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阡陌之环[刑侦](穿越重生)——初禾/初禾二

时间:2025-11-08 20:04:47  作者:初禾/初禾二
  他们这些小头目,物色到的重点目标会被送到苍珑市,她们有什么结局,她查不到,只有一般目标,才由小头目们自行解决。如此看来,苍珑市势必有个重大窝点,而被送来的女人是取卵还是有别的用途,尚不知晓。永宾警方认为,她们中的一些人恐怕已经被送到境外。
  线索梳理下来,美朱集团有嫌疑,这个庞大的集团虽然是苍珑市的明星企业,但它是从黑.势力的养分中站起来,这是改不掉的事实。三地警方已经有了后续调查的方向,一是申请经侦加入行动,二是从美朱集团支出巨大的慈善项目着手,慈善投入几乎所有大企业都会做,一来树立企业正面形象,二来也是模糊资金流向的重要手段。
  岳迁一心二用,一边听开会内容,一边在手机上搜索魏雅画的作品。魏雅画并不像魏晋所说,是个心里只有画画的小公主,相反,她很会经营自己这个“ip”,甚至她那与世无争、一心画画的形象,也是经营的一部分。
  她不喜欢男人,亲近女人,她的作品中也透露出女性主义元素,因此从她的人到作品,都吸引了不少女性。她们来她的画廊,去她的个人展,不是每个人都买得起画,但很多人都会用镜头做记录,并且发布在网上。
  在她们的记录中,岳迁看到一些没有在画廊中看到的作品,其中有两幅画,岳迁格外在意。
  这两幅的人物相似,都是母女,一幅背景在乡村,一位年轻,衣着朴素的女人背上背了一个,手里牵着一个,四周春意盎然,两个女儿都扎着漂亮的头绳,在妈妈的带领下往田里走去。一幅在高耸的高楼间,建筑将人物衬托得渺小,但魏雅画将她们的神态画得很细致。母女俩都是一身名牌,贵气昭然,母亲蹲在女儿面前,笑着帮她系着脖子上的蝴蝶结。
  魏雅画近年来的作品和她本身的气质截然不同,比较抽象黑暗,这两幅却温馨幸福,任谁看到都会会心一笑。记录者也写道,看到画就想起了妈妈,离乡背井工作,很怀念小时候和妈妈一起生活的日子。
  岳迁对于母亲的记忆已经很淡了,但魏雅画的画很有感染力,他也想起了那一抹温柔却越来越稀薄的笑容。
  还有记录者写道,自己在画廊一眼就相中了这两幅画,希望买下来,但魏雅画笑着告诉她,这两幅画是不卖的。
  不卖?岳迁迅速滑动在画廊拍的照片。魏雅画的作品都放在画廊,既然没有被卖掉,它们为什么不在墙上?仓库里也没有。
  会后,成喜来找岳迁,岳迁立即找他要画廊的勘查记录,并把在网上看到的两幅画递给他,“成队,这两幅你有印象吗?”
  成喜摇头,“画廊里没有,魏雅画的个人展也没有。”
  “你确定?”
  “确定啊,个人展的画我每一幅都核对过,展出哪些,卖掉哪些,都有数的。她那个画廊我也去过几次,没看过这两幅。”
  半晌,画廊的勘察记录送到岳迁手上,成喜边看边说:“是吧,没有这两幅。”
  “非卖品,没有被卖掉,但现在找不到。”岳迁皱着眉,“个人展不送去展览很好理解,魏雅画不打算卖,但那种场合,主办方可能有要求,比如展出的必须可以售卖,所以她干脆不带去。画廊她自己可以做主,所以一直挂在显眼处,参观者都能看到。”
  “有人把画藏起来了?”成喜想了想,在警方介入之前,最能做这件事的不就是魏晋,还有朱美枫朱美心?但他们为什么要把这两幅画藏起来?
  做贼心虚,它们暗示了什么?
  “成队,我去找朱美心。”岳迁说:“你看看能不能查到画廊的售卖记录。”
  “好!”
  朱美心从南合市回来之后,一直萎靡不振,工作上的事全都交给了下属,她连公司都没有再去。
  朱坚寿的死对她有这么大的打击吗?未必,即便在南合市,她也没有表现出太多悲伤。她和她的大姐朱美枫不一样,没有扛那么重的家族担子,而且和朱美枫朱美娟宠朱坚寿不同,她和朱坚寿其实存在竞争关系,如果没有这个弟弟,她是有机会继续读书的。可以说,是朱坚寿从她手中抢走了深造的机会,因为她是女儿,朱坚寿是唯一的儿子。岳迁此前接触她时就发现了,她已经老去,但仍旧介意。
  “你好。”看见保姆将岳迁带进屋,朱美心从沙发上起身。她脸上挂着倦容,没有睡好,她心里藏着事。
  岳迁开门见山,“画廊里的画,现在是谁在管理?”
  朱美心愣了下,“画?魏晋吧。”
  “这两幅画现在在哪里?”岳迁点开相册,“你肯定看过吧?”
  “啊,对。”朱美心点点头,“雅画去年画的,说实话,我看到时很惊讶。”
  “为什么?”
  朱美心沉默了会儿,苦笑,“我现在的心情和当时也不一样了,那时我不知道,她不是二姐亲生的。”
  朱美娟其人,做事雷厉风行,表达爱女儿的方式就是给钱,有求必应,她和魏晋一样是工作狂,没有多少时间陪魏雅画,除了满足她的所有需求,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们没有陪魏雅画参加过任何亲子活动,什么游乐场啊科技馆啊,都是朱美心带魏雅画去。魏雅画是个很有天赋的画家,但她过去从未画过家庭相关,那两幅在朱美心的印象里,是她第一次画到母亲。
  朱美娟去世已久,魏雅画想念她了吗?
  可细看,朱美心又觉得不是,因为画上的母亲和朱美娟没有丝毫相似之处,女儿倒是有些像魏雅画。
  “雅画,这画的是谁和谁啊?”朱美心问。
  “没有具体人物,就是母亲和女儿,母爱。可以是任何母女,也可以是小姨你和佳佳呀。”魏雅画如此回答。
  “我以为雅画在怀念她妈妈,虽然她们之间相处的日子不多,但到底是母女,这可能是雅画想象中,和妈妈一起快乐生活的画面。”朱美心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手指也紧握起来,“可是……”
  岳迁说:“可是你现在知道了,朱美娟根本不是魏雅画的母亲,而且魏雅画一早就察觉到了。”
  朱美心神情不安,站起来来回走动,“雅画真正想要表达的,是她想念亲生母亲?是反衬她的痛苦?画,对了,画在哪里,被谁买走了?”
  岳迁说:“这就是我来找你的目的,这幅画你是在画廊看到的,是吗?”
  朱美心点头。
  “你知道魏雅画将它定为非卖品吗?”
  “雅画没给我说!”
  “有人想买,但魏雅画拒绝了,她对它们这么满意,却没有送去个人展,而现在,画不见了。”
  “什么?”
  “魏雅画失踪之后,你还看到过它们吗?”岳迁问。
  朱美心急切地回忆,“我不知道,当时那个情况,我根本没心思管画不画的。”
  “你和朱美枫都没有动过画廊的东西?”
  “没有!我肯定没有!”
  答案已经很明显,画被魏晋藏起来了。别的画都还在画廊,只有这两幅表达母爱的不见了,因为魏晋不希望它们被看到?
  画廊挂靠在美朱集团,但在魏雅画失踪之前,画廊有自己的运营团队,账也是团队自己管理。魏雅画雇的经纪人目前已经有别的工作,经手的作品、账目都交给了魏晋。成喜找到她,问及两幅消失的作品,她很确定地说,至少没有经过她卖出去,对此她还很惋惜。
  这两幅画无疑是魏雅画走出舒适区的作品,比较写实,虽然现在写实类的作品普遍评价不高,但以经纪人的专业眼光看来,它们都画得很好,情感充沛而细腻,绝对是佳作。
  她一看到它们就觉得喜欢,想运作一下,不仅要卖个好价钱,还要给魏雅画赚足口碑,她是很看好魏雅画转型的。然而魏雅画态度很坚决,这两幅不出售。她尊重魏雅画的意见,猜测魏雅画可能是为了去世的母亲画的,只好作罢。
  “画不在画廊?”经纪人想了想,“那可能是魏先生收起来了吧,毕竟是对雅画来说那么重要的两幅画。”
  “魏总,不好意思,又有事来麻烦你。”警车停在魏晋面前,车窗降下,露出岳迁的脸。
  大庭广众下,魏晋维持着风度和体面,“什么事?”
  “画廊丢了两幅画。”岳迁已经将照片打印下来,“我想问问,是魏总收起来了吗?”
  魏晋皱眉,“我没有收过画廊的画。”
  “那就奇怪了。”岳迁从车上下来,一手拿着一张画,“魏雅画很珍惜它们,一直挂在画廊,怎么她一失踪,它们也跟着不见了。”
  魏晋说:“画廊的画都可以出售,也许是雅画卖掉了。”
  岳迁摇头,“这是魏雅画的非卖品,魏总,画廊的进出作品账目能给我看看吗?”
  魏晋盯了岳迁一会儿,交待曾秘书,带岳迁去看账目。
  “果然没有被卖掉。”岳迁逐页拍照,“魏总,画廊现在是你在管理吧,它们在哪里?”
  魏晋不解道:“两幅画而已,你意思是我把画藏起来了?我图什么?账都给你看了,我把画藏起来有什么意义?”
  岳迁好脾气道:“那就要问你自己了,我怎么知道你把画藏起来有什么意义?但魏总,这两幅画现在是我们的关键线索,我要么找到它们,要么知道它们为什么消失。一切都是为了找到魏雅画,还请你不要阻拦。”
  魏晋坚称没有见过画,更没有将画藏起来,警方在有限范围内进行搜索,找到部分没有在画廊展示的画,但其中没有岳迁想要的那两幅。
  没有一个工作人员能够说清画去了哪里,这对于一个运营多年,进出清晰的画廊来说是很诡异的,它们就这么消失了,更加说明它们的重要性。
  “魏雅画这个人,越查越有啊,她哪里是什么被关在城堡里不谙世事的公主。”成喜拿着一沓资料快步走来,“去年她办的那个个人展,请了二十多个小孩来参观,一切费用由她承担。他们在苍珑市的行程,不止是看画,不,看画只占用了很少的时间,其余时间,他们都在博物馆、科技馆、游乐园之类的地方学习玩耍。这些小孩最大初二,最小三年级,都来自湘永镇。”
  湘永镇是苍珑市所在省份里发展非常落后的地方,镇里孩子多老人多,青壮年能外出打工的,都打工去了,剩下的要么身体有残疾,要么是单纯的懒蛋。
  成喜见南合市和永宾市的警察对这个偏远小镇不熟悉,简单介绍了下。湘永镇穷的根源是离边境太近了,交通也不好,很难有发展机会,省里的一些慈善项目向湘永镇倾斜,路修好了,人出来了,发展的资源却还是不愿意流过去。所以也只能维持现状。
  岳迁一边听着一边循记忆查美朱集团的慈善项目,果然,湘永镇是美朱集团的重点帮扶乡镇,美朱集团公示的照片中,一辆辆卡车拉着物资来到湘永镇,街道上拉着欢迎美朱集团的横幅。
  魏雅画是因为家里的关系,了解到湘永镇?岳迁立即又查美朱集团的其他慈善项目。除了湘永镇,美朱集团的资金还洒向了二十多个乡镇,它们无一例外都在省内。
  “所以美朱集团在我们这儿声望很高嘛。”成喜解释,“你看,有的大企业做慈善,越远的地方越来劲,非洲都要去资助一下。朱美娟呢,就着眼咱们省,只帮咱们省,她说这是自己人帮自己人。那大家当然支持。”
  岳迁说:“这么些乡镇里,魏雅画只请了湘永镇的孩子。成队,我想去一趟湘永镇,和这些孩子聊聊。”
  成喜点头,“是该往这方面查了。经侦在搞美朱集团的账,慈善这一块水最深,其他几个被重点帮扶的乡镇,我都派人过去了解一下。”
  离开苍珑市之前,岳迁又给尹莫打了通电话。上次没打通,他心里总觉得有什么放不下,这次响了几声,居然被挂断了。
  岳迁皱起眉,盯着手机,自言自语道:“搞什么?接个电话要你命了?”
  北方的北宁市,夜里气温很低,还有点春寒料峭的味道。尹莫将挂断的手机揣进兜里,转身时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林老师。”
  头发花白的男人走过来,看了看他,“有朋友找?”
  尹莫摇摇头,“没事,推销电话而已。”
 
 
第63章 缄默者(28)
  16号一早,岳迁就出发了,到湘永镇已经是下午3点多,路上有不少打着美朱集团logo的振兴标语,看得多了,岳迁觉得它们就跟洗脑的喊话一样。
  镇里有一个小学初中联合校园,教学楼都是美朱集团修建的。此时已经放学,学生们结伴走出来,有的则留在校园里打球。和城市里的学校相比,这里的孩子太少了,也没有人接。
  岳迁眼尖,发现一张在照片上看过的面孔,她叫小梨,初一,去年来过魏雅画的个人展。
  她独自一人,没有和前面叽叽喳喳的同学走在一起,在校门外听了会儿,似乎在犹豫是不是继续走。片刻,她转身,门卫仿佛习惯了,朝她喊:“今天又不回去啊?记得6点出来啊,我要锁门。”
  她点点头,“谢谢李伯。”
  岳迁跟上,却被门卫拦下来,这是个脸上有疤的中年男人,和小梨说话时笑嘻嘻的,对着陌生人却没有好脸色,“你谁啊?这是学校,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岳迁拿出证件,“你好,我来跟徐主任了解些情况。”
  看到岳迁是警察,门卫的警惕和敌意依旧没有消失,他反复打量岳迁,将证件翻来覆去看,仿佛那是假证。“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好。”
  门卫给徐主任打完电话,确认岳迁真是苍珑市来的警察,脸色才好看起来,把证件还给岳迁,和颜悦色道:“不好意思,我们这小地方,经常出事,我这个当门卫的,小心为上。”
  经常出事?岳迁有些在意,但徐主任在等他,他打算等会儿再来和这位负责的门卫聊聊。
  徐主任是小学的教务主任,也是带孩子们去苍珑市的老师,她四十来岁,教语文和美术,还要忙其他工作,看上去十分苍老。
  岳迁来之前已经联系过徐主任说明来意,她知道魏雅画失踪的事,显得很伤心,叹着气说,魏雅画是个菩萨心肠的好人,知道湘永镇的孩子们苦,师资力量什么的都赶不上,所以尽可能带他们去城里见世面。但好人好像没有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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