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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今晚做的菜式丰富得像是要摆宴,相长歌满足的看着说是满汉全席也不为过的一桌菜,在余清身边坐下。
两人今晚没在餐厅吃饭,而是上了天台搭了个一房一厅的露营帐篷。
帐篷很大,分客厅和里头的一个房间,两人在客厅摆了个长方形的大矮桌,垫着软乎乎的坐垫坐在地上,席地而坐的吃着这一餐。
雨滴滴答答的打在帐篷上,像是白噪音,身边放着好几盏的露营灯,橘色的光线带来浓厚的野外氛围。
听着雨声,余清用勺子在自己碗里的狮子头上挖下一小块,放进嘴里。
鲜美的味道蔓延,她的眉眼在这光线下格外的柔和。
“好像是在荒岛上一样。”
余清看着远处秀山上路灯的灯光,以及更远处在雨雾中迷糊些许的A城,轻声道。
她穿了件方领的白色长裙,裙子有两层,外层是轻盈的纱裙,上面点缀着一朵朵银金色的梅花。
她坐下来时,裙子在她身边像绽放的花朵,一直吸引着相长歌的目光。
“荒岛里,可没有这样的饭菜。”相长歌回道。
余清深感赞同的点了点头,又吃了一口狮子头。
到了节目的后半期,虽然相长歌一直给她换着食物吃,但她还是感觉有些食不知味。
没办法,相长歌的手艺实在不能细究。
雨还在下,两人在温馨舒适的帐篷里,感受着这一刻属于她们的时间,旁边,还有吐着小舌头的系统狗在。
过节似乎喝点酒更有气氛,相长歌怕余清身体不行,没给她喝,倒是给自己挑了瓶价格让她怀疑这酒到底有什么不同的干红。
“中秋快乐。”
两人举杯相碰,相长歌举起的是红酒,余清举的是西瓜汁,颜色倒也相近。
这是她们过的第一个中秋,但她们知道,她们往后还要一起过很多很多个中秋。
等人和狗都吃饱得不行,相长歌一瓶红酒也自己喝了大半,两人开始挪进了帐篷里头的房间。
帐篷的作用是遮风挡雨而已,这里实际还是在家里,以至里头布置得很舒适。
柔软宽敞的大床垫上铺着洗过还带着阳光味道的床单被褥,而在床垫之外,也铺了舒适的地毯。
相长歌感觉自己有些微醺了。
她感觉到余清摸了摸她的脸,然后以为自己听不见似的小声的说了一句:“嗯,红得像猴子的屁股。”
相长歌听着自己抬手摸了摸。
是有些烫手。
不过,她怎么能把自己的脸蛋和猴子屁股相比较呢。
刚一进到帐篷房间,相长歌就抬手放下遮挡的门帘,又把拉链拉上。
她眼角眉梢带着春意的看着面前长裙逶迤,身形纤细的人,宛如捕捉到了一只月光精灵,豢养在了自己的地盘。
“你喜欢我的脸么?”
相长歌圈着人的腰,额头和余清相抵着的问她。
余清不明所以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但还是慢慢的点了点头。
接着就见,相长歌笑得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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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章感觉还有一千字[黄心]说不定,或许是两千呢[黄心]
第102章 第 102 章 我身处黑暗看不见一丝……
瞧着相长歌笑得灿烂的样子, 余清眨了眨眼。这看着可不像是被夸奖的那种满足笑意,倒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坏笑。
余清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肯定是自己刚才说她脸红的话, 被相长歌听见了,她在给自己挖坑。
余清也气笑了。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靠得很近, 余清能嗅到相长歌身上一丝带着红酒的甜香味,相长歌也能感受到余清萦绕着苦艾味道的气息。
懒得和她计较, 余清干脆一侧脸,一口咬到相长歌带着酒后红晕的脸颊上。
她面容本就立体深邃,脸上一丝多余的肉也没有,余清还是用了点力,才把那皮肉咬进嘴里。
湿湿软软又温热的触感从脸上传来,被酒意熏烘着的相长歌用力的闭上了眼,胸腔闷着一股气,在鼻息间散发出来。
“嗯……”
她低哼着,是仔细, 也是享受的感受着余清带来的触碰。
余清还无知无觉, 不知自己此刻是在一座活火山边嬉戏着。
等她松了口,就见一个浅淡的压印印在相长歌的脸上,配上她此刻深不见底的眸色, 撩人得很。
余清舔了舔唇,指尖在自己的压印边轻轻拨弄了两下,压着嗓音带着点娇气的问她:“还敢不敢戏弄我?”
相长歌眼眸里倒映着余清此刻的面容, 看着她下巴微抬的傲娇小模样,很乖的认了错。
“不敢了。”
相长歌靠过去用另一边脸蹭了蹭余清的脸颊,缱绻的话语里藏着黏腻的欲色, 消散在两人耳边
“我现在,只想尽心尽力的伺候大小姐。”
铺着白底绿枝漂亮床单的柔软床塌还未得主人的宠爱,地上的毛毯倒先获得了宠幸。
余清坐在床边毛毯上,靠着身后的床垫,身上的白裙在她周边散落,素手揪着裙上绣着银金色的梅花纱层,任由稍显粗粝的布料陷入掌心,也没有松开。
总是冰凉的脚被人握在灼热的掌心里,轻捏热敷的在驱散冷意的同时,送来痒得人脚趾扣紧的麻意。
裙内温暖如春,湿润的细雨滴滴答答的拍打着土地,任由土壤陷入泥泞的滂沱中。
余清原本白皙的面容,此刻比喝了酒的人还要红艳。
在承受不住那股汹涌的袭击时,她如用尽全力绽放在枝头的花朵般,仰头靠在床铺上,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起伏不定的胸口。
雨下得更大了,用力的拍打在帐篷的顶上,带来阵阵嘈杂的声响,宛如势必要让将枝头上的那朵花打落得飘散在地上一样。
细密的雨中,有人贴心的在散落的裙摆间提醒道:“雨下得好大,肯定不会有人能听见大小姐的声音的。”
“不要压着,好不好?”
明明说着看似柔和的话语,嘴里的力道却一点也不客气。
余清压在毛毯上的另一只腿不住的来回踢踏,脚跟摩擦着毛茸茸的毯面,无心顾及上面的绒毛会不会被蹭掉。
“够了,”余清在呜咽中艰难喊停,“你出来啊。”
有人不语,只一味的撩拨起阵阵粘稠的水声。
脚心被人拇指扣紧的按揉着,和着对方另一只手下的动作一致。
余清发红的眼尾沁出泪滴,胸腹剧烈起伏间,哭得像决堤的河流。
挖井人心满意足的带着一身水渍从洞穴里爬了出来,抬手抹了把脸上晶莹,笑着贴到面前人的肩头,吐着热气的在人耳边低声道:“好大的雨。”
余清闭着眼,还在平复着,甚至无力推开她。
相长歌抱着人安抚了好一阵,看着余清缓过来了,酒醒了点的她又起身,打开帘子去外头的客厅拿回那瓶还没喝完的红酒。
“总不能浪费了,对不对?”
接着余清踹过来的脚,相长歌顺势在对方脚背上落下一吻,任由余清收回脚四肢并用的想绕过自己爬远。
她扯开红酒瓶塞,听着那像弹奏着人心口发出的一声闷响,反手拽住还没跑远的人,轻轻一扯,余清就难以反抗的被拉了回来。
相长歌覆盖在她身后,摆着她前胸贴着背后的在绵软的毛毯上坐起,咬着她的耳朵轻声问:“跑什么,外面还下着雨呢。”
余清黑发有几缕已经被汗湿了,贴在她的额头和脸侧,她抓着相长歌的手腕,企图挣扎:“不行,毛毯会脏的,染上红酒多难洗。”
相长歌却不以为意:“脏了就扔掉好了,大小姐不是有的是钱嘛。”
余清第一次觉得太有钱也不好。
红色微凉的酒液顺着沟壑而下由内至外的打湿白裙时,余清带着哭腔的控诉:“这是我很喜欢的裙子!”
相长歌从善如流:“我洗。”
余清不听:“洗不干净的!”
相长歌闻言放好酒瓶:“那我得马上把酒水打扫干净才行。”
软韧的清洁工具开始兢兢业业的工作,试图努力的让雇主对其感到满意。
只是雇主似乎有些没耐心,一直不是推攘着她,就是掐她。
好在相长歌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无论雇主怎么打扰,都会尽力的去完成自己的工作。
漂亮的白裙子终究还是染上了酒液,像一朵朵桃花在上面绽放。
相长歌有些不解,自己那么尽心的伺候,为什么雇主还一直踢她打她。
还好她力气大,能把人摁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工作。
体虚的人出了汗之后身体冰冰凉凉的,抱着像捂着一块凉玉。
相长歌咂砸还带着酒味的嘴,叹息道:“大小姐好凉,肯定是觉得冷了对不对,让我好好给你暖一暖。”
冰凉的身体和滚烫的身躯紧贴在一起,密不可分,相长歌能清晰感知到余清跳得激烈的心跳,在敲击着自己的胸口。
让她真切的感觉到,生命的力量。
原来,她也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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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中秋之后的日子平静如水,在某一日清晨醒来,相长歌听见了脑海里系统发出的叮铃声。
“叮咚——”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一,在三个月内督促女配养成良好健康的作息,已获得积分奖励500。”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二,在三个月内督促女配一日三餐按时食用,已获得积分奖励500。”
“宿主目前剩余积分1700,欢迎宿主在系统商城进行积分兑换使用。”
“才过了三个月么。”
早起来健身房锻炼的相长歌放下手里的器材,长呼了口气道。
“宿主目前只是完成了引导任务而已,主线任务一直存在,宿主仍需不断为完成主线任务而努力。”
说到和任务有关的东西时,系统看着一板一眼的,很是正经的样子。
相长歌眼角余光撇着旁边刚做了十个仰卧起坐就累得以板鸭趴的姿势躺在地板上的系统狗,又沉默的移开了目光。
听着似乎很严肃,但看到系统狗,又觉得这些什么任务就和过家家的一样而已。
相长歌做完运动走向淋浴间时,又多问了系统一句:“主线任务没有限定期限?”
系统:“没有呢。”
相长歌挑了下眉。
那她岂不是做到她和余清老死时都可以?
“当然不是,”检测到相长歌的想法,系统听着很认真的解释,“如果中途女配过得不开心,或者抑郁指数过高,又或是女配还是选择离开这个世界,那宿主就会随着任务失败而火化,啊不是,而火球砸身。”
“……”
但系统给相长歌的潜台词是,就算相长歌没有达到系统要求判定程度的,让余清重拾对生活的信心,快乐的活下去,她也不会被系统做什么。
相长歌状似害怕的轻啊了一声:“天哪,那也太可怕了吧。”
系统一板一眼的回道:“是的,哇达西也觉得很让统统怕怕呢。”
相长歌听着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看来我们得做好为了完成任务长期努力的准备了,我们可一定要打赢这场攻坚战啊。”
系统:“好的!我们一起努力!”
一个人的天赋怎么会改变呢,在高敏感人群的眼里,她们总会看到旁人没有注意到的事物。
纵使再怎么小心,一个人也不会一辈子三万多天都是开开心心的,酸甜苦辣都是生活里的滋味。
相长歌觉得自己做不到让余清从此以后不会忧郁,也不想去做到。
她喜欢她,包括她的每一种情绪。
完不成任务又如何,只要她和余清,还有系统,一直在一起不就好了。
当然,对外的话,肯定是要说,她会和系统一直一直努力,直到她和余清自然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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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长歌今天得下山去看看她为余清准备的画室装修得怎么样,本来想叫着余清和她一起去的。
而昨晚从八点运动到十点的余清今天根本不想做任何事,她像条咸鱼一样的瘫在沙发上,闻言只有理有据的回了相长歌一句:
“算了,这不是你给我准备的礼物吗?我要现在去看了,到时候不就没有惊喜了,还是等你做完了我再去吧。”
相长歌觉得合理,也怕自己再多喊两下今晚要去睡系统狗的大狗窝,最后只能自己下了山。
而她这一去,直到了下午还没回来。
余清一个人在家又舒舒服服的睡了个中午觉,下午起床看相长歌还没回来就自己上了琴房。
慢悠悠的弹了弹琴,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待久了,余清莫名觉得心空落落的。
她中途起身往别墅门口张望了两三次,但都没看见那辆宾利回来得影子。
手机就放在她旁边,也没有信息进来。
“看装修有那么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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