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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他过分撩人[快穿]——十七川

时间:2025-11-13 19:42:12  作者:十七川
  这就让他们很为难了,只能着急地原地蹦蹦跳跳。
  叶宴回到房间,摸着墙壁,一步步走向窗边,他拉开厚重的窗帘,手贴在冰凉的玻璃窗户上。
  等待是一件很漫长的事。
  这是他在这里的第四天,四天里,他不断地让路修帮他买东西,就是为了支走他,等一个人来。
  这里处于危险区,就算发动特异局所有人,攻打到这里也得几年的时间,能悄无声息来到这里的人只有一个。
  外面天寒地冻,触碰着玻璃的手指冰凉,叶宴靠感知微弱的阳光来判断时间的推移,推测路修什么时候会回来。
  差不多快要到太阳下山的时候,身后猛然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好久不见。”
  叶宴没有回头,指尖停顿:“看来你那边出了不少事。”
  才过去不到十天,霍尔德整个人都疲惫不堪,但语气里还是尽量维持轻松:“别提了,自从几天前,路修从我手里抢走了他的养父母后,这几天你弟弟还有简景深每天都来找我的麻烦,我父母也在逼迫我早点回到西区,还锁了我异能几天,我才刚刚从他们手里逃出来,算了,不说了,你这边怎么样?路修没有难为你吧?”
  霍尔德说着站在叶宴身后,紧接着他就看到叶宴的后颈有一个很明显的牙印,因为叶宴穿着宽大的睡衣,衣领大到几乎微微一动,就会滑落肩头,平滑白皙的肩上满是大大小小的吻痕。
  似乎注意到霍尔德的目光,叶宴缓缓转身:“看够了吗?”
  霍尔德被他问得一愣,不适地收回视线,将目光停留在那张朝思暮想的脸上。
  不同于霍尔德明显的消瘦,其实叶宴的脸圆润了一些,脸上也有了一些血色,似乎靠着窗户有些冷的缘故,鼻尖泛着粉红,金色的头发在夕阳的照射下,像是波光粼粼的金色海洋。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他刚开始学中部地区语言时学到的一个成语:活色生香。
  但这个人偏偏被路修那个畜生玷污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些都不重要。”叶宴其实也不想穿这件衣服见人,但没办法,衣柜里清一色都是类似的衣服,甚至连一条内裤都没给他准备,就是方便路修随时可以扒掉他的裤子。
  要不是这衣服太过宽大,宽大到像是短裙一样可以遮住臀部,要不然他真的没勇气见人。
  但这些都不重要:“时间不多了,路修没多久可能就会回来了,我们要在这之前,制定一个安全的计划。”
  霍尔德有些为难:“我现在身体状况不太好,可能没有办法带着你一起进行时空穿梭。”
  这一点叶宴是知道的,空间系异能虽然强大但是对身体的损害特别大,尤其是中间还要穿过重污染区,霍尔德自己一来一回都要休息好几天。
  叶宴点头表示知道,接着他问道:“外面情况怎么样?”
  “叶怀拙那边似乎有所发现,等你回去做个定夺。”霍尔德看着叶宴撑着椅背的手,顿了顿,“现在距离大选就只剩下四天了,我们没有多少时间浪费了,你打算怎么摆脱路修?他的实力目前强到惊人,而且深不可测,那天我和他交手,发现他似乎不像是只有一个异形物在体内。”
  叶宴愣住:“什么意思?”
  “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似乎吞了好几个S级的异形物。”
  其实叶宴之前一直在猜测,路修到底凭借什么能在短时间内变得这么强大,可以毫发无伤地从简景深手里把他带出来,一开始他只以为是路修的男主光环在作祟,原来不仅仅如此。
  他竟然为了变强,生吞异形物,怪不得他现在身上偶尔死气沉沉,像个死人一样。
  在异形物圈里,确实有侵吞其他强大异性物增强自身实力的说法,但路修是人,这样做到底会有什么后果,他无从得知。
  就连原著里路修最困难的时候,都没有选择这个危险性这么高的方法,毕竟一旦走上这条路,就没有回头路了。
  为什么非要铤而走险?到底是因为恨还是……
  “他现在身上死气太明显,根本不像是活人,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你恢复异能,也难以毫发无伤地从他手中逃走。”霍尔德拧眉,“要不你等我两天,我身体恢复一点再说?”
  “来不及了。”叶宴想了想说,“明天晚上十二点,你来这里,带一盒新的镜片和一身便捷的衣服,去找叶怀拙,告诉他,让他把我的秘密武器交给你。”
  “什么武器?”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叶宴盘算了一下时间,“好了,你快走吧,路修估计马上就回来了。”
  霍尔德看着叶宴空荡荡的手,想了又想他抓起叶宴的手指,问道:“我送你的戒指呢?”
  叶宴抽回自己的手,摸了摸左手无名指:“在家,怎么了?有问题吗?”
  霍尔德松了口气:“没事,我还以为路修把戒指吃掉了呢?”
  ……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快走吧,时间不多了。”
  “让我抱抱你好吗?”霍尔德凑近叶宴,“总得给我一些心灵寄托,要不然我恐怕撑不回去。”
  虽然霍尔德语气听上去像是在开玩笑,但其实叶宴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状态不太好,叶宴想了想问他:“路修上次找你麻烦伤到你了吗?”
  霍尔德胸口上的伤口隐隐发痛,但还是笑着说:“没有,他伤我干什么?只是饿了几天,身体有些虚弱而已。”
  听到霍尔德的回答,叶宴背过身去:“辛苦你了。”
  霍尔德是个极其重利的人,做事之前喜欢考虑得失,从不盲目投资,当初靠近叶宴也是因为他觉得叶宴胜算远大于简景深。
  而且他其实是可以独善其身的,叶宴现在异能受损,被控制被压制,叶家也被简景深的势力压着打,按照霍尔德的脾性,他早就应该放弃叶宴这步烂棋,离开他,回到西区,继续做他的大少爷。
  但他没有,他像是疯了一样和家里做对抗,冒着被除名的风险,毅然决然站在叶宴这一边。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曾经那些算计和利益到现在被他掩盖在疯狂的背后,看不到摸不着。
  他只有一个愿望,保护他。
  叶宴无声的背影像是默许,霍尔德伸出手原本想要一把将人搂在怀里,将头埋在叶宴的肩颈,回味这几天一直徘徊那个香气。
  但他抬起手,指尖只是掠过叶宴的金色发梢,复又依依不舍地收回。
  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无异于是在趁火打劫,还是再等等再等等……
  “等我,我明天晚上……”
  “遭了,陆修来了。”
  霍尔德话还没有说完,叶宴就后退了一步,紧接着他拉住窗帘:“不能让他发现你在这里,我出去引开他,你赶紧找机会离开,记得明天晚上来找我。”
  短暂的会面并没有消解霍尔德的思念,反而让他悄然生长的爱意更浓了几分,他半开玩笑地说:“叶老师,怎么感觉我像和你幽会的情郎?”
  叶宴懒得理会他:“少贫嘴。”
  说完,他就摸索着出了门,他站在楼梯口,正准备要下楼的时候,路修回来了,路修提着一大堆东西叮叮咣咣进了屋,抬眼扫到叶宴要下楼,于是三五步跑上了楼。
  “去哪儿?”路修堵在叶宴下面一个台阶上。
  “饿了,想吃点东西。”
  看着叶宴的手在空中摸索,路修一把抓过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你和它们说,它们会给你拿的。”
  “我每天待在房间里除了发呆又没什么事。”叶宴半是埋怨道。
  听懂了叶宴的言外之意,路修张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就闻到了一股陌生的气味,他抓起叶宴的手,像狗一样嗅着叶宴的指尖,而后他拧眉:“有人来过?”
  叶宴心里惊叹路修的狗鼻子真有够灵的,脸上还是不动声色:“这地方除了你我,还能有人来?”
  叶宴的话很有说服力,路修却没有信,他拽着叶宴的手腕,强行拉着他回了屋,屋内没有什么变化,就连窗帘也死死拉着。
  但屋内有一股很重的味道,不属于路修,更不属于叶宴。
  想到叶宴可能和别的男人幽会,路修红色的眼眸开始弥漫雾气他将叶宴的手腕扣在墙上,掐着他的下巴问他:“你和别人见面了是吗?”
  “你觉得可能吗?”
  路修被叶宴反问,征了一瞬间。
  唯一一个可能悄无声息到这里来的霍尔德,前几天已经被他亲手捅了,不出意外现在还在修养,就算他冒死来了,也可能回不去。
  除了他也不可能有别人了。
  虽然目前的状况是这样,但路修却还是觉得不对劲,血红色的眸子盯着叶宴:“要是被我发现你和别人不清不楚,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叶宴无语:“这地方就两个活人,我和谁不清不楚?”
  路修眸色渐深:“有没有见过别人,要验了才知道。”
  知道路修想干什么,叶宴挣扎了一下:“我饿了。”
  “……”等了一上午,路修现在火急火燎地根本憋不住,“边做边吃。”
  说着路修就要凑过来吻他,叶宴躲了一下:“你买回来的那些东西要洗了之后再消毒,不然我没办法用。”
  “你怎么毛病这么多?”路修深吸了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办?”
  “你买蛋糕了吗?”
  路修有些无奈:“蛋糕不是用来吃的。”
  “你明天再去买不就好了?”叶宴有些不满,“总归你不能让我饿着肚子和你做那种事情吧?”
  路修蹿了一天的火苗等不到释放,早就已经蓄势待发的某处更是快要擦出火星子,但没办法,看见叶宴略带撒娇的样子,他也根本舍不得让他饿着肚子做什么。
  他只好带着叶宴去客厅吃些东西。
  叶宴吃东西的时候慢条斯理的,嘴张张合合像是计算好一样,但吃到自己喜欢的也会忍不住多塞几口进嘴,两边腮帮子鼓囊囊的,像只小松鼠。
  见他这样,路修也没有什么做坏事的心思,只是笑着看他,然后半开玩笑地说:“吃了半个,留了半个,正好等会儿用。”
  叶宴听后,又猛地塞了几口进嘴,等全咽下去之后才说:“不够用了。”
  路修笑着给他擦了擦嘴:“就知道你想吃,所以我买了两个。”
  叶宴脸色一暗:“我今天不想。”
  “逗你玩的,等那些工具我清洗完以后,明天再做也不迟,而且我还有一件东西没有买。”
  “什么?”
  “明天你就知道了。”
  见叶宴不语:“你听话,我自然也会兑现我的承诺。”
  听到这儿,叶宴才打起一些精神:“什么承诺?”
  “让你看看我。”
  路修最后确实什么都没做,和叶宴相拥而眠,第二天一大早就出了门,说是有些事要做,要等到晚上才能回来。
  这一天过得很漫长,叶宴和往常一样,百无聊赖地吃饭晒太阳睡午觉等着路修回家。
  等吃完晚饭,闹钟响起,叶宴才慢吞吞地去穿那件衣服。
  比起那些宽松的睡衣,这件要合身许多,本以为路修会买一件比较露骨的衣服,但没想到这只是一身普通的男式职业服。
  上半身是一件衬衫,下半身是西装裤配皮鞋,只是还带着一个腿环。
  叶宴穿好衣服没多久,就听到门被猛地推开,接着一股冷气传了过来,有人从背后抱住了他:“我给你带了两样好东西。”
  叶宴还在想是什么好东西时,路修已经把一个盒子塞到他的手心里,叶宴摸了摸,有些惊讶:“我的镜片?”
  路修“嗯”了一声,又将东西抢了回去:“和我玩个游戏,我就把他给你。”
  “什么游戏?”
  路修的手逐渐向上,衬衫下叶宴的身材若隐若现:“我没有喝过母乳。”
  路修的话题太过跳跃,叶宴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买了一个催*针。”感觉到叶宴在闪躲,路修的触手悄无声息地攀附在叶宴的脚踝上,“别害怕,这个对身体没有危害的,我们试试好吗?”
  看似在请求,但叶宴整个人被他束缚着根本动不了,路修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接着用触手将针剂准备好:“别害怕,不疼的。”
  直到冰凉的液体进入身体,叶宴才意识到路修没有和他开玩笑。
  ……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宴原本身上的制服,此刻只剩下一个腿环,其他的衣服早已被撕成碎片丢在地上,而衣服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浸湿了。
  路修明明一天没有吃饭,此时胃里却没有一丝饿意,他看着挺着胸,满眼迷蒙的叶宴,突然起了坏心思,逗他:“我刚刚教过你的。”
  叶宴大脑根本没有反应能力,嘴一张一合,把刚刚路修教给他的话重复了一遍。
  路修笑着说:“妈妈说话我自己是要听的,只是我有些吃饱了,怎么办呢?”
  叶宴的意识短暂恢复了一点,他抬手拍了路修一下,咬着牙说:“混蛋,少得寸进尺。”
  “想要我帮你,可以。”路修轻触了一下叶宴,感觉到叶宴颤抖着闷哼了一声,他说,“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不背叛我 。”
  叶宴忍耐到了极点,甚至恨不得自己上手,但偏偏他双手都被路修的触手绑着动弹不了。
  不仅如此,他发涨的胸口间还有一根触手在游移,甚至他还听到路修的粗*喘声。
  他早就发现这些触手和路修共感,但不知道这其实也相当于是路修的器/官。
  叶宴修长的双腿紧绷,脚趾蜷缩着,不住用掌心摩擦光滑的床面,那两颗烂熟的红果像是等待着他的客人,水润多汁让人想要品尝期间的酸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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