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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情/欲的呼吸尽/数呼在余塘被咬得红肿不堪的后颈处。他挣扎着想要向前爬去,却又被无情地拖了回去。
“才三天,我们的时间还有很长。”伏在余塘身上的周临越脸庞妖孽,眼里透着不正常的红色,他被迫进入易感期了。
就算能藏起信息素,SSS级Alpha的体力可藏不了。
余塘自认为虽不如裴霖这种战斗型Beta的体力好,但比起Beta,甚至一些Alpha,他的体力绝对是占优的。
可他现在感觉快要死在床上了。
浑身青/紫发红,就没有完好的皮肤。
背后的人和野兽一样,既要又要还要,不分日夜地索取。
J市怕不是和他犯冲。
越不想碰到的人,瓜葛反而更深。
“你......还要......多久?”沙哑的嗓子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他艰难地表述疑问。
周临越贴心地渡了一口水过来,他身/下动作不停,语气里有压抑不住的兴奋:“不知道,至少还有一周吧。”
余塘两眼一黑,真想晕过去。
奈何他的体力确实优于一般的Alpha,他清醒地感知着周临越对他的索/取。
清醒的放纵,让他迷失又沉沦。
被丢在一边的手机,屏幕时不时地亮起,到没电关机。
余塘都顾及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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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霖正在回看自己和余塘的消息时,一条新消息提示插了进来。
来自虚拟账号发送:[今晚8点翡翠湾888号包厢,一个人来。]
裴霖眯起眼睛盯着账号,心里在博弈是否要上报。
如果不上报,出事了肯定逃不掉惩罚。
可上报了,好像也逃不掉惩罚。
这条消息,就是铁证。
既可以是勾搭别家的证据,也可以是不忠的证明。
裴霖冷静地删除信息,换上老头衫,腰间别上惯用枪支,等待天黑。
裴霖的行踪在休假后,每天都会被监视,但他向来当做不知道,在豪门做保镖被怀疑是正常的。
他这一次主动甩开了监视的人。
只要裴霖想,没有人可以追查到他的行踪。
他准时踏入888号包厢。
奢华的包厢金碧辉煌,金灿得晃人眼睛。足以坐下20人的圆桌上摆上满汉全席。
放眼望去,就是一场鸿门宴。
坐在主位的男生年纪不大,眉眼青涩,眼里对权势的欲/望却毫不掩盖。
这一张脸和裴霖脑内沈家最小的少爷沈奇的脸重合上。
他波澜不惊地坐在沈奇的对面。
明明是遥遥相望的距离,但沈奇却莫名地觉得他离“赢”就差这一棋。
沈奇:“没人跟来吧。”
裴霖点头,并未开口。
虽然包厢内只有他和沈奇两人,但隐藏在暗处的人不少于十人。
沈奇笑着开口:“我是沈奇,想必裴先生应该知道我今天的目的。”
他喜欢聪明人,很显然裴霖是个绝顶聪明的人。
裴霖谨慎地观察四周,依旧不开口。
沈奇主动说道:“裴先生放心,没有摄像头、没有监听,今天我们两人的对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裴霖终于开口:“你好,沈少爷。”
沈家的诚意实在是太足了。裴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应对。
袭击宋闻韶的人正明目张胆得坐在自己对面。
沈奇伸手摸上腹部位置,笑意未达眼底:“裴先生,好身手。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沈家?”
他开出的条件格外诱人:“我们沈家出三倍的价格,定金1kw。”
沈奇查过裴霖,但什么都没查到。
就凭这一点,他就断定,裴霖的身份绝对不可能是简单的特种兵。
裴霖摇头:“我当时只是运气好,我只是个保镖。”
在佣兵团,中途反水的不少。绝大多数人都是亡命之徒,谁给的多就给谁干活。
但裴霖不齿,他有自己的原则。
这也是为什么“夜狼”名号响亮的原因之一。只要是“夜狼”接下的,哪怕不成功,也不会被捅刀的。
况且,“夜狼”出手,从未败绩。
沈奇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他双目紧盯裴霖:“为什么?是沈家的不够吗?”
他已经坐在这里把底牌亮出来了,裴霖不同意,他可不会放裴霖离开。
暴怒的信息素从沈奇身上散开,紧密地围着裴霖,随时有冲锋的架势。
而裴霖只是平淡地开口:“沈少爷,我是个Beta。”
言下之意,信息素的攻势对我无用。
沈奇身体紧绷,他不敢放松。
裴霖可是敢面对一群Alpha,不优先攻击Alpha,只打车窗的狠人。
“如果,交易做不成,我可不能放你走。”
这是一招险棋。
沈奇大胆,什么人都敢拉拢谈判,谁也不知道他下一秒会放出什么重磅炸弹。
裴霖的软肋只有一个,但他背后是余塘。
余塘做事滴水不漏,没人会知道他的过去和将来。
所有人能抓住的,也只有他的现在。
裴霖神情冷漠:“沈少爷是以为宋家查不出幕后真凶吗?”
沈奇皮笑肉不笑地对峙:“猜出来又如何?今天你来赴约,你猜宋闻韶会怎么想你?”
他就是要让裴霖里外不是人,被迫站到沈家的阵营。
裴霖明明知道是坑,但他不得不踩。
裴霖:“沈少爷为了查我的号码也费了不少心思吧。”
沈奇的表情如吃了苍蝇一般,他根本就没费力就查到了裴霖的信息。
他的联系方式直接公开在了招聘软件上。
这是一条公知信息。
这一次,他,沈奇,认栽。
裴霖站起身,他拂了拂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礼貌告辞:“沈少爷,再也不见。”
沈奇没有起身,他表情阴鸷地盯着裴霖的背影。
人,他是必须要得到的。
裴霖加快脚步,虽然他闻不到信息素,但他知道自己身上沾满了信息素的味道。他的眼皮狠狠一跳,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转角间,一道纤细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裴霖的预感成真,他勉强维持着面上的淡定,抬起了头。
宋闻韶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昏暗的路灯将宋闻韶的影子拉得很长。
周围空无一人。
裴霖紧张地向四处张望,声音不似刚才的从容,带着磕绊:“勺勺,怎么就你一个人,很危险。”
宋闻韶笑得很好看,他的声音像是混在了空气中,失真又飘渺:“怎么?裴哥是担心我被沈家的人盯上吗?”
“嗯?”尾调上扬。
明明没有生气,也没有质问,但裴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不得善终。
他好像惹到了一个大麻烦。
少爷生气了。
第18章 手铐
裴霖在甩掉追踪的那一刻起就知道,宋闻韶已经收到了消息。
但他没想到,宋闻韶来得这么快,快到他都来不及回去洗澡、换一身衣服。
裴霖沉默地摇头,他想过开口解释,却徒劳地发现在这里被抓住,一切都是板上钉钉的证据。
宋闻韶压着脾气,盛住耐心,在等裴霖一个解释。
但对面的闷葫芦,满身沾着沈奇的味道,低垂着头,看似任凭处置,实则一身的反骨。
宋闻韶好声好气地开口重复:“裴霖,说话!”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居然能忍受自己的人在外面鬼混,还能稳住心神站在原地和裴霖对峙。
裴霖终于抬头。
他神色平静得可怕:“我说,我没有答应沈家,你会信吗?”
甚至是有点强硬的态度。
宋闻韶气笑了,他抬手就推了一把裴霖,直接把裴霖压在路边水泥墙上。
纤细的手臂在暴怒下用出全力,腕骨凸起,压在裴霖的锁骨处,硌得他生疼。
宋闻韶另一只手死死掐住裴霖的下颌,字字啼血:“你就是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的?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裴霖就是时刻牢记着自己身份,才冷静地知道这一出戏他就算长了十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宋闻韶会信自己吗?
裴霖不知道,他只知道就算宋闻韶相信自己,两人之间也已经有了嫌隙。
一股浓到呛鼻的橘子香气直冲冲地往他鼻子里钻。
他下意识想要抬手揉鼻子,却被宋闻韶摁住:“不许动。”
宋闻韶知道此刻释放信息素就相当于是给沈家留下把柄,但他的内心的占有欲已经冲出牢笼,如果不给一个突破口,他会被活活憋死。
这是他的人,沈奇凭什么打上记号?
裴霖忍着昏沉沉的脑袋,他抬手握上宋闻韶的手腕,他的食指在慌乱中触碰到银色手链上的红色宝石,滚烫的温度让裴霖弹开手指。
他顾不上宋闻韶接下来发不发疯,他只知道此刻宋闻韶绝对不能继续散发信息素。
裴霖扯开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佯装镇定开口:“回去我任你处置。”
“别在这里,爆发信息素。”
宋闻韶看着裴霖英气的面庞,心里不住冷笑,一个能闻到自己信息素的Beta,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他。
宋闻韶在确保裴霖身上不再有沈奇的信息素后,才不情不愿地收回信息素。
他勾起裴霖的下巴,笑得邪气:“任我处置?”
裴霖点头。
这次回去他估计要脱掉半层皮。
等宋闻韶罚完,他还要去老爷那领罚。
沈奇也是个小心眼,裴霖在心里抱怨,他不就打了沈奇一枪吗,至于这样明目张胆的报复吗?
两人前脚才走,沈奇后脚就追到了这里。
他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味道,茶香味的信息素。残留的浓度不高,沈奇嗤笑出声:“宋闻韶这么弱鸡,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沈奇晚上碰了一鼻子灰,但他也不急在一时,宋家他们要了,裴霖他们也要。
裴霖回到庄园时,肃静的庄园却反常地灯火通明。
他担忧地看向其他忙碌的同事,却被宋闻韶恶劣地向前推了一把:“你先担心自己,我可不会放过你。”
裴霖是做好丢掉半条命的准备的。
毕竟私联仇家,罪不可恕。
他被直接推进了宋闻韶房间的卫生间。
宋闻韶眼里带着厌恶:“把自己洗干净再出来,我不想再闻到别的Alpha的味道出现在你身上。”
裴霖认真地洗去身上乱七八糟的味道,连带着橘子香气也洗去大半。
但宋闻韶房间的橘子味太过浓郁,洗掉又会沾上,一层一层,完全逃不掉。
宋闻韶只给裴霖留了一条大裤衩。
裴霖毫不在意地穿在身上,裸着上半身就走了出来。
到时候如果挨打,衣服混着血迹黏在身上撕扯下来反而更痛,这样也挺好的,省了一件衣服。
宋闻韶看着裴霖完美的肌肉线条,眸子暗了下来。
他赤裸的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鞭痕、枪伤、刀痕......小麦色的肌肤因为不再长期在户外,开始变得白皙。
软白有弹性的肌肉上交错着伤痕,看着竟有种残暴凌虐的美感。
宋闻韶被刺激得大口喘气,裴霖真的很适合做保镖。
“过来,躺下。”
裴霖站着没动弹。
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有什么惩罚是可以躺在老板柔软的大床上进行的吗?
宋闻韶双手抱胸,眼神晦暗不明,嘴上更是得理不饶人:“怎么?还要我请你躺下?”
裴霖叹了一口气,还是依言躺下。
他习惯平躺,双手规矩地放在腹部。
宋闻韶却指挥道:“双脚伸直,呈‘大’字。”
裴霖照做。
可当他看到宋闻韶拿出的东西后,裴霖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惊得从床上弹坐起来。
银色手铐在柔和光线照射下依旧闪着冷硬的光芒。
宋闻韶单膝跪在床上,他对裴霖的反应感到满意。
他勾勾嘴角,表情无辜地发出质疑:“不是你说任我处置的吗?”
裴霖麻木地躺了回去,这发展走向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他感觉脖颈处冷飕飕的,下意识地缩了缩。
裴霖的手和脚都被铐上了。
他轻微晃动手脚,清脆的链子触碰声响起。
他羞耻地闭上眼睛。
视觉消失后,听觉和嗅觉变得格外敏锐。
呼吸声近在咫尺,橘子香气紧紧缠绕,手腕和脚腕处的冰凉很快被体温捂热。
裴霖呼吸紧促,浑身紧绷。
宋闻韶看着赤/裸的人身上沾满的是自己的信息素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裴霖只能是他的,哪能给宋家偷窥的机会。
宋闻韶的左手覆盖在裴霖的眼睛上,裴霖睫毛颤抖,不断扫在他的掌心,惹得他心烦意乱。
他伸出右手食指点在裴霖喉结处,一点点向下滑去。
指尖所到之处,勾火,泛着痒意,牵动着裴霖的神经。
意识含混不清,手脚被绑,裴霖浑身肌肉紧绷,拉扯出分明的线条。
宋闻韶一掌拍在不自觉扭动的裴霖身上。
胸肌随着掌落弹跳,细滑若软的触感让宋闻韶没忍住又拍了两下。
裴霖只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下一秒会遇到什么都成为了未知。
这种不确定性,更是加深了他内心的恐慌。
裴霖艰难地吞了吞唾沫,只想赶紧结束。
而宋闻韶却坏心眼地按上裴霖的喉结,感受着喉结上下滚动的律动。他就像个好奇的孩子,什么都想碰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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