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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他过分撩人[快穿]——十七川

时间:2025-11-13 19:42:12  作者:十七川
  “你编出这种话来骗我, 觉得有意思吗?”
  克伦威尔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他身边:“如果你不信的话,就当我在讲故事好了。”
  叶宴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敛眉没再看他, 只留下一个苍白的耳廓对着他。
  “神明的陨落对于祭祀院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五百年前祭祀院在得到这最后一条神谕后, 便决定隐瞒, 一直到欧文一世成为君主, 他很快就发现了端倪,最后通过逼问才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最后一条神谕不只是说了这些吧。”
  克伦威尔笑道:“当然不止, 五百年前,守护之神在去世之前, 曾看见了罗塔的未来, 他说罗塔在五百年后会遭遇重大灾祸, 所有的罗塔人都将限于水深火热之中, 唯有新神可以拯救罗塔。”
  听到这儿叶宴打起一些精神:“什么灾祸?”
  “具体的他并没有来得及说,只说为了应对灾祸, 他将自己的孩子封印在了蛋壳里, 只要祭祀院悉心照料,五百年后, 新神带领罗塔应对灾祸,便可以走向新的篇章。”
  “所以……”叶宴淡声道, “他们赋予新神生育之力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再造神明,重建神域。”
  “是,普通人是不能成神的,就算和神明勉强结合,生育半神,但神力较之于全神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但你不同,无论你和谁结合造下孩子,都可以强化人类的血脉,造成全神,只有这样才能重现神域的辉煌。”
  “华登这么执着于让我诞下欧文一族的子嗣,为得就是巩固欧文的皇权。”
  “只要保证神明之子诞生于欧文一族,他们就能千千万万代统领罗塔。”
  “所以为了防止出现更多神明的后裔分走欧文一族的荣誉,只要我生下欧文的子嗣,他们就会对我赶尽杀绝。”叶宴抬眼看向克伦威尔,异瞳里虽然没有太多的情绪,但却透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克伦威尔没有回答,只是沉默。
  “看来马歇尔说阿德莱特为了保护我,所以才谎称自己不能生育是这个意思。”叶宴笑了一下,“华登那么聪明,肯定不会留有后手,就算死了,也会想尽办法除掉我,所以他找了谁当那个杀手,长老院?”
  克伦威尔这次没有选择沉默:“长老院的权利很大,可以处置有罪的君主,华登打算在你诞下子嗣后,让他们随便找一个罪名秘密将你处死,并且千叮咛万嘱咐,这件事一定要瞒着阿德莱特,只是他没有想到阿德莱特在他去世一年后也跟着离开了,还把皇位传给了你。”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为什么我现在只拥有一种神力?”叶宴依旧看着克伦威尔,审视的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剑。
  “可能是因为五百年间你在外风吹日晒,导致一半的神力丧失。”克伦威尔没有回避叶宴的视线,看上去光明磊落,没有丝毫隐瞒,“我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些,对于现在的你而言,想办法快速削弱长老院的权柄才是正经事,只要除了长老院,你就能稳稳坐在皇位上,否则孩子出生,审判的利刃终会贯穿你的头颅。”
  叶宴收回视线:“我清楚。”
  克伦威尔站起身走到叶宴面前,抚摸着他的脸,继而强迫他抬起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削弱一个长老院并不能保证万无一失,毕竟还有祭祀院的存在,对吗?”
  叶宴看着他:“你既然敢告诉我这些,就说明现在的祭祀院除了传达神谕外,还具有其他的不可替代性。”
  “你太聪明了,雪莱。”克伦威尔的拇指轻轻揉搓他细腻的肌肤,“或许有一天你终会想到办法取缔祭祀院,但绝不是现在。”
  叶宴只有一半的神力,在没有办法带领罗塔抵御灾害,找到神域时,他和普通人并没有差别,就算他站出来说自己是神明,只要克伦威尔想办法伪造神谕,到时候他就被以伪造神明罪绞死在刑具上。
  所以说来道去,现在最应该处理的还是长老院,他得借助克伦威尔的权利削弱祭祀院,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有机会面对罗塔的危机。
  只要解决了这必死的局面,叶宴任务完成,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至于什么神座,他根本不在乎。
  只是罗塔的危机到底是什么?
  原著里并没有出现神明的故事,叶宴的这个角色其实就是原创,所以原著无论如何都会走向毁灭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有触及事情的本质吗?
  又或者说,其实叶宴本身就是这其中的一环,只有他的到来,才会扣动世界的进程。
  如果这样说,这些小世界其实是不可逆转和改变的,所有的世界修缮员本身就是世界进展的一部分,他们的到来不是可选择性的而是必须的。
  这种猜想实在是很可怕。
  因为那就意味着,他们所生活的世界,所认为的高等文明,其实是在被更高等的文明所推动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计算规划好的,他所认为的世界选择,其实是必然的结局。
  这些问题只有等叶宴离开这里才能找到答案了。
  马歇尔自从那天后就离开了寝宫,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走之前,他只给叶宴留了一封信,却不是阿德莱特的那封。
  信里,马歇尔告诉叶宴,那封信他看过之后就依照阿德莱特的遗言,选择了摧毁,所以并没有办法给他看。
  信的末尾,他还别别扭扭写了一行很小的字,叶宴仔细看,才发觉竟然是在和自己道歉。
  叶宴没能看到信,又看到了他这行小气的道歉,也是有点火大。
  这两天也没什么大事,而且有了人帮他,叶宴也不用凡事亲力亲为,倒是清闲了不少,偶尔去参加参加舞会,看看比赛。
  不知道是不是费温的药起了作用,叶宴最近睡眠也好了很多,就是醒来的时候身体有些沉,好像被鬼压床一样。
  对于费温,叶宴现在很清楚费温所说的失忆是假的。
  这些天费温假借看病的名头找了他好几回,叶宴只说近几天身体很精神,并没有见他,但他也并没有因此放弃,在各个地方堵他,但叶宴都没有理会他的欲言又止。
  晚上休息的时候,叶宴发现床头的药竟然没有了,他正纠结要不要巴顿去找费温拿些药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进。”
  “陛下,费温医生求见,说是来送药的。”
  “让他把药给你。”
  “他说,这个药是有疗程的,陛下吃完了一个疗程,他得确定您接下来的情况才能继续开药。”
  这家伙,故意的吧。
  叶宴摆了摆手:“算了,让他进来吧。”
  叶宴的肚子确实不显怀,但明显要比之前胀了一些,穿一些紧身的裤子会很不舒服,所以这些天晚上休息,叶宴都会穿一些裙装,今天也不例外。
  在费温进来之前,他又找了一件披风,他刚把衣服穿好,费温后脚就进来了。
  “陛下。”费温拿了一个箱子,进来之后,将箱子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叶宴盖着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我最近气色好了不少,都是费温医生的功劳,不过,我今天有些累了,医生能快些看吗?我想早点休息。”
  自费温进来后,叶宴就没有正眼看过他,眉眼间有些冷淡,若是没有上次的谈心,那么这才是君臣间应有的距离,可他们明明上次那么靠近,再触及到眼前人的冷淡,费温难免觉得落寞,他觉得不应该,他们之间不应该是这样的。
  “陛下,我知道您在怪我。”
  “怪你什么?费温医生尽心尽力照顾我,我感谢你才是应该的。”
  “如果陛下不怪我,就不会和我这么生疏,上次就在这里,你说过,私下时,我们可以更亲近一些的。”
  叶宴神色淡淡地看向费温:“那医生说说,你做错了什么事情,让我怪罪。”
  “想必您已经知道我早就回来,在阿德莱特死亡不久,我就和马歇尔一同进城。当时我找到他,是因为怕他在阿德莱特的葬礼上大吵大闹,怕他和您争夺皇位,所以我帮他分析利弊,为了安抚他,我欺骗他事后我会找机会接近您,成为您的助手,掌握您的秘密。”
  费温说得真挚,似乎并不是再说假话。
  “我最讨厌别人带着目的对我好。”叶宴眉眼间尽显失望,“所以呢,你掌握了我什么秘密?是你告诉他,阿德莱特的父亲可能是我杀的?”
  “没有,这件事我也很意外,我根本就没有和他提过,而且我接近您,成为您的亲信,并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阿德莱特给我的那封信,为了践行我的承诺,为了保护您。”
  “你这样说,我不知道我应不应该相信你,我又该怎么保证现在你和我开诚布公会不会是计划中的一环。”
  “我不渴求陛下相信我,从今天开始,我可以和您恢复到普通的君臣关系,我只帮助您调理身体。”
  “费温,你和我之间不止这些。”叶宴看着他,“如果你所说的是真的,你敢说你进宫只是为了阿德莱特吗?你当真就没有一点私心?如果没有,你为什么要骗我你失忆了?”
  费温缄口不言,沉默良久:“抱歉,我有我的苦衷,就像陛下,也有自己需要留下的底牌不是吗?”
  叶宴怔住,他很快就明白费温所说的底牌是什么。
  的确,他也有不能坦白的事情,比如他的过去,比如华登和阿德莱特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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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老婆们,晚上好呀
 
 
第126章 火葬场文里的未亡人(17)
  华登的死不是阿德莱特做的, 至少叶宴不认为是。
  他不清楚他的丈夫阿德莱特是不是真的想要动手杀死自己的父亲,更不清楚阿德莱特是否知道这件事其实和心爱的妻子脱不了关系。
  但可以确定的是,自己的双手并不是干净的。
  没有进宫之前, 和费温初次认识的时候是,进宫之后, 和费温再次重逢也是。
  当时他们初遇, 两人实实在在相处了三天, 三天内,他帮自己躲过了追捕, 救自己于水火,虽然他嘴上不说什么, 但叶宴很清楚他早已对自己的事一清二楚。
  可这次重逢, 他却对过去一字不提, 无论叶宴怎么试探, 他都始终保持沉默。
  他刚刚说那些话,是在点他的那段过去?还是他知道华登和阿德莱特的死和自己脱离不了关系。
  如果他真的对自己的一切手段了如指掌, 那就很糟糕了。
  “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要威胁陛下, 相反,我很愿意有一天能为陛下排忧解难,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费温看着叶宴有些许地失神。
  无论他是想要利用还是有所谋算,是因为阿德莱特而守护还是为了马歇尔而卧底, 叶宴很清楚,他不能再留了。
  “我知道陛下不信任我,我的身份特殊,又知晓太多的难言之隐,你会觉得我是为了帮助马歇尔又或者其他人而潜伏。”费温似乎绷着神经在克制什么,“但我自己很清楚, 我对您只有真心。”
  叶宴眯起眼睛,费温无法得知他的情绪,只见他有些倦意道:“我困了,不想聊这些了。”
  叶宴偏过头看着费温欲言又止后开始给他配药,动作流畅,但叶宴就是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
  费温是个左撇子,几年前给叶宴打针上药都是用的左手,这些天给叶宴看病也是一样。
  但刚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叶宴的对话让他有些失神,他竟然用右手抓了药。
  只是一瞬间,他似乎就反应过来换了只手。
  用右手抓药不是问题,问题是他太过刻意且着急地换手动作,似乎想要隐瞒什么。
  钟表滴滴答答走着,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昏暗的寝宫里,叶宴的神情隐藏在黑暗中,他盯着钟表,手指敲着手背。
  费温似乎有些不适,动作越来越慢,一开始还有心思右手换左手,到后来,他似乎完全顾不上,急匆匆弄好药之后放在了叶宴床旁的桌子上:“还是之前的药量,陛下按时吃药就好。”
  “劳烦费温医生了。”叶宴偏过头看向费温,只见费温对自己的视线有所回避,他着急忙慌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陛下时间不早了,您早些休息吧。”
  “等一下。”叶宴叫住转身匆匆走了几步的费温,“医生,我想知道,明天还会下雨吗?”
  一秒,两秒,三秒——
  费温身体僵直,疑惑转身:“我并不知道明天是否会下雨,陛下,是想要出门吗?”
  叶宴一颗石头重重砸了回去,他胸腔缓缓起伏,片刻他抿唇笑着摇摇头:“没事,我随便问问。”
  看着费温毕恭毕敬地后退几步离开了这里,叶宴的笑容渐渐消失,神色冷淡。
  多年前,他给自己的回答不是这样的。
  是他忘了还是说,他有可能已经不是当初的他了。
  他走后不久,午夜的钟声响起。
  和上次一样,费温又一次在钟声响起前连忙离开了。
  一次是意外,两次很明显就是刻意而为了。
  叶宴拿起桌子上的药瓶,倒了两粒药出来。
  这些药确实很管用,叶宴这段时间休息睡得很沉,但是睡得好为什么身体还有些许的不适感。
  是他想多了吗?还是说在自己睡着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
  夜半,巴顿守在叶宴门前有了一丝的困意,他安排了两个信任的侍从站在门口,随后离开了寝殿。
  两位侍从站在那里,没过多久也有了困意,他们相继打了一个哈欠,没多久,眼皮开始打架,最后更是像是黏在一起睁都睁不开。
  直到完全合上。
  走廊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打鼾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明显。
  不多时,一个身影出现在走廊深处,他似乎早就知道了什么,没有迟疑甚至昂首挺胸地到了罗塔帝国君主的寝宫前。
  他轻车熟路地推开那扇门,进去之后又轻手轻脚地将门关上。
  屋内的人还保留着之前睡觉的习惯,床头点着一盏昏黄的灯,昏黄的光笼罩着药瓶上。
  他拿起药瓶掂了掂重量,随后又将药瓶放回原地,还将标识摆放成和之前一样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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