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上官先生被送来医院时,我原以为他是出了车祸,但后来仔细一看伤势,又觉得不像。”
“具体是什么上官先生并没有说,我询问过他是否需要报警或者其他的处理,他也说不用,想来是有自己的打算。”
余清轻轻颔首,也没再多说什么。
柳副院长继续知无不言:“近几天来看上官先生的人还挺多的,还有好几位眼熟的世家小姐呢。”
这话他说的时候,就压低点声音了。
余清以前是医院的常客,余清在医院的时候上官旻也没少来,以他老辣的眼光来看,两人间应该得有点什么事。
他这话,也是暗中的一个提醒,说上官旻身边的莺莺燕燕不少。
余清神色不改,只浅浅应了声:“那看来,他人缘挺好的。”
柳副院长不敢再说话了。
等到了高级病房,他帮忙敲开门。
很快,一个助理模样的人过来开门,柳副院长和人寒暄了两句,才介绍了余清的身份。
“这位是余清余小姐,来看上官先生的。”
里头,原本半靠在床边两耳不闻窗外事用着平板办公的男人听见这话,忙从平板里抬起头。
“清清?”
等余清和着提着水果篮的杨姨进来,上官旻又往门口看了眼,确认没有某个人的身影后,才看着余清露出个笑容。
“清清,你怎么来看我了。”
上官旻声音柔和的问道。
他很小心的没说“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这种话,为的是防止她多想周嘉翼去找她的事情。
余清进来后,柳副院长几人就很有眼色的出去了,此刻宽敞奢华的高级病房里,除了两人外,只有杨姨和上官旻的助理。
余清先打量了下上官旻。
看来周嘉翼和柳副院长口中的“伤得重”,并不是夸大其谈。
几日过去,上官旻脸上的伤虽然消肿了许多,但还是青青紫紫的一片。
人半躺在床上,一手打着石膏放在一旁,一脚打着石膏吊起,可谓是从头伤到了脚,很是狼狈。
似是察觉到余清的目光,上官旻微微偏头,稍稍躲开余清的注视:“是不是怪吓人的?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余清走到床边,助理给她推了张椅子过来。
余清摊了摊手,让杨姨将果篮放在不远处的沙发茶几上。
“怎么伤成这样?”
余清徐徐问。
上官旻眼神闪了闪:“不小心的,没想到对方身手那么厉害,简直和国外黑手党有得一拼了。”
他很有心机的用“国外”来举例,还说到什么“黑手党”,想提前给余清埋下一颗种子。
余清沉了沉眸:“你身手不是也很好吗?还是空手道高手。”
“什么高手,”上官旻露出宠溺的笑容,“我那和小孩子上兴趣班一样的几个比划而已,遇上横的,也没有办法能得到什么便宜。”
看来,那个什么相长歌,并没有和余清说他和楚可可的事?
为什么?
看她那晚那么生气的样子,他还以为她是故意下黑手,想给余清出气呢。
而现在,余清却什么都没说。
余清这么一个被养在温室里的花朵,从小就没什么心机,天天只知道莫名其妙的悲伤难过,如果她知道了,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藏得这么好。
那就只有两个可能。
一是那个相长歌并不知道自己和余清有婚约的事。
这也说得通,根据他查到的资料显示,相长歌是这个月才从国外回来的,以前甚至连余清都不知道她的存在,那她不知道自己和余清有婚约也正常了。
而她那天晚上揍了自己,可能仅是因为她和楚可可认识,又或者她就是一个喜欢以揍人为乐的暴力狂。
至于她敢大胆的爆出余清的名字,或许就和自己让周嘉翼去提醒余清时说的话一样,相长歌没有脑子,只会顶着余清的名号胡作非为。
再有一个可能,就是那个相长歌知道自己和余清有婚约的事,她那晚揍自己就是为了给余清找公道。
而余清不知道这件事,就是因为相长歌没说。
她可能怕,余清接受不了自己其实只把余清当妹妹,喜欢的另有其人。
而无论是哪个可能,目前的情况对自己来说都是有利的。
想到这里,上官旻看向余清的目光更加柔和:“抱歉清清,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多了,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外出差,都没能去看你。”
“不过这次我去国外给你带了礼物回来,过两天等我出院了,我给你送过去。”
余清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将上官旻身上的伤又多看了几眼。
“你,有知道对方是谁吗?”
“要不要找人处理一下?”
-----------------------
作者有话说:相管家:“国-外-黑-手-党?我吗?”[问号][问号]
第30章 第 30 章 你是不是在冷暴力我
“呃……”
余清这话问得上官旻一下子卡住了。
昨天周嘉翼不是去她那和她说了让自己进医院的罪魁祸首是她的管家相长歌了吗?她不是知道这个才来医院看自己的吗?
难道周嘉翼和她说的时候, 只说了自己进医院的事,没说他是被谁害的?
不是,周嘉翼那玩意儿是怎么办事的?
余清静静的等着上官旻的回答。
上官旻有一瞬间, 心里闪过些不确定的念头。
余清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最终,上官旻还是没说出一个具象的人来, 只是像哄着小孩一样的道:“处理肯定是要处理的,这些就不用你担心了。”
搪塞完他就转移了话题:“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有没有好好吃饭?”
余清黑眸注视着上官旻,轻轻一笑:“挺好的。”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起来。
一个揍了人,却没有告诉自己揍的是谁。
一个被揍了,也没有说是被谁揍的。
还有一个,则生怕自己不知道这件事一样。
就在上官旻想像以往一样劝余清要多吃饭时,就听见余清语气飘渺的将话题又绕了回来:“可是,我怎么听周特助说,是我的新管家,相长歌, 打了你?”
上官旻面容一僵, 下意识的,眼眸如炬般落在余清坦然的脸上。
她是不是在试探自己?
可她要试探他什么呢?
其实上官旻要知道余清到底知不知道是相长歌打的他的这件事很简单,只要他去问一下周嘉翼就可以了, 余清也没打算装不知道。
她看着上官旻在自己面前变脸,尽管他很快就调整好了神色,但那一闪而过颇具审视味道的眼神, 余清并没有错过。
上官旻飞快的调整好心情,哼笑了声:“你呀,故意考验我呢是不是?”
他一副大度又细心的模样道:“我不和你说, 也是怕你为难,我也听说了,那是伯父伯母早早就给你安排好的管家,我不想让你因为我难办,我和那个相管家之间,或许只是有什么误会。”
-
一个多小时后,相长歌精神奕奕的从心理科出来,那位李主任刚有事要去忙,和相长歌说一声后就走了。
就在相长歌思考着是去找余清好还是直接去车上等她时,手机有了消息进来。
拿出一看,是余清发来的。
Y:“还没好?在停车场等你。”
这么快就回去了?
等相长歌到了停车场,余清已经在后座上坐着了,前面原本属于相长歌的司机位上,也坐着个保镖。
不用自己开车,相长歌乐得轻松,自觉的打开了后座门,坐在了余清的旁边。
趁着坐进车里的动作,相长歌目光不经意地在余清脸上划过。
似乎……没什么异常?
和来时一样的平静。
前面的保镖:“嗯?”
管家不应该坐副驾驶的吗。
不过相长歌坐哪并不需要他来思考,见相长歌也回来了,保镖询问了声,现在是不是要直接回秀山。
余清刚想点头,就听见相长歌道:“这个点,该先去吃午饭了吧?”
余清瞥了瞥她:“你想在外面吃?”
相长歌诚实点头。
回秀山也行,但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怎么能不尝尝外面的美食呢。再者,这个点,午饭时间,就得立刻马上的吃东西才对。
余清怀疑她是想给自己找事做,故意道:“我要回去了。”
相长歌也不一定非要她和自己一起:“那我吃完再回去,小姐你先回去吧。”
说着相长歌还作势要下车。
余清:“……”
新的手段吗,以退为进。
不知道怎么的,听相长歌说她要晚点再回去,余清忽然感觉自己也没有想那么快回去了。
余清:“你要去哪?”
相长歌:“去吃饭啊。”
她刚不是已经说过了么。
余清:“吃什么?”
相长歌摸着下巴想了想:“海鲜大餐吧。”之前余清还笑话她没吃过正宗的,现在有机会得去尝尝才行。
说着相长歌又想到什么:“对了小姐,这算不算我出外勤的工作支出消费?”言外之意,就是她去吃海鲜大餐的话,余清能报销吗。
余清:“……”
“是你自己跟出来的。”
这算什么外勤,而且,她记得,原本她说她不用来的吧。
“这二者有关联吗?”
闻言,相长歌一脸不解的反问。
余清气笑了。
“再说了,”相长歌淡然回道,“你不是说钱对你来说是最无用的东西吗,给我花点怎么了。”
余清:“……”
这还是这辈子,余清第一次见有人找自己要钱要得这么理直气壮。
算了,起码她还直接问了不是,比起那些背地里使手段的,她还占了光明磊落这个优点。
前面听到太多的保镖:“……”
相管家好勇敢,他也想要点大小姐的钱花。
-
半小时后,A市最高级的海鲜餐厅,豪华包间内,落座了两位各有气质的人。
余清捧着服务员刚倒的热水轻抿了一口,任由旁边的相长歌点着菜。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除了这几个不要,其他的都来一份。”
“噗——”
差点被热水呛到的余清连忙放下水杯,黑白分明的眸子震惊的看向旁边的相长歌,以及她手上拿着的那本菜单。
“你吃得完吗?我不怎么吃海鲜的。”余清带着点提醒意味的开口。
谁吃饭点单点一本的,把她当什么狗大户宰呢。
还说她浪费粮食,她点这么多吃不完的话,不也是浪费粮食。
“哦,差点忘了还有你。”
余清出声后,相长歌才一副突然想起她的模样。
她看了一眼余清,又转头对服务员道:“那个海鲜粥多来一盅。”
余清:“……”
今天她要是吃不完,今晚回去她也给她买条狗。
事实证明,相长歌还真吃得完。
海鲜大餐的海鲜去掉壳后肉其实份量不大,虽然在余清看来和正常的餐食没什么区别就是了。
满满的一大桌,余清之前在相长歌说自己吃了海鲜大餐后提到的海鲜,基本都在餐桌上了。
手臂粗的皮皮虾,脸盆大的帝王蟹,巴掌大的鲍鱼……相长歌吃得很是满足。
吃得差不多后她摸了摸肚子,若有所思道:“虽然个头大的海鲜吃得很过瘾,但感觉还是小个的海鲜味道更鲜甜一点。”
“或许浓缩的都是精华?”
小口小口喝着鲜甜海鲜粥的余清:“……”
她竟然都吃完了,难道真的是自己胃口太小了?
看相长歌吃得差不多了,余清才找到机会问她:“体检怎么样?”
38/136 首页 上一页 36 37 38 39 40 4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