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品还是用竹筒装的,林言尝试很多次,算了米酒与水果的成本,他们要赚钱,定然不能把价钱定的太低。
和陆鹤明商量一番后就决定,水果贵的相对应的酒饮也就贵一些,卖二十文一筒。应季的水果就便宜一些,十五文一筒。
至于米酒蛋花和酒酿小圆子就比在镇上是涨上三文钱,八文钱一筒。
如果买纯米酒的话,就还要再贵上一些,二十五文钱一筒。
林言这边招待着,眼神还在店里瞅着,果然看到了几个眼熟的,是那些贴了宣传单的铺子老板。
还看到了祝婶和荣哥儿,荣哥儿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冲他们点了点头招呼。
“这位大哥,你想尝什么味道的?”
“来一杯甜瓜味的,还真没喝过。”
调制过的米酒浓度更低,喝着有酒味但不会醉,味道也更好上一些。
“嗯……还真是不错!我去买上一杯尝尝!”
后面的人听他这样说,也迫不及待的想来尝尝,林言有条不紊的忙着,当然也有喝不惯的,尝了就走了。
不过留下的还是大多数,也有人去了柜台前,被价格劝退的。
离开的都是少数,店里陆陆续续的来人,四个人竟然忙了整整一天,连中午饭都是匆忙对付一口解决的。
“言哥儿啊,准备的都卖完了!”
林言这边刚伸了个懒腰,就听陆母喊他,立马精神了不少:“卖完了?”
店里还有些人,林言只能一一和他们承诺,明日来可直接找他,能少一文钱还可以提前购买。
那些人倒也没生气,本来就是来尝一下的,如今得了优惠,晚一天也没事。
等店里没了人,一家人又开始收拾起来,各个都累的不行。
“咱们还是得招人!”
前几日林言就说了这事,只是陆母不乐意,林言也没强迫,今日一开业,忙了一天就主动说了。
今日还是陆鹤明在家,等他上学去,更是忙不过来。
不过后面可能人会少一些,林言没说,只应着她:“明日就招人!招两个!”
这一听,陆母又不乐意了:“招这么多干嘛?一个不就行了?”
林言嘿嘿笑了,等收拾完回家,家里还得忙,陆母累的不行,又说:“还是招两个,家里一个,店里一个。”
林言早有想法,前些日子看律法才知晓,如今陆鹤明是秀才,他们家如今是能买个仆人。
培养人就要从早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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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啦!
给铺子取了一个名字!以后做大做强,就是品牌名了[捂脸偷看]
半盏茶酒,开业大吉![撒花]
发红包一起庆祝[狗头叼玫瑰]
第67章
虽然累的直不起腰, 但林言收拾完之后还是强撑着精神数了数今日赚的钱。
陆鹤明在倒洗澡水,看他一副财迷的样子,摇头笑了笑,又一桶一桶的往外面拎。
等他弄干净, 转眼就看到林言一双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他笑。
模样十分乖巧, 等两人对视的时候, 更是让人心软的不行,一天的疲惫都消散了。
“你快来!”
陆鹤明把手上的水珠擦干净,顺势坐他身后, 刚好能将人搂在怀里:“赚了多少?”
看林言一脸喜气的样子就知道没少卖。
“二两七钱!还有些零碎的!”
陆鹤明看银钱被分为两堆, 指着少的问:“这是本钱?”
“是啊, 除掉本金还有二两七钱, 今日纯米酒也没少卖。”
陆鹤明将下巴垫在他肩膀上,听他高兴的语气侧脸在他脸上亲了两下。
林言这会儿高兴, 也没躲, 还主动转身吻了吻他。
“今晚不可以!”
陆鹤明搂着人躺下:“我知道, 明天还要忙,早点睡。”
林言挣扎:“银子!银子还没收起来!”
接下来日子, 铺子里忙的不行, 林言也没时间去牙行, 只能先让陆鹤明写了一张招人启示贴在铺子门口。
一直到陆鹤明府学开学,还没招到人。
这次倒是陆母先忍不住了, 主动问起了这事:“言哥儿, 要不你明日上午和大郎去牙行问问,先招一个回来。”
这样下去也不行,陆鹤明还要读书,自然是不能日日帮着铺子的, 不然不就本末倒置了?
“晓得了阿娘,那明日你和杨婶慢慢来,客人多就让他们排队。”
“不用安排,你去牙行就是。”
陆母和杨婶早就在镇子上时,就练出来了,只不过刚开始铺子大,心里没谱,这几日也都习惯了。
陆母说完就锤着腰进屋去了,这钱是赚的不少,但实在是累了些,有些钱还是得给别人赚。
林言把架子上的东西收了尾,屋里陆鹤明点着油灯正在看书,他这两天都是早上早起,晚上晚睡,虽然忙碌,但课业不能懈怠。
林言走到他跟前,说起招人的事:“你说我们明天是先招一个,还是直接买个仆人回来?”
还没等陆鹤明反应过来,就拍了板:“还是先招一个,跟着我们的人还是得细细挑选。”
陆鹤明没什么意见,结果没想到第二天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小木子?你怎么在这?”
两人刚一进牙行,就看到小木子临着走廊站着,浑身脏兮兮的,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一脸麻木的抬起头。
见是他们两个,眼神亮了亮,又瞬间暗淡了下去。
牙行的人此时已经招呼上来,看他们认识,就主动解释了一番:“这小子是被家里卖来的,家里大人都没了,只剩个婶子,婶子不愿意养他,就找了个由头把他送到这里来了。”
说是送,其实是卖给别人拿了银子,又被人送到这里来的。
林言听着皱了皱眉头,上次听说他在这牙行是因为他阿叔带进来,原来是家里只有叔叔婶婶。
“他现在是奴籍?”
这小孩年龄也不大,应该有十二三的样子,相处起来也机灵,若是能培养出来,用着应该不错。
“对,公子夫郎若是想要,可去后院问问话。”
招人便宜,只需给牙行些小钱就行。但是买仆人,价格就高上不少了,算是大主顾。
林言跟着他往后院走,没让他倒水:“你先去把他喊进来吧,我们还有急事。”
那牙人也没耽搁,直接把人领进来了:“二位有什么想了解的,直接问就是。”
“你家里除了婶子,还有没有其他人?”
小木子抬头看他一眼,又飞快的低下,然后沉默的摇了摇头。
其他也没什么要问的,林言就怕他家里乱七八糟的,将人买了回去还要处理破事。
“那你可愿跟我们走?”
这次抬头很快,点了点头又急急地开口:“我愿意,夫郎你将我带回去吧。”
他在牙行干过,自然知道牙行里的奴籍有多惨。
无论汉子姑娘还是哥儿,幸运的能被有钱人家卖走,在大宅子里做事还有银钱拿。不过大多都是不幸的,有得直接被三五两银子买走虐待,或者玩弄,不久就没了。
他刚来的时候就见到一个浑身酒气的汉子,十两银子买了两个人,还没走出牙行,那人就开始上下其手。
小木子一脸希冀的看着林言签契书,付银子,等落下了章才稳稳放下心来。
“你先跟我回去,让他去县衙里盖印。”
雇人只需和牙行还有被雇的人签契书就行,买仆人就需要再去县衙一趟,过了明路。
“你姓什么?”
“夫郎,我姓杨,杨木。”
“杨木?奥对,刚刚契书上写了,我怎么给忘了?”林言恍然回忆起来。
小木子看他一眼,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
他一身脏污,想了想家里也没有他能穿的衣服,就又半道带着他买了一身干净的。
小木子拿着衣服一路沉默,他们耽搁了一会儿正好和陆鹤明在家门口碰上。
“弄好了?”
陆鹤明把身契给他看,一旁的小木子也盯着那张决定他性命的轻飘飘的纸,眼睛发涩,又低下头。
林言随意看了看,又还给了他:“刚给他买了一身衣服,你在家让他把身上洗洗,然后再把这间房收拾出来给他住。”
他年纪不大,家里还有个阿眠,虽说年纪还小,但还是避着点好。
“你们回去吧,我去铺子里。”
陆鹤明一向林言说什么是什么,点了点头,嘱咐了一句小心,就带着小木子进屋去了。
林言去到铺子里的时候,人正多,没耽误就赶紧上手帮忙。
一旁的陆母见他来,小声的问:“人可招到了?”
“招到了。”
这会子人多,陆母也没多问,只要招到了就行,这几天可真是太累了。
下午陆鹤明就带着小木子来了,陆母见人过来,拽了拽林言:“跟着大郎的是谁家孩子?”
林言看了一眼:“是今天招的人。”
“你咋要了个小孩子?”等人走近,陆母越看越觉得这人见过:“这不是那个牙人吗?”
当时陆母还记得和这人说,租的房子不吉利呢。
“就是他。”
“第一眼还没看出来,这才几天,怎么就瘦成这个样子了?”
当时租院子时,小木子脸上还有些肉,整个人看起来除了有些憔悴,但还能看出生机,也有个小大人的模样。
如今一瞧,脸上的肉都凹进去了,也没了精气神。
林言把他的身世三言两语的说了,陆母唏嘘一声。
当日也没让小木子干些什么,就让他收收桌子,在旁边看着。
林言也在一旁观察着他,还算机灵,眼里有活。
他一来阿眠倒是轻松了不少,这几日忙起来,感觉阿眠脸上的肉都少了,这下他是高兴了,毕竟以前擦桌子都是他的活。
陆母也时不时的看一眼小木子,一下午相处下来还算满意。
但人还是要长久相处的,仅半日也看不出什么。
第二日陆母和杨婶带着小木子去铺子里。陆鹤明今日就要去府学报到,林言跟着他一起。
因是第一日,府学要求的并不严格,只领了学子服还有看看分到哪个班,再去找夫子报到就成。
府学学子不仅有每年院试考上来的秀才,还有不少童生。当时的陆鹤明也是能入府学的,只是觉得花销大且离家太远就没来。
秀才在杨河镇算是个香饽饽,但在这府学里,一个馒头能砸中两个秀才。不过陆鹤明是今年案首,自然还是不同的。
陆鹤明先去领了学子服,在书薄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负责的人看他工工整整写下陆鹤明三个字,不禁抬头看了一眼。
平常百姓可能不知道,但在这府学里随意抓一个人问他认不认识陆鹤明,他一定会说认识。
陆鹤明写完直起身,正好和他探究的眼神对上,陆鹤明一脸平静的离开,只留那人在原地呆愣。
这就是案首的气质吗?
后面排队那人,低头打算写自己的名字时,上面陆鹤明三个字猝不及防的就印在了眼里。
“陆鹤明?”嘴里念叨着,立马扭头往回看,只看到一个潇洒的背影,心里只觉可惜。
就这样错过了和案首搭话的机会。
回头时,又刚好对上另一人的眼神,张目而视,都是可惜。
陆鹤明对此浑然不知,府学不让外人进,林言还在外面等他,快速地在榜上找到自己的班级,其实不用找,甲班第一个名字就是他。
心里有了谱,又大步去找了夫子,夫子倒是对他这个名字没什么反应,他教书多年,见过的案首不少。
只例行往事,嘱咐了一句明日入学不可迟到,就让他走了。
林言此时就站在树下,一个人无聊的踢着石子,像是有所感应,往府学门口看了一眼,刚好看到陆鹤明,招手示意了一下。
陆鹤明突然恍惚,想起那次林言去镇上接他,也是差不多的时节,那时候的林言还绑着陆母给他买的发带。
站在树下,眯着眼睛笑。
陆鹤明上前牵住他的手,林言想要挣脱却不得:“干嘛啊,这里人多!”
陆鹤明一本正经:“我们是成了亲的夫夫,怕什么?”
林言听他这样说也不挣扎了:“这还不是怕影响你案首的形象?万一有富家小姐看中你了……”
“形象?”陆鹤明直接打断他,又品味了一下这个词,才说:“爱夫郎才是我的形象。”
林言被他的话哄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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