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占有冰山美人需要几步(近代现代)——失效安眠药

时间:2025-11-13 19:41:02  作者:失效安眠药
  霍枭没说话,只是一把扛起轩意宁走进浴室,把他轻轻放进已经放好水的浴缸里,水温很低,可是轩意宁的焦躁却没有得到半分纾解。
  “稍等,我很快回来。”
  霍枭关门出去,浴室里恢复安静,只剩流水的声音,轩意宁无力地躺在浴缸里,霍枭把水温调得很低,可是药却一点道理也不讲,他想动手把这份燥热释放出去,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无力感再一次席卷自己,无力阻止母亲的车祸,无力救回重病的父亲,无力撑起倾颓的轩氏珠宝,到现在甚至无力让自己保持体面。
  轩意宁闭上眼,他不允许自己哭,可是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浴室的门重新打开,霍枭带着一身清晨山林白露的味道进来。
  “可以自己喝水吗?”霍枭问道,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轩意宁,然后又很快改变主意,“算了我喂你。”
  耐心喂完水,霍枭将瓶子扔到一边,开始脱衣服。
  “你干什么?”饶是涵养再好,轩意宁此刻的眼睛里也全是惊慌。
  “给你治病,”霍枭脱到堪堪只剩底裤,然后坐进浴缸里,“闭眼。”
  很快轩意宁感觉自己被握住,然后浴缸里的水声大了起来。
  “你,”轩意宁控制不住地喘了一声,随着身体被触碰,冷水压抑住的因为药性产生的欲望,仿佛翻滚燃烧的岩浆终于找到了突破口,立刻就汹涌膨胀起来,“霍枭,我要杀了你!”
  “我说,轩大少爷,”霍枭坐在轩意宁身后环抱着他,“我差人审过那个姓程的了,新药,没有对应的解药,但是让你出来一次就好,苦苦压抑的话反而会出问题。”
  “滚……”即便轩意宁不肯承认,但是汹涌到几乎灭顶的快感让他快说不出话来了。
  “这是治病,没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就当是身体检查中的一部分,”霍枭有些邪气的笑起来,“除非你对我有意思。”
  “不可能!”
  “那不就结了?!”
  就这么折腾了一宿,轩意宁终于在床上沉沉睡去。
  霍枭坐在床边看着陷入昏睡中的轩意宁,他脸上和脖颈上不正常的潮红正在消退,确认情况开始好转后,霍枭起身走出房间。
  “哗——”花洒里的冷水打在霍枭年轻强壮的身体上,小麦色的健康皮肤同样有些泛红,他不是性冷淡也不是禁欲的圣人,他是一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爱了十年的人在自己面前如此这般,把轩意宁照顾好已经用完霍枭全部的毅力。
  所以现在……
  霍枭在水流中闭上眼,轩意宁那张让自己神魂颠倒十年的脸再一次浮现在自己面前,眼尾发红,嘴唇艳丽,如果李诺没有凑巧看到,如果自己没有及时赶到,如果……那后果该是怎么样的,霍枭简直不敢往下想!
  就这样,霍枭自暴自弃地握住自己,很快,浴室里就响起低沉压抑的呻吟声,说不清他是快乐多一点还是痛苦多一点。
  轩意宁再一次在自己曾经的家里醒来,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只有自己在家,他拈起床头的纸条,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一大堆字。轩意宁删繁就简地理解了一下,中心思想大致是虽然热心的霍某昨晚又双叒救了他一次,但大恩就不用以身相许地谢了,并规劝他以后吃菜多吃藕好长点儿心眼云云。
  “神经病。”轩意宁折好纸条重新放在床头。关于昨天的事情,轩意宁饶是再不愿意承认,还是不得不庆幸自己遇到了霍枭,否则……轩意宁摇摇头,世界哪有什么黑白分明,霍枭的纸条表明他不会再提的态度,那么他也就无法再继续追究,至于程文生,以霍枭的体格和力气,昨晚那一脚下去,他这辈子恐怕都上不了手术台了。
  轩意宁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别墅里游荡,这是自别墅卖掉后自己第二次回到这里。当初因为自己的愤怒和伤心,除了父亲母亲的私人用品被自己带走了以外,揽云轩里绝大多数的东西都没有带走,况且自己迥然一身也根本带不走。
  现在看来,霍枭根本没有在这里住过,所有的陈设都没有改变,轩意宁打开书房的门,发现父亲书桌上的文件都还留在原处,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
  轩意宁抚摸着书桌后的宽大皮椅,这是父亲在家时最常呆着的地方,父亲是一个严肃的人,有着老一辈港商最典型特征,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他在书房开会、办公甚至看书,几乎从来不让他和母亲进去打扰,这样一个人,可知因为他的个人失误导致轩氏陷入困境最后不得不卖掉这件事对他的打击该有多大。
  公司被卖掉后,父亲的健康状况就急转而下,甚至没有熬到新的执行总裁霍枭走完程序上任。
  轩意宁坐在宽大的皮椅中,目光一点点扫过自己正对面的父亲的书架墙,父亲这样的老派港商,从来都十分好学,书架中广泛阅读和收集的不仅有珠宝类书籍,还有心理学法学历史地理类各种书籍。
  父亲这人,严肃又古板做什么事情都井井有条,和热情浪漫富于想象力的母亲完全不同,但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了二十余年却始终琴瑟和鸣恩爱有加,轩意宁站起身,刚准备离开,却在余光之中总觉得哪里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总觉得刚才似乎有什么违背常理的东西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轩意宁猛地回头,目光重新落到那一整面墙的书架上,不对劲,一定有一个非常不对劲的地方刚才被自己忽略了!
  他一本一本地默念书架上每一本书的名字,终于找到诡异感觉的来源,有一本珠宝设计的专业书籍被放在了法学类书籍里,这像是一个无心之举,比如看完一本书后随手就放回到顺手的书架格子中,但是轩意宁知道,这个无心之举不会发生在自己父亲身上。
  他是一个古板到有些强迫症的人,他那么喜爱自己的书房,不会允许一本书被放置在一个不属于它的类别的书架格间中,所以父亲为什么不把它放回去呢?
  轩意宁的指尖放在那本书的书脊上轻轻来回抚摸,然后把那本书拿了起来。
  “咔哒。”一声机械锁打开的轻响,轩意宁立刻回头看去,发现父亲那张宽大的实木书桌朝外的那一圈漂亮的雕花居然弹出来了一点,轩意宁从来都不知道那里居然是一个小抽屉!
  轩意宁往外拉了一下,发现抽屉里还有一个指纹锁,如今父母亲均已过世,这个抽屉估计是没有办法打开了,轩意宁完全不抱希望地把自己的右手食指放在感应区上。
  “滴滴滴。”是指纹通过验证的声音,抽屉在轩意宁不可思议的注视下慢慢滑出来。
 
 
第21章 
  这个暗格抽屉很小,里面放着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和一张烫金的卡片。轩意宁拿起那张卡片,普通的长方形黑色卡片,镶了金边,卡片上没有任何文字,卡片中央有一个金色蛇头图案,蛇口怒张,露出尖利硕大的毒牙。
  轩意宁把卡片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研究,确定卡片里再没有更多信息后,这才小心地打开那个笔记本。
  ——“毒牙,手里有货。”
  ——“今天晚上10点,松岛守林人木屋交易,12ct.阿斯切蓝钻,FL级。”
  ——“今天晚上10点,离岛环岛路尽头黑礁石洞,24ct.公主方粉钻,FL级。”
  ——“今天晚上,还是10点,松岛守林人木屋交易,34ct.圆形明亮式红宝石,FL级。”
  ——“在毒牙手里买了三次货,特征完全符合已提交。毒牙不知性别但看身高我猜是男人,他没有开过口,和我单线联系,查不到任何信息。”
  毒牙是谁?这个本子里记录的是什么?这么大克拉数的钻石和红宝石,一定不会被随便切割分解的,这些都是稀世珍宝,如果真的是轩氏购入,那么一定会被作为镇店之宝珍藏起来的,但是……轩意宁回想很久,确信轩氏没有符合父亲记载的特征的钻石和红宝石,而且根据这个记录来看,应该是父亲的个人所为,而不是公司购买,轩氏有自己相熟的珠宝原材料供应商,这样的方式不可能通过董事会决议。
  所以,父亲为什么要和一个奇怪的不明身份的供应商,选择在大晚上去这些偏僻到根本没有人的地点做交易?
  这些石头是走私的吗?走私的可能性很小,这么大的宝石,不仅很容易被缉私发现而且根本就是犯罪!父亲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还是说……轩意宁心中一悸,还是说是假宝?!
  可是父亲为什么要买假宝石?假宝石能做什么?假宝石只会让轩氏身败名裂!父亲虽然是商人,但最讲信誉,不可能故意购买假宝石,所以一定是有什么目的。
  轩意宁抚摸着笔记本上父亲苍劲的笔迹,为什么这件事情他一点也不知道呢?似乎是在母亲檀溪去世之后,父亲就十分在意自己的情绪,这些事情或许他是故意不告诉自己的。
  指尖轻轻抚过有一些泛黄的纸张上的钢笔笔迹,然后在“已提交”三个字上顿住,已提交,提交给了谁?那就是还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霍枭坐在轩氏珠宝执行总裁古色古香的办公室中,秘书Isabella小心翼翼地把一杯茶放到他办公桌的一角:“霍总,这是上次张总送来的母树大红袍,您尝尝?”
  “不用,我只喝白水。”霍枭头都没抬一下,他面色微沉,正在看手里的一份文件。办公桌前站着一个战战兢兢的男人,明明办公室里冷气开得特别足,但男人额头还是泌出一层薄汗。
  “所以,你觉得明年的生肖设计没有问题?”霍枭有力的手指敲了敲桌子,虽然没有用力,但那股威压感实在太过气势逼人,吓得那男人全身都抖了一抖。
  “霍,霍总,这个生肖设计确实比较难……”那男人低着头不敢直视眼前的这位坐在宽大办公桌后面的年轻总裁。这个年轻又英俊的总裁,明明看上去更像一个吊儿郎当只会包养小明星四处洒钱的富二代,却在野蛮人般地闯入轩氏珠宝后,在看似胡闹的管理层大清洗之后,居然把以前老轩总在世时都无法完全清除的沉疴痼疾全都一扫而空。
  轩氏珠宝在经历了内部治理和人事更迭上的阵痛之后,居然如同浴火重生的凤凰一般,甚至比之前声势更甚。而霍总也不吝啬于利用自己的多金和英俊,通过一次又一次的珠宝拍卖,让轩氏珠宝同他一起一次又一次地给港城贡献出英俊多金珠宝富豪的火爆话题。
  轩氏珠宝今日如日中天的发展,简直让同行恨得牙痒痒。
  “比较难?”霍枭放下手中的文件,如墨般的眼睛黑沉沉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明年是鸡年,小鸡母鸡公鸡鸡蛋,无论是港城还是整个国家都有关于鸡的艺术作品,那么多家博物馆那么多元素你不知道去逛逛博物馆?选了一只葡萄牙的巴塞罗斯公鸡来糊弄我?”
  那男人只低着头,什么话都不敢说。
  “我每年拨给设计部这么多费用,你们都用来干什么了?”霍枭没有骂眼前这位创意设计部的总监,反而非常心平气和,“我每年给了你们一千万,一千万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明天下班之前把创意设计部今年全部花销列清单,附上所有的单据放到我的办公室桌上。”
  那男人唯唯诺诺地躬身答应,刚准备退出去就又被叫住:“还有,创意设计部门总监换成方任,你给他当副手吧。”
  “啊,霍总!”
  “出去。”
  安静了没两分钟的办公室又被推开,李诺大大咧咧的走进来,关上门就开始狗腿:“老大英明!老大威武!老大居然还知道这只鸡的来历!”
  “废话,你不看球赛啊?”霍枭白了李诺一眼。
  “但是一大早就开人真的没问题吗?公司上上下下现在都说老大你是活阎王哎!”
  “要你干的活干完没?”
 
 
第22章 
  李诺当即把一沓纸按在霍枭面前:“查清楚啦!没想到这位大少爷的人际关系这么简单。”
  “昨晚审清楚了吗?”霍枭抬眼朝李诺看去,眼神里的狠戾一闪而过,仿佛对某种猎物经起杀意的头狼,是一种不屑自己动手的冷酷。
  “审清楚啦!这人简直没有一点骨气啊,我手段还没上了他就全招了。程文生,曾经是轩听雷的主治医生,是个同性恋,喜欢轩意宁很久了。昨天夜跑偶然遇到轩意宁,看他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于是邀请他去酒吧叙旧。途中还特地回了趟家拿药,就想和他春宵一刻。这个药昨天也跟你说了,新药,无解。”李诺说到这的时候,突然表情怪异地看着霍枭,“所以……昨晚……”
  “什么都没发生,不要想了。”
  “那……”
  “哎哎哎?和你有什么关系?工作做完了吗?让你查的人都查完了吗?赶紧汇报工作!”霍枭不耐烦地转移话题,心里却在“心情不太好”上打了一个问号,得到白手套的轩意宁,为什么会心情不好?
  “切……”李诺无趣地转身栽进沙发里,在茶几上放着的水晶巧克力碗里挑挑拣拣,“都已经写好报告放你面前了,你自己看吧!哎,我说,你这里巧克力怎么怎么也吃不完呀?”
  霍枭没听这小子废话,拿起报告。
  白原,孤儿,来历不明,12岁的时候被兰致远收养,然后就一直跟在兰致远身边。后来跟着兰致远学习了篆刻和玉石雕刻手艺,现在在尖沙咀经营一家原创玉石首饰设计店,是这家店的主理人。
  兰致远,港城大学的欧洲艺术史教授,已经退休多年。妻子病故后就一人独居在赤湾的一间老式公寓中。独居期间迷上玉石雕刻和印章篆刻成为爱好。这个人和檀溪也有一点交集。檀溪在珠宝设计过程中曾经跟着兰致远学习了一段时间的欧洲艺术史,应该是为了给她的珠宝设计找灵感,二人也算是有一段师徒关系。后来轩听雷病逝后,兰致远来参加葬礼遇到轩意宁,之后就对这位故人之子颇有照拂。
  这三个原本是陌生人的人,就这样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就好像不相干的江河相遇在大海一样,没有逻辑却又那么地自然而然。三个人的经历都简单明了,看上去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我说老大。既然要调查轩意宁身边的人,那为什么不调查欧楚声呀?”李诺横躺在单人沙发里,一边扶手枕着头一边扶手放着腿,他悠闲地晃着脚还不忘往嘴里不停扔着巧克力球。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