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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宴神态放松:“对啊对啊,是谁骚扰不成反被揍,还哭着喊着让人放过你?”
周瑾见叶宴一副胸有成竹无所畏惧的样子,又气又慌,挤出人群站在叶宴面前:“你自己名声臭了,就想拉我一起下水?明明是你勾引不成,恼羞成怒。”
他话还没说完,眼前的人就笑出了声,他笑得前仰后合,好一会儿才捂着肚子说,鄙夷的视线从头扫到尾,还啧啧了两声:“周少,按照你的话说,我看上的都是盛少这种人,我眼神那么好,干嘛拉你进我鱼池,降低我的水准?”
一旁看着手机的盛斯澈听到叶宴的话拧了拧眉。
“你!”周瑾被他羞辱得脸色青一块紫一块,好一会儿才说,“你看你承认了,你就是脚踩两条船,你就是想勾搭盛少,对不对?”
叶宴摆摆手:“你爱怎么说怎么说,我不在乎。”
说完,就靠着墙拿起手机打开了游戏。
周瑾计划失败,气得想跳脚,要不是周围还有许多人看着他,他恨不得上去打掉叶宴的手机,他已经很努力在克制自己的脾气了,结果叶宴玩游戏就算了,还一边说:
“菜就多练,输不起就别玩,显摆什么,就你那点东西留着给自己刷嘴吧,你说什么,你要认我做爸爸?”
他话音一落,场馆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铃声。
“别打我,我错了,我叫你爸爸,你放过我,爸爸爸爸爸爸……”
刺耳的声音响彻场馆,叶宴咂舌,冷淡地看向周瑾:“哪来的便宜儿子?周少,你认识他吗?”
“你录音,叶宴,你他妈的竟然录音?!”周瑾气到破音,指着叶宴鼻子的手都在发抖,他一把扯住叶宴的衣领,“臭表子,给老子关掉!”
拉扯间,叶宴的帽子滑了下来,一张莹白有些冷淡的脸就这么漏了出来。
正在拍照的围观群众看着手机里惊为天人的脸,纷纷眼前一亮,我操两个字接连不断地起伏在人群中。
虽然从论坛里那张模糊的照片可以看出眼前人具有惊为天人的美貌,但谁都没有料到他的颜值会这么顶,甚至超过了早早就被评为校草的宁溪程。
明明被人扯着衣领,但他气定神闲,浓艳的眉眼带着轻蔑的笑意,反而让人觉得扼住别人喉咙的人是他。
“抬举了,周少,当你爸就已经很为难了,可不敢再挑战做你的妈妈了。”叶宴丝毫没有关掉手机铃声的意思,看着周瑾气得身体发抖,他挑挑眉,摇了摇手中的手机,“我还有别的呢,周少要不要听听?”
周瑾直接暴怒,上来就想要抢他的手机,他身边的两个学生见状不对,怕把事情闹大,于是连忙将他拉开。
但面对他的怒目圆睁,叶宴只是淡定松弛地站着,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冷眼旁观他的歇斯底里。
“叶宴!你得罪了我,你完蛋了,我让我爸弄死你,你信不信,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得意什么?你不过是仗着和盛斯澈有点私交而已!你以为庄简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还会护着你吗?那天在宿舍他们争你,不过是把你当条狗,还真把你自己当个东西?你个贱货脱光了躺老子床上,老子都看不上你!”
他一口气把昨晚上众人猜测纷纷的另两位男主角都说出了口,本来大家只是猜测,现在确定之后,都震惊了。
原来叶宴鱼池里的竟然是盛斯澈和庄简!
所以盛斯澈刚刚让叶宴进去分明是因为两人有奸情!
叶宴眼见达成目的,关掉了手机铃声,他眼皮很薄,不笑的时候,有一种置身事外的冷淡神性。
他把拉链拉到唇边,重新带上帽子,靠墙站着。
一直在拍照的人都不免有些落寞。
周瑾千辛万苦藏着两个人的消息,被自己这么一激动说出了口,吓得直冒汗,他吞了吞口水,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那怎么了,他们能把我怎么样,我爸又不是吃素的,他肯定会……”
“周瑾。”带着寒意的声音响起。
周瑾脸都绿了,嘴里一直喃喃道:“有什么好怕的,没什么,我有我爸,我怕什么?”
“你们说盛斯澈会为翘屁男出头吗?”
“想什么呢,他可是个男的,就算再喜欢,不过是一个玩具而已,盛斯澈这种人怎么可能连这个都分不清。”
“那他昨天还和庄简抢来抢去?”
“你懂什么,单纯只是不想被下了面子而已。”
“翘屁男害得盛少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丑,估计在希尔斯要待不下去了。”
叶宴听着嘈杂的讨论声,却没有放在心上,他引周瑾说出盛斯澈,不过是为了祸水东引,对于叶宴这种人来说,自证耗时耗力还不讨好,但盛斯澈就不一样了,可能只需要一句话。
“周瑾,你造谣传谣,我刚刚已经托律师去找你父亲,你就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
盛斯澈所说的造谣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都是假的?还是为了护着那个劈腿男胡说的?他竟然真的要护着那个男的!
“盛斯澈,你为了一个男人要和我们周家撕破脸?”
“首先,不是谁都和你一样,我对男的以前没有现在没有未来也不可能有任何的兴趣。”盛斯澈疯狂立Flug,“其次,你算什么东西,这也算撕破脸?”
真的是造谣?
谢珣见状,懒散道:“午饭点了,都去吃饭吧。”
围观的全都一头雾水,但谢珣发了话,都纷纷散开,没多久,就只剩下了三个人。
叶宴本来也打算走得,结果脚刚抬起来,就听盛斯澈道:“你今天鬼鬼祟祟的是因为那条帖子?”
盛斯澈看着捂得严严实实的人转过身面向他点了点头。
“你溜进我的休息室,只是为了逃课?”
又点了点头。
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叶宴根本不是为了勾引自己?那他昨天穿那么少干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我?”
叶宴一头雾水,告诉你有什么用,难道指望你替我出头?
“不是什么大事,不想麻烦盛哥。”
这话说的乖巧又可怜,心硬如盛斯澈也忍不住道:“你,下次有这种事,要提早告诉我。”
话说得十分别扭,盛斯澈感觉自己浑身不对劲:“你是我的人,你出丑,就相当于盛家出丑。”
他说完许久,带着帽子的人都没有回话。
不会是被他感动哭了吧?
叶宴正在想今天中午要不要出校门去吃排骨,抬眼想偷看盛斯澈他们走了没,结果刚好和一双带笑的眼睛撞到。
谢珣弯着身体站在他面前,饶有趣味地看着叶宴漏出的眼睛:“你们盛哥关心你,怎么不说话?哭了?”
这笑面虎,真讨厌,比盛斯澈还讨厌!
“我知道了,谢谢盛哥。”叶宴说完,就慌慌张张地跑走了。
谢珣看着叶宴逃跑的身影,又回过头看了看神色不清的盛斯澈,玩味道:“看来你很在乎他。”
盛斯澈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少胡说了,我怕他丢盛家的人。”
“至于他,谁在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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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贵族学校的冒牌白月光(9)
果然盛斯澈一出手,周瑾立马就老实了下来,不仅屁滚尿流地在论坛上挂上了道歉信,还想要和叶宴以及盛斯澈见面谈一下补偿的事情。
原本盛斯澈和谢珣都以为叶宴听到补偿估计很快就眉开眼笑地把这件事揭过去。
没想到小财迷这次竟然一反常态,不仅没有同意,而且在问他要怎么处置他的时候,语气冷漠且坚定: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他彻底从我眼前消失。”
说完之后,他停顿了一下:“这是我的处理方法,当然具体怎么处理还是盛哥说了算。”
叶宴和他们弄完之后刚回到宿舍,就看到走廊深处站着一个人,那人阴恻恻地隐藏在暗处,等走进了,他才发现竟然是庄简。
“小宴,你回来了。”
“简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今天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周瑾的事我会帮你处理的。”
叶宴拿出手机,划拉一下论坛,把论坛置顶的那条点开:“周瑾已经和我道歉了,说是因为一些私人恩怨才造谣我的,而且盛哥已经在处理了。”
“盛斯澈?”庄简走上前几步,眼神怪异地看着叶宴,“他出了事找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只是刚好碰到了。”不知道为什么,叶宴总觉得庄简的状态不太对:“简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怎么这么想,当然没有。”庄简似乎有意回避一些问题,他抬手刮了一下叶宴的鼻子,“快回去休息吧,晚安。”
叶宴“哦”了一声,进了寝室,关门的间隙,庄简却突然叫住了他。
“小宴,你和盛斯澈今天在休息室都做了什么?”他的脸上像是被打上了一层阴影,模糊不清。
“什么都没做,休息室门坏了,我和他被反锁在里面出不来,怎么了吗?”
“没什么。”
叶宴莫名其妙地关上门,打开灯的一瞬间,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叶宴差点两腿一蹬晕死过去,他腿还有些发软,声音不稳:“盛哥?你怎么在这儿?”
盛斯澈靠墙站着,开灯的时候脸上阴恻恻的,看见叶宴被吓得魂都快没了,嘴角才向上弯了一个像素点。
“我的宿舍,我回来有问题吗?”盛斯澈凑近叶宴,一副探究的模样,“你刚刚在门口和你的简哥聊什么呢,依依不舍的?”
叶宴在心里把盛斯澈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转身的时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边回自己房间一边有力无气道:“盛哥不是都听到了。”
盛斯澈跟着他:“他怎么那么关心我和你的事情,你不会把我们的事说给他了吧?”
原来是为这个。
“没有,盛哥别担心了,我不会把你的事情到处乱说的。”叶宴拿上自己的衣服准备去洗澡,一扭头就看见盛斯澈像门神一样挡在那里,“盛哥,我去洗个澡,让一下?”
“周瑾已经退学了。”盛斯澈追着叶宴的背影道。
“哦,那很好啊。”叶宴淡淡地回他
“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盛斯澈的脸又阴下来。
叶宴今天太累了,现在只想洗完澡睡个好觉,根本懒得思考盛斯澈又发什么少爷脾气。
一脸茫然地说:“晚安?”
盛斯澈退到一边,看着叶宴头也不回拿着东西进了浴室,砰的关上了门。
正气急败坏时,房门又被打开了,一颗脑袋钻了出来:“盛哥走得时候别关灯,我怕黑。”
说完就钻了进去,连个话口都没留给他。
盛斯澈今天帮了他一个大忙,上午的时候一副感动到要哭的模样,想着他肯定想费尽心思感谢自己,为了给他这个机会,盛斯澈还特地跑到这破地方。
结果就这?
盛斯澈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个跳梁小丑。
听着里面传来潺潺流水声,盛斯澈气得打了一套空气拳,走到门口的时候,想到叶宴刚刚说得话。
他啪得一下关上了灯。
你不让我关我偏要关。
盛斯澈开车一路狂奔到会所,一进去,他阴沉的脸就吓得里面的人瞬间噤如寒蝉。
他一个人坐在阴暗的角落里,也不喝酒,也不说话。
其他人玩也不是,安慰也不敢。
盛斯澈突然拿出了手机,几秒后,他笑了。
屋内的人直接傻眼了。
小耶耶耶叶宴:盛哥,谢谢你今天帮我。
紧跟着是一个老土的写着谢谢的玫瑰表情包。
盛斯澈哼了一声:“算你有良心。”
希尔斯的课程虽然安排得很紧,但对于这里面大部分人来说已经司空见惯,毕竟大部分都是从希尔斯附中直升上来的,课程基本上没什么大变化。
但对于那种从普高升上来的特招生来说就很头大。
其他的特招生都苦着一张脸,每天都在胆战心惊,生怕挂科,只有一个人例外,那个校园的风云人物,叶宴。
他明明也是从普高来的,但上什么课都游刃有余,尤其是射击课,差点打趴盛斯澈。
那个在射击上称霸的男人。
很多人都猜测叶宴肯定没有表面那么简单,说不准就是谁家养在外面的私生子,再一联想,上次盛斯澈那么维护他……
虽然都在议论,但涉及到盛家,也没人敢明目张胆说三道四。
不过这都是外人眼里的叶宴,其实叶宴这两周真的很忙。
忙着讨好沈墨祁,没错,就是叶宴第一天上课得罪的那个沈教授。
别看沈墨祁当天没有针对他,但这个男人坏的很,自从那天以后,就一直暗暗针对叶宴,上课提问他也就算了,下了课还时不时把叶宴叫过去打黑工。
搞得现在叶宴成了他的专职跑腿。
幸好最近盛斯澈老实了许多,没怎么找他的事,要不叶宴真的要跑到腿断。
这不,叶宴这边刚下了课,沈墨祁那边又发来信息。
烦人的糟老头子:下课过来一趟。
现在刚是八月底,天气热得惊人,叶宴慢慢悠悠晃过去的时候,已经是一身汗。
沈墨祁还在看书,突然脑门处冰凉凉的,抬头就看见一只素白的手提着一根冰棍,视线上移,一个长相俊美的少年吞了一口冰棍道:“沈老师,给你带的。”
“谢谢,我不吃。”沈墨祁的单人办公室很凉快,凉快得有些冷。
少年似乎早就做好打算他不会吃,很顺手就塞进了自己兜里:“又有什么事呢,这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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