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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报?”云雀恭弥顿时有了兴趣,“你有匣子要给我?”
花见月:“……云雀先生,那种匣子不是可以批发的啊。”
云雀恭弥抬起脚,显然他对花见月其他的报答不感兴趣,“我知道了,我走了。”
“云雀先生。”花见月倏地伸出手拉住云雀恭弥的衣服,得寸进尺的弯起眸子,“你先等一下。”
云雀恭弥看向被花见月拽住的衣服,眉头皱了起来。
“那个,云雀先生。”花见月指了指墙角,“可以在那里摆发财树吗?”
云雀恭弥平静极了,“你都已经把这里改造成这样了,现在再问我会不会晚了点?”
闻言,花见月有些心虚的,他揉了揉酸软的手臂,“也不是……不是很晚吧。”
“别让我在这些花花草草上看到虫子。”云雀恭弥道。
“你放心吧!”花见月拍了拍胸脯保证,大概是动作有些大,本就难受的手臂被扯了一下,他轻轻地嘶了一声,又继续保证,“我绝对会把它们打理得漂漂亮亮的,毕竟我也讨厌虫子。”
云雀恭弥看了一眼花见月,“身体不舒服的话,可以让草壁来替你按摩一下。”
“谢谢云雀恭弥。”花见月受宠若惊,“但是不用麻烦草壁先生了,明天早上起来就好了。”
明天早上起来就好了?
云雀恭弥嗤了一声,“真是天真又愚蠢,这样居然也敢加入黑手党。”
花见月:“……”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也不想靠近黑手党啊……这不是没得选吗?
云雀恭弥打开门,门外贴着门的笹川了平猛地站直,开始抓头发笑,“哈哈,云雀,你出来了啊?”
云雀恭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又在这里做什么愚蠢的事?”
“听说你在约会,我有些好奇。”笹川了平的目光越过云雀恭弥的肩看向花见月,“看来我还是不小心打扰你们了……哈哈,我这就走,你们继续!继续!不要被我打扰了啊——千万别被我打扰了!”
云雀恭弥的脸阴云密布,“这些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花见月:“……”根本不敢说话,怕被波及。
他默默地后退一步,骂了笹川了平可就不能骂他了哦。
大概是练刀累到了。
花见月躺在床上什么念头都没有,只想睡觉。
直到有人敲了敲门。
“谁?”
“是我。”门外传来山本武的声音,“可以进来吗?”
花见月不得不坐起来,“山本先生,请进。”
山本武推门进来,他的手上还拿着东西,冲花见月笑得爽朗,“我就知道,你身体应该没有按摩过,我来给你按摩一下,否则明天早上你肯定起不来的。”
“这么严重吗?”
“你以前应该从来没有这么运动过。”山本武放下手中的东西,“明天只会更痛苦。”
嘶,那的确有点吓人了。
难怪云雀恭弥会那么说……
“按摩这件事你自己做不了,只能我来了。”山本武说,“你趴着吧。”
花见月小声问,“会很疼吗?”
“不会比你明天早上起来更疼了。”山本武笑了笑,“别担心,我会注意力道的。”
花见月乖乖的脱了衣服趴到床上。
山本武一顿,其实衣服不脱也可以,但脱了效果也会更好……他看向那身雪白柔嫩的肌肤,没有过多迟疑的用手抹了药。
山本武的手落在了花见月的肩上,他的掌心有着长年累月留下的厚厚的茧,手很有力,指腹也显得有些粗糙。
触碰到花见月的时候,花见月没忍住哆嗦了一下。
“很疼吗?”山本武问。
“……不是很疼。”花见月微微迟疑了一下,“就是有些,有些奇怪。”
山本武问,“以前按摩不是这样的吗?”
“以前那些。”花见月很诚实的说着,“他们的手上没有茧。”
“那可没办法了。”山本武笑道,“我轻点。”
被按摩的感觉很舒服,跟专业人的感觉又不太一样。
花见月趴在床上,脑袋微微歪了歪,“山本先生,你的剑术是从哪里学的啊?是小时候就开始学的吗?”
山本武回答,“是我的父亲教我的,小时候……其实我更想打棒球。”
花见月隐约觉得肩胛有点疼,他眯了眯眸子,迷迷糊糊的说着,“那么山本先生是因为十代目他们才加入了黑手党吧,那么现在还有打棒球吗?”
山本武眉眼低垂着,“嗯,毕竟这也是我的职责啊。”
“山本先生,有点疼。”花见月忽然轻轻地嘶了一声。
山本武微微收了收力道,抱歉道,“我轻点……现在这样可以吗?”
“这样可以。”花见月嘟囔着,有些昏昏欲睡,“山本先生,你真厉害啊……稍微用点力也没关系的。”
“当然可以。”山本武很乐意,“要什么力道你说就好了……再往下一点?”
“嗯……”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女孩子奇怪的询问声,“狱寺君,你在这里站着做什么?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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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狱寺:心碎的声音。
第50章 家教篇
狱寺隼人回答的声音应该很低,花见月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但是外面的女孩回答着,“因为刚才看见好像有东西窜过来了所以来看看……不过应该是我眼花了吧。”
外面没有声音了。
山本武的动作微顿,他询问的看着花见月,“狱寺好像在外面,应该是来看你的,需要邀请他进来吗?”
花见月的睡意消失了大半,他还记得自己听见了女孩子的声音,“会不会……狱寺君其实是在约会?”
“肯定不会。”山本武起身去开门时笑道,“那个女孩是笹川京子。”
花见月唔了声,他知道笹川京子,是笹川了平的妹妹。
山本武已经打开了门,本来已经打算离开的狱寺隼人脸色惨白难看,他一脸凶狠瞪着山本武,声音有些难听,“你做什么?”
“都到了,不进来看看吗?”山本武被狱寺隼人瞪得莫名其妙,但他还是好心的说着,“月应该也很高兴有人关心他。”
“你闭嘴!”狱寺隼人指着山本武,手都颤抖起来,“你居然还邀请我进去,你怎么能这么对小月?你还是人吗?”
山本武一脸茫然,“是小月自己愿意的啊,为什么不行?”
“你这个混蛋!”狱寺隼人一把抓住山本武的衣服,抡起拳头,气急,“你怎么能这么做?居然还说是小月自愿的!”
山本武推了推狱寺隼人的手,“什么乱七八糟的,小月自愿的怎么了?”
“你、你……”狱寺隼人气得发抖,“你居然这么践踏他,还想邀请我一起,你简直就是王八蛋!”
不止花见月不明白狱寺隼人生气在哪里,山本武也听得云里雾去的,“难道不是你想看的吗?”
“山本武!”
“狱寺君。”屋内传来花见月的声音,打断了狱寺隼人的话,“那个,山本先生教我剑术是我同意的,给我按摩也是我同意的,的确都是我同意的,不存在什么践踏的事……”
“按摩?”狱寺隼人瞬间拔高了声音,“你们是在按摩?”
他这才透过山本武的肩看到了趴在床上的花见月,那张漂亮的脸蛋在灯光下微微泛着红,长长的睫毛弯弯的,很是疑惑的看着他,“就是按摩呀,怎么了?”
狱寺隼人:“……”
他瞬间松开了山本武的衣服,撞开山本武的肩膀进屋。
山本武:“……”
他落后一步回到床前,“狱寺,所以刚才你想到哪里去了?你觉得我和小月在做什么?”
狱寺隼人冷笑,“不管我想什么都是因为你乱说话的原因。”
他看向花见月光洁的后背,花见月的皮肤的确很嫩,山本武按摩时用的力道算不得很大,但此刻花见月的肌肤都是红色的指印,那两片蝴蝶骨如同蝴蝶的翅膀似展翅欲飞,衬着这身娇嫩的肌肤,莫名叫人心底起了一身的火气。
狱寺隼人慌乱的别过脸,见山本武的手已经落在花见月的身上,他忍不住开口,“你能不能轻点?没看到小月的皮肤都被你按红了吗?”
山本武:“……”
狱寺隼人不说或许山本武还没注意到,狱寺隼人一说,山本武的目光立马落在了花见月的身体上,默不作声了一会儿,山本武才说,“今天不好好按摩的话,明天早上起来会身体疼。”
花见月的脸枕在手臂上,此刻不管是脸还是手臂都被压得一片红,他看向狱寺隼人说,“狱寺君,你不用担心,山本先生也没有很用力的。”
狱寺隼人不说话了,他就坐在一旁,一脸冰冷。
花见月微眯着眼,如同晒太阳时因为很舒适而眯起眸子的猫,他又说,“狱寺君可以回去好好休息的。”
回去休息?然后让山本武留在这里和花见月独处?狱寺隼人一动不动的想着,他才不要做这种事,他就要在这里盯着,等着山本武离开他才离开。
粗糙的手指从肩膀绕过,花见月轻轻地唔了声。
山本武的手一顿,“疼吗?”
花见月说,“只有一点点。”
因为身体本来就是酸痛的,山本武给予的力道好像没有很痛,那种感觉……说痛可能有点过分,但如果说不痛的话,好像也是有点疼的。
“我稍微轻点——”
“你按得明白吗?”狱寺隼人有些着急,“让我来。”
山本武:“……”
他皱眉,“你会?”
狱寺隼人冷笑,“这么小看我?看一眼就懂了。”
山本武说,“所以以前你没按过,那你练练技术再来吧,免得明天早上起来,小月发现身体丝毫没有缓解,反而更疼了。”
山本武又用了这种很真诚的语气来说,狱寺隼人被气得不行,“山本武,你想打架吗?”
山本武:“不想。”
花见月唏嘘了一下,狱寺隼人这种一点就炸的性格根本就讨不了好吧。
如果让狱寺隼人和斯库瓦罗站在一起的话,他们两个说不定会有交流的地方。
花见月这么乱七八糟的想着,眼前的灯光一点点的变得虚无,然后他的视线也一点点的黑了下去。
睡着了。
“山本——”
“嘘。”山本武收了手,看向狱寺隼人,“他睡着了。”
狱寺隼人的声音一收,恶狠狠地瞪着山本武。
后背上的药应该都吸收了。
山本武这样想着,取过来了花见月的睡衣,动作很轻缓的给花见月穿上。
狱寺隼人瞪大眼,不甘示弱的想要把山本武挤开,“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
山本武:“……”
山本武忽然说,“我记得,你之前的态度还不是这样的,你好像……还一直警告他。”
山本武指的是花见月刚到云雀恭弥办公室的时候,狱寺隼人当然也记得了,他气得咬了咬牙,“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山本武道,“我只是觉得,你现在对他好像有点太殷勤了,殷勤得好像在追女朋友一样。”
“什么追女朋友啊!”狱寺隼人吓得后退好几步,“你说话简直不可理喻!”
他退至门边又重复了一遍,“不可理喻!”
然后慌慌张张的跑了,堪称落荒而逃。
山本武淡淡的收回视线来,他俯身给花见月换了个姿势,然后盖被子,熄灯离开。
已经回到房间的狱寺隼人却觉得坐立不安。
山本武那句殷勤得像是追女朋友一样一直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回响着。
女朋友?
花见月是男的。
追女朋友?
花见月是男人。
男人和女朋友怎么能划上等号?
更何况……
更何况……
狱寺隼人倒在床上,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晕。
头灯的灯也是眩晕的。
他在这样的眩晕中看到了花见月光洁的后背,瓷白的肌肤,还有被人亲得宛若上了色的唇。
他的手不自觉落在了花见月那身滑腻的肌肤上,顺着那后背下滑。
他的手指也陷入了又软又白的肤肉之中,心身都在震颤,然后他听见青年软绵的哼唧声,叫着他,“狱寺君。”
狱寺隼人的心跳很快,他倏地收回手,耳朵滚烫一片,结结巴巴的说着,“我不是……不是故意摸你的。”
青年的长睫在灯光下微微的扑闪着,那双绿色的眼瞳过分晶莹,像被水冲刷过的绿,水盈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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