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阡陌之环[刑侦](穿越重生)——初禾/初禾二

时间:2025-11-08 20:04:47  作者:初禾/初禾二
  更可气的是,一些势力利用现在的反警察热潮,开始动歪心思,有他们的助力,风波一直过不去。如此一来,岳迁回归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重案队的行动也受到牵制,现在几桩案子压着,易轻更是找不到。
  叶波说气话:“老子也不干算了!”
  叶波不可能撂担子走人,这个时候可以选择离开的只有岳迁。
  “你不会想不干了吧?”叶波都有点神经质了,“我告诉你迁子,你给我挺着,你得接我的班!”
  岳迁说:“放心吧叶队,我随时等着你招我归队。”
  但挂掉电话,岳迁心事重重地看着窗外。
  经过这段时间,他确实有离开重案队,离开市局的想法,甚至觉得,脱掉警服也没什么不舍。
  他已经当了很多年重案刑警了,在“那边”还是副队长,责任更重,在两个世界都查案,他真是查累了,至少在“这边”,轻松一点怎么了?
  况且他现在也回不去重案队,天天游手好闲,不如换个职业,找点别的事来做,今后又想干了,就像老岳那样,去当个协警。
  不当警察了做什么?岳迁思考着这个问题。
  嘉枝村的人有种田的,有去山里采山货的,采山货挺自由,他体力好,采得比别人多,肯定能卖出好价钱。
  或者干脆跟着尹莫干?王学佳一天还有200的工资呢,他勤劳一点,不能比不上小孩哥吧?尹莫那白事团队最近不是在创新吗?男的还得穿裙子去跳女团舞,他灵活,要不……
  “想什么,一个人傻笑?”不知什么时候,尹莫不声不响地出现。
  岳迁看向他的时候,笑意都还没来得及收起来,“你……下次弄出点声音来。”
  “吓着你了?”
  “我是怕你万一吓着老岳。”
  尹莫点点头,表达下次注意,又问:“到底在想什么?”
  “花圈好学吗?”岳迁说:“尹大师亲自教的话,能不能速成?”
  尹莫挑起眉,一眼看穿岳迁的想法,“你不想干了?”
  岳迁语气轻松,“我都穿越了,怎么还要破案啊?过点不一样的人生也不错,做白事,折金元宝,唱个丧歌什么的。”
  尹莫却很认真,“真不想干了?”
  岳迁沉默了会儿,也认真起来,“我穿越过来的目的,不是侦破多少案子,是和你一起,找到你想知道的那个真相。这个世界藏着什么秘密,尹江和阿妆是被谁害死,还有你的异能为什么消失了。即便不是重案队的刑警,我也会和你一起查下去。”
  尹莫眉眼渐渐弯起来,他撑着下巴,安静地看着岳迁。岳迁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了,遮住他的眼睛,“你这是什么表情?”
  “欣赏我的爱人,特别有魅力的时刻。”尹莫说得十分自然。
  岳迁脸颊顿时烫起来,“注,注意言辞。”
  “又没有别人。”尹莫笑着说:“我欣赏我的爱人怎么了?”
  字字句句都是爱,岳迁这个更喜欢用行动来表达爱的,连耳根都红起来。他用力咳了一声,“尹老板,给我点什么事做?什么纸扎最简单?纸花吗?还是金元宝?”
  尹莫却在他脸上摸了一把,很轻佻,跟调戏良家男似的,“你这种长相出众的,做手工活多吃亏,你得上台跳舞,才对得起你这脸这身段。”
  岳迁自己都想过,所以此时脱口而出:“我也跳女团舞啊?”
  “哟,我看你是等不及了。”
  换女装,学跳舞当然不能在岳家,岳迁生怕把老岳吓到,两人来到尹家,尹莫找出一套裙子,岳迁平时手脚麻利,现在却被裙子难倒,那些边边条条,纱纱网网,他怎么都理不顺,连前后都穿反了。尹莫先是看热闹,见他都红温了,才笑着走上来,帮他先脱掉,再一层层穿上。
  中途,岳迁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尹老板,你往哪里摸?”
  “没有,我在研究这块布怎么系。”尹莫很正义地解释。
  “尹老板,那条带子一定要贴着我大腿吗?”
  “好像是噢。”
  一套裙子,穿着穿着就穿到了沙发上,一小时后,岳迁挣扎起来时,发现裙子已经被扯坏了。
  “没关系,还有备用的。”尹莫笑着说。
  “我管你有没有备用的!”岳迁气道:“不是要练舞吗?”
  “练舞之前做点准备运动是应该的。”尹莫说着点开视频,视频是青姐拍的,白事团队的最新演出片段,男扮女装反串舞颇受好评。
  岳迁学着扭了几下,姿态十分僵硬,他从来就是不服输的性子,他想干的事,没有学不好的,不然他也不会是整个市局最会做蓝色绣球的男人。
  但此情此景,似乎不太适合较劲,他用力一甩腰,表情突然变得十分生动。
  尹莫上前,搂住他,吻了吻他的耳垂,“岳警官,今天就算了吧,准备活动做太久,你没劲也是正常的。”
  岳迁咬牙切齿,他还就不信了!
 
 
第139章 献祭者(31)
  青姐端着眼影盘,看着团队里这位长相颇为英俊的新人,拿着刷子的手都轻轻抖了下。
  “青姐,今天麻烦你了。”岳迁挺胸抬头地说。
  经过几天的练习,他已经学会基本的动作了,今天尹莫接了个嘉枝镇的白事,离村子近,他便跟着一起来了,裙子也已经换好,就等着被浓妆艳抹,遮住他本来的五官。
  提出化妆前,尹莫还笑他,“怎么,怕被认出来啊?”
  “认不出来更方便放飞自我。”岳迁说:“我压力够大了,让我放飞一回吧,别的人看到无所谓,但老岳看到就麻烦了,万一他来镇里溜达,顺便吃个席呢?”
  尹莫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青姐是化妆的好手,团队里不会化妆的男人女人,都是她来帮忙,但对着岳迁的脸比划半天,她硬是失手了。
  岳迁拿过镜子照了照,“青姐,接着画啊。”
  青姐接连摆手,“不行不行,迁子,你身上正气太足了,我化不下去。”
  岳迁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看看尹莫,又看看青姐,“意思是我长得丑啊?”
  青姐连忙解释,不是,但她平时给男的化,都化得很妖艳,给岳迁化成那样,感觉是在袭击警察,“我们干这一行的,讲究积德,迁子,你别让我缺德。”
  岳迁默默看向尹莫,把眼影盘递给尹莫,“你来,反正你早缺德了。”
  尹莫坐下,观察了岳迁一会儿,上手了。
  刚才青姐给自己化时,岳迁很老实,让不动就连眼睛都不眨的,但现在面前是尹莫,岳迁就想使坏,不仅动来动去,嘴巴也不停,“你都自己化啊?”
  “嗯,青姐比较忙,化不过来。”
  “你把自己化成妖艳贱.货啊?”
  “我也可以把你化成妖艳贱.货。”
  “……”
  舞台妆里,眼妆是最重要的,尹莫让岳迁闭上眼,眼线笔落在皮肤上,岳迁觉得痒,下意识就抬手去揉,手腕却被尹莫抓住。
  “别动。”
  “但是很痒啊,你怎么化的?”
  “忍着,揉了就花了。”
  岳迁也知道揉了会花,但他又没有化眼线的经验,手下意识就抬,跟地鼠机里的地鼠似的。忽然,不安分的手指被亲了一下,尹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挠吗?”
  你亲一下我就不挠了?那你很厉害嘛。岳迁腹诽着,但用力把手抽回来后,紧紧握在一起,确实没再去揉了。
  舞台妆大功告成,尹莫递上镜子,岳迁一声“卧槽”冒了出来。
  这是谁?我是谁?我在哪里?
  化妆等于换头这种事,他第一次有了切身体会。镜子里是个浓妆艳抹,雌雄难辨的大美人,要说和他有点关系吧,那可能是他们长得都很好看。
  岳迁抢过镜子,全方位欣赏自己这张新的脸,越看越喜欢,这和套了麻袋有什么区别?谁也别想认出他是谁!他想怎么舞就怎么舞!
  尹莫拿出手机,连拍好几张,也十分满意。
  岳迁警惕地瞪他,“拍什么拍?”
  “留下来欣赏。”尹莫说:“化妆师有权利留档。”
  白事已经开始了,有唱流行歌曲的,有唱戏的,尹莫已经彻底当起了甩手老板,戏都不去唱了。岳迁在后台做准备,看尹莫闲得发慌,就想起当初第一次看尹莫唱戏的情形。化妆等于换头,他没能认出尹莫来,那再正常不过了。
  尹莫被他盯着,问:“紧张啊?”
  “都没人认识我,有什么好紧张。”岳迁口是心非,毕竟第一次搞白事,他还是有点紧张的,刚才又跳得同手同脚,他担心一会儿上台出洋相。
  尹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认识你啊,你要是同手同脚,我会笑你,还会扣你工资。”
  岳迁来不及和尹莫争辩,就轮到他登场了,他急匆匆跑上台,和他一起跳舞的还有三个小伙。他们一上场,灵棚就变得格外热闹,打麻将的都暂时停下来,全都看着他们。
  反串这种节目,经久不衰,老少咸宜。
  劲爆的音乐响起,岳迁头脑空空地跳起来,也不知道跳没跳错,反正下面欢呼声巨大。跳到一半他才想起,尹莫这孙子,还要扣他工资呢,他根本没有工资,纯打白工!
  岳迁练习时没觉得这首歌有多长,正式表演却感到跟进了无限循环似的,跳老久了都没完。终于乐声停下,四人挨个下场,岳迁跳得太卖力,下来时把鞋子跑掉了。观众一阵起哄,岳迁赤着一只脚回到后台,都没发现自己鞋掉了。
  尹莫捡起掉在舞台上的鞋,看见岳迁正岔开腿坐着,吨吨喝着水。他蹲下去,拍了拍岳迁的脚踝。岳迁狐疑地看着他,这才发现自己光着脚。
  “我鞋掉了?你捡回来了?”
  “是啊,灰警察跳得太卖力,幸好我捡回来了。”
  岳迁弯腰,要拿过鞋子,尹莫却挡了下,握住他的脚踝,帮他把鞋穿上了。
  男扮女装女团舞收获大量好评,岳迁这第一次演出相当成功,回家之前,他把妆卸得干干净净,老岳硬是一点破绽都没看出来,还夸他去给尹莫帮忙好,年轻人多做点事,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岳迁最近忙着学纸扎、表演,心里渐渐松快了不少,不那么在意网上的声音了。有尹莫、王学佳、汪秋花等人守着,闻着味儿来找事的自媒体越来越少。
  但毕家引起的风波并未平息,岳迁也依然不能回到市局。
  村里的生活平静,岳迁有很多事情可做,放下警察这层身份,他发现自己能活得更加自在。一场场白事做下来,他逐渐有一种满足感。
  年轻这一辈,不少觉得传统白事迂腐,早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但其实一场热闹的白事,不仅是老人的心愿,还能将走远的人暂时联系起来,即便他们会再次走远,但经历不是虚无的。
  起初提出做白事,是想找点事来做,但现下,岳迁认真考虑,也许他可以一直这么走下去,由他主动提出离职的话,也许能够解除重案队的困局。
  但这个想法还没有实施,一条推送出现在岳迁的手机上。
  最近,岳迁很少上网,有些事情无力去改变,那不去看不失为一种稳定内心的方法。所以他并不知道,另有一个人,被吃尽了人血馒头。
  岳迁正要划掉推送,忽然瞥到一个名字,周晶萃。他的手指停住了,片刻,点开了推送。
  这条消息说的是,周晶萃案已经被移交到了检察院,警方提供了详实的证据,证明是陈且勋杀死了周晶萃。
  这本该是一条正常的社会新闻,然而周晶萃已经完全被妖魔化了,她成了校园暴力、网络暴力的代名词,人们说,她的恶是遗传的,因为她有周圣峰这样搞女学生的父亲,所以她罪不可赦,她活该被炸死,那种炸断头的死都太轻了,他们父女应该被千刀万剐。
  岳迁看得皱起眉。在他经手的大量凶案中,陈且勋算得上是非常恶劣的那一类,不仅手段残忍,且动机完全不值得同情。周晶萃再怎么坏,起码没有伤害过他,没有和他谈一天的朋友,在他有需要的时候,还帮他的忙,去绮丽剧场跳过舞。
  站在周晶萃的视角,陈且勋只是一个认识的人。她被一个认识的人,残忍杀害了。陈且勋心理变.态,他对周晶萃的所谓喜欢完全不正常,求而不得,多年没有联系,这都能杀人。
  这难道不让人觉得可怕吗?社会上不乏陈且勋这样的人。可现在的舆论声音却是,周晶萃歹毒,周晶萃她爸也歹毒,杀得好!
  陈且勋这样一个变.态凶手,他的恶劣被忽略了,他甚至成了网友们抢占道德制高点的旌旗,他是英雄。
  这太荒谬了,岳迁感到脊背发冷。
  整个下午,岳迁看了许多周晶萃案的舆论声音,人们挺陈且勋,从各个角度辱骂周晶萃,竟然还有一重理由——他岳迁是周晶萃案的主要侦查者。
  “说不定陈且勋就是被冤枉的,根本没有杀人,被屈打成招了!”
  “肯定是!恶警破不了案,随便找个人来顶包,惯用手法了!”
  “他为什么要帮周晶萃呢?周晶萃这种人杀了就杀了,不是大快人心吗?他一定和周晶萃就是一样的人!”
  岳迁捂住额头,将手机扣在桌上。
  即便他心理强大,看到这些言论,也难免受到影响,一股怒火渐渐在心里蔓延。
  他不是恶警,周晶萃也绝不该被杀,犯罪的是陈且勋!
  调整了会儿,岳迁深吸口气,继续浏览,为周晶萃说话的人少之又少,客观的评论会马上被嘲讽“你家孩子也会遇到这种人”。
  周晶萃的母亲罗维灿是唯一一个始终和网友作战的人,她过去并不擅长上网,但作为母亲,她由不得人们如此谩骂她的女儿,她不分昼夜地战斗,别人如何骂她都没有关系。
  岳迁不断刷新,看到一位自称是法学生的人居然和罗维灿站到了一条战线上,她说话比罗维灿有逻辑得多,认为周晶萃确实有人品道德上的不足,但更加罪恶的是陈且勋,他不能被如此轻易地原谅,如果他被舆论塑造成英雄,那么将来会有大量的模仿者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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