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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眸看地的余清:“……”
是她太久没有和人接触过的原因吗,怎么感觉,外面的人都奇奇怪怪的。
等“没看见自己”的沈静槐走远了,余清才抬眼看向枯枝堆上的那包东西。
余清在脑海里顺了一下现在的事情。
早上的时思安和相长歌说了给她们送了鲍鱼,但她们没收着。
而现在另一组的人又送来了什么鸡枞菌,那思考一下就能猜到,送鸡枞菌来的这一组人是在礼尚往来的还“她们的鲍鱼之情”。
余清:“……”
她们虽然失去了鲍鱼,但获得了鸡枞菌。她也不知道她们这算是赚了还是亏了。
相长歌刚还和自己说了,其实她并不认识时思安,也不认识刚才的那个人。
如果说给她们送鸡枞菌来的是为了还鲍鱼之礼,那在刚来见到她们时就不小心给她们掉了两株野姜,又是为什么?
单纯的人好?
饶是聪明如余清,这会儿也不太能琢磨得透这个问题。
瞥了瞥那包东西,又看了眼旁边正等着她反应的摄影师,余清想了想,没动那包东西,而是选择继续坐回庇护所里头躺着。
算了,还是等相长歌回来她再拿主意吧,毕竟实际上她们并没有给那组人送鲍鱼,受之有愧。
另一边,正快步往自己庇护所走的沈静槐心头还在怦怦跳。
真是,差点就触犯节目组嘉宾之间不能互相沟通,互换、互送物资的规则了,好吓人。
她是真没想到看着静悄悄的庇护所里还有人在睡觉,这个时间点,还以为大家都在山里或者海里忙碌的找寻着食物呢。
不过……
沈静槐脑海里回忆着刚近距离看到的那张脸,忍不住心里犯痒痒,那是灵感汹涌澎湃的滋味。
真是好漂亮的柔弱美人,不知道有没有兴趣进娱乐圈,她甚至愿意为她量身打造一部合适的剧本,只为大家都能欣赏到她的美。
早上海水还没退潮,她就和着左子丹在附近的林子里找吃的。
没想到还真给她们找到了好东西。
原本是左子丹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枯木木头,里头还有一窝的白蚁,看得左子丹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的连忙跑开,随后一直在跺脚,想把鞋上不知道有没有的白蚁剁下去。
而过来看情况的沈静槐闻言却想到了什么,连忙在这附近翻找起来。
没想到她们运气还真不错,前几天刚来过台风下了雨的枯木头白蚁窝里,一大簇的鸡枞菌无声的矗立,看得人心里喜洋洋的。
虽然这鸡枞菌已经开伞了,两人却一点也不嫌弃的全给摘了,又在附近找了一圈,最后摘得得了两斤多的鸡枞。
两人高兴完后想到什么,左子丹主动开口问沈静槐要不要给一组的人送点。
昨晚的鲍鱼她也是吃了两个的,左子丹也不是那种只会想着获得好处而不知付出的人。
于是商量了一下后,沈静槐就拿了一小半的鸡枞菌过来了。
不过虽然撞见人有些尴尬,但往好处想,这样对方也能知道鸡枞君是她们送的了。
想到这里,沈静槐心情又好了起来,她步伐轻快的往她和左子丹的简易庇护所走去,打算回去休息会儿做点防晒措施后就又去赶海。
来这荒野求生其实还挺好玩的,像是过家家一样,除了刚开始搭建庇护所和找水源有些麻烦外,等真正的在一个地方落了脚,日子就会变得好过起来了。
捡捡菌子挖挖野菜赶赶海,这样的生活是以往不曾能体会到的,沈静槐觉得自己整个人的精神和心灵都得到了洗涤。
于是,在时思安和着倪芹从她们的庇护所出来,打算去海边准备赶海时,就看见了脚步雀跃还哼着歌的沈静槐的背影,对她们两个的存在无知无觉的从她们面前不远处,转向了另一边。
倪芹仔细的看了眼沈静槐,感觉看身影对方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儿的又想不出对应的人来,只能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
而她旁边的时思安却是一直盯着沈静槐的背影看。
那人这是要去哪儿?也是去一组那里的么?去干什么?看这高兴的样子,不会是打算去偷家吧?
那边住着的,可是一组的人。
想到这里,时思安有些静不下来了。
她和着倪芹道:“芹姐,我们跟过去看看吧?”
“啊?”
倪芹有些不明所以,但看看沈静槐的背影,又看看时思安严肃的小脸,她也想到什么,点点头,两人就这样不远不近的跟在了沈静槐身后。
很快,走了没一会儿的两人就看见了前面的庇护所,以及坐在庇护所前炖鸡枞菌汤的左子丹。
令时思安惊讶的是,看见左子丹,沈静槐还高兴的说了一句:“我回来啦,我跟你说,刚才可把我吓坏了……”
再后来沈静槐说的什么时思安已经没有在听了,她看着那个熟悉的庇护所,再看看庇护所前跟回到家一样自然闲适的沈静槐和左子丹,震惊得瞪大了双眸。
等等……这是她们的庇护所?
那她的鲍鱼……送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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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相长歌:我的戏份呢请问?[愤怒]
第87章 第 87 章 明明是你情我愿的等价交……
推测出这个信息后, 时思安呆愣的站在原地,满脑子都是不可置信。
而更令她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的,除了自己的鲍鱼被送错了外, 时思安还想起早上自己在看见相长歌时,还特意宛若邀功似的问她们,鲍鱼怎么样……
时思安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没去看相长歌她们的表情, 还是自己忘记了。
这一刻,她努力的回想早上自己说完那对相长歌她们来说听了肯定是一头雾水的话后, 两人的表情,却什么也没想起来。
直到如同魂飘了的跟着倪芹到了海边,听着远处海浪的声音,时思安才缓缓回神。
没事的,一辈子很快的,忍忍就过去了,不就是自己把礼送错了人还主动去问别人礼物怎么样而已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时思安如此安慰着自己,一边露出了欲哭无泪的表情。
旁边的倪芹看她从刚才开始情绪就不太对, 忍不住又多问了一嘴:“发生了什么事吗?”
时思安苦涩的对她笑笑, 没直言,只是说道:“我把其他选手的庇护所搞混了,刚才看到的那两人……我还以为是另一组人在那个位置落脚的。”
倪芹看着时思安反应了一会儿, 才明白她话里隐藏的含义。
时思安把两组人的位置弄混了,那不就是说,她昨晚的鲍鱼, 动作了人?
倪芹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只拍了拍她的肩膀, 安慰道:“没事没事,不过一点小事而已。”
时思安被倪芹安慰,心情好了些。
算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多想也无益,还不如努力赶海,找到多一些食物,届时再重新送过。
两人虽然没有明言什么,但一直在盯直播间的观众都有着侦探般的慧眼,很快就从蛛丝马迹里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
[所以,其实安安送的鲍鱼,不是给五组的?]
[她说弄反了,意思是,她原本是想送给一组的吧?]
[诶诶诶?那时思安和一组是什么关系呀,她们认识?]
[感觉大家的氛围很陌生,应该几组的人间都互不认识吧?]
[记得节目组第一天那个一组的自信姐帮安安解了围,可能那时候两人认识上的?]
[别说,当时那颗大钻石真的要闪瞎了我的眼。]
[其实我当时看直播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会儿时思安的表情完全没有高兴与幸福,甚至可以说,那个什么大哥一出现,时思安就不怎么笑了,身上只剩局促无奈。]
不知道怎么的,三组的直播间里讨论的内容开始转到了时思安和李彦筠的身上。
自从时思安这个人为人所知起,另一个名字总是紧随其后——李氏旅游集团的总裁,李彦筠。
像是护花使者一样,他高调的出现在时思安身边,她想要资源,他就给她资源。她要去参加红毯盛会,他就重金买下高定礼服让主办方将她发在重要的位置出场……
总之,娱乐圈里谁不羡慕时思安背后能有这么一位财大气粗宠溺无度的“金主”。
只是事情都有两面,时思安能在圈内资源丰厚,身上却被拷上了枷锁。
不管她做得再好,别人也不会觉得她有什么实力,就算是拿到有价值的奖,别人也只会认为都是她背后的人在操作。
时思安记得,以前的李彦筠还不是这样的,可等他再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却已然成为了如今的模样。
记忆里的邻居哥哥,似乎永远停留在了对方回到李家的那一天。
时思安自小家境还算不错,小时候在少年宫琴棋书画都学过,而学得最好的是跳舞,她也喜欢跳舞,所以后面就去当了爱豆。
李彦筠妈妈和他爸原本是情侣,但因为李家嫌弃他母亲没有家世,逼得两人分开。
于是李彦筠母亲就带着肚子里的他离开了B市,去了个小城,住到了时思安隔壁,后来未婚独自生下了李彦筠。
在李彦筠十五岁那年,他父亲的妻子病逝,不知道怎么的,阴差阳错发现了他的存在。
继而分开了十五年的悲苦鸳鸯终得团聚,李彦筠也顺理成章的回到李家,认祖归宗,成为B市有名的李家大少爷。
时思安原以为他们只是彼此间的过客而已,但没想到,十年后,他们又再次相遇了。
李彦筠小时候因为时思安母亲觉得李彦筠妈妈独自拉扯一个孩子很辛苦,她自己常常多去帮忙不说,也叫时思安有空帮照看照看。
所以在李彦筠心里,时思安,和时思安父母的分量,比他的亲身父亲还要高。
也是因为这样,李彦筠想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她。
只是他从没问过时思安需不需要。
“……”
相长歌一边听着系统给自己讲着它搜索到的资料,一边背着背包往庇护所走,脸上还悠哉悠哉的露出吃瓜的表情来着。
“两人的这个纠葛……”
相长歌琢磨一下言语:“怎么感觉怪熟悉的。”
系统:“如果你曾经也看网文的话,两人的这个‘模板’,大概随手一搜,能查到几千本内容相似的‘再续前缘’类书籍。”
相长歌听得微微点头:“看来又是个很典型的霸总宠爱文。”
只不过不知道在以李彦筠和时思安为主角的世界里,两人间的故事是怎么发展的。但现在在她们这里,时思安似乎并不喜欢李彦筠的那些想把所有好的都送给她的做法。
比起什么“再续前缘”,她也似乎更注重自己的事业一些。
“难道,我是来拯救世界的?”相长歌想着如此道。
左边拯救一下小白花女主,右边拯救一下邻居妹妹,中间再为女配卖艺又卖身……
总结到这里的相长歌叹了口气:“果然是,能者多劳啊。”
系统:“……”
怎么还见缝插针的给自己脸上贴金呢。
不过她现在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想到时思安只是因为自己帮她说了几句话,甚至还在节目里都也给她送鲍鱼的举动,相长歌将手上用开开路的尖矛转了转,心里想着希望那个什么总裁能自己识相一点。
频繁接触不喜欢自己的人,就算是用糖衣炮弹去砸对方,对方也只会觉得是困扰。
就是可惜,原本她能不劳而获的得到鲍鱼,然而关键时候,鲍鱼却迷路了。
相长歌心里泛起了淡淡的忧伤。
但这忧伤,在回到庇护所看见余清新捡来的一堆枯枝上的鸡枞菌时,立刻被抹掉了。
如果将鲍鱼和鸡枞菌放在相长歌面前让她只能选一种的话,她或许还会有些纠结。
鲍鱼好吃,鸡枞菌也香……
但若是只单单送一个的话,她却只会觉得天上掉馅饼了。
听着余清小声的和自己说着她睡醒时,刚巧看见对方来送鸡枞菌时的情形,相长歌轻笑了声,刚洗过手还有些凉意的指尖捏了捏余清的耳垂。
相长歌:“没被吓到吧。”
迷信一些的言论说,如果小孩子被突然吓到的话,捏捏对方的耳垂扯一扯,那对方就不会被惊吓到半夜做噩梦了。
感受耳垂上传来的凉意,余清摇了摇头。
说被吓到也不至于,只是当时看着有些惊讶而已。
用柊叶包着的一包东西一打开,里面有个好几两的已经开伞的鸡枞菌在里头,看着就漂亮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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