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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这三个人都不是好狐狸。
[随机和一个人扳手腕,赢者拿走输方的一处房产。]
不愧是好运牌。
但是……
清水樹环顾四周,左边坐着宫治,右边坐着角名伦太郎。这两个排球部的人,率先Pass。
小田同学是田径部,佐藤同学是跆拳道部门。
这么一看自己身边的体育男怎么这么多。
清水樹将目光放在最后一位松本同学,只有松本同学和自己一样是非运动类部门。
清水樹是回家部,松本同学是花艺部。
注意到自己的目光,松本同学扬起一抹柔和的微笑。
最终,清水樹选择了角名伦太郎。
欺软怕硬不是好品行,而且男人要输就要输的体面,赢也要赢得光彩!
地面不方便比拼,清水樹和角名伦太郎转移阵地。
双手握紧,清水樹嘴唇紧抿,脸颊因用力憋红,甚至微微鼓起,似是为了给自己鼓气。面红耳赤,清水樹吃劲的抵抗手部的力量。
清水樹手背触碰到桌面的时候,清水樹知道自己的阿富汗不保了。果不其然,角名选择了自己最富有的一块土地。
我没有保护你的能力,去更适合你的地方吧。
“樹,动手吧。”
角名无奈的瞥了眼紧紧抓住卡牌一角的手指。最终,清水樹只能无奈松手、痛失所爱。
看着自己仅有的两块地,清水樹欲哭无泪。
就这么进行了几轮后,清水樹不负所望,第一个破产,喜提榻榻米名额。
清水樹第一个退出,伤心一秒后,开始整理自己的床铺。
因为是合宿,清水樹没有将熊一郎带过来,也是失去熊一郎的第一天,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睡着。
收拾完的清水樹回到棋局的时候,局面也明朗。
不过,宫治你的钱呢?!
不过收拾整理的一小段时间,宫治的大半江山竟然只剩下三块地和削减了大半的票票。
很快,宫治成为第二个被判出局的人。
小田同学是第三个。
“我还以为清水同学会选我呢。”
小田铺着被子,在清水樹困惑的稍微歪头的时候解释:“就扳手腕的时候,选我更有优势吧,没想到选了角名同学。”
不,准备选松本同学来着。
“欸!松本同学吗?!”
小田小声惊呼,清水樹才发现自己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去。宫治潦草铺完,听着两人的谈话,加入其中。
小田同学面对两人的视线,分享道:“看来清水同学不知道呢,松本同学之前一拳把窗户打碎了。”
清水樹和宫治一齐看向坐在床上,表情温和的松本。
“骗人的吧。”宫侑吐槽。
清水樹内心附议。
“真的,宫你上次不是也在现场吗?”
“忘、忘记了。”
“这都能忘记!那一拳太厉害了,现在想想都感觉后背发凉。”
不管怎么样,结局已定。
晚饭简单吃完,清水樹洗完澡后躺进被窝,感觉浑身不自在。
“睡不着吗?”
清水樹转过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的被褥挨在了一起。太过接近的距离令清水樹不适的向前蠕动。
“在向前就要睡地板了。”
宫治小声的说道,而后揽住清水樹的腰腹,用力将清水樹拽回原地。
月光透过窗帘,房间里昏暗却能看清此时屋里的状况。眼镜拿下后,清水樹自带一层薄雾特效。
忽然手机屏幕亮了,清水樹无意督了眼,表情瞬间变得古怪。
治?
治不在我面前吗?
等等,如果他不是宫治而是宫侑的话,那一切都说的通了。
金色的发丝不是光效,小樹樹不是口误、也不是忘记松本同学的一拳威力,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的人是宫侑!
宫侑回复完消息,看着两眼炯炯有神的看着自己的清水樹,轻笑伸出手捂住对方的眼睛,语气轻飘飘的,黏糊糊的关西腔低声自带着蛊惑,“好孩子不要熬夜,该睡觉了。”
磁性的声音传入耳朵,清水樹将脸埋进被窝,眼睛没有覆盖,清水樹没有睁开眼,就这么顺势试图睡着。
迷迷糊糊中,清水樹抱住了熊一郎,熟练的将脸埋进熊一郎柔软的肚子。
太阳公公的味道,suki。
第二天醒来时,手部自然弯曲,清水樹想要将自己的身体盘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部抵到东西无法行动。
睁开眼睛,本就模糊的视线此时仿佛带了一层马赛克。
“啊,醒了。”
刚睡醒的声音自带磁性,甚至有混响效果。
“醒了就松手,手臂麻了。你是小孩子吗,睡觉还要抱着东西。”
原来不是声音磁性到产生声波。
清水樹感受着脸庞因声音颤抖,原本的困意消散,蓝色眼眸溜圆。维持着一个姿势,脖子有些僵硬,清水樹艰难的抬起头,对上棕色的眼眸,显然对方已经醒来一阵子了。
清水樹低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宫侑睡在了一起,自己的双手紧紧抱住对方的腰部,双腿想要自然的缠在对方的身上。
难怪昨晚睡觉的时候感觉熊一郎变长了。
但是……
“侑你怎么在我被子里。”
“哈?”
被恶人先告状的宫侑一脸惊愕,语气如同开了加速器:“明明是你昨晚莫名其妙的抱住我,然后把我拉进你被子里,和蛇一样,完全挣不开。”
“不对不对,我是宫治,樹你认错了。”
就这么看着宫侑一个人从愤怒、害羞、惊恐再到心虚,丰富的情绪变化令清水樹原本的紧张消失。
清水樹意识到自己习惯于抱着东西睡觉,出于本能抱住了身边的东西。宫侑用的是民宿提供的被褥,可能是睡着的自己再次出于本能,将对方带进了自己套上自带三件套的被子。
没想到宫侑更加心虚,以至于忽视了自己的行为。
清水樹看着心虚不敢看着自己的宫侑,坐起身后和宫侑对视,对着宫侑含着期待的目光,清水樹回复:“抱歉,口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宫侑要装作是宫治,清水樹思索两秒后,还是决定配合着对方的行动。
“你们两个快起床,马上就到集合时间了。”
角名伦太郎已经洗漱完成,看着坐在被子上玩一二三木头人的两人,角名伦太郎无语。
幸好樹不知道现在的是宫侑,不然会很尴尬吧。回想着早上看到的画面,角名伦太郎决定装作不知道。
两人麻利的收拾完被子,起身前往洗漱间。
就连刷牙都不安分呢,清水樹看着镜子中的宫侑将水含在嘴中,抬起头用喉咙发出“咕噜咕噜”声音。
修长的脖颈一览无余,喉结毫无防备的暴露在眼前,流畅的线条彰显着青涩的荷尔蒙。
清水樹只看过自己刷牙乱糟糟的模样,从来没有仰起脖子观察过镜子中的自己。也看不到。
看着宫侑刷牙的模样,清水樹忽然有了画图的冲动。
[刚起床的男生一脸惺忪,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刷牙间身后忽然伸出来一只手,自衣摆处缓缓向上,如藤蔓一般依附在男生的身体之上。
早晨偏凉的触感自腹部传来,让男生浑身战栗,脖颈被微凉的手反复揉捻,男生只能仰头如羔羊一般露出自己的脖颈。]
等会用手机记一下,回去就画这个。
清水樹这么想着,忽然看到镜中的另一个人喉结滚动。
一声“咕咚”,两人之间瞬间安静。
竟然吞下去了!
清水樹口吐白沫,震惊的看着宫侑,蓝色的眼眸中透露着嫌弃。
被清水樹的目光刺痛,宫侑想要说什么,忘记自己嘴里还含着水,一下子被呛到了,狼狈的吐到水池。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角名伦太郎倚靠在门边,看着狼狈咳嗽的宫侑和旁边一脸无辜的清水樹。
清水樹三下五除二将口腔清理干净,手足无措地看着开始翻白眼的宫侑。
怎么办,宫侑好想要去天堂了!啊,灵魂出来了!
角名:“……”
角名伦太郎叹了口气,“这个笨蛋又仰着头刷牙。不用管,过一会就好了。”
虽然是这么说的,清水樹看着手卡着脖子,一脸痛苦的宫侑。试探性的拍了拍宫侑的背部,没过多久,果然如角名所说,宫侑的咳嗽止住。
但还是好恶心。
清水樹无法忘记刚刚宫侑吞下的水,提议:“再刷一遍吧。”
宫侑无力的垂头,接过装满水的水杯。
一天的开始,以宫侑的搞怪开场。
清水樹这么想着,三个人收拾整理完,一起向楼下走去。
今天时间最长的活动是去滑雪场。
清水樹换好滑雪服后,刚准备走出去,一个金色头发的男生就进来了,表情狰狞,一副不良的模样。
幸好现在换衣间没几个人了,不然会被当成挑事的吧。
清水樹斜睨身边一看到金发男生就背过身的白毛宫侑,整个人露出乖巧V字笑容,银色发丝后缓缓落下一滴汗珠。
第21章
清水樹看着这场景,抱着自己的东西转身离开。宫家双子的家事,自己也不好参合。
——所以,请放手宫侑。
清水樹低头看着目不转睛盯着存衣柜的宫侑,手却死死握住清水澍的衣角。
“我们来谈一谈吧。”
金发男生已经到了两人身边,一手搭在宫侑的肩膀上,出于稀薄的兄弟情,没有唤出对方的名字。手背凸起的青筋却暴露主人的情绪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宫治和清水樹点头后,攥着宫侑的后衣领,却没有拉动。
这时候宫侑仿佛也回过神,“松手松手,喘不过气了。”
“正好,那我就变成独生子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感情好啊。
清水樹看着远去的两人的身影,和身边在拍照的角名伦太郎先行去了集合地点。
现在整个滑雪场都是一个年级的学生,一班和二班分在一起行动,所以宫治才有机会抓住宫侑。
揉着脑袋的白毛宫侑呲牙咧嘴,一边走来一边和清水樹吐槽着‘宫侑’太过暴力。
清水樹督了眼在另一边和自己摇手示意、脸上是自己熟悉的慵懒的笑容的宫治,点点头作为回应。
“治你竟然被侑压下去了?”
角名伦太郎的话语如同火上浇油,让白毛宫侑直接炸毛。
“哈?怎么可能!是我让着猪、猪侑!”
白毛宫侑握着拳头,身体激愤的向前倾倒,据理力争的样子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嗯~”
伦太郎,这样更没有说服力了。清水樹看着角名有一句没一句的挑逗着宫侑,内心腹诽。
很快负责的老师来了,简单地讲了滑雪要点之后,就开始自由活动。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清水樹嘴角抽搐。
老师你说了一句“大家都注意安全”就结束了,什么滑雪事项都没说,不要默认所有人都会滑雪啊!
清水樹挪动着略微笨重的服饰,拖着滑雪板行走,如同企鹅慢慢吞吞。
调整好姿势,清水樹放松身体,自然向前倾倒。掉地的滑板顺势向下,留下两道划痕。一股气从山顶滑下,肾上腺激素飙升,空气流动带动着碎发,给人自由飞翔的感觉。
清水樹眨眨眼睛,等心魂落定后,摇着手中的长杆。
“小樹,没想到你会滑雪啊!”
宫侑拍了一把迟缓走路的清水樹,清水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幸好衣服穿得够多,清水樹平静的继续向前走,回复:“学过一点。”
“感觉樹什么都会一点呢,手工、做饭、滑雪……”宫侑念叨着。
体力用尽了,清水樹看了看,找到一处没有人的地方,想和宫侑说一下,却发现对方已经继续向下滑,清水樹收回手沉默的去休息。
还未休息够本,宫侑又返回来找到清水樹。
“樹,我一转头看不见你,你竟然躲在这里。”
面对宫侑的控诉,清水樹面不改色,自己也想和宫侑说,奈何对方的速度太快。
宫侑不计较的摆摆手,而后遮遮掩掩的说带清水樹去一个地方。清水樹跟在其后,只能看到身前人的后脑勺,左右看看,发现离人群越来越远了。
宫侑转过头,扬起神秘的微笑,“到了就知道了。”
清水樹最终闭麦,沉默地跟随着宫侑。
忽然前面的人停住了步伐,清水樹从宫侑身后探出脑袋,发现前面有三三两两的人集聚,走到前面才发现——
是缆车。
“刚刚看到好几个人往这边走,就来看看,没想到竟然有。没找到伦太郎,之后一定要和他说让他羡慕!”
手机之类的贵重物品在开始前都放置在换衣间,没办法联系对方。但是,伦太郎只会无语吧。
买完票后,紧跟着排队。
“樹,你怎么不带耳钉了?”
即使排队也不安分的宫侑左看看右瞅瞅,光秃秃的一片,全部看完之后,宫侑的注意又回到身边安静呼吸的蘑菇身上。
全副武装的模样,只能看到厅里的鼻子和下巴的一些肌肤。清水樹太白了,在雪地中仿佛自带反光板。
宫侑突然想到清水樹有耳洞,纯属没话找话。
清水樹歪头,试图躲过宫侑没有边界感伸过来的手。但是宫侑的手硬是挤进狭小的帽子之内,躲无可躲。
冰冷的手附在耳肉上,刺冷的凉意让清水樹打了个哆嗦,轻易带走清水樹耳上的温度,简直提神醒脑。
清水樹皱眉,微微侧头,伸手拍了拍宫侑的手臂,“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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