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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花见月揉了揉鼻尖,“不冷。”
琴酒扣上花见月的手,他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把花见月的手塞进了自己口袋里。
花见月抽了抽手:“……Gin,这稍微有点夸张了。”
琴酒淡淡道,“不夸张,就这样。”
花见月:“……”
……
演出的剧目是唐璜。
花见月以前没有怎么看过这种话剧,但既然来了,他还是坐得笔直,看得很认真。
一旁的琴酒余光扫过这个剧院,手指却牢牢地扣住了花见月的手,直到他忽然听见了一片惊呼。
舞台上巨大的吊灯忽然坠落下来,直直的朝着男演员砸下去。
尖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来,夹杂着死人了这样的话。
花见月只看到了吊灯掉下来,后面的事情在他眼中一片漆黑,听见旁边的尖叫声,花见月心头也有些怵,他微微侧了侧脸,小声叫着,“Gin?”
在这么吵的地方,琴酒也准确捕捉到了花见月的声音,他声音很沉,“死人了,别看。”
这看起来就像是一场意外。
但剧院还是被警察包围了起来,禁止了出行。
即便是琴酒松开了手花见月也没敢多看,他把脸埋在了琴酒的怀里,自然也就没看到松田阵平也跟着警察一起进来了。
松田阵平在进入剧院之前接到过诸伏景光的电话,他知道花见月就在剧院之中,此刻他也没办法在昏暗的厅中,从数百人里准确找到花见月。
他草草的扫过乌压压的人群,又感觉到被人扯了扯裤子。
松田阵平低头看到了江户川柯南。
琴酒抱着花见月移到了最后排,脱离了人群花见月才小心翼翼的抬起脸。
“等排除了嫌疑人身份就可以离开了。”琴酒低声说,“不用怕。”
花见月微微摇了摇头,他好奇问,“你不找人了吗?也没怎么看你去找诶。”
琴酒的手指轻轻捏了捏花见月的耳垂,直到白玉似的耳垂染了红他才说,“找人只是顺带,主要是想带你来看看话剧放松一下,结果遇到了这种事。”
花见月轻啧了一声,“Gin,你的意思是本来是带我来约会的吗?任务不是最重要的?”
想到那通电话,琴酒平静至极,“嗯,你是最重要的。”
花见月不由睁大了眼,眼底露出了震惊之色,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琴酒说这种……这么露骨的,表达心意的话。
确定这次男主演死亡的事并不是意外,前面的警察和侦探已经锁定了几个嫌疑人。
“为什么不说话?”琴酒拉着花见月随着人群往外走,“很惊讶吗?”
花见月勉强回神,回答着,“难道不惊讶吗?你说这样的话……任谁听了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吧?”
琴酒沉默了片刻,他开始思考自己在花见月眼里究竟是什么形象。
“这还用说吗?”花见月立马说,“你就是那种对你的组织死忠的人啊,任何一切都要排于你的组织之后,你就是你们组织的劳模啊,整天都奔跑在路上,兢兢业业的……杀人。”
琴酒:“……”
他轻轻地摩挲着花见月的掌心,并无法否认花见月的话,以前的确是如此,现在……只要不动花见月,他依旧对组织忠心耿耿的。
“你不找人了,那现在去哪里?”花见月问。
琴酒问,“你想去哪里?”
“咦?”居然在询问他的意见?
花见月站定,去扒拉琴酒的脸,“不管你是谁,马上从Gin的身体上下来!”
琴酒:“……”
他一把按住花见月,“别乱动了。”
“原来真的是Gin啊。”花见月松手,他好奇的看了琴酒好几眼说,“那我们去……喝酒吧!”
琴酒没有异议。
他思考了片刻,还是拉着花见月去了组织的酒吧,相比外面那些不知道底细,鱼龙混杂的地方,他还是选择了自己更熟悉的地方。
大概是琴酒冷着脸的模样太吓人了,有想要过来搭讪的人都被琴酒吓跑了,有个男人不慎撞到了花见月,琴酒一脚给人踹了出去。
十分暴力。
花见月看得唏嘘,跟着琴酒坐下,“你这样做事居然没被打啊?”
“打不过我。”琴酒招手要了酒,“你要什么?”
又在询问他的意见了,花见月新奇之下问,“什么都可以?”
琴酒颔首。
花见月:“苏格兰威士忌?”
琴酒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了,他盯着花见月,“换。”
“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花见月在琴酒雷点疯狂蹦跶,“那黑麦?”
琴酒冷笑。
花见月试探了琴酒的底线后见好就收,“那试试你的……那个Gin。”
琴酒瞥了花见月一眼,“确定吗?”
“不可以的话我们也可以换波本……”
花见月的嘴巴被捂上了。
花见月闷闷的笑了一声。
酒上得很快,花见月嗅了嗅味道,看向琴酒,“这是什么味道?”
琴酒默不作声的看着花见月,花见月试探性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唔了声,“Gin,你的味道也没有很特别嘛。”
琴酒问,“不好喝?”
花见月:“那倒也没有……”
他还以为琴酒这个代号会特别……特别刺激或者怎么样,但口味和他想象中相差甚远。
花见月给琴酒也倒了杯酒,“你也试试?你应该喝过吧?你觉得好喝吗?”
琴酒握住酒杯还没来得及饮又摸出手机,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看向花见月。
花见月:“?”
“接个电话。”琴酒垂眸说。
花见月:“哦。”接电话也要和他报备吗?是不是有点太自觉了?
花见月听不清琴酒说了什么,只觉得琴酒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起来。
花见月一边抿酒一边瞄着琴酒的表情,琴酒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看来不是什么好的电话,花见月心想,至少琴酒不喜欢。
他很少见到琴酒因为工作的事皱眉……嗯,姑且称作工作吧。
挂断了电话之后,琴酒俯到花见月耳边说,“我要去见个人,但不能带你去。”
花见月:“嗯?”
“我会叫伏特加来保护你。”琴酒说,“不要乱跑。”
“伏特加?”花见月说,“他在吗?”
“一直跟着的。”
花见月:“……”居然,完全没发现啊。
他笑眯眯的开了句玩笑,“你是因为想要和我约会又不被人打扰,所以才没让伏特加出现吗?”
谁料琴酒认真回答,“是。”
花见月一愣,他有些不自在的摆了摆手,“好,你去吧。”
伏特加很快出现在了花见月面前,他坐下来,像一座山。
花见月问,“你要喝吗?”
伏特加拒绝了,“大哥说了让我保护你,不能喝酒,我会寸步不离的。”
花见月:“哦……”
他撑着脸看向伏特加,“你跟着Gin多久了?”
伏特加说,“你可以问大哥。”
多冷漠啊。
花见月决定不和伏特加交流,只默默地抿酒了。
“不要喝太多了。”伏特加在一旁提醒,“大哥看见了会不高兴。”
“你管我?”花见月撑着桌子站起来的时候有些头晕,他说,“我要去洗手间。”
这酒喝的时候只觉得有点辣,也没觉得很特别,但现在却觉得晕乎乎的……有点难受。
伏特加跟着花见月走了几步,花见月扶着墙回头指了指伏特加,“我去,我去洗手间,你不能跟我去。”
伏特加不语,跟在花见月身后,前面急匆匆来的人撞到了花见月,那人扶了一把花见月后对上了伏特加阴森森的双眼,他慌忙松手,“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花见月用水洗了把脸,他看着镜子里双颊泛红的自己,用力的晃了晃脑袋。
……有些热。
但不是喝醉了的热。
花见月抓了下衣襟,出去的时候晕乎乎的栽倒在了伏特加的怀里,他抓紧了伏特加的衣服,抬起眼,“我难受。”
伏特加道,“我提醒过你了,少喝点。”
“不是那个……那个难受。”花见月蹙着眉,又抓了下衣服,“我热,有火在烧……那种热。”
伏特加停顿了一秒,随即脸色大变,“你忍着,我给大哥打电话。”
这种事情怎么忍?
不对,为什么是被琴酒打电话,不是应该给医院打电话吗?
医院啊!
他们这个组织的人都不知道医院这个地方的吗?
琴酒没有接电话,伏特加没办法,只能动作十分迅速的带着花见月在旁边的酒店开了个房。
伏特加把浴缸放了冷水,再把已经开始胡乱抓衣服的花见月按进水里,半点没有温柔,只有对大哥的忠诚。
然后他后退关门,守着房门继续给琴酒打电话。
他还是没想通,明明自己一直跟着花见月的,花见月是什么时候被下药的?
眼前越来越模糊了,花见月因为冰冷的水浑身发抖,又以为身体里的热而觉得浑身难受,他听见了一声巨响,也不知道来自哪里,只是再次抬眸,他已经被人从冰冷的水里拢进了温暖的怀里。
有点熟悉的味道,花见月强迫自己恢复点理智去看,“……谁,你是谁?”
“是我。”这道声音很轻很温柔,“不要怕,小月,是我。”
是熟悉的声音,还有熟悉的人。
花见月立马攀着来人的肩,呜咽着出声,“小景……小景帮我,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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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3k营养液了,加更(这里有个女人想方设法的找理由加更[小丑])
[抱抱]都能吃,都能吃……嗷。
第38章 柯学篇
接到电话时,琴酒刚刚站起身,他停在门口,脸色尤其难看的回过头。
“是你的小情人出事了吗?”里面坐着的那个人问道。
琴酒缓缓攥紧了手机,“他并没有影响到什么。”
“他如果是普通人也就算了,你留在身边无可厚非。”宾加说,“但是现在警方一直在找他,这对组织造成了极大的困扰,你不愿意处理,那只能我们出手了。”
琴酒猛地掏出枪对准了宾加。
“这是朗姆的意思。”宾加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他说,“琴酒,你要和组织作对吗?”
琴酒没再说什么,他深深地看了宾加一眼,那目光阴沉。
他后退了一步,快速离开了酒吧。
“像琴酒这样的人,居然真的对人动心了。”宾加摇晃着红酒杯,叹息着,“真是太好了,琴酒啊,你也有今天……你这样的人,怎么能为组织效力呢?”
琴酒再次拨打伏特加的电话时那边已经没有人接听了,他阴沉着一张脸,咬着牙,“伏特加究竟在做什么?”
此刻的伏特加已经被电晕了丢在电梯旁边的安全通道。
手机闪烁不停之后又归于平静。
诸伏景光庆幸于自己一直跟着花见月的,否则他肯定没办法在此刻帮助花见月。
少年的脸颊被热得泛红,眼睫湿漉漉的,眉眼中都是情潮,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抓紧了诸伏景光,凑上去亲诸伏景光的唇,呜咽着,“小景,小景我好难受。”
胡茬扎在了下巴,但在此刻却没有半分难受,反而极大的缓解了花见月的不适。
诸伏景光亲了亲花见月的唇,声音有些哑,“小月别急,慢点。”
花见月挣扎着,这让浴缸里的水被溅得到处都是。
他的头发完全被打湿贴在了脸上和脖子上,手指紧紧地抓住了诸伏景光的手臂,努力的攀着诸伏景光,“小景,想要……小景,我想要。”
好难受。
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好热。
诸伏景光无声的叹了口气,他的手指擦去花见月的眼泪,“tsuki,别哭,会给你的。”
好热啊,花见月想着。
被诸伏景光按在怀里的时候,花见月的脑子勉强清醒了一瞬间,为什么小景会在这里?
如果琴酒来看到了小景怎么办?
他不能……不能这样才对。
可是很快他就没时间去想这些了。
柔嫩的肌肤被胡茬扎得泛痒,抓肝挠肺的感觉从心脏蔓延到了全身。
被亲吻的、被抚摸的……
被完全占有的。
“小月。”耳边有人低低的叫着他的名字,“放松,小月。”
灯光一直在摇晃着,花见月的眼底映着那片光,晃得他眼泪滚落下来,眼底的光破碎一片。
他攀上了诸伏景光的肩,呢喃着,“小景,再……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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