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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四年前夫诈尸了(穿越重生)——三无是萌点

时间:2025-11-13 19:43:43  作者:三无是萌点
  现在想想——
  所谓当局者迷,大概是指自己。
  确实,伽巧投入的感情没有那么多,似乎连沉沦也是淡淡的。
  可他感情本来就不多,能给的都给自己的。
  就好像两个深度流速都不同的蓄水池,自己那个早就积满了水,可以持续、磅礴、源源不断倾泻,用丰沛的感情让伽巧沉溺。
  伽巧那个浅浅、慢慢的蓄水池,只能存住一点点水,少得甚至不易察觉。
  但是每次、每次,他都毫无保留,全部给了祝南屿。
  “救命。”
  祝南屿轻声呢喃,身体微微颤抖。
  仓库空旷又安静,安静到能够听到心跳的鼓噪。
  “他好像比想象中,更喜欢我一点。”
  意识到这件事,祝南屿兴奋地难以自持。
  爱情这种事,多少无法拿来比较,但程度可以。
  自己跟伽巧,都100%爱着对方,还有比这个更让人喜悦的事情吗?
  祝南屿招来清洁工具,仔仔细细擦干净每个物件的灰尘,然后一一摆到合适的位置。
  清理完那个角落,祝南屿转过身,看到一个奇怪的‘景点’。
  旁边的架子上,单独空出一格,上面摆着七零八落的花瓶、水杯、甚至遥控器……
  它们明显不是被摔碎的,而是用力捏碎的,一个不锈钢质地的瓶子上,还留有清晰的指印。
  祝南屿对比了一下大小,是伽巧的。
  底下都有小小的便签纸,记录着时间。
  祝南屿挨个看过去,看到某个目测质地很坚硬的玻璃碎片,上面还留着血痕。
  鹿珉在便签纸上,画了个哭泣的小兔子。
  小兔子脑袋上冒出气泡,仿佛说话似的:
  ‘讨厌下雨。’
  “?”祝南屿瞬间意识到什么,按照纸片上的日期查询天气,无一例外都是下雨天。
  下雨,就像自己消失那天。
  凭他对伽巧的了解,他大概不会在清醒的时候,通过摔砸手边物体泄愤。
  所以更有可能的是,这些是伽巧无意识破坏的。
  人在什么时候最容易意识混乱?
  答案呼之欲出。
  伽巧每个雨夜,都会在睡梦中遭受侵扰,然后身体失去对力气的掌控,破坏手边的物品。
  他睡觉时发生了什么?
  或者在睡梦中看到了什么?
  问题刚刚成型,祝南屿心里已经隐隐约约有了答案。
  他以为伽巧没那么在乎自己,过去四年只不过比较孤单而已。
  可就在几分钟前,他发现伽巧的爱不比自己少。
  消失的那四年,自己一直是伽巧噩梦的根源。
  祝南屿定定站了许久,缓了一会儿才拿出手机,快速发了条消息。
  .
  “嗨~”
  会议结束,金发碧眼的女高管叫住伽巧。
  “明天放假,你接下来有安排吗?要不要跟我约会啊?”
  国外的办公氛围跟国内不太一样,下班后很少有‘应酬’,经常有同事约着一起吃饭逛街。
  伽巧摇摇头表示拒绝,按照原定的路线回到酒店。
  倒不是讨厌跟同事搞好关系,只是他本来就讨厌约会。
  明天放假,他宁愿在家里窝着打游戏。
  说道游戏,伽巧突然想到,自己昨晚约祝南屿组队打游戏,他却说工作忙拒绝了。
  被拒绝倒是无所谓,伽巧又不是青春期小孩,不会纠缠祝南屿计较‘工作跟我哪个比较重要’。
  ——那当然是工作啊!
  祝南屿如果没有钱,伽巧当初不会多看他一眼。
  但怪异之处在于,祝南屿通常拒绝他之后,会告诉伽巧什么时候能忙完。
  昨天却没有说。
  两个国家时差不同,但双休日相同。
  最近不是季末,千合工作量没那么大,而且公司向来没有周末强制加班的传统。
  总不能连玩两局游戏的时间都抽不出来吧?
  伽巧又想了想。
  每次祝南屿陪自己玩游戏,几乎都是两个人呆在一起。
  他接管游戏主导权,伽巧窝在他怀里乖乖被抱着,答应了还会贴过去跟他接吻。
  祝南屿消失后,伽巧也想过找别人帮忙管理账号,发现大部分人代打是需要收费的。
  也许在祝南屿的认知中,亲亲和抱抱抵消了代打游戏的费用。
  远程陪玩碰不到摸不着,所以没什么兴趣,故意找理由拒绝。
  这、这么现实吗?
  伽巧意识到这点,咂了下舌,小声嘀咕道,“不能先欠着吗?”
  只是亲亲抱抱而已,出差结束他肯定会还的。
  还是说,不立刻支付就不行吗?
  哪怕算利息也不行吗?真小气。
  伽巧独自纠结一会儿,放弃思考,打开手机准备找祝南屿问个清楚。
  结果电话拨过去,却传来机械提示音: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
  伽巧手指捏紧,无意识咬紧牙。
  关机?
  关机!
  伽巧气笑了,眼底却没有半点温度,立刻将电话拨到公司那边。
  蔡汐接起电话,听说伽巧问祝南屿的行踪,回答道,“不知道啊,祝董昨天安排完工作之后,就没再出现了。”
  “他今天没去公司?”伽巧拿开手机,瞥了眼时间。
  自己这边已经傍晚了,但国内应该刚过中午。
  祝南屿竟然一个早上没有上班,手机还关机,莫非——
  普通人遇到类似情况,可能会怀疑丈夫出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伽巧太了解祝南屿的变态程度,除了自己,别人很难激发他的‘兴趣’。
  排除在外面乱搞的可能性,祝南屿招呼都不打,突然消失这么久,很有可能因为……
  出事了?
  想到他在外面结的那些仇家,祝家故交、锐科残党,还有连伽巧都不知道的阿猫阿狗。
  那些人想报复祝南屿,不是完全没可能。
  祝南屿看起挺高一只,其实弱得要命,在自己手下根本撑不住三十分钟。
  伽巧想到这里,眉头紧皱,越来越担忧,立刻联系与自己同行的翻译。
  “帮我订一张今天回国的机票。”
  “今天?”助理为难地说,“伽董,今天回国的航班已经全部起飞了。”
  伽巧眉头皱得更深,“那明天呢?”
  “明天凌晨倒是有一班,但是气象局发布了暴雨预警,飞机可能会延迟起飞。”
  伽巧走到窗户边,果然看到云层压得很低,一副暴雨欲来的架势。
  就算自己买明天的航班赶回去,十几个小时的航程,祝南屿还不知道会被怎么样。
  “伽董,还定吗?”
  “先定,我再想想别的办法。”伽巧挂断电话,有些后悔当初答应得那么干脆。
  丈夫那么柔弱,自己应该留在身边保护他才对。
  他正失神,突然,一滴雨水落在玻璃上,然后是泄洪般的稀里哗啦。
  伽巧仰起脸,望着如同断了线的雨幕,似乎被扯进讨厌的回忆里。
  又是雨天。
  又是怎么也打不通的电话。
  如果,又在这样的暴雨中……
  ‘咚咚咚——’
  外面传来敲门声。
  “谁?”伽巧走到门边按下通话,冷声问。
  “客房服务。”外面用中文回到。
  奇怪,明明前几天都是翻译机。
  大概是住得时间久了,酒店知道自己是哪国人,所以特意换了懂中文的服务生。
  “我没有点客房服务。”伽巧声音依然冰冷,丝毫没有放他进来的意思。
  “没有吗?”外面传来响动,似乎翻找了一阵,才继续说,“是一位姓‘祝’的先生为你点的。”
  伽巧听到‘姓祝’,立刻改口道,“进来吧。”
  房门打开,身穿制服带着礼帽的服务生,推着一个蒙着餐布的推车进入房间。
  推车上摆着看起来非常正宗的中式晚餐,还有冰桶。
  冰桶里面不是红酒,而是几罐可乐。
  不愧是祝南屿,精准拿捏他的喜好。
  既然能够点赞,说明他应该没出什么事情吧?
  可为什么不接电话?
  难道因为那个不太可能的理由,他在跟别人约会吗?
  伽巧脑补祝南屿跟别人约会的场景。
  虽然脑补不出来,但不妨碍他生气,拿出手机再次拨通祝南屿的号码。
  号码刚拨通,房间里同时响起来电铃。
  伽巧缓缓扭过头,看向把餐车推进来的‘服务生’。
  “我应该难过你竟然没有认出我,还是应该高兴你在外面根本不会多看别人一眼呢?”祝南屿摘下礼帽,从口袋里拿出电话,按下接通,轻笑着问,“礼物还满意吗?”
  伽巧盯着他的脸,生平第一次露出近乎大悲大喜的神色,立刻扔下手机飞扑过去,挂在祝南屿身上深深吻住对方。
  “等等,这套制服是我向酒店……别那么急,娇娇。”祝南屿被他推得后退两步,吻得毫无章法,腾出手散开伽巧的长发轻轻抚摸。
  “抱歉,本来想给你惊喜的。”祝南屿歉疚地说,“飞过来实在太久了,机舱不提供网络,下飞机才知道你给我打了很多电话。”
  伽巧挂在他脖子上,半晌才轻声说,“下雨了。”
  “嗯。”祝南屿心疼得快碎了,连声安抚,“以后每个下雨天我都陪你,随叫随到,好不好?”
  “……你要接我电话。”伽巧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我以为你又……”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祝南屿却猜到他要说什么,抱住伽巧近乎呜咽得道歉。
  “别怕,我以后会好好保护自己,不会出任何事。”祝南屿认真地许诺,“我们要白头偕老,生死与共。”
  “不行。”伽巧纠正道,“你要死在我后面,我不想看着你死。”
  “那我……”祝南屿想说什么,又觉得继续纠结这个话题不吉利,无奈地点点头,“我尽力。”
  伽巧这才满意,慢慢恢复平常的模样,追问祝南屿为什么会过来。
  理由其实有很多,但归根究底还是因为——
  “我想你了。”祝南屿揉揉他的脸,“明明分开没几天,可是我在家里度日如年,一分钟也等不下去。”
  伽巧告诉他,“周医生说,你这个叫分离焦虑,建议你去精神科挂个号。”
  “好,我现在就去。”祝南屿作势要走。
  伽巧抱着他的腰,像无尾熊似的挂在祝南屿身上,“他说,我应该也有分离焦虑,让我们一起去挂号。”
  祝南屿被可爱到了,实在迈不开腿,就着这个姿势抱起伽巧,掂了掂分量。
  “又瘦了。”
  “白人饭太难吃了。”
  “等会儿尝尝我的手艺。”
  伽巧趴在他肩头,看了眼推进来的餐车,眼馋地问,“现在呢?”
  “现在不行,你要先喂我。”
  .
  与此同时,伽巧的山间别墅。
  被祝南屿一个短信叫过来的Lanner,和留守小狗四目相对。
  “真惨呢,你的爸爸和daddy都不要你了。”Lanner仿佛小孩们最讨厌那种亲戚,故意戏弄淇奥,“要不要跟叔叔回家?”
  “汪呜。”过年期间,因为Lanner来家里拜年,勉强算是熟人的范围。
  可淇奥特别不喜欢Lanner,大概是同族相斥的原因,见到他连尾巴都耷拉着。
  被迫成为临时宠物饲养员的Lanner,还要被这只狗子嫌弃,莫名燃起想要报复的冲动,冲过去对着它一阵瘙痒。
  “汪汪汪!”淇奥被烦得受不了,追着Lanner满屋子跑。
  跑着跑着,撞到桌子,掉下来一个纸袋,里面装着祝南屿刚刚印出来的请帖样品。
  “呦,他们婚礼的请帖啊。我现在拿走,是不是第一个收到请帖的人?”
  Lanner捡起来,好奇地翻了翻,发现上面看起来像印刷体的文字,竟然是祝南屿手写的。
  “这家伙……真像孔雀开屏一样。”
  因为认识也算很久了,Lanner清楚知道祝南屿从前的模样。
  第一次见面,明明自己比他年长好几岁,但祝南屿身上散发出‘不跟小孩玩’的高冷气息,惹得周围大人都让他迁就一点Lanner。
  后来再见面,已经是祝南屿留学阶段。
  虽然年纪比较小,他却是Lanner 的学长,而且成绩亮眼到被学校拿来当做宣传样本。
  Lanner成绩不算差,但稍微有些偏科,只能哀求祝南屿跟熟悉的老师说说情。
  祝南屿答应了,Lanner却有种微妙的感觉,以为再也还不上这个人情。
  直到后来,祝南屿遇到伽巧,迅速像变了一个人那样,隔三差五向Lanner打听怎么讨恋人开心。
  这么想起来,祝南屿的屏,已经开了很久很久。
  “算了,你还是不要跟叔叔回家了。”Lanner搓搓淇奥的狗头,“你daddy很爱爸爸,你也会成为幸福的小孩。”
  说话间,手机提示音响起,Lanner正好收到祝南屿穿过来的消息。
  没有文字,只有几张照片。
  照片背景很糊,只有走在前面的人,还有他们交握的手是清晰的,两枚戒指靠在一起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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