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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脸吃饭?她吗?
余清疑惑:“什么时候?”
相长歌:“在家的时候啊,每次我一顶着这张脸去厨房,大厨都会热情的叫我试菜。”
余清:“……”
那确实很靠脸吃饭了。
一边和余清说着,相长歌还不忘在脑海里喊系统:“完了阿统,我受工伤了,你得负责。”
系统:“……你是说你脸上那道已经愈合的划痕吗?”
相长歌:“什么!竟然是划痕!”
“你赔我个几千万的积分吧,我这都要毁容了。”
几千万?
它当它是余清吗?
系统气急,愣是给相长歌来了张只有她自己能看见的虚拟投影,上面是她自己的面容。
用红圈放大相长歌的脸,圈出那个伤口,系统愤怒道:“这个口子也叫工伤吗?”
相长歌瞧了一眼。
第一眼,要不是系统圈出来了,她都没发现哪里有伤口。
相长歌目光又转回了面前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她伤口的余清身上。
“怎么办,也没有药涂。”
相长歌语气带着几分懊恼的道。
余清也压下了眉头:“我用清水给你擦擦吧。”
相长歌点点头,随后又想起什么:“不是说唾液也有愈合的功效么?”
余清:“……”
顿了两秒后,余清轻轻颔首:“好像是。”
就在相长歌思考着怎么把她心里想的下一句话说出来时,她听见余清道:“就在这个位置,你试着涂一下,涂不到我再给你指。”
相长歌:“……”
最终相长歌还是没给自己脸上抹自己的口水,只是去洗了手,又洗了把脸。
回来余清已经在把洗净的竹荪扔进沸水里煮着了,完了她又开始继续自己刚才织的那块东西。
相长歌拿着匕首思考着今晚吃鹿的哪个部位,见状问了她一句:“你打算织个席子垫着睡?”
这藤条织的席子会不会比较硌人。
主要是因为这些藤条大小粗细不一,编织出来的话,躺上去也会觉得凹凸不平,不是一个用来做席子的良好选择,倒不如找点叶子垫垫算了。
反正余清她有睡袋,而自己随便躺哪儿都行。
听到她说的话,余清编织的动作一僵,隔了会儿,余清才掀起眼帘,漆黑的眸子没什么波澜的望着相长歌,淡淡开口道:“我织的是篮子。”
早上相长歌织的那个丑丑但还能用的篮子不是没了么,她想着有个篮子确实方便一些,加上闲着也无聊,就打算玩玩。
织着织着感觉还不错,挺能打发时间的,她打算等面积编织够了后,再把其包起来,做上两条能拿的耳提,这样一个类似于口袋包的篮子就完成了。
确认自己听到了什么的相长歌:“……”
她不信邪的又仔细看了看余清手里那块摊开的垫子,怎么也看不出来这个东西哪里来的最终会变成篮子的潜质。
“篮子么?”
相长歌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眼里全是认真的好奇,她试图让自己问出口的话听起来很是真诚,疑惑的问:“那按照你这样绕着边边织下去的做法,它到时候怎么合起来呢?”
只会越织越大越宽敞吧?
织篮子得慢慢往里收口,越做到后面越紧圈越小才对吧。
余清:“……”
琢磨着相长歌的话,又看眼自己手里的东西……好像理是那么个理?
“哦。”
余清平淡的应了声:“我记错了,我现在打算做的是一个垫着坐的垫子。”
相长歌一脸了然的点头:“原来是这样。”
“嘴硬姐。”
去隔鹿肉时,相长歌还不忘补充了一句才走。
余清:“……”
-
相长歌最终选择从腿开始吃起。
选择了一条鹿腿,片下一大块肉,她切成半掌大的薄片,放进了装着睡的椰子壳里。
鹿肉有点膻,要去味才好吃。
冷水浸泡出血水,中途又换两次水,泡得一个多小时,就差不多了。
等着肉浸泡的时间里,相长歌还在火堆上加固了一下自己之前用来熏树叶的那个架子。
两边是用木柴搭成三角形作为支撑,中间再架一根木棍,像晾衣服的架子一样。
做这个是因为把没能立刻吃完的鹿肉熏烤一下。
现在的天气炎热,她们又没有冰箱保鲜,没有吃完的肉只能先这样熏一下。熏过的肉能放得久一些,不然可能都要不了两天,这肉就臭得不能吃了。
浸泡去膻好的鹿肉拿出来挤掉水,相长歌一半加了烧烤料进去腌制,一半直接用细细的棍子串起来开烤。
余清看在火堆上面的因为架子做得比较高碰不到火少了一大块肉的鹿,有些迟疑。
“熏肉是这样熏的么?”
她怎么记得烟熏是无火熏的,还要放什么带香味的树叶,比如松针那些进去?
而相长歌这样熏出来的肉……得像碳一样黑不溜秋吧。
“应该是吧。”
相长歌琢磨着道:“总不能为了这么一头东西,挖个熏洞?”
余清想想也是,以相长歌的食量,她放开了吃的话,没两天就没了,也不用想着保鲜久一点的问题。
“明天要是有太阳的话再用太阳晒晒,就能成熏腊鹿肉了。”相长歌说着又迫不及待的闻了闻自己烤了一会儿的那块肉。
已经能闻到一点香味了,很快就能吃了。
余清没再说什么,只是试了一口只加了盐的清水煮竹荪。
味道还行,都是竹荪自带的鲜味,清清淡淡的,虽然知道肯定比不上有汤一起煲煮的味道,但也没差到哪里去。
可能有两天没吃这种有纤维口感类的东西,余清忍不住多了两根。
瞧着在认真烤肉的相长歌,在看看她们头顶那一大头的鹿,余清提议:“明天找点野菜吃吧。”
荤素得搭配起来才行。
相长歌点点头:“今天还看见了葛藤,不过没时间挖葛根了……水沟边好像还有鱼腥草,凉拌吃根或者煮水喝都行。”
鱼腥草似乎还下火,今天吃烤鹿肉,明天就挖点回来煮水喝好了。
等鹿肉一烤好,洒了料,相长歌把第一串递给了余清,自己拿着另一串,吹了几口,就热乎乎的吃了。
一口下去,只有一个香字。
肉质微弹,有点点韧劲,带着属于鹿的口感,膻味几近于无,再配上咸淡适中的烤料,惹得人食指大动。
她们用了一个物品的名额带了盐和烧烤料这些,真是最正确的决定了。
“味道真不错。”
相长歌对自己的手艺评价道。
比碳烤蚯蚓干好吃一万倍。
余清怕烫,只能小口小口的咬着,时不时还要多吹几下。
鹿肉和羊肉一样,听说都有滋补的功效,余清以前也吃过一点。
不过像现在这样,看着相长歌现抓现杀现烤还是第一回。
台风减弱了,风小了许多,偶尔吹拂而过也只给人带来了凉爽之意。
嗅着鼻尖的烧烤味,余清忍不住想起在秀山和相长歌在花园里烧烤,在别墅外的山上观景台做烤全羊时的那些场景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鹿肉真那么好吃,她竟然有一瞬间觉得,这一刻的感觉,比起那时候,更好一些。
相长歌总说人多热闹,于是烧烤的时候都叫临时工三人组来,她原本对此没什么感觉。但现在一对比,还是和相长歌安安静静的吃,更合适她。
两人甚至可以不说话,只做着自己的事,任由思绪发散。偶尔从相长歌手里接过一串烤好的肉片,时不时又把自己手上烤的那串递过去,让相长歌给她洒点调料……她们不用言语,却已感到惬意。
“感觉味道怎么样?”
在吃了两串后,相长歌问余清道。
余清拿着相长歌刚递给她的一串,看着相长歌,认真回道:“很好。”
她挺喜欢的。
相长歌勾了勾嘴角。
她就说,她是专业管家,没什么能难倒她。
-
两人吃饱就是洗漱睡觉了,来接摄影师的船已经到了海边,等摄影师走后,相长歌取下自己身上的相机,对着镜头摇了摇手。
“好了,接下来的场面就不能播了,明天再见。”
说完,相长歌就把相机给关了。
余清那么更直接,直接咔嚓一下,毫无前兆,相长歌一说她要关相机,有她这边已经关完了。
[不是吧不是吧,这才几点啊?怎么这么快就关了?你们有什么不能播的,要去干什么呀,好难猜呀。]
[建议这个节目的导演下次出一期荒野求生版的恋综,两人没有牵手成功的话不许离开荒岛的那种。]
[弹幕里怎么有活阎王?]
[好早好早呀,怎么这么快就关了?我们可以聊聊天儿的嘛。]
[有时候真的觉得这一组不是来荒野求生的,倒像是来露营的。怎么吃的那么好啊,看着我自己的泡面流泪了。]
[怎么对九组偷了她们的鱼获一点感觉都没有的样子,那她们刚才抓蛇干什么?抓那几个小蛇又不吃,是留来做什么?总不能是做鱼饵的吧?]
对别人偷家这件事,两人还真不是没有感觉。
摄像头一关,想到她们那篮子和篮子里的赶海所得,余清就冷下了脸。
她问相长歌道:“你打算怎么做?”
相长歌收拾了一下地上的东西,想着等会儿得把鹿肉搬进庇护所里边才行,免得晚上被什么老鼠偷吃了。
好在她们这次的庇护所做得够大,这个鹿肉可以横着放,就放在门口她们睡下来的脚边处。
“你不是要我抓蛇么?一会儿我就去扔他们庇护所里边。”听到余清的话,相长歌不在意的回道。
余清点点头,又想起什么:“你知道他们庇护所在哪里么?”
相长歌:“应该就是在摘椰子那片过去的那个山上,能做庇护所的位置不多,多半是半山腰的位置,很好找的。”
听着余清放心了。
想到相长歌说的蛇,她又犹豫了几下:“不是毒蛇吧?”
吓吓他们出出气就好了。
那几个脚印一看就全都是男的,肯定不怎么怕蛇,不过大晚上的睡着睡着摸到一条蛇,应该能给人吓得够呛。
余清自觉自己这个做法可以说是很过分了,但想起相长歌编的篮子和鱼获,她又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
对方既然能钻规则漏洞,那她们也能。
不是毒蛇?
相长歌愣了一下,看来大小姐的想法,和自己想的还是有点不一样。
相长歌犹豫着扒拉了一下火堆,低声道:“挤出毒液,应该就不是毒蛇了吧?”
再说了,那么小一条,她都怕被人不小心压死。
余清:“?”
她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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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相管家:怎么不是直接亲过来用她的口水治愈我的伤口[愤怒][可怜][爆哭]
第67章 第 67 章 他们的锅呢
深夜, 风停了,但天上的云层更厚了。
无星无月的夜连海面都成了漆黑一片的存在,只有时不时传来海浪的沙沙声, 才让人知晓不远处就是海滩。
相长歌在黑夜里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先往旁边看了看。
入了夜岛上的温度降了下来,好在余清还有个睡袋。看着身旁已然熟睡的人, 相长歌无意识地伸出了手。
却在指尖将将要触碰到对方的脸颊时,又在半空中顿住。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那张初次见面时苍白清瘦的脸,似乎少了几分那种很明显的皮包骨的感觉,就连眉眼间常年郁结的郁色,也淡了些许。
一位专业的管家,似乎不应该在雇主熟睡的时候,去触碰对方。
相长歌缓缓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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