琴酒的手臂,“Gin……去房间……”
去房间才行,这里太丢脸了。
琴酒俯身亲吻花见月光滑漂亮得蝴蝶骨,那过分白皙的皮肤因为灼热的呼吸而泛起浅粉。
去房间?
他可没打算放过他。
……
在厨房累得不行的少年伏爬在他的胸膛上,白皙的脸被胸膛压出一片红。
琴酒的手指轻轻抚摸过花见月的长发,他能感受到花见月贴着他的心跳,是人类,而不仅仅是没有心跳的幽灵。
是脆弱的、轻易就会死掉的人类。
必须被好好保护着才行的。
保护……琴酒眼底的神色微暗,即便是花见月背叛他、欺骗他之后,他依旧还想着要保护花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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