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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拯救美艳boss的我成为了噩梦之主[无限]——游鸦

时间:2025-11-08 19:56:50  作者:游鸦
  那人的身形确实纤细,而且露出的下半张脸嘴唇也红润,确实不像是任何一个男囚。其他玩家认可地点头,没有留意对方高得有些不正常的身高。
  三分钟一过,玩家们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监控内一切正常。
  除了蒙山川身边突然清醒的某位“女囚”。
  狱警刚混入监狱,就发现自己着了道。陷入短暂昏迷,只是昏迷过后却是被揽在怀里,躺在床上。
  他正待反击,却听见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轻声担忧道,“你怎么来了?”
  “这样很容易被发现。”
  狱警并不是玩家,因此他不知道这些新囚犯之间并不是他们记录中的,来自于不同区域互不相识的囚犯。他这般伪装潜入大概是想打探什么消息,但却极易被发现。
  狱警沉默……再沉默,而后恼羞成怒。
  该死!他本来就没想过这么敷衍的掩饰能够瞒过这些玩家,他只是为了不在监控中显得显眼罢了。
  爱尔兰这个家伙怎么还没睡?他不是十一点准时入睡吗?该不会是失眠了吧?
  那他究竟要被蒙山川抱到什么时候去!这个人刚刚才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
  狱警挣扎起来,他不是囚犯,可并不害怕暴露。挣扎的过程中,他的嘴唇蹭过了蒙山川的手掌,蒙山川压下内心异样的感觉,一翻身把他搂进了怀里。
  “嘘。”
  他们这里不自然的动静引起了其他囚犯的注意。
  “原来有兔子。”
  白天蓝队罗斯等人早以因为放风比赛失利而对新囚犯怀恨在心。只是仇恨度最高的女囚犯一进来就拿了红队野牛动刀,他们也不好下手。
  但并不代表他们会就此放弃。
  十一点是狱警最后一次巡逻的时间,是玩家敲定的行动时间,也是这些npc囚犯愉悦的夜间生活的开始。
  “你们要干什么!”
  玩家里面一个长得相对瘦弱的男孩惊恐地后退,但仍旧不可避免地被对方攥住了手臂。
  “当然是满足你们啊!你们不是想投靠我们吗?”囚犯们一阵桀桀怪笑。
  这个倒霉玩家是在爱尔兰的梦境里被困了三个月的“新人”。身上的那些警觉却已经被这三个月的养牛挤奶给挤没了,直到被抓住,他才想起自己还有武器放在系统的格子里。
  可就在他抽出刀想要朝这个npc反击的时候,周围环境忽地一变,又成了那一片分外熟悉的大草原。草原,野牛,奶牛——是爱尔兰的梦境!
  他们怎么又会回到了这里?玩家们意识到,这是因为爱尔兰睡着了。
  那爱尔兰肯定不在这个男囚房里!不然刚才使用麻醉剂那三分钟,爱尔兰入睡,他们就会进入梦境。
  安全了,他们不用再担心外面世界的危险了!玩家们刚陷入这样的喜悦中,就发现那个在副本现实中被npc抓住的玩家惊恐地叫喊起来,“他还在摸我!滚开滚开!”
  “啊啊啊啊!”可是无论怎样地挣扎,都无法阻拦对方对他的动手动脚。就好像留在这里的只是他的精神,而留在外面的□□毫无反抗之力,却又触感鲜明。
  他情急之下,竟然拿刀子开始捅自己,“给我醒来,给我醒来,啊啊啊啊!”
  身边的人想拦住他,却有人比他更先一步。
  蒙山川单手劈在了他的脖子上,可怜的男玩家眼睛一翻,终于从惊怒中昏了过去,只是一张年轻的脸上满是屈辱和不堪。
  “现在要找到爱尔兰。”蒙山川道,“我们的身体还在外面。”
  玩家们之前未感觉到外界的存在,只是因为他们的身体一直放在单人囚房内,而现在游戏开始后,他们的身体被投入集体牢房,只怕不知道要被那些囚犯如何折磨。
  他们从未有一刻达成如此共识,必须找到爱尔兰,从梦境里出去!
  哨声响起了,梦境里的监工把棒子挥得梆梆响,“快出来,你们这些懒鬼,懒虫!”当他的目光落到玩家身上,脸登时涨得通红,“好啊!你们竟然敢逃跑!”
  玩家经历了医务室爆炸,和禁闭室的惩罚后,登陆在爱尔兰梦境里的人数少了一半。
  可是监工显然并不容他们解释,只是冲着那些身高马大的挤奶工大喊道,“你们这些笨蛋,别追那些该死的牛了,把他们都抓起来!”
  一时之间,梦境和现实,他们都腹背受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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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姐:沉默……沉默……恼羞成怒
  小狗:努力捋毛_(:3」∠)_感谢在2023-11-24 22:24:53~2023-11-28 11:52: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持续稳定发疯 9瓶;乌鱼才不容意[文荒版]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8章 D级副本:爱尔兰的梦境
  在副本现实中, 原本正在拼命挣扎着的玩家突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软了下去,反抗的刀也脱落在地。
  正在摸他的囚犯吓了一大跳,凑近一看才发现对方已经睡着了,而且出人意料的是, 其他的新囚犯也是如此。
  好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般, 无论怎么拍打都无法清醒。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囚犯们先是诧异, 而后便是兴奋。
  不管怎么回事, 对方都毫无反抗之力, 岂不是他们可以为所欲为?
  可这时一直被人挟持着的红队野牛,突然爆发了一声高喝, “他们身上有刀,把他们的刀搜出来!”
  囚犯们的注意力突然就转移了。
  刀!
  这是监狱里难得的利器,也是此刻打破两方原始势力平衡的筹码。
  原本带着猥亵意味的摸索,此刻变得又快又急,双方都投入了这样的竞赛之中。
  而在梦境中,玩家们被各种摸索,又惊又惧之下只会对梦外的世界更加憎恶, 恨不得抓住爱尔兰对其泄愤。
  但没有!玩家的刀都藏着自己的道具栏里,一时之间整个监狱里,竟然只有那个男玩家和挟持野牛的女囚身上有刀!
  那个男玩家的刀还落在地上!
  两边的囚犯都朝这把刀扑来, 可偏偏就在他们接触到刀之前。一只手却先他们一步拿起了刀, 收进了自己的怀里。
  居然还有没有昏倒的?!
  对方身姿曼妙, 被宽大的囚服裹得严实。“她”一手揽着另一名同伴, 另一只手却拉响了警铃。
  “你个孬种!不准拉铃!”囚犯们异口同声地怒吼道。
  囚房里有一种默契,不能拉铃,这就如小孩打架不能找家长一样,哪怕是打死了, 只要不拉铃,就敬重你是条汉子。
  但“她”是个女人,也并没有遵守这条汉子规矩。这些狗屎的警卫来得比任何一刻都要快,就像是蹲在门口一样。
  “举起手来,朝后抱着头,靠墙蹲下。”狱卒大声嚷嚷着。在看到满地沉睡的“尸体”时也吃了一惊。
  在瞥见拉警报的“女囚”更是再吃了一惊,狠狠地一棒敲在了那些嚷嚷着孬种的囚犯,还敢喊孬种呢!人家狱警拉个铃叫自己的下属怎么了?
  狱警一开始先是被蒙山川突然落在颈间的呼吸一惊,然后就发现身上的人软了下来,呼吸沉沉的,陷入了沉睡。
  更糟糕的是,当狱警把这些新囚犯带离男囚室时,他发现蒙山川的手臂上凭空出现了一刀伤口,正在潺潺地流着血。而其他新囚犯身上也是如此。
  他在现实中没有受到攻击,只可能是在梦境中受到的。
  狱警在原地来回走了几步,皮靴在监狱地面踩出回音。
  医疗室被毁后,巴拉巴卡监狱连一个医生都没有。
  最后他亲自撕开了纱布,将其缠在了蒙山川的手臂上。
  在梦境中,蒙山川忽地一怔,望着自己手臂出了一会神。
  蒙山川是第一个找到脱身办法的,在挤奶工冲上来的同时,梦境的主人爱尔兰似乎还觉得不够,指挥着野牛也冲了上来。
  这给了蒙山川可乘之机。
  爱尔兰对梦境的掌控度并不算强,他只能指挥这些野牛的意图,却不能给予它们人类的智商。
  蒙山川迎面握住了野牛冲向他的角,并借力跃上了它的背,接着把自己的衣服罩在了野牛的眼睛上。
  失去视野的野牛情急之下乱闯乱撞,竟然也任蒙山川操纵,把挤奶工生生地撞开了。
  其他玩家也纷纷效仿,但在这操作难度实在很大,蒙山川手臂上的那道伤口便是在这冲撞中造成的。
  在这样腹背受敌的情况下,玩家的意见达成了高度的一致,原本在蒙山川和其他追求安稳的玩家之间摇摆不定的领头人木倌也下定决心。
  “掩护我!我和小路去攻击金!金对我最不设防,小路身上有麻醉道具,我们联手可以避免他在梦境里跑掉!”木倌招呼其他玩家为他和小路开辟一条路,小路正是之前用出3分钟麻醉道具的玩家,3分钟麻醉剂道具在1个小时后可以再次使用,此时CD正好走完。
  他又对蒙山川说,“上一次是你让金弹出梦境的,现在狱警的仇恨都吸引到了你身上,这次换我来,我们也不能总依赖你。”
  蒙山川默然半响,点了点头。只是相比于其他玩家的热泪盈眶,他的情感显得过于匮乏。
  木倌和小路在玩家们的掩护下,冲击了爱尔兰的房间。
  他们的突然袭击很成功,不过两分钟,所有玩家眼前景色一变,就弹出了副本。
  玩家们在副本内耽搁的时间可能也不过一个多小时,但他们醒来后却发现周围的环境变了模样。自己所在的位置从男牢房变成单人囚房,人躺在床上,身体被黑色的束缚带紧紧地束缚在床上。
  蒙山川意识到自己的面上带着一个口枷,他唔了一声,却无法发出声音。
  他在空中嗅到了一种很淡的花香,这种气味独属于一个人。他的目光意识投向了门口,果不其然看见了一个高而纤长的影子,长发垂落下来,正抱着臂看他。
  那人见蒙山川醒了,转身便要离开。
  !蒙山川一急,束缚带因为被挣动而发出簌簌的声响。可这还是没能阻止他离开的脚步。
  “唔唔。”大概是蒙山川的呜呜声听起来太过于叫人心碎。所以狱警最终没能狠下心,他大步折返,捏着蒙山川的下巴,冷声道,“怎么,害怕了?因为把你关在这里的人是我?”
  “唔。”蒙山川无法回答。他急切地挣动着束缚,努力地摇头。这样的举动教狱警心下沉重,对方是真的不愿意接受他的邀请。
  外面传来急切的拉铃声,不知道那些囚犯又搞出了什么动静。狱警起身欲走,却在这个时候瞥见了蒙山川的眼睛。
  他心烦意乱,“哭什么,监狱里出了乱子,你在这里才是安全的。我一会就回来。”
  泪意更重。
  “我又不会害你。”
  无济于事。
  他没办法地俯下身来,解开他的口枷,“说吧。”
  却在下一秒,他却被蒙山川带着猛地一翻身,罩在了身下。也就在这时,狱警突然听到嗤地一声刀刺进身体里的声音。那双漂亮的眼睛睁大了。
  持刀那人诧异地挑了一下眉,“哦?你可真是怜香惜玉。”
  而且也非常地狡诈。
  蒙山川虽然被束缚在了病床上,但他的手里还留着刀,一直在反复地割着自己身上的束缚带。而面上却露出一副可怜之色,引诱狱警靠近。直到对方主动接近那一刻,才把对方纳入了自己的保护之中。
  而从背面偷袭狱警的爱尔兰,只打算趁狱警最心神恍惚的时候下手,自然也没有发现蒙山川的小动作。
  “爱尔兰。”狱警的声音绷紧了。
  他意识到了一件事,蒙山川既然醒了,就说明梦主爱尔兰也醒了,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在第一时间赶到了这里,就要找蒙山川下手。
  不对,他要下手的对象是自己!
  这些新囚犯再如何在梦中伤害爱尔兰,引起他的仇恨,身为监狱长的爱尔兰也有成百上千种手段可以将他们除去。而狱警因为要监管囚犯,狱卒往往在不远处听令,只有此刻,狱警和被束缚的蒙山川独处,才算是落单。
  “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监狱长你要对我下手。”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对方是爱尔兰?
  明明自己的生命危在旦夕,蒙山川心里却莫名高兴起来。在进入副本现实不久,他就推测出爱尔兰应当是监狱的管理层,小姐和他的关系亲近,因此敌视把爱尔兰从梦中“唤醒”的自己。
  而现在,自己在爱尔兰的手下保护了小姐,小姐应该会更偏向自己一些,也许,会比相信爱尔兰更相信自己一些。
  到时候,到时候,他就可以——
  把小姐带出梦境了。
  爱尔兰用他那特有的贵族腔调,优雅道,“郁,谁让你太不听话了呢?别动,你肯定舍不得他吧。”
  蒙山川疼痛中感到自己身下的身体在轻微地发抖,于是把手往下移,握住了他的手。
  狱警开口了,他的声音冷得不可思议。“既然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三年前巴拉巴卡监狱发生暴.乱,虽然检查官宣称暴.乱发起者已经在暴.乱中死去,但是他们一直没有找到对方的尸体。”
  “巴拉巴卡监狱会在犯人身上进行实验。通过基因药剂开发脑域,让其能和其他人进行精神共振,也就是所谓的拉人入梦。”
  “所以他们一直以为那个人在剩下的犯人之中。”
  “不过我觉得很有趣,就也在自己身上做了这个实验。”爱尔兰饶有兴趣道,但饶是他这样云淡风轻,敢在自己身上做接近70%的死亡率的基因实验,他实在是个好奇心旺盛的疯子。
  “如果他们能多告诉你一些细节,你就该知道监狱长应该是通过仪器观察犯人的梦境,而不是让自己也成为梦境之主。”
  “只可惜,明天离开的飞船上只给你留了一个位置。”爱尔兰惋惜道,“我还挺喜欢你们的,你们多有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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