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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种田养活二十万边军/花间酒(穿越重生)——天已无涯

时间:2025-11-13 19:39:00  作者:天已无涯
  这里便是去年才建成的军属聚居地了,听闻潘多颜的父亲还给此处起了个名字,叫德馨坊,取《陋室铭》中‘斯是陋室,惟吾德馨’一句的德馨二字。
  德馨坊的房屋建造精巧舒适,可对于住惯了京城高门大院的武将家眷来说,或许确实简单了些。
  一座座大小不一的宅院毗邻而建,修建得十分规整漂亮,红砖铺设的官道从正中直穿而过,两边皆是朱墙赤门。
  这里离边城不算远,但因是住宅区,没有什么商铺,许多夫人们白日里会相约着去城里逛街,回来得晚了也不怕,一路上经常会碰到熟人,两厢结个伴也就回来了。
  曲花间路过时便碰到了刘将军的家人,刘翁与几个老友在城里吃了酒,耽搁到这时候才到家门口,远远看到马车驶来,不由驻足看了眼是谁。
  见是曲花间,刘翁笑起来,醉醺醺地同他打招呼,还热情地请他进屋坐坐。
  “是长安哪,好久没见你了,你往边城去?老穆没跟你一块儿来?”
  “伯伯如今做着小生意呢,走不开就没来,刘翁你老人家要是有空,去渔湖找他喝酒啊,他可惦记你们呢。”
  “块进屋坐!天晚了,就在这歇了,明日再走嘛。”
  “不了刘翁,也不远,几步就到了。”
  同人道了别,曲花间放下车帘,仆役赶着车马继续向前,总算赶在夜幕降临之时到了地方。
  将士家眷搬走之后,穆酒也没搬回他的将军府,一直住在曲府正院,曲花间下了马车,见大门两侧亮起灯笼,赤色大门也紧闭着,想来穆酒已经回家了。
  小林上前敲门,门房听到动静很快打开大门,将人迎了进去。
  穆酒不知道他要来,曲花间不在,曲府也没多少仆役,仅有的几个也都歇下了,曲花间没有兴师动众,让门房不必喊仆役们起来,是以也没人通传,他提着门房递来的灯笼径自往正院走去。
  像是完全不担心有歹人进出,正院的门大喇喇地虚掩着,曲花间推门进去,做工精细的门扇没发出什么声音。
  正屋里,昏黄的灯光从书房窗户透出来,想必是穆酒还在处理军务,他走过去,在窗边站定。
  屋中,穆酒放下手中信件,眉头一肃,迅速闪身到窗边,做出戒备姿态,直至听到熟悉的呼吸频率,猜出来人,他柔下神色,走到窗子面前。
  窗户内透出墨色的人影,本想吓人一跳的曲花间自知被发觉,顿感无趣,伸出手用指节敲敲窗棂。
  窗户被打开,露出足有十几日未见的人,曲花间没好气地开口,“还不去开门,放我进去,你这鸠占鹊巢的倒是霸道,竟叫屋主人在外头等。”
  穆酒柔声开口,“怎敢叫你等。”说着便大手一捞,将人从窗户中捞进去,徒留一盏灯笼掉落在地,逐渐熄灭。
  窗户被关上,小林无奈地捡起灯笼,兀自去放置行李收拾去了。
  曲花间拖进窗户里面,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中,还未站定,嘴唇便被一片微凉的薄唇衔住,来不及出声,男人长驱直入,叫他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久久的一吻结束,穆酒将人抱到书案上,大手随手一扫,满桌的军机密件便掉落在地,接着又是一番热烈的吻。
  曲花间还没来得及同人叙叙旧,说两句话,便觉双肩一凉,衣带渐宽。
  所有的想念都被淹没在灯影下起伏纠缠的两道影子里。
  直至夜深人静,灯油耗尽,昏黄的灯火摇曳着熄灭,曲花间才得到沐浴的机会。
  他将手伸出水面,捏住在男人因热气而红润的耳垂狠狠拧了一把,“你是泰迪吗?”
  男人也不怕疼,搂住青年的腰,耳鬓厮磨道,“何为泰迪?”
  曲花间闭上嘴,要是让他知道那几个字,怕是直接承认自己就是泰迪,再将那几个字身体力行一遍。
  “滚下去,给我弄点夜宵来!”赶了一整日路,中午草草吃了些干粮,曲花间晚饭都没来得及吃,便被抓住欺负了一通,他没好气的指使着男人做事。
  吃饱喝足的穆酒闻言,十分听话的翻身做起,赶紧去正院小厨房给人煮面去了。
  ——(林茂X曲宝番外)
  连城。
  清晨,昨天忙了一整日的曲宝倒头就睡,本想多睡会儿懒觉,却被一阵号角声吵醒,这是万里阳光号即将靠岸的信号。
  他翻了个身,眯着眼懵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三两下穿好衣物便跑出去,那黑傻子随船出海一个半月了,海上烈日毒辣,也不知道是不是晒得更黑了。
  紧赶慢赶到得码头,已然有许多人聚在那里开始卸货了,曲宝张望半晌,也没在一群被海上烈日炙烤到黑得发亮的水手中看到想找的那个人。
  身后突然传来细微的动静,他回头一看,林茂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他身后去了,“你做贼呢,溜到我背后做什么?”
  圆圆的脸颊上眉毛倒竖,带着几分少年气的青年双手叉腰,在林茂面前总是恶声恶气。
  “我早就上岸了,你自己从我身边经过没看到我的。”林茂有些委屈,解释道。
  见人还敢顶嘴,曲宝更是趾高气昂,“谁让你黑得跟个煤球似的!?我都没看着。”
  直到林茂取出给他带的礼物,曲宝这才稍微软了声气,“这砗磲发簪怪好看的,花多少银子买的?”
  林茂想了想,把价格往低报了个数,换来曲宝的惊叫,“多少!!!你说这一根簪子四十两?”
  接着便是一顿数落,“你可真是不会过啊,四十两买根簪子,啧……算了,给我带上我看看。”
  林茂听话的替人把簪子带上,手边没有镜子,曲宝只好对着林茂站定,让他睁大眼睛,想从黑眼珠里的倒影里看出自己的样子,可惜黑眼珠太小,根本看不清,只好再往前靠了靠。
  林茂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眼前是心上人俊俏可爱的圆脸,鼻尖萦绕的是与自己身上不同的皂香,他只感觉心脏似乎是要蹦出嗓子眼儿了。
  曲宝凑近看了半天,实在看不清,发现两人凑近得超出了正常的交往距离,后知后觉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耳根发烫,连忙退开几步,莫名的瞪了罪魁祸首一眼,挥挥手跑开了,林茂见状,无奈地大步追上去。
  夜晚。
  水手们在海上漂泊半月实在辛苦,每次大船靠岸照例是要吃顿好的,曲宝不仅让码头饭堂做了许多好菜,还自掏腰包买了十几坛子酒来。
  葡萄酒昂贵,席间喝的是普通的浊酒,不怎么过瘾,但曲宝自诩千杯不醉,挨着林茂坐下同人划起了拳。
  喝趴了几个人后,曲宝歪歪斜斜地起身,在林茂的搀扶下往住处走。
  出了饭堂,叫远处吹来的海风一吹,酒意顿时爬上头,原本还精神抖擞的人顿时醉得不成人样。
  他软着双腿靠在林茂身上,什么也不说,只知道呵呵傻乐,路上看到小花小草,也要跑去揪下来,塞进林茂手里。
  “喏,给你,花花!”林茂接过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野花,柔声诱哄,想把人哄回住处。
  可惜醉鬼是讲不通道理的,在曲宝第无数次脱手去追一条路过的小黄狗被捞回来后,林茂忍无可忍的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回了住处。
  伺候着人洗漱完后,曲宝总算乖巧了许多,他靠在许久未见的男人怀里,无意识的蹭了蹭。
  “黑傻子,一走这么久,也不想我!”曲宝闭着眼,以为自己在说梦话,却不知这话已全然落到林茂耳朵里。
  林茂心下一软,哑着嗓子开口,“想的。”
  曲宝听到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嗯?”见自己正窝在林茂怀里,他以为自己又在坐梦,这样的梦在林茂不在时他已经做了许多回了,早已熟练。
  “怎么今天跟个正人君子似的?快来吧!”
  林茂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曲宝双手环住自己的颈项,凑上来吻住自己,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接下来不知是曲宝太过强势,还是林茂酒意上头,一切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翌日清晨,在一声爆喝中,林茂光着身子被踢下床铺,一屁股跌坐在地。
  好不容易安抚好酒醒后恼羞成怒的人,林茂捏着他的两个肩膀,神色认真。
  “小宝,我心悦你许久了,你可以同我在一处吗?就像东家和将军那样。”
  曲宝看了眼林茂黑脸上那双明亮的双眼,愣了愣,还能怎么办?分明是自己喝醉酒以为在做春天的梦,将人睡了,还能不负责咋地。
  不过他也不是那般好哄的小姑娘,自然不可能一脸娇羞的点头答应,而是仰着下巴,轻哼一声,“看你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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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来晚了宝子们,私密马赛!
  下章正文,要跳时间咯,三年后。
 
 
第104章 元宵
  永昌五年正月十五。
  新年的时候穆酒没来边城, 便是与副将调整了休沐,腊月二十三到初八他坐镇军营让潘多颜踏踏实实的陪家人过了个年,如今也轮到他休息半个月,正好赶上能在家过元宵节。
  元宵节自然是要热热闹闹的过, 中午席上, 红光满面的穆老坐在主位, 左侧顺位坐着曲花间和穆酒, 右侧则是他的宝贝孙孙狸奴。
  三年前曲花间收养了狸奴, 在穆老父子俩的坚持下, 孩子最终跟他姓曲,取名为曲酌,穆酒则成了孩子的干爹。
  狸奴如今也有八岁了,这几年各种汤药调理着, 自幼带来的体弱已然好了许多, 在六岁时便跳过幼儿院直接进了蒙学班。
  他勤奋好学, 深知勤能补拙的道理, 平日里读书十分刻苦,如今已是蒙学院甲级甲班的学子了,且最近几回的考试都能拿到头名。
  他还同两个爹爹说过, 等十五一过,新学开学时打算去参加升学考核,看能不能提前进入经学院。
  孩子好学是件好事,虽说他才八岁, 且读书不过两年,曲花间还是没有打击他的自信,鼓励他去试试。
  倒是穆酒,听说他要考经学院, 找来书本很是考校了一番儿子的学问,导致那两天狸奴一见到他就忍不住绷紧身躯,等着干爹出题。
  然后穆老看不过去了,抄起自己的缺口大刀扬言要同穆酒练练,要是穆酒输了,就不准再欺负他的宝贝孙子,嘴里还骂骂咧咧道:“我孙子这般刻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如何就上不得经学院了!?
  怕是再过两年,你这个当老子的都没他学问高!有功夫在这磋磨我孙子,不如多看两本书!”
  穆老宝刀未老,一柄缺口大刀耍得虎虎生威,但穆酒执掌边军多年,亦是青出于蓝,只到底不敢同亲爹动真格,最后只得败下阵来,考校的事就此作罢。
  除此之外,还有林茂一家人,林茂在无数次的殷勤和负荆请罪之下,终于在去年得到了曲福夫妻的准话,和曲宝简单办了个仪式,邀请了几家亲近之人做见证,正式成了一家人。
  曲花间作为两人的证婚人,明明比他们先脱单,进度却走在了两人后头。
  至于林冉,在新学教课的时候不知怎么挑动了白珩的一颗少男心,这几年白珩时不时便会凑上来献殷勤。
  曲花间得知此事后,倒也不是看不上白珩,只是他们兄弟一直未对外挑明身份,怕林冉吃亏,便隐晦的同她提了一嘴,白家兄弟的身份许是不简单,让她一定想清楚再做决定。
  哪知林冉压根没有那些想法,一心只扑在事业和学业上,根本不带搭理白珩的。
  白珩也是无奈,他如今已然通过升学考核进了大学院,而林冉则一直是在女学院和经学院授课,两人除了在石夫子的课堂上能看上一眼,其余时候话都说不上一嘴。
  是以他便逢年过节带着兄弟上曲府拜访,此时也同两个兄弟坐在林茂身侧。
  林茂对这个想要拱自家好白菜的少年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但今日是过节,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这便凑齐一桌十人了,连岑喜和小林等人都只能坐到另一桌去。
  等菜渐渐上齐,作为长辈的穆老先是提了一杯,说了些过节的祝词,众人才跟着动筷。
  狸奴也学着大人模样,举起自己装着酸梅汁的小杯子,先是与爷爷碰了个杯,祝愿爷爷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又转头看向两位父亲。
  “爹爹,干爹,祝你们天天开心,万事如意!”
  曲花间笑着同他碰了个杯,“爹爹也祝你健康成长,学业有成。”
  “嗯,祝你升学考核一举即中。”穆酒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到底是自己儿子,还是勉励一番。
  接着,他又将杯子举到曲花间面前,面色柔和许多,“祝你健康,开心,万事胜意。”
  “你也是。”杯子相碰,两人相视一笑。
  在一起已然是第七个年头,两人早已过了轰轰烈烈的热恋期,而今又经常相聚,相处之间渐渐平淡起来,但不是那种感情逐渐沦为亲情的平淡,而是细水长流,笃定相守一生的内敛爱意。
  接着便是众人互相祝愿,白珩举起酒杯,悄悄看了眼隔了个位置的林冉,到底没有失礼的越过林茂同她说话。
  他的年少慕艾发乎情,止乎礼,便是每次厚着脸皮上门,也不过是想远远看上一眼心慕的姑娘而已。
  白珩转而同林茂敬起酒来,少年一身书生文气,说起话来不自觉的便带着一股文绉绉的味道,偏惹得本就用挑剔目光看他的林茂更觉不喜。
  说话咬文嚼字的,感觉有点装!
  林茂端着架子不肯接茬,然后被一只脚隔空踢了一下,被伴侣示意不可无礼,这才举起酒杯,淡淡的同人碰了一下。
  白珏和高武自然是知道自家兄弟的心思,既都已经厚着脸皮入了座,自然也是扬着笑脸同兄弟心上人的家人们打好关系,一时间桌上欢声笑语不断。
  ——
  渔湖镇建三年,如今一片繁荣盛景,这个新年镇衙门出资将镇上所有街道都挂上了彩灯与红绸,大年夜还在街心广场上燃起篝火爆竹,很是热闹了一番。
  十五这日,一些商户也联合起来筹办了灯会,一时间镇上热闹非凡。
  灯会是在晚上,可街道上下午便已经人头攒动,摩肩接踵了,曲花间等人吃过午饭,又喝了会儿小酒闲聊,出门已然是寅时了。
  一行人一二十个,逛起来也诸多不便,众人便在门口分别,各自约着亲近之人单独去逛灯会。
  穆老没打扰一家三口团圆,带着伯雷兀自去了,曲花间两人则带着曲酌和小哈一起,连小林也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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