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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宋闻韶坐在裴霖身上,裴霖这时候早就跳起来了。
那是大动脉的位置,也是裴霖敏感的地方。
裴霖这是把最大的漏洞送到了宋闻韶面前。
裴霖麻木地将刚刚扣上的两粒纽扣又解开了,他甚至还主动地扯大了领口,一副任宋闻韶宰割的可怜样。
宋闻韶满意裴霖的态度又不满裴霖的动作。
他扬起漂亮的小脸命令道:“我说停了吗?给我继续。”
裴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温水煮青蛙式的纠扯。他终于还是求饶着开口:“勺勺少爷......”
宋闻韶在听到这声称呼后,心里终于是舒畅了。
他也没有再为难裴霖,而是让裴霖仰靠在沙发背上。
面前的男人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剑眉星目,看着十分不好惹。但他却又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听凭发落。
有种被驯服的桀骜感。
好像更喜欢裴霖一点了。
宋闻韶在低头的瞬间想着,他张口就咬上裴霖的侧脖颈。
他坏心眼地咬得靠后一点,上唇正好从萎缩的腺体处划过。裴霖下意识地弹起来,又被宋闻韶按了下去。
他二十万只买了咬一口。
他必须咬回本才行。
一块软肉被宋闻韶含在嘴里又舔又咬,凶狠得根本没有一点收敛。
裴霖就算再没有经验也知道这一块肯定红了,说不定还会发青发紫。
他有种自己被狼崽子叼住的混乱感。
尖牙利齿又有点温柔的混乱。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霖甚至都觉得脖子僵硬了,宋闻韶依旧低着头不松口。
他哑着声音开口:“勺勺......”
够了,他真的要受不了了,身体像是被沸水滚过,汗流遍全身,泛着光泽。
这个世界大概是疯了。
他经历过太多的刺激的场面,见过血淋淋的现场。
现在他只想平淡地度过接下来的日子,却被迫承受着另一种刺激。
宋闻韶是一点都不舍得松口。
这一块细腻的软肉,香喷喷的,软得和果冻一样,好吃。
宋闻韶有问必答,他含糊地开口,唇瓣不停与肌肤进行摩擦:“等一下。”
他利用这次开口又悄悄地挪了个位置。
一个没有被唾沫浸透、除了温度偏高,其他都正好的位置。
宋闻韶像是玩不够一般,来回吮/吸、画圈,他的手不安分地按在裴霖萎缩的腺体处,时不时地摩挲着,挑/逗着裴霖的神经。
裴霖整个人从不适到躁动再到麻木,都没等到一个结束。
最后裴霖不得已问道:“勺勺,还有多久?”
宋闻韶不回答,只是一味地埋头。
裴霖没招了。
这个小兔崽子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宋闻韶玩得不亦乐乎,但他不满只能咬一口,他不舍地将唇贴在裴霖的脖颈处,半是威胁半是商量地问道:“下次还能答应给我咬吗?”
裴霖沉默,他不想再有下次了。
这一次就快要他命了,还能再有下次?
宋闻韶听不到想要的答案,他干脆继续坐在裴霖身上,不肯动弹。
因为他知道,裴霖最后肯定会妥协。
裴霖叹了口气,他也不给肯定回答,只是含糊地说着:“下一次再说,好吗?”
宋闻韶啧嘴,他勉强接受这个答案,终于抬起了头。
一片湿漉漉的肌肤上,有一块极深的红痕,还有一小块浅色的红痕。
裴霖歪着脖子,他几乎是动弹不得。
好酸。
宋闻韶像是良心发现,他好心地扶住裴霖的脖颈,脸上的关切不像是假:“霖霖,要不要我帮你揉一揉。”
霖霖......
裴霖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他呆滞在原地。
他被一个小11岁的小屁孩喊小名了......
他一个都到了别人可以喊叔叔的年纪,被人喊了小名。
反正关系也混乱成这样了,裴霖也没急着起身,他坐在原地平复心情。
他瞪了眼才站起身的宋闻韶,语气凶狠:“不要这么喊我。”
“嗯?”宋闻韶疑惑,他瘪嘴,“我只是想和你亲近一点。”
宋闻韶听得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他连连拒绝:“你喊我名字就好。”
他们两已经够亲近了,哪家甲方和乙方的工作包含咬一口这种亲/密接触的选项了?
宋闻韶不满意,他不想喊裴霖的名字,他不要和别人一样,他希望自己在裴霖心中是与众不同的。
宋闻韶:“那我喊你哥可以吗?”
“裴哥?”
裴哥,比霖霖好不知道多少倍。
如果非得二选一的话,裴霖愿意听到“裴哥”。
但是让老板喊自己裴哥,也不太合适。
最后裴霖依旧提出:“如果身边没有其他人的话,可以。”
在只有两个人的场合叫着独属于对方的名字,裴霖意识不到,这种属于顶级缠绵的暧昧。
他在对感情的认知上,甚至还不如一个19岁的小屁孩。
在裴霖心里,只有事情能不能办成,报酬能不能拿到更高。
他将自己武装成一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却忘了自己其实也是个血肉之躯。
等裴霖从宋闻韶房间里出去时,他身上的橘子香气浓得连自己都呛了两声。
他皱着眉,脸臭地朝宿舍走去。
宋闻韶躺在裴霖躺过的沙发上,回味地舔了舔上唇。
他答应给自己咬了一口。
如果自己易感期来了,裴霖会愿意给他真正意义上的咬一口吗?
他现在最多也只是舔/一/舔,完全没到下一步。
他好想让裴霖身上沾染上他的信息素,从里到外,完全包裹,这样,裴霖就再也不会走了吧。
只是可惜了,Beta无法被真正标记。
他以后要时不时地给裴霖打上标记才行。
裴霖,一个满身谜团却对他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男人。
他调查过裴霖的资料,和提交上来的一样,一片空白,只有职业一栏写着的是“特种兵”。
可看他打架时不要命的架势,又不像是传统意义上的特种兵。
宋闻韶突然又有点牙痒了。
果然没有咬进去,就治不了本。
他好期待下一次见面。
裴霖双手撑在洗漱台上,他看着脖颈处无论如何都盖不住的痕迹,想死的心都有了。之前好歹还能被衣服遮住,这次这个怎么遮?
裴霖看着这个红到发紫的痕迹,绝望地想,如果他连续请一周假,这笔损失要如何才能赚回来?
第14章 醋酸味
裴霖的脸色很难看。
他将衬衫扣到最上面,都有红痕若隐若现,不管怎么拉扯都遮盖不住。
用创口贴,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裴霖憋了一肚子火,又早起一个小时去上班,只为避开庄园里的其他同事。
宋闻韶早上六点半换好运动服正准备去庄园溜一圈时,他打开房门就看到臭着一张脸的裴霖。
宋闻韶好奇开口:“你不是八点半上班吗?”
怪不得一大早门外就有股独属于裴霖的香气,惹得他都睡不着。
裴霖眯着眼睛盯着宋闻韶,并不说话。
宋闻韶的视线只要向下拐一点,就能知道谁是罪魁祸首。
他自知理亏,语气都变得轻柔:“我要去跑步,你和我一起去吗?”
和谁?
和你吗?
是怕别人不知道两人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裴霖气得眼睛都下意识眯了起来。
就在此刻,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裴霖没有动,他下意识地看向宋闻韶。虽然现在还不到上班时间,但他已经到达工作岗位,老板又看着他,他要优先考虑老板的感受。
宋闻韶颔首同意。
裴霖面不改色地掏出他的老式翻盖手机,接通电话。
宋闻韶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还真的如荀榕说得那样,是个老古董。
安静的空间里,电话那头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余塘爽朗的声音响起:“霖,我会在J市呆一顿时间,你最近有假期吗?出来见一面。”
裴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余塘皱眉,两人搭档这么久,自然能反应过来裴霖现在不是很方便接电话。
可为什么还要接通他的电话?
余塘是个聪明人,他稍微一想便明白了:老板在身边,并且盯着这通电话。
他爽快开口:“空了联系我。”便挂了电话。
看来裴霖混得还不错啊,这么短的时间就混到了心腹位置。
裴霖收起手机,沉默地站在一旁。
宋闻韶双手抱胸,他也不急着跑步了:“是谁?”
裴霖不愿多说,他敷衍开口:“一个朋友。”
宋闻韶的声音带上醋味:“什么样的朋友?”
裴霖直接无视宋闻韶,余塘讲的话他都听见了,还问什么?
宋闻韶不依不饶地追问:“那你会去见面吗?”
裴霖本来就因为宋闻韶咬得位置太靠上而心烦,现在又在他耳边嗡嗡问得不停。
他直接开口回道:“会去,今天就想去。”
裴霖挑衅着掀起眼皮,不阴不阳地开口:“少爷会让我去吗?”
宋闻韶烦躁地掐上裴霖的脖颈,他将裴霖压在坚硬的墙壁上:“你非得呛我是吗?”
裴霖抿唇不说话,漆黑的眸子只是冷漠地盯着他。
仿佛昨天那个任自己压着胡作非为的人不是他。
宋闻韶拧眉看着裴霖,裴霖也分毫不让。
宋闻韶不明白,为什么裴霖会这么矛盾。
明明为自己拼命的是他,可惹自己不爽的也是他。
宋闻韶松开钳制的手,他不情不愿地点头,咬牙切齿道:“会......!”
裴霖心情好了一点,他开口就是涨假期:“三天。”
三天,至少周围一圈浅点的痕迹会消失,衬衫领子应该能盖住了。
宋闻韶又想掐裴霖脖子了,蹬鼻子上脸也不是这么蹬的吧。
裴霖哼着小曲脱下碍事的衬衫,换上舒适的老头背心。
虽然天气已经开始渐渐入秋,但秋意燥热依旧,裴霖还是喜欢光膀子的感觉。
只是脖子上的痕迹实在是碍眼。
裴霖不得不套上一件冬天才会穿的连帽衫,遮盖住痕迹。
宋闻韶倚靠在窗边,他看着裴霖轻快地朝庄园大门走去。
他的心莫名漏了一拍,突然有点害怕留不住裴霖。
裴霖一直是自由的,他的背影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宋闻韶视野里。
宋闻韶掩下眸子里惯会装的柔弱,眸底染上阴鸷。
他有个疯狂且大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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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霖身上已经捂出一片薄汗,他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口,给余塘回了个电话:“你在J市哪儿,怎么这么早给我电话?”
余塘无语:“我也没想到你六点多就上班......”
看来当保镖钱也不好赚啊。
裴霖长叹一口气:“说来话长。”
余塘笑道:“看来能聊很久,我落地就给你电话了。欢迎我去你那儿吗?”
裴霖:“地址发你手机,我现在回去。”
余塘震惊:“你老板这就给你放假了?”
裴霖冷笑:“是的,三天带薪休假。”
余塘:“这老板......不错?”
裴霖简单说了句:“来了说。”
裴霖向来讲究效率,一个电话打了一分钟不到。
等余塘赶到裴霖家的时候,开门时的“咯吱”声,让余塘有点嫌弃:“你也赚了不少钱,为什么还要住在这破旧的小区里。”
裴霖跨着大步,从角落里拎出来一张木板凳,示意余塘坐下。
老化的木板被擦拭得干净,但看着随时都有散架的风险,余塘怀疑地看向裴霖。
裴霖拎着另一张板凳已经坐下,他开口一并解释:“这里方便,再说,我现在住员工宿舍。椅子已经进行加固,打过钉子了。倒不了。”
余塘这才放心坐下,他穿着一件清爽白T恤,看着裴霖满头大汗地打开风扇,只觉得反常:“这才几月的天,怎么都穿上卫衣了?你最爱的老头衫呢?”
裴霖面对的是他的老搭档、好伙伴,他也不再遮掩直接脱了外套,熟悉的老头衫重见光日。
余塘:“还是看你穿老头......衫......习惯。”余塘的话在他看到裴霖脖颈处的痕迹后,自动消音了。
他惊讶得都跳了起来。
他凑过来,研究半晌后,犹豫不定地开口怀疑:“这是怎么新型昆虫咬的吗?居然只是让肌肤变红,没有肿胀起来?”
余塘越凑越近,他仔细观察着裴霖的红痕,痕迹从猩红泛紫到周边有淤青,最后呈现出轻微的淡红,紧凑得聚集在一片。
“好像,也有点肿?”
余塘越看越奇怪,如果是虫蚊叮咬,为什么没有伤口。
难道是被打的?
余塘被自己的荒诞想法逗笑,谁能近身“夜狼”,更别提是这种致命位置。
裴霖看了眼自己这个毫无感情经验的搭档,咬牙切齿地开口:“我这是被一条疯狗咬的。”
余塘迷茫地看了眼裴霖,后知后觉地终于反应过来,他笑得前俯后仰,眼泪水都要笑出来了:“所以说,你去卖身了吗?”
“这么刺激的吗?”
“你欠宋家人情了?”
“哈哈哈哈哈,不行,太好笑了......让我再笑一会,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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