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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要,他只想要平静地度过这一生,所以绝对不能被两个名义上的哥哥发现自己的秘密。
周临越挂了电话后,整个人直接躺在地上。
他那荒诞又无趣的人生。
对他而言,能够让他努力活着的羁绊太少,母亲是一个,宋闻韶是一个。
而宋闻韶挂了电话后,冲门外喊道:“裴霖,进来!”
他就是想要裴霖陪自己打游戏。
裴霖叹了一口气,又来了。
哄祖宗是真的很费劲。
裴霖走进来:“少爷,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宋闻韶一点都不想看裴霖这样公事公办的模样,他开口命令道:“坐下来陪我玩一会。”
裴霖站在原地没有动作,他叹了口气,好声劝导:“少爷如果真的很空,可以去公司看看。”
裴霖近期向老爷的工作汇报内容单调又枯燥。
宋秉铖自然是知道儿子私下的小动作,但他还是很放心裴霖的。
裴霖办事十分有分寸,从不会有其他多余想法,也不会觊觎不属于他的东西。
他完全符合宋秉铖心里的保镖人选。
他曾多次暗示裴霖,可以提醒宋闻韶去公司上班,多接触一些业务。
裴霖也曾试着开口,但无一例外都被挡掉了。
这次,裴霖照常开口,换来的也不过是少爷的拒绝。
“我不去,”宋闻韶瘫在沙发上拒绝,“还有不许叫我少爷。”
“勺勺。”裴霖从善如流地改口。
只有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只要裴霖喊一次“少爷”,宋闻韶就会不依不饶地让裴霖改口。
裴霖现在喊“勺勺”,越喊越顺口,已经麻木到没有什么其他反应了。
宋闻韶拍了拍沙发,示意裴霖坐下来。
裴霖根本不理他,他绕到沙发后面站着,一副全方位保护少爷的架势。
宋闻韶仰头看向裴霖。
从他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锋利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以及深邃的眉眼轮廓。
是冷硬到快要溢出来的强悍。
裴霖脸上是一贯的面无表情,看着十分无趣,但宋闻韶知道,裴霖是个很有意思的人,让人时不时生出偷窥的欲望。
宋闻韶灵机一动,裴霖不是只要钱吗?
那如果加钱呢?
宋闻韶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诱惑:“裴霖,陪我打游戏,一万一小时。”
裴霖万年不变的表情终于有点松动,他低垂眸子盯着宋闻韶看了半晌,声音带着沙哑:“这不合适,少爷。”
宋闻韶翘着二郎腿,悠闲地晃着脚:“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在我身边保护,不比在门外更放心,万一有人从窗口偷袭我呢?”
裴霖无言以对,那庄园里的其他保镖大概小命都要不保了,居然能把别人放到庄园深处。
宋闻韶却再次加码:“两万一小时,现金。”
裴霖喉结滚动,说实在的,有点心动。他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勺勺,我不会打游戏。”
宋闻韶听到这话就知道成了,他挑眉诱惑:“我教你啊。”
宋闻韶边说边往裴霖手里塞了个游戏手柄,他教了裴霖最简单的操作键,就迫不及待地准备开始了。
射击游戏,裴霖还不是信手捏来。
裴霖虽然没有打过游戏,但他握了十几年的真枪,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很快他就上手了。
但他并没有全力以赴。
他在观察宋闻韶的动作,作为合格的乙方,他不会允许自己超过甲方,要让甲方有足够的体验感。
可宋闻韶根本就没认真玩游戏。
他的视线明晃晃地盯在裴霖身上。
为什么一个Beta的手会这么好看?
宽大的手背上青筋会在用力时凸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好包裹着手柄,连小麦色的肌肤都看顺眼了。
偏紧身的衬衫在裴霖坐下时,贴在裴霖的肌肤上,勾勒出鼓鼓的肌肉。
宋闻韶的手有点痒。
他说干就干,手已经伸了过去。
裴霖震惊地看着宋闻韶贴过来的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说话都有点结巴:“勺勺......”
宋闻韶的手与裴霖不同,手指细白纤长,让人都舍不得用力。他的手贴在裴霖的胸肌上,还好奇地捏了捏,比想象中的还要柔软。
裴霖迫不得己朝后退了退,他的身子贴在沙发背上。
他紧张地握紧手柄,犹豫着要不要伸手阻止。
宋闻韶看着裴霖无所适从的模样,手指不安分地开始游动。
他扔下游戏手柄,任由角色死亡。
宋闻韶翘起嘴角,食指习惯性地又勾向衬衫领口。
这次他得寸进尺地想要解开扣子。
“少爷!”裴霖是在是受不了,他还是开口拦下了宋闻韶的动作。
宋闻韶专注地摆弄着裴霖的领口,他冰凉带着湿意的手指在裴霖锁骨处胡乱划着。
裴霖没忍住还是捏住了他的手。
“别动了。”
裴霖不理解,为什么他们之间会变成这样?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放任少爷动手动脚的?
好像只要少爷摆出柔弱的一面,他就会无条件让步。
可是,少爷只有19岁。
裴霖足足比宋闻韶大了11岁,差了几乎一轮。
大概是小屁孩年纪小,不懂事,纵容就纵容吧。
裴霖手里的力道才松点,就被宋闻韶找到机会,他借机解开裴霖的扣子,还一连解开两个。
裴霖无奈地叹了口气,直接松开了手。
这也算在陪玩的金额里吧。
宋闻韶得寸进尺地扯大裴霖的衣服,还装模作样地说道:“我看看你脖子上的红痕退下去没,之前是我不好,没有控制住。”
裴霖都懒得戳穿他,那已经是很多天前的事了,就算是掐肿,现在也看不出来。
宋闻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就特别想往裴霖身上凑。
他无法直白地剖析自己的内心,但他就是压不住自己渴望裴霖的心。
明明裴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Beta。
他既不是Omega,对Alpha有着致命吸引力,还是个30岁的老男人。
可为什么自己就对他感兴趣?
而且还是一次又一次地不愿意放手。
宋闻韶想不明白,他也懒得再去想。
反正裴霖现在是自己的,那以后也只能是自己的。
既然裴霖喜欢钱,那就用钱砸,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如果,能用钱绑住裴霖一辈子,那好像非常划算。
裴霖想要将衣领拉好,但宋闻韶拽着他的衣服不许他动。
宋闻韶目不转睛地盯着裴霖的脖颈,牙齿又开始痒了,他咬了下唇瓣,脑海里一直在不断重复回忆之前迷/乱时的拥抱和舔/咬。
他开口问道:“你能不能再给我咬一口?”
裴霖呆滞在原地,他惊讶得张开了嘴。
此刻的两人都很清醒。
裴霖猛得站起身,他用力地拽回衣领,他扣扣子的手指都在发抖。
他能纵容宋闻韶意乱情迷时的触碰。
但不意味着他能接受明目张胆的越界。
宋闻韶醉酒时的记忆果然全部都在。
第13章 裴哥
宋闻韶的手还悬在半空,他表情有点委屈地看向裴霖,眼睛里闪着无辜的光。
裴霖最受不了宋闻韶露出这样表情。
但这次他不会心软。
他有自己的原则。
裴霖冷着脸重新坐回沙发。
这次两人不再靠近,裴霖直接坐在了沙发边缘。
他重新捡回游戏手柄,陪玩时间还没到一小时,钱还是要赚的。
宋闻韶被拒绝了。
他维持姿势半躺在沙发上,宽大的沙发衬得宋闻韶细长一条。
裴霖别开脸,专注地盯着电视屏幕。
屏幕里,在原地打转的角色人物出卖了裴霖不安的内心。
宋闻韶见裴霖没有和往常一样依着自己。
他撇了撇嘴,自己朝裴霖凑过去。
裴霖条件反射地站起身,他看了眼时间,距离陪玩结束时间还差24分钟。
算了,这一万就不要了吧。
裴霖下定决心正准备和宋闻韶说清楚时,宋闻韶抢先开口:“裴霖,我有点难受。”
裴霖低头看向宋闻韶。
宋闻韶本就生得雪白,精致的小脸皱在一起,不由得让人心生怜爱。
但裴霖语气平静得竟有些不近人情:“少爷,我给您叫医生。”
宋闻韶抬起手臂,宽大的袖口顺着纤细的手臂滑落,他小心地拽着裴霖的衣摆,声音软软的:“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裴霖懒得说话。
是,他就是生气了。
宋闻韶明知道自己生气,还要追着问:“你为什么又要喊我少爷,还又用上敬语。”
裴霖又向后退了两步,他公事公办地开口:“松手,我去喊医生。”
宋闻韶的指尖发白,他拽得更加用力:“五万。”
裴霖快气笑了,还真的什么都当买卖呢?
宋闻韶见裴霖不为所动,再次加码:“二十万,咬一口,我真的很难受。”
是哪种难受呢?
是想要贴近裴霖渴望的心,得不到缓解的难受。
裴霖上一秒还认为自己绝不会屈服,下一秒就开始有些许的动摇。
那可是二十万。
他之前被啃成那样都没有下文。
这一次居然张口就是二十万。
裴霖闭了闭眼,还是忍住了诱惑。
不能纵容少爷无法无天。
裴霖软硬不吃,两人一站一坐,陷入僵局。
宋闻韶松开捏住裴霖衣摆的手,转而拽住他的手腕。
宋闻韶冷不丁间爆发出来的力道,凶悍且出其不意。
裴霖一个不留神,直接被拽回了沙发。
宋闻韶强势地单膝抵在沙发上,他双臂撑在裴霖脑袋两边,霸道地将裴霖圈在自己的领地中间。
裴霖叹气,他像是妥协:“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他?
宋闻韶仿佛没有听到他说话,他自顾自地凶巴巴开口:“你不是我的保镖吗?你不应该听我的吗?我说是什么就该是什么!”
裴霖才有些松动的内心又重新坚固。
他自嘲地笑了笑,也是,他受雇于宋家,宋家少爷让他干什么,他就应该干什么。
是他逾越了,他居然想要问到一个答案。
裴霖不再执着于问为什么,转而换了个问题:“那我的二十万?”
宋闻韶冷笑出声,果然只要给钱什么都可以。
宋闻韶臭着一张脸,他伸手掐住裴霖的下巴,力道大得令裴霖皱起眉头。
裴霖无法再逃避宋闻韶的视线,他不得已抬眼面对宋闻韶。
这个阴晴不定的小屁孩,自己都答应给他咬了,他为什么还是一副不爽的模样。
宋闻韶见裴霖不再反抗,才松开手,但他的手掌依旧虚虚地掐在裴霖的脖子上。他抬头仔细地挑选下嘴位置。
裴霖被这灼热的视线上下打量,他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就是一盘菜,而品尝者则在挑选着最佳的下筷位置。
宋闻韶好像是挑好了位置,他缓缓低头。温热绵长不断的气息不断喷洒在他的肌肤上,滚烫又刺痒,着实是有点暧昧。
裴霖受不了这种心痒的滋味,他下意识地向偏头。
却被宋闻韶按了回来。
“你想逃到哪里去?”傲娇又凶狠。
宋闻韶很喜欢这种上位者掌控全局的滋味,他享受裴霖乖巧地坐在他shen/下的感觉。
明明那么大一只人,却只能安分地坐着,任他动作。
他承认,他有被爽到。
宋闻韶的大拇指摩/挲着裴霖颈侧的肌肤,小动作不断。
裴霖的呼吸越发沉重起来。
这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他印象中的宋闻韶是着急又毫无章法地甜咬,只会哼哼唧唧地渴/求。
但现在的宋闻韶气定神闲,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只会惹得自己头皮发麻。
裴霖的心跳不断加速,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裴霖感到不安。
他不自觉地将背部靠向沙发,皮软蓬松的质感让他有种陷入云层的无措感。
没有着力点,有的只是眼前人覆在他颈部让人无法忽视的手掌温度。
心跳如鼓,即将跃上喉口之际,宋闻韶松开了他。
裴霖泄了一大口气。
这实在是太折磨人了,裴霖身后一片湿汗。
宋闻韶大概是觉得站着有点累,他直接双腿岔开,坐在了裴霖腿上。
裴霖瞳孔骤缩。
薄削的布料根本阻拦不住肌肤的温度。
裴霖能感到他全身瞬间都染上了红色。
裴霖被逼急了,他伸手就想推开宋闻韶。
这个工作也太难做了。
他想退休!
宋闻韶抵住他的动作,还过分地顺势朝裴霖身上压了下去。
他心情愉悦:“不是说好听我的吗?”
裴霖侧过脸,他脸上明显有着抗拒的表情。
宋闻韶干脆也不压着裴霖了。他坐直身子,脸上扬着灿烂又单纯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让人羞愤:“那我不动了,你自己解扣子。”
裴霖有那么一瞬间期盼是自己听错了。
这比鞭刑还要折磨人,心理上的。
裴霖错愕的表情再次取悦了宋闻韶。他捏了捏裴霖的脸颊:“谁让你刚刚不乖。”
裴霖的手指颤抖,他衬衫最顶端的扣子解了两次都解不开。
裴霖脖颈涨得通红,青筋凸出。
宋闻韶的手指扫过凸出的青筋,咬这里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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