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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他没洗澡穿什么浴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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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段时间没联系了,你最近还好吗?”
“……”
“你真的能好好照顾自己吗?如果方便的话,我下午去你家吧?”
“……”
“你下午竟然要出门?去哪里?跟谁一起?”
“……”
“不行!你怎么可以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某私立医院内,全院业务能力最顶尖、即使收费高昂、依然有许多患者指名让他诊治的门面级医生周川柏,正在一边踱步一边打电话。
路过的护士小姐姐,听到电话内容,暗自腹诽‘周医生你也有这么舔的时候’,同时发消息邀请小姐妹现场吃瓜。
周川柏话还没说完,那边似乎有急事,挂断了电话。
“唉——!”周川柏长长叹了口气,不安地绕着医院走廊来回转圈。
“周医生。”护士长叫住他,关切地问,“你没事吧?是不是……”
护士长没问出口,几个小护士互相对视,内心只有同一个想法:
失恋,绝对失恋了!
“没事。”周医生烦躁地揉揉眉心,内心还在惦记着伽巧的事。
俗话说‘下雪不冷消雪冷’,最近几天温度骤降。
凭借周川柏多年以来的经验,往年要么初雪前、要么初雪后,伽巧总要病一场。
如果不及时治疗,这场病甚至会拖过整个冬天。
伽巧本来身子骨就弱,耗不起。
周川柏见他迟迟不联系自己,还以为上次太凶,吓到了伽巧。
万一因此搞得病情加重,周川柏实在没脸见天上的祝南屿,便主动联系伽巧,询问他身体状况。
没想到,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正常的有点过头了。
周川柏查了下最近的天气预报,认为这是回光返照的迹象,坚持要去伽巧家里进行治疗,即使没病也要提前预防一下。
结果呢?
伽巧拒绝了,还说下午要去学校。
学校?
是指那个病毒寄生体数量众多、传播速度快、一个中招全班沦陷的流感高发场所吗?
伽巧那么脆弱,怎么可以去如此危险的地方!
周川柏当然不允许,结果伽巧一句‘要上课了’就挂断电话。
周川柏愤怒地攥紧手机,低声说,“不行,我必须要见到他!”
“周医生,你……”完全不像没事的样子啊。
别人没那个想法,就不用死缠烂打了呗?
当舔狗终究一无所有!
与此同时,已经坐进教室的伽巧,还不知道自己多了一只‘野生舔狗’。
接到周医生电话,他才意识到,往年这个时候自己早就病得不省人事。
今年不仅没有感冒,早晨从祝南屿怀里钻出来,照镜子发现脸色格外红润,难得气血很足的样子。
“伽巧,你来得真早~!”
一起上了好几次课之后,班里同学已经适应这位漂亮的旁听生,并且还会默契地把伽巧经常坐的位置空下来。
稍微混熟了之后,他们发现伽巧没有那么看起来那么难接近,甚至属于有问必答的直球选手。
“嗯,今天没有堵车。”伽巧把手里几个大袋子,摆到旁边桌上,“给你们带了校外的奶茶。”
“伽哥!!!”
“你是我的神,大冬天正好不想出学校~”
“感谢大佬投喂,我毕业一定给千合投简历!请务必录取我!”
“喂喂喂,又吃又拿还想让伽哥包分配,有点不要脸了!”
同学们笑着闹着分完了奶茶,班长走到伽巧桌前,递过来几张薄薄的纸。
“伽巧,我们班正在报名考试,你要不要参加?”
“我也要考试吗?”伽巧有些紧张。
千合高管把他塞到A大的时候,明明说旁听生不需要考试,也没有挂科的风险。
如果还要参加考试,自己跟大学生有什么区别?
班长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生无可恋,连忙说,“不是学校组织的考试,是技能等级认定考试,会发证那种!”
“哦,那种。”伽巧旁听过几次面试,知道他们面试某些岗位,需要获得与之相应的等级证书。
“对对对,总之考证还是挺重要的。这次是初级考试,通过率50%左右,教授说现有的知识应该能考过,你要不要参加?”班长说完,拖着下巴嘀咕,“不过千合管理层招聘的最低门槛,是持有高级资格证吧?那个还挺难考的,每年通过率不到2%。”
伽巧:???
[突然心虚.jpg]
“我报名。”
伽巧在班长的指导下,手把手完成报名,紧接着就收到一条消息。
Zoa:同学,需要考前辅导吗?
“……”伽巧抬头,望着班长飞快溜走的身影,忍不住磨了下牙。
又被算计了!
Zoa:辅导一小时交换一个吻,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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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娇娇:一个?
祝祝:……那两个吧。
第42章
在A大当了这么多天旁听生, 伽巧对学校挺有好感,也逐渐适应跟同龄人相处的感觉,甚至疑惑为什么有人‘不想上学’。
一旦开始备考, 伽巧对于学生阶层的美好滤镜瞬间消失!
学校,不应该是无忧无虑、享受青春的地方吗?
为什么会有考试这种脏东西啊!!!
备考才短短几天, 伽巧肉眼可见憔悴了不少。
刷题到一半, 他随意撩起鬓边的头发, 竟然……掉下来一根。
——我开始脱发了?
[生无可恋.jpg]
哪怕常识告诉伽巧, 掉几根头发只是正常的新陈代谢,他依然很难接受这个现实。
早知如此, 当初就不应该硬撑, 直接拒绝报名考试的要求才对。
“热牛奶和热可可, 你选哪个?”
祝南屿敲响书房门, 端着两杯热饮走进来, 自然而然坐到伽巧旁边。
“随便。”伽巧低头对答案, 发现自己又错了, 眉头越皱越深。
“看来,你确实很在意考试,都忘了要看我。”
祝南屿从后面环过去, 下巴搭在伽巧肩膀上, 垂眸看向他正在苦恼的问题。
“这里,你漏看了一个否定条件。”
“啊!”伽巧才意识到, 把祝南屿手指的部分狠狠圈起来, 嘟囔着抱怨,“这些出题人跟你一样,弯弯绕绕,就不能直接把定理和公式放上去吗?”
伽巧遇到太多陷阱题, 被烦得不堪其扰。
“难道学历变高之后,脑袋褶皱变多,思路就会在里面转来转去?”
“你这个形容……真是,又贴切又惊悚。”祝南屿察觉到他烦恼过头,已经开始焦虑了,搂着腰温和地安慰,“只是一次考试而已,不需要太有压力,反正机会很多。”
“那不行!”
伽巧明显受到刺激,继续翻过下一页,咬着牙说,“他们告诉我,千合管理层招聘的最低门槛,是高级资格证。”
学历方面已经没救了。
如果连初级资格证都考不下来,伽巧哪有脸面进公司,管理那些寒窗苦读十余载,才爆肝拿到通过率只有0.2%的员工们?
祝南屿知道,自己老婆看起来淡漠疏离,看似对什么都不会上心,其实比想象中更加有责任感。
而且他决定的事,很难动摇。
“第三道也是陷阱题,注意看限制条件。还有下面那道……”
某位‘贴身家教’虽然时不时做出骚扰的举动,但非常有耐心还会因材施教,每次都能用伽巧能听懂的方式,让他快速掌握。
刷完一套模拟题,竟然才用了一个小时多点儿,而且分数比之前几次都高。
伽巧面对自己的成绩,甚至有点飘,暗想‘如果我努努力,考上A大也是有可能的吧’。
想法刚成型,祝南屿就厚颜无耻贴过来,索要补课的‘工资’。
之前他说‘一个小时一个吻’,伽巧明明没有回复。
看来契约单方面成立了。
自己确实享受了他的辅导,不好意思翻脸不认账。
这么想着,伽巧拨开他环住自己腰的手,转身侧过去,左手搭在祝南屿肩膀上,用手从后面环住。
然后闭起眼睛,微微仰起脸,凑近他的唇,轻轻吻了上去。
即使初雪那天被搞得面红耳赤、心烦意乱,但对于‘接吻’本身,伽巧其实并不生涩。
祝南屿癖好那么恶劣,勾引伽巧主动,也不是第一次。
他是个好老师,各种意义上的。
如何靠近,如何触碰,如何试探,如何深入……都是祝南屿一点点亲自教的。
伽巧其实没想学,然而有个成语叫‘熟能生巧’。
恰好他学东西很快,重复那么多次,想不精通都困难。
在唇角啄吻几下,伽巧轻轻啃咬他的下唇,舔开唇缝,自然而然撬开已经微启的齿列,环在后颈的手臂缠得更紧。
向来游刃有余、泰然自若的祝南屿,呼吸明显乱了分寸。
原本搂住腰的手,缓缓上滑,不受控制探进衣服里。
毫无阻碍摸到微凉的肌肤,祝南屿却仿佛被烫了下。
连忙缩回手,主动结束这个过分缠绵的吻。
“嗯?”伽巧唇微微张开,唇瓣格外红润,似乎亲得有点肿了。
他睁开眼,眸子里漾着水濛濛的雾气,无法理解为什么突然退开。
要知道,伽巧的反应速度和觉察力,都是普通人的好几倍,对风吹草动都极其敏感。
当然感受到,祝南屿刚才摸自己了。
可他没打算拒绝。
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拒绝祝南屿。
交往后过了一个月左右,祝南屿迟迟没有对伽巧出手。
如此超越人体极限的忍耐力,哪怕未经人事的伽巧无法体会,倒也着实想赞美他两句。
——如果祝南屿看自己的眼神,能稍微收敛一点的话。
被持续性用‘好想吃掉你’的眼神骚扰了几十天,伽巧终于忍无可忍,在一次约会后的夜晚拉住他。
“按照你的计划,进展到下一步还需要多久。”
“不清楚。”永远清醒、永远运筹帷幄的男人,动摇得十分厉害,“理论来说,如果双方都是初恋,应该交往半年左右。不过……”
祝南屿明显等不了那么久。
他低头,开始痛苦的权衡。
“三个月……似乎还是太久了。要不然两个月……下周?”
理性告诉祝南屿,这种时候应该循序渐进,先建立感情基础再徐徐图之。
可他哪有什么理性?
恨不得明天就……
“哦,那今天吧。”
伽巧缩回手,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衣扣,在他面前脱掉一件件衣服。
眼神平静,毫无波澜。
“我又无所谓。”伽巧说,“我们本来就因为这个,所以才交往的吧?”
祝南屿眼神黯淡一瞬,别开头无声自语‘不是’。
“你说什么?”
他根本没有发出声音,伽巧只注意到祝南屿唇动了动。
“……没什么。”祝南屿投降般转了过来。
其实他知道,这种时候应该拒绝‘美色’诱惑,认真告诉伽巧恋人和床伴的区别。
更何况,伽巧那种程度根本算不上‘诱惑’。脱衣服动作很快,眼神纯净到有些圣洁。
可祝南屿还是抵抗不了。
——就像现在一样。
“不继续吗?”伽巧见他站起来,目光缓缓往下挪,定格在腰腹以下的位置。
事到如今,他多少有些能体会强忍着的痛苦。
反正跟他睡过那么多次,伽巧倒没什么所谓。
从一开始就不觉得必须有什么‘感情基础’才可以做这种事。
祝南屿眸色深深,没有正面回应,低声说,“我去洗澡,你先自己做题。”
天还没黑,洗什么澡?
上次也是……
伽巧突然意识到什么,像当时那样,伸手拽住他的衣角。
“祝南屿,你这次打算铺垫多久。”
他另一只手支在桌子上,托着脸,问出相似度极高的话。
“三个月?半年?还是一直等下去?”
区别在于,伽巧眼眸不似当初那样漠然。
仿佛春日融化的雪,汇成清澈柔软的水。
“别这样,你知道我没有多少自控力。”
祝南屿握住他手腕,没有拉开,倾身凑近他的耳朵。
“只要我开始碰你,就会一直一直停不下来,没完没了缠着你索取,即使你累了困了也不会停。”
祝南屿说着下流的话,眼神却格外严肃,没有半点儿开玩笑的意思。
“娇娇。”祝南屿直勾勾盯着他,压低声音问,“你还准备备考吗?”
从前,伽巧根本不知道‘恐惧’是什么。
此刻却体会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危险,本能告诉他,如果继续下去,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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