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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着认真听自己讲话的人,专注的拿着纸笔将自己的话一一记下。
张嫂又觉得那道青紫有一点刺目。
不过这个想法只是短暂的,
回过神来的张嫂猛的摇摇头,将脑子里那丝荒唐的同情甩了出去。
呸!该!
夏安景的手指其实不太方便拿纸笔,特别是食指上的那道伤,让他拿笔的姿势稍稍有点别扭,
就连一像引以为傲的一手好字,都写的歪歪扭扭的。
唉!看得懂就行,等手好了,在重新誊写一遍吧。
早晨的空气微微带着冷意,
让心不在焉的看着报纸的绍予琛轻轻的咳了出来。
耳边厨房里的夏安景耳尖一动,就捕捉到了他的声音。
“予琛,你睡醒了?饿不饿?在等一会,马上就好了,”
夏安景脸上明媚的笑容,直直的刺进绍予琛的心尖,
男人有一瞬间的怔愣,
下一刻,又将视线转移到手里的报纸上。
夏安景见状,稍稍的有点失落,
可下一秒又重新扬起笑容,认真的跟在张嫂后面看她的做早餐。
“予琛,可以吃早餐了。”
夏安景端着自己手里新鲜出炉的作品,忐忑的走向绍予琛,
绍予琛淡淡的嗯了一声,夏安景就欣喜无比的把盘子小心的放在男人面前。
满是细碎伤口的手放好后,就带着一丝局促缩了回去。
绍予琛的心里一紧,面不改色的抬头看向面带不安看着他的夏安景,
白皙的下颌处那抹青紫,让绍予琛一顿。
两人在一起这三年来,夏安景无论如何过分,自己都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来。
他将夏安景如同小王子一样,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可是现在,精心呵护的小王子,却是被自己亲手弄的满是伤痕,
水润清澈的大眼睛里,也是透着惹人怜爱的无辜。
以往娇纵任性也被现在的小心讨好,和尊严全无代替。
绍予琛心疼的无以复加,
可他已经决定不在和他纠缠,就不会轻易的改变。
绍予琛没什么胃口,也还是在夏安景希翼的眼神里吃了早餐。
夏安景眼里蹦出的欣喜,就连站在绍予琛身后的张管家都感受到,
张管家:这人怕不会是投毒成功了吧,那么高兴干嘛!
夏安景看绍予琛放下餐具,也连忙把手里的放下,水润的眸子忐忑的看着绍予琛。
这样谨小慎微的样子,让绍予琛没来由的生气。
身后的管家感觉到冷意,径直往空调中控板走去,检查是否是恒温系统是否出了问题。
第17章 你那叫不好听?你那叫扎心啊
绍予琛直直的看向一脸不安的夏安景。
‘绍予琛,你当我愿意和你结婚?要不是修彦有需要,我才不会让你出现在我面前,
爱我?你也配?呵!’
绍予琛苦笑,差一点,差一点就要吃下这颗带剧毒的糖。
绍予琛喉咙处传来一阵痒意,他顾不上夏安景,急急朝卫生间走去。
紧接着,卫生间里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绍予琛怕有人听见,将全部的水打开放到最大,
停不下来,根本停不来!喉间的刺痒,和肺部的灼烧感,让他被困在卫生间里整整十多分钟。
长时间的咳嗽,让他头晕眩,缺氧也造成了他的眼前一阵阵黑雾。
绍予琛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更是衬得嘴唇惨白的犹如将死之人。
喉间好不容易止住的刺痒又升起来,
绍予琛顾不上其他,连忙鞠起一捧水喝下去止住刺痒。
夏安景回到房间,将自己重重的砸在床上,
脑海里百转千回,想着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将自己的心意让绍予琛感受到。
夏安景并不觉得绍予琛的做法过分,
他除了不相信自己,并没有做什么让自己退缩的事,
而夏安景却不认为就算绍予琛真的过分,他也不会介意。
毕竟都是自己这四年间造的孽,
这是该还的时候了!
想通一切的夏安景洗了把脸,又重整好士气。
接下来的几天,绍予琛很晚才回家,见到等在客厅里的夏安景也只当没看见,自己上楼休息。
两人的关系彻底的胶着下来,
尽管夏安景仍然处处体贴照顾讨好,
依然没让这脆弱的关系,多了一丝丝稳固。
夏安景也在一次次的打击,和一次次的重振旗鼓中循环。
“意思是你现在不仅连手都没牵到,绍总连话都不愿意和你多讲?”
“是啊!”夏安景有气无力的点燃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刺激的烟味让他狠狠地咳嗽起来。
夏安景其实不会抽烟,可是看着有型的烟雾被深深的吐出来,就好像心里的浊气也一并排出一样,让他能假装放松一下。
不过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把烟给灭了。
予琛肺不好,这些刺激的东西不能让他接触到…
夏安景拿出挎包,从挎包里掏出一个个袋子。
对于这个包包,易立轩早就奇怪了,这人没有背包包的习惯,顶多采风的时候,会带上画具。
当然,也不是他背,每次采风约着自己一起出去的目的,也都是让自己当苦力而已。
啊tui~~不想都没事儿,一想到就觉得自己好卑微啊……
只见夏安景把几小包坚果拿了出来,分门别类的摆放好后,就开始动手剥。
易立轩往其中一个袋子里已经剥好的开心果抓去,被夏安景眼疾手快的拍在手上。
“老子吃点怎么了,不给我吃,你拿出来干嘛?”
“这是我剥给予琛的,开心果、杏仁、花生、核桃这些坚果是润肺的。予琛可以多吃点。”
夏安景看都不带看易立轩一眼,自顾自的剥着手里的核桃。
易立轩咬牙切齿,快速的往没剥开的开心果袋子里抓了一把,随即问道。
“我教你的那些,你没用?”
“用了,我死缠烂打了,可是整天见不到人,我就算要缠,也要见到人才缠的了啊!”
“兄弟,那哥哥实在没办法了,哥哥江郎才尽了。”
“唉,我头都想秃了,明明我上次来找你之前,都还好好的,
可是等我和你分开后,一切都变了,绍予琛他还骂我,还吼我,主要是我只差跪地求他了,他还是不相信我。”
夏安景说着说着还是委屈上了。
“他以前从不这样的,四年来,他连一句重话都没和我说过,
现在不相信我,那也别不相信我以前说的那些不好听的话啊!
立轩,我难受!”
易立轩:你那叫不好听?你那叫诛心好不好!!
吐槽归吐槽,作为好基友的他,看着面前只差一步,泪珠子就要滴下来的可怜样,还是不忍心就这么看着。
“你的意思是说,你来我这里之后,回去他就不对劲了?”
“嗯,虽然一直是不对劲的,可是回去后就更不对劲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要么是你这里出了问题,要么是他那里出了问题。”
“你好好想想,你那天说的话,做的事。有没有什么线索。”
“那天能有什么啊,我这半个月来,都围着他……”
夏安景突然停了下来,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什么了?”易立轩见他这样,急声问到。
夏安景艰难的扭动脖子,看向易立轩。
“你这么一说,我那天见你之前,还见了……”
第18章 他在哭?美丽的误会
“谁?你倒是说啊,急死爸爸了!
易立轩看他的样子,心里隐隐觉得这孙子可能又作死了!
“我去……见汪修彦了,”
“……”
易立轩:这畜牲是不是找死!不作是不是会死!
易立轩花了老大的功夫,才没让自己四十三码的大脚踹向夏安景。
“容爸爸采访你几句,你见他干什么?
你就不怕他把你那俩大腰子噶了吗?你还去见他,
你之前的话都被你当屁放了吗?
不是说爱绍予琛吗?
你不作是不是会死?”
易立轩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完。
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呆住的夏安景。
“我是想着警告汪修彦别在我和予琛身边蹦哒了吗?我们没干什么啊?我当时还把他狠狠揍了一顿呢。”
易立轩:我可能碰上了千年难得一遇的傻子了!!
“重点是你们干什么了吗?重点是你见汪修彦的事,告诉他了吗?”
易立轩扶额!
果然,什么都不懂的情场小菜瓜什么的好烦人!
“没说啊,我不想他听到汪修彦的名字,所以就没告诉他,……然后我打完他就去商场给他挑礼物去了。“
夏安景提高音量,眼睛也越睁越大。
“我一直逛到商场关门!!所以……你的意思是说,绍予琛是以为我是一直和汪修彦在一起?!”
“……”
“可是他怎么知道我是去见汪修彦的?”
“……阿西吧!你以为Y城有多大?知道绍予琛和你的关系的人多了去了,
就算你的保镖没有说,也会有别的人告诉他这个消息,
而且你是把绍予琛当傻逼吗?你夏少爷屁股一撅他都知道你要放什么屁,
他会猜不到吗?最可怕的是或许他猜的是,你和汪修彦你侬我侬依依不舍一直到十点才回的家!你个煞笔!!”
易立轩几乎是用吼的把这些说完,肺里的空气早就所剩无几,
现在正大口喘着粗气。
“立轩,我……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想办法告诉他啊!”
“可是我现在见不到他!”
易立轩的火气也被夏安景可怜兮兮的神情浇灭。
“夏安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不要放弃,”
“所以这话是让我死缠烂打吗?”
“……”
玛德!浪费我一口好成语!扫兴!
“你走吧!我现在暂时……不,短期内不想看到你!”
易立轩无力的挥挥手,另一只手捂住眼睛,看也不看夏安景。
夏安景得到答案,如梦初醒也不想多呆,麻溜的走了。
赶回家的时候,男人还没回来。
站在门口翘首以盼的他,并不知道绍予琛现在已经不在Y市,而是到隔壁市出差了。
没有人会告诉他,在所有人的心里,夏安景只会给绍予琛带来无尽的伤痛。
而他的电话,还有短信,都石沉大海,没有一点点回应。
直到傍晚,男人还是没有回来。
天色黑沉下来,夏安景等待的身影没有变化。
只不过是从满含希望,变成了绝望无助。
也让他直到了自己是多么的无能,出了公司,还有家,他甚至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能够找到那颗能够安抚自己内心逐渐走向癫狂的药。
接下来的几天,夏安景在绍氏和家两边跑,就为了能够见一面,然后和男人解释。
可惜都没有一点用处。
男人像是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
除了正常运转的公司,和各司其职的别墅佣人,夏安景找不到关于难人存在的痕迹。
夏安景一如既往的来到绍氏大楼,前台小姐对于他的到来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人从绍总出差后,几乎每天都要来公司大厅等上一天。
不等夏安景询问,前台小姐便主动的说道:“夏先生,绍总还么回来”
夏安景:“……谢谢。”
谁实话,夏安景现在的状态很差,嘴唇干裂,眼底都是黑眼圈,整个人像是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前台小姐见此,也是心里一软,接了杯水递到夏安景面前。
夏安景抬头看向她,裂开嘴笑了起来。“谢谢”
血珠顺着皲裂的破口处渗出,看得前台小姐心里一紧。
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黑色的迈巴赫行驶在Y城的街道上。
绍予琛一动不动的看着电脑屏幕,
紧皱的眉头没有松开过。
这是公司里的监控系统。
郝尚无需看过去,都知道男人的神情。
满身的孤寂让郝尚都无端的感觉到铺天盖地的绝望拉扯着他。
他知道,绍总又在想那人了。
“绍总,我们是直接回家,还是去公司。”
回家,还是去公司,绍予琛不知道了。
回家,可是夏安景还站在公司。
去公司,夏安景就在公司。
绍予琛是矛盾的,他想见他,却又不敢见他。
这一个星期以来,自己不接电话,甚至消息也忍着不看。
但是夏安景的行踪,自己却一直都知道。
郝尚不想说什么,可是又不得不说什么
因为只有夏安景,才能让眼前的男人有一丝烟火气。
感情的事外人没权利说什么,可是只要能让绍总有着活人的喜怒哀乐,
郝尚并不介意替夏安景说好话,接下来是好是坏,郝尚都没办法控制。
“夏先生这么执着的到处找你,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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