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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种田养活二十万边军/花间酒(穿越重生)——天已无涯

时间:2025-11-13 19:39:00  作者:天已无涯
  曲花间一边切调料,一边吩咐曲宝:“把常征胡掌柜和几个管事都请来,今晚咱们吃烤乳猪和火锅。”
  曲宝从来没吃过烤乳猪,但他知道只要自家少爷一进厨房,就做不出难吃的菜。
  他咽了咽口水,噔噔噔跑出厨房,随手唤来几个仆役去请人,然后又迅速返回厨房守着。
  曲花间手脚麻利的将调料切拌好,将改刀过的猪仔码上,又找来几根铁棍制成的架子,将猪仔固定在上面,架在火炉上。
  火炉里烧的是上好的无烟碳,用来烤东西最合适不过,等猪肉码入味后便点火慢慢烘烤,时不时翻个面刷上酱料。
  二月份的天,气温还有些寒凉,一直站在火炉前的曲花间愣是忙出一身汗。
  等烤乳猪做好,客人们也都到齐了。
  曲花间这个东家还在厨房里忙活,几位管事也不好干坐着等,便纷纷围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的看曲花间烤肉。
  一股难以言喻的焦香味传来,没尝过曲花间手艺的常征咕嘟一声咽了口口水,小声道:“好香啊,东家在做什么?”
  跟了曲花间之后,常征等人便脱下兵甲,换上款式统一的衣服,对外自称是曲家雇来的长工。
  不知情的都唤常征一声常管事。
  常征本身是个热情奔放的汉子,没多久就和几位管事混熟了。
  杨管事见他一副馋样,笑得不行,他小声道:“你别管东家做什么吃的,反正都是美味,待会儿你可别把舌头吞下去。”
  “哪能这么夸张,未必还能比满座火锅大师傅做的锅子好吃?”
  胡掌柜闻言,捻须得意一笑,“常管事你刚来没多久,可能不知道,店里大师傅坐火锅的手艺,还是东家亲自教的呢!”
  “是嘛?”常征闻言笑了笑,不由得更加期待地看向厨房,里面飘出来的味道可真是香啊!
  说话间,菜肴已全部起锅,曲宝在院子里支起桌子,众人也纷纷上前帮忙。
  饭菜上桌,十来个大汉围坐在一块儿,眼巴巴的等着曲宝分切烤乳猪。
  曲花间的小院儿里除了逢年过节,难得热闹一回,他取出一桶窖藏了半年多的葡萄酒,分给众人尝鲜。
  常征仰头一口饮尽杯中酒,酣畅的哈了口气,道:“好酒!好酒!这酒也是东家做的?”
  “那是!这可是少爷亲手酿的,外面买都买不着呢!”
  曲宝抱着酒桶给他重新满上,得意的扬起下巴,若是有条尾巴,此时怕已翘到天上去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说的就是东家这样的人哪!属下佩服!”常征冲曲花间竖起大拇指,将第二杯酒放到鼻子边轻轻嗅闻。
  “你若喜欢,待会儿让曲宝给你带上些,但切勿贪杯,小酌怡情便可。”
  “那就多谢东家了!嘿嘿!”常征不是个会客套的人,欣然接受了曲花间的好意。
  “东家,我敬你一杯!”
  ——
  酒过三巡,众人醉得东倒西歪,桌上的菜肴也都分食得一干二净。
  十多个人轮番敬来敬去,饶是曲花间也喝了不少。
  他伸手摸了摸微微发烫的脸颊,木愣愣的看着曲福父子给众人灌醒酒汤。
  “少爷,您也喝点吧,醒醒酒。”曲福盛了碗醒酒汤端到曲花间嘴边。
  曲花间皱了皱鼻子,嫌弃醒酒汤味道不好闻,摇摇头表示拒绝。
  见他看起来还算清醒,曲福也没坚持,转手将手里的汤灌进常征嘴里。
  常征着实中意这葡萄酒,一直拉着人划拳,其他人都划不赢他,只他手下两个伍长和林茂稍稍能打成平手。
  于是这四个喝得最多,一桶十斤装的葡萄酒,八成进了他们几个的肚子。
  林茂划拳还行,但酒量堪忧,几乎是喝半场睡半场,一张黝黑的面皮愣是透出些许暗红。
  曲宝见曲花间没注意到自己,忍不住轻哼一声,捏住林茂的鼻子狠狠用力一拧。
  林茂睡得正香,突然吃痛又无法呼吸,瞬间便惊醒了,迷迷瞪瞪的冲曲宝憨笑两声,又倒头睡去。
  “还睡!起来喝汤!”
  不知为何,对谁都笑嘻嘻的曲宝总喜欢招惹这老实巴交的黝黑汉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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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剿匪
  烟花三月,青岱县冰雪消融,猫了一个冬日的种子纷纷发芽,春日暖阳洒在浅绿氤氲的大地上,呈现出一派生机。
  曲家码头上,穿着统一春衫的工人们正往船上搬货,这些便是穆酒留给曲花间的兵士。
  这些人皆是训练有素的精兵,即便脱下盔甲换上布衣,仍然昂首阔步,威风凛凛。引得附近田地里忙着春耕的农人频频侧目。
  四十多个壮汉搬这点货,很快大船便提锚出发了。
  曲花间昨日贪嘴,吃多了厨娘做的糯米流心糕,有些积食,本就腹中不适,此刻叫船这么一晃,更加不舒服了。
  他蔫蔫儿的钻进自己的小房间,躺着不想动弹。
  曲宝贴心的找来毯子给他搭上,悄声出去跟自家老爹道别。
  时值初春,江面上偶有碎冰,但并不妨碍船行,船离了岸,又是顺流而下,行得极快。
  曲宝只来得及给岸上送行的曲福等人挥了挥手,随即便见岸上的人影如蚂蚁般大小了。
  行船的这些时日曲花间不怎么舒服,除了偶尔到甲板上吹吹风,便一直待在船舱里。
  好在前几日还算平静,直到船行至青州,在清江与东江的交汇处,才碰上一波水匪。
  去年走过一回,这波水匪在曲花间手里吃了亏,这一年里他们吞并了周边好几波小股流匪,规模已不同往日。
  此时再遇,算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水匪头子狞笑着摸了摸面门上一道横贯鼻梁的疤,这是去年对面船上镖师砍的。
  他虽然不识字,但因着这道疤,那桅杆上绣着曲字的船旗早被他牢牢刻在心里。
  他在这江面上蹲守了大半年,总算等到这一日,要教那船上领头的黄毛小儿拿命来偿!
  曲花间看着急行而来的匪船,又扭头看了眼自家船上蓄势待发的船员,下意识提起来的心落了地。
  今年的他已与去年的外强中干不同,手底下这些悍兵勇将,可不是那些只会胡乱劈砍的乌合之众能比的。
  果然,曲花间才避回船舱一刻钟,外面兵刃相接的声音便停息了。
  接着便是打扫战场的声音。
  没一会儿,常征便敲门进来,“东家,死了十几个,叫我扔江里喂鱼去了,还有三十几□□的,问问您怎么处置?”
  常征上过无数回战场,杀过的敌人不知凡几,是以说到死了十几个人时并不觉得有什么。
  倒是坐在床边的小少爷,在听说死了这么些人时面露不适,但很快便被压下去了。
  曲花间理了理心神,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死人,毕竟对方是水匪,兵戈相向,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对敌人的仁慈太多余。
  “咱们手下兄弟如何?可有人受伤?”
  “东家放心,我这几十号弟兄,可都是咱们将军亲自训练出来的,身经百战!就两个欠练的混小子擦破了点油皮儿。”
  曲花间点点头,起身出门。
  曲宝缀在他身后,拍拍小胸脯直呼:“真是多亏穆将军和常管事了,多谢多谢!”
  想想去年那一趟,个中艰辛,简直无法对外人道。
  这穆将军虽说为人木讷少话了些,但真真是善解人意的。
  瞧瞧这些高大威武的船员,简直给足了曲宝安全感!
  曲花间行至甲板上,便见幸存的水匪一溜的跪成两排,双手被反剪绑在身后,身上俱都深浅挂了彩。
  水匪头子和几个厉害的小头目早已命丧黄泉,此刻尸体早不知被滚滚江水卷到哪里去了。
  剩下的都是些小喽啰,见打头的都死了,便想开船逃走。
  可惜那商船上的船员仿佛天兵天将转世似的,三下五除二便将他们的船夺了下来,嘴上还喊着“降者不杀!”
  既如此,这些小喽啰自然是顺杆儿下,纷纷自觉伸出双手让对方绑了起来。
  人是常征让绑的,但怎么处置得听曲花间的。
  曲宝为了给曲花间撑排场,吭哧吭哧搬来一把太师椅,并一张小几,还像模像样的给倒了杯茶奉到自家少爷手里。
  曲花间抿了口茶,冷眼看着面前这些水匪,思索片刻后道:“到下一个城镇时将他们扔到当地衙门门口,匪船咱们自己留下,修一修勉强也能用。”
  那匪船只有曲家大船一半大,还破破烂烂的像是要散架一般。
  好在船的主体结构并没有什么损伤,虽说要花一笔不小的修理费,但比起买新船,仍旧划算得很。
  曲花间撇了一眼那艘破旧的匪船,若有所思,片刻后,扭头吩咐林茂带人将匪船搜刮了一番。
  “东家,船上只有几袋粮食和十来件缺口的兵器,别的什么也没有。”林茂小声向曲花间汇报。
  “这些水匪常年在这江面上打劫,不可能这么穷,怕是好东西都在老巢里……”
  曲花间抿了口茶,点点头,又唤来常征,“找个胆子小的,问清楚水匪的老巢,然后和要交送官府的人分开关起来。”
  常征闻言一怔,很快便明白了曲花间的意思,领命而去。
  很快他便挑中了一个面黄肌瘦的青年,那人眼含绝望,却紧抿双唇,混在一群或告饶或挣扎的水匪里,显得十分平静。
  常征见过太多沾过血气的人,一个人手上沾没沾人命,他一眼便能看出来。
  他将这人拎出来,并没说什么,只提着他往外走。
  青年被拽得一个趔趄,走路不稳当,几乎是被半拖拽出人群,他既没有挣扎,也没叫喊,只是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常征很快拎着人走到曲花间面前,厉声喝问,让那人说出水匪老巢所在。
  可是青年的嘴却像是被缝上了一般,怎么也撬不开,哪怕是刀架在脖子上,他虽面有恐惧,却仍旧一言不发。
  常征气不过,兵痞脾气一上来,忍不住一脚踹过去,把人踹得翻滚出去老远,那人吃痛,手又被反绑着,爬不起身,只能扭动着直抽气。
  曲花间:“……不是让你找个胆子小的吗?你怎么挑了个骨头最硬的?”
  常征有些尴尬,他摸脑袋,小声道:“东家有所不知,这小子一看就没杀过人,我就以为……”
  “东家放心!咱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您放心吧!”常征嘿嘿一笑,拍胸脯保证。
  曲花间长叹一口气,无奈起身,走到那人面前,蹲下身,温声道:“即便没杀过人,落到官府里照样是死罪,你若乖乖听话,我可以不把你交给官府,也能给你一条活路。”
  少年生得面如冠玉,说话亦是温声细语,让人本能的相信他绝对不会骗人。
  青年重重得咳嗽几下,吐出嘴里的血沫子,忍不住升起一丝希冀,“匪窝里也不一定都是坏人,当官的也不见得都是好人。”
  “我知道。”曲花间见他愿意开口,示意常征将人扶起来,这样脸贴地的姿势也不方便对话。
  常征两步走过来,老鹰抓小鸡似的将人拎起来坐在地上,青年对这个暴力大汉有些畏惧,瑟缩着挪了挪屁股。
  “寨子里能打的几乎都被你们抓住了,留在水寨里的,除了二当家和他的几个手下,剩下的人全是被掳来的。
  你们如果愿意放了他们,我就给你们带路。”
  “你刚刚不肯说话,就是以为我们准备赶尽杀绝?”
  “难道不是吗?”青年嗤笑一声,看向曲花间。
  “……对水匪,我确实是这个打算。”
  青年闻言瞬间防备起来,一双眼睛瞪得极大。
  “你也是被掳来的?”
  “是,凡是被水匪抓住,年纪大的和男人他们会就地杀死扔进江里,女人带回去给他们欺辱,小孩儿就卖给拐子换钱。”
  青年名叫秦文,原本是江南某富商家的小公子,第一次跟随自家长姐出门经商,便被那群水匪劫掠了。
  秦文的长姐生得貌美如花,被他们二当家看上,要让她做压寨夫人,为了保住弟弟一条命,不得不与水匪虚以委蛇。
  “你们若是打算赶尽杀绝,便直接杀了我吧,长姐留在水寨,至少还能留下一条命,我绝不会给你们带路的!”
  青年梗着脖子,紧闭双眼,若非那不停颤动的睫毛暴露了他,还真有几分视死如归的气魄。
  “我都说了,我们只对水匪赶尽杀绝,顺便黑吃黑,将他们抢来的财物顺走,真没打算伤及无辜。”曲花间无奈解释。
  “真的?”青年将信将疑地问。
  “当然!”
  曲花间笃定的语气感染了青年,他神色松动几分,“那等救出我姐姐,你能借我些盘缠吗?待我回到江南,必定十倍还你!”
  “可以,而且我们也打算下江南,甚至可以捎你一程。”曲花间循循善诱道。
  “那就多谢你了,恩公!”青年彻底放下戒备,咧开嘴兴奋地笑起来,露出几颗傻乎乎的大白牙。
  “……”
  “你家长辈,是不是地主啊?”
  秦文当然不知道地主家的傻儿子这个梗,他腼腆一笑,谦虚道:“不算,不算,我们家田地不多,主要是做点小生意罢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十分顺利了,常征带着人伪装成水匪,由秦文带路,驾驶着匪船一路往水寨而去。
  曲花间等人则遥遥缀在匪船后面,既不落下,也没有靠太近。
  水寨坐落在江边一处支流交汇处,位置不算十分隐蔽。
  为非作歹的匪徒将老巢如此光明正大地修建在这里,可见当地官府的不作为,甚至是纵容。
  寨子里留守的水匪不多,常征等人干净利落的料理了负责看门的几人,悄悄潜入进去,没一会儿便发出信号示意曲花间将船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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