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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anxus没有理他。
斯库瓦罗又看向花见月,“首领在等你哄他。”
花见月别过脸,表示拒绝和斯库瓦罗说话,他才不要哄xanxus
斯库瓦罗又气得要抓头发了,“真是,这个该死的首领,服个软都不会吗?”
xanxus没有服软,但他的匣兵器还在花见月脚边,这会儿舔上了花见月的手指。
花见月一顿,他低下头看着贝斯塔,沉默了片刻,摸了摸贝斯塔的脑袋。
匣兵器似乎很高兴,低吼起来,连尾巴也翘了起来。
“……真没出息。”斯库瓦罗捂脸,“如果首领有你这个觉悟,哪里还能一副被老婆抛弃的怨夫样?”
xanxus阴森森的声音传来,“斯库瓦罗,我听得见!还有贝斯塔,给我滚回来!”
花见月立马收回手后退一步转身,他没有注意到xanxus微微侧过脸看他的动作,去看狱寺隼人,“狱寺先生,你有没有事?”
狱寺隼人摇头,十分嘴硬,“小伤而已,我根本一点都不疼!”
花见月的手指抚过狱寺隼人的手臂,有些沮丧和内疚,“是我连累了你。”
“跟你没关系!”狱寺隼人只差没跳起来了,他说,“都是xanxus的错!”
xanxus不远不近的冷眼看着这边,准确的说,是看着花见月的动作。
斯库瓦罗很努力的压低了自己的嗓门,“首领,你要真想让他回来,那就低个头。”
“我没错,我为什么要低头?”xanxus冷笑,“他竟然真的敢无视我!他竟然真的敢!”
斯库瓦罗无语至极,“他都敢骗你,敢跑五年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你和xanxus……到底是为什么?”沢田纲吉注意到xanxus跟野鬼似的表情,忍不住询问着,“没关系吗?他看起来好像想吃了你一样。”
周围的人都看了花见月,显然是在等着听八卦。
花见月:“……这件事,说来话长。”
“可以慢慢说。”reborn不知道从哪里搬出来了小桌子小椅子开始煮茶,他说,“让我来听听你们的爱恨情仇。”
花见月:“……大概就是我路过他们的杀人现场,为了不死我自称是xanxus未来的老婆。”
狱寺隼人忍不住看向花见月,所以那个新老公是……不要xanxus了,要重新找个老公的意思吗?
花见月没注意到狱寺隼人的表情。
如果不是突然又再见了,花见月大概也不会去想以前的事。
他有想过自己可能会和xanxus再见,xanxus会因为他的欺骗和擅自离开想杀了他。
五年前的那个时候沢田纲吉等人应该还在日本,花见月被带回瓦利亚时也不爱外出。
他第一次接触黑手党,只觉得所有黑手党都和暗杀部队的人一样,一言不合就杀杀杀。
所以他维系着自己是xanxus未来老婆的人设,尝试做个贤良的妻子。
但是很遗憾,做吃的,xanxus说花见月想毒死他。
嘘寒问暖,xanxus认为花见月脑子不好。
xanxus外出回来,花见月要做和xanxus恩爱的人设,双眼亮晶晶的崇拜的看着xanxus。
但xanxus此人软硬不吃,花见月一气之下气了一下,他懒得再扮演贤惠的妻子了,只要xanxus不杀他,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直到某天他喝了xanxus珍藏已久的威士忌,xanxus气势汹汹的来找他的麻烦,见到的是举着杯子在月下醉醺醺的花见月。
花见月在骂他,“xanxus,混蛋!”
声音很大,气势如虹。
xanxus冷笑着夺过酒杯,“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花见月扑腾了两下,“你还给我!”
xanxus举着杯子,一饮而尽,“这是我的酒!”
花见月看着空空如也的杯子,又去看xanxus,大概是因为喝醉了,他恶从胆边起,扑腾着就搂住xanxus的脖子。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xanxus用嘴巴把酒喝了,他就用嘴巴去xanxus嘴里把酒抢回来!
xanxus没料到花见月的动作,还真的让他得逞了,因为那双得逞的,闪烁着光芒的醉醺醺眼眸,xanxus的动作略微迟疑,花见月趁机伸了舌头进去。
没喝到自己想要的酒,花见月颇为失望的想要收回来,这次轮到xanxus不满了。
这一来一回的,两个人都被折腾出满身的火气,甚至折腾到了床上。
当然,他们最后什么都没做。
因为在xanxus脱衣服的时候,花见月睡着了。
第二天的时候花见月还看到了xanxus带着谴责和愤怒的目光,花见月只觉得莫名其妙。
但那之后,他们的关系好好隐隐的变了些。
总之变得尤其……暧昧?
花见月晃了晃脑袋,三言两语的说了一下自己和xanxus的事,没有解释更多。
即便是如此,沢田纲吉也听出花见月大概很想躲着xanxus,但想到xanxus的态度……沢田纲吉叹气,显然不可能轻易放过花见月的。
狱寺隼人一手拍在花见月的肩上,“你放心,我不会让他随意欺负你的!”
花见月:“……谢谢狱寺先生,但是不用了。”
不能再让狱寺隼人掺和进来,想也知道,到时候肯定会越来越混乱的。
果然还是得和xanxus好好谈谈才行。
……
白兰的联络准时的传了进来。
花见月本来靠在床边洗手,准备给手换药,看见联络人的时候猛地坐直,后来意识到白兰看不到他,他又重新舒舒服服的靠好,“boss,日安。”
白兰慢悠悠的声音传来,“不太安,我听说,彭格列内部发生了战斗,你没告诉我。”
花见月支支吾吾了一声,“……那个,因为,也不算是什么战斗吧……”
“和你有关吗?”白兰微笑着问。
“boss怎么会这么想。”花见月小声,“肯定跟我没关系啊,就是他们内部不太合……嗯,对,他们那个不太合得来。”
这算情报吗?不过为什么合不来啊?
“真的跟你没关系吗?”白兰撑着脸,叹气,“可我怎么听说,你和xanxus熟识呢?”
“哪有这样的事呀?”花见月说,“白兰先生,肯定有人在你面前进行挑拨离间这种事情,你千万不要相信他!”
又在叫白兰先生,又心虚了是吗?
白兰微微的眯了眯眼,却轻轻的笑了起来,“不要紧张,我又没说什么……不过你去了这么久也没什么成果,要不然还是回来吧。”
“怎么会呢!”花见月迅速开口,“我已经在打入敌人内部了,白兰先生,您等着,很快我就能传给你有用的信息了!”
可是如果现在真的得知什么秘密,然后告知给白兰的话……花见月无声叹气,他也会觉得很对不起彭格列啊,彭格列……和他想象的根本不一样嘛。
“那么——”
敲门声忽然响起,吓得花见月连忙压低了声音,“boss,有人来了!”
他啪的一声把联络器丢进了枕头下面,清了清嗓子,“请进。”
来的人居然是沢田纲吉。
“十代目。”花见月有些惊讶,“有什么事吗?”
沢田纲吉在花见月的床边坐下,目光落在了花见月的手上,“在换药吗?”
花见月点了下头。
“我来帮你。”沢田纲吉把棉球取了过去,忽然说,“xanxus让我把你给他。”
花见月:“……”
沢田纲吉似乎也有些无奈,他说,“我只能告诉他这种事我没办法做主,得看你自己是不是愿意。”
花见月微松了口气,很快又紧张起来,“那十代目,他有没有为难你?”
沢田纲吉吐槽了一句,“他那种脾气,狗路过都会被被他说几句吧?”
花见月:“……”那还是有些保守了。
花见月有些愧疚,“十代目,是我的问题……我以为过了这么多年他已经不记得了。”
“这个没关系啊,谁让我是首领嘛。”沢田纲吉说,“我现在还是很有这个觉悟的,啊……总之你不愿意的话我就拒绝他了。”
花见月正要点头,他说,“十代目,不用你和他说了,到时候等我自己和他讲吧。”
沢田纲吉一只手握住花见月的手,另一只手用棉球沾了水,动作很轻,声音也很温和,“如果你不想见他的话,我和他说也没关系。”
花见月垂眸看着自己掌心的伤口,迟疑了片刻,“我也不是不想见他,我只是……只是觉得很矛盾。”
沢田纲吉抬眸,那双暖褐色的眼睛里带着无尽的包容。
“十代目。”花见月对上那双眼,不自觉的轻声说着,“的确我一开始是为了求生才会对xanxus说那样的话,可不管怎么说都是骗了他吧?”
不等沢田纲吉回答,花见月又道,“可如果说多后悔我也没有很后悔,因为我不知道那个时候怎么样才能活下来,我本来……本来也觉得自己要死了,我就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念头说了那样的话。”
沢田纲吉慢慢地给花见月把纱布包裹好,“我想xanxus现在并没有计较你骗他的事,他在意的是你离开他了,并且一离开就是这么多年。”
花见月抿了抿唇,他手指轻轻地蜷缩了一下,“就算是这样我也……”
他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最终说,“总之我会找机会和他好好聊聊的,十代目不用担心。”
“但是有人会担心呢……”沢田纲吉余光扫了一眼门外,“看来他已经完全认可你了。”
花见月侧过脸,看到在门口鬼鬼祟祟的探头进来的狱寺隼人。
他琢磨了一下沢田纲吉说的话,狱寺隼人认可他?
花见月恍然大悟,难怪最近狱寺隼人对他的态度这么奇怪,看起来还很关心他,还为他出头,原来是因为狱寺隼人认可他,觉得他可以当同伴了。
但是……他做了什么,狱寺隼人突然就认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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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没去成医院,所以我又来了[垂耳兔头]
第49章 家教篇
被花见月发现后,狱寺隼人还哈哈的笑了两声,开始左顾右盼,然后大声说,“十代目,十代目我是有事找你的。”
花见月:“。”果然是最忠心耿耿的下属啊,沢田纲吉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沢田纲吉:“……你的表情根本不是想找我吧!”
狱寺隼人坐下了,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神色镇定,“十代目,我的确是来找你的,我有个请求。”
沢田纲吉疑惑,“请求?”
“那个……”狱寺隼人开始抓耳朵,开始摸脑袋,反正就是没看花见月,“你可以把他——那个,这个,花见月安排在你身边吗?”
沢田纲吉转过头来看花见月。
狱寺隼人又立马解释,“现在xanxus虎视眈眈的,他动不动就晕倒又没自保能力,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如果待在十代目身边的话,至少xanxus应该不会那么过分吧。”
花见月微微睁大眼,狱寺居然……是因为担心他吗?
“这倒是没有问题。”沢田纲吉说,“但我记得,他是主动要想待在云雀身边的……你不需要问问他的意见吗?”
狱寺隼人:“……”
他看向了花见月。
花见月眨巴了一下眼睛,话是这么说的没错。
他好像也没见到云雀恭弥好几次啊,这样的话怎么才能取得云雀的好感呢?
reborn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跳到了床上坐得笔直,“狱寺对月也是格外关心啊,终于承认他是同伴了吗?”
“为什么已经开始叫月了啊?”狱寺隼人咬牙,“我都还没叫。”
“你也可以叫啊。”reborn很是无辜的看着狱寺隼人,“难道有人说,让你别这么叫了吗?”
狱寺隼人看向花见月,他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又开始发烫了,“可以……可以叫小月吗?”
花见月不自觉看向狱寺隼人通红的耳朵,眨了眨眼,轻笑一声,“当然,狱寺先生,当然可以叫。”
“你也可以不用叫我狱寺先生的。”狱寺隼人说,“不用叫先生。”
花见月从善如流的打入敌人内部,“好的,狱寺君。”
狱寺隼人这些脸也红了,他默默地站起来,“啊,那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十代目,我先走了!”
沢田纲吉一头雾水,“reborn,我怎么觉得狱寺好奇怪啊。”
花见月赞同点头,他也觉得狱寺隼人有点奇怪。
reborn看看沢田纲吉又看看花见月,最后敲了两个人的脑袋一下,“蠢纲,偶尔也要关心一下下属的情感生活啊!”
“reborn!不要再敲我脑袋了啊!”沢田纲吉捂着脑袋叫道。
“敲了十代目为什么还要敲我?”花见月弱弱的问着。
reborn:“顺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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