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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敌就是妻子!(玄幻灵异)——醍醐鱼

时间:2025-11-13 19:45:05  作者:醍醐鱼
  静可摆做观赏,动可上塌暖床,唯一的缺点是管不住小心思,想转正的念头简直明晃晃挂在了脸上。
  时间久后,时争也不由态度软化。
  他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凌柳可以让他放心给予情感,不用担心被浪费或是拒绝。
  直到他发现,凌柳就是母亲想塞给他的那个“未婚夫。
  时争决然抽身,迅速中止了他们的关系。
  失去小情人,他的病更加严重,习惯了被满足的身体加倍渴望,却难以接受其他人的接近。
  时争难熬却不后悔,他厌恶欺骗和背叛的感觉,哪怕一丝一毫也不允许。
  谁料一个月后,凌柳找上门来,口口声声说他有了他们的孩子,并且拿出了一枚蛇蛋。
  时争:“?”
  凌柳:“其实我是一只蛇。”
  他张嘴露出蛇信,又变出尾巴展示自己的蛇尾,甚至还给时争看了蛇类的东西。
  “我接吻很爽,做事很持久,尾巴也很好用,还会生孩子。”
  小情人低头请求:“可以不要赶走我吗?”
  “……”时争想着刚才看到的场景,伸手撩开碍事的布料:“可以,但我要先看看的你的尾巴。”
  ps:小情人但蛇那啥攻× 霸总但x成瘾受
  凌柳攻×时争受,不要站反了OAO
  【▲排雷:攻长发!攻生蛋!
  放飞自我的xp之作,感兴趣可以点个收藏~】
 
 
第2章 域一:轻狂时
  “喂,你怎么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传来,秦止野从某种怀念中回过神,就看见三五成群的少年逐渐靠近沈殊,眉心不由一跳,又松了口气。
  看来是成功了。
  叫住沈殊的不是别人,正是十六岁的他自己——他进入了属于沈殊的过去,在第三域,这个地方叫作“回忆域”,也叫“因果域”。
  所谓解开因果,就是要找到正确的症结,解开一个个“域”。
  此时是沈殊高中毕业后,这群刚毕业的少年们聚在一起,是要参加一个大学预备的夏令营。
  十四岁的沈殊还没有长开,身量单薄纤瘦,全身散发着青涩的气息,在一群人高马大的军部预备生面前活生生矮了一个头。
  秦止野现在的状态类似“阿飘”,他看得见别人但别人看不见他,暂时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啧”一声,感觉丢人且费解。
  这个欠儿吧唧的自己到底怎么想的?
  居然好意思带着一群十八岁的军备生去招惹人家?
  倒是沈殊,从小就一个表情。
  明明那么漂亮的眼睛,薄薄的眼皮一眨看过来,愣是透了股冷淡无趣的意味。
  “怎么不说话?”
  过去的秦止野仔细盯着沈殊的表情,语气吊儿郎当:“夏令营可是为军备生提前适应的活动,你大学该不会选了军备方向?”
  秦止野只是嘴上一说,他知道这不可能。
  沈殊一开始就是因为智商优异才被特招入校,甚至直接跳过了初中,高中也只读了两年。这种类型的天才,学校不会把他放到军备去。
  不过今天碰面,秦止野觉得沈殊有点不对劲,于是故意过来招惹人看看……结果沈殊居然不反呛他,果然不对!
  这段记忆有些久远,飘在一边的成年秦止野努力回忆,并没想起这个时间的沈殊有什么异常。
  说实在话,他和沈殊虽然是同一个高中,但彼此并不熟,甚至一直有点针尖对麦芒的意思。
  他们所读的学校,是专门为了储备人才和大学联立的特殊中学。秦止野祖辈从军,他也顺理成章作为军队预备人才吸纳,还连跳了两级,在校内一直是重点关注对象。
  沈殊则是经由老师推荐,半途入校,以12岁的年纪直接读了高中,成绩依然闪耀全体天才。
  不过他和其他学生年龄差距过大,本来难以融入集体。但校内一直是焦点的秦止野忽然被一个研备生小屁孩抢了风头,与有荣焉的军备生自然不满。
  两个不同领域的天才们就此杠上,身为代表人物的秦止野和沈殊没少被他们拉出来明争暗斗,反倒阴差阳错帮后者被接纳了。
  总之,高中期间两人的关系并不近,不过在秦止野记忆中,这次夏令营是个转折点。
  *
  少年秦止野没来得及多招惹人两句,夏令营的营队老师已经召集学生集合,给他们发布了任务——收拾好宿舍,然后进行第一个项目。
  这次多了研备生参与,夏令营取消了较高强度的军训项目,更多是趣味性更强的体验和实践课。
  沈殊没有和其他研备生站在一起。
  他个子小,独自站在第一排倒也没不自在,只是盯着地面出神,发梢垂落,在白皙的脸侧留下一道惹眼的阴影。
  直到教官宣布第一个项目是骑马,沈殊才抬起头,意外地看向远处。
  他们集合的操场旁边有一块被围起来的地方,现在已经有人牵着马出来了——那居然是个马场!
  大部分学生都躁动起来,他们之间不乏出身不错的,但能在学校组织的夏令营里体验骑马,还是极大的激起了他们的兴趣。
  队伍最后一排,秦止野正无聊的发慌。
  他对骑马没什么兴趣,目光越过人群,看见了最前方那颗扬起的蓬松脑袋。
  居然这么感兴趣?
  他目不转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声。
  比起十六岁的自己,秦止野直接飘到沈殊面前,光明正大盯着他,边看边啧啧。
  沈殊居然还有这么嫩的时候。
  回想起记忆中,沈殊更多出现的那副冰冷表情,秦止野饶有兴味地抬起手,在少年好奇的脸上戳了一下。
  果然是软的,嗯,手感不错。
  沈殊忽然后退一步,诧异的左右看了看。
  什么东西?
  他没发现异常,正好教官组织学生排队,便取下手腕上的发圈,将细碎的头发收拢好,跟着大部队一起进了马车。
  秦止野飘在他身后,新奇地盯着那撮小揪揪,忍不住又伸手一弹。
  “——!”
  沈殊猛地转头,对上身后一脸迷茫的同学,才回过头皱了皱眉。
  奇怪。
  沈殊进了更衣室,这回秦止野老实了,没跟进去。几分钟后他穿着防护和骑行服掀帘出来,却正好撞见排到门口的军备生。
  沈殊还在调整帽子,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咔哒”一下帮他摆正护帽拉上了卡扣。
  秦止野收手靠在门框上,一挑眉:“看我干嘛,你帽子歪了。”
  “………”
  沈殊转头就走。
  两个秦止野同时“啧”了一声。
  不过年轻的那个心里正酝酿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另一个则幸灾乐祸地想着活该。
  得亏沈殊现在还小,要是放到十年后,手都给他扭了。
  .
  沈殊没有骑马经验,被教练安排到了一匹性格很好的白马旁。这匹比他还高的白马有双漂亮的眼睛,像浸了水的黑玻璃珠,望向他时眼底露出一丝好奇。
  沈殊抚了抚白马的额头,低声说:“你好。”
  他绕到马侧,按照教练的指导握住缰绳,左脚踩住马镫,而后腰腹发力,长腿在空中横跨,一鼓作气上了马背。
  视线猛然增高一大截,沈殊抿着唇,双手紧握缰绳,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少年高坐在马背上,挺直的肩背和腰身拉出青涩的弧度。直到确定白马没有被惊动,他才渐渐放松下来,牵动缰绳试着走动。
  白马温顺听话,很快就配合着完成了简单的动作,可惜十五分钟一到,教练就要去教其他学生。
  其实体验时间有大半个小时,但没人在旁边看着不能保证安全,只能提前结束。
  听见提示时间的铃声,沈殊垂下眼,俯身摸了摸白马的脖颈对教练说:“我下来吧。”
  教练犹豫了下,正想提议他可以自己再溜达溜达,旁边一片阴影压过来。
  “呦,”秦止野骑在一匹高大的枣马上,招摇的牵着绳路过:“这就结束了?要不要我带你啊。”
  他微微倾过身体,一副“为你着想”的样子,连教练都眼前一亮——好办法啊,秦止野愿意帮忙就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了。
  然而沈殊盯着他看了几秒,当即翻身下马:“不用了。”
  好欠揍的一张脸。
  “随便你。”秦止野耸耸肩,又娴熟地驾马离开,在马场内驰骋了几圈。
  阳光耀眼,少年飞扬,正是青春年少的好时候。
  沈殊早已躲在阴凉处,看着这一幕倒是不由舒展了眉心。
  他少说了一个字。
  好欠揍的一张帅脸。
  如果能不那么欠揍就更好了。
  接下来几个活动,堪称某位中二少年的Solo Show。
  马术他一骑绝尘,攀岩他首当其冲,练枪他挑战记录。一天下来,连教练都对他留下了深深的印象——那个到处炫技的学生,是个操练的好苗子。
  沈殊趴在地上,按照标准姿势握住枪柄时,正好听见一连串枪声后隔壁高声报的成绩。
  “九环、八环、八环……十环!”
  他专心调整姿势,微眯起一边眼睛,帽檐的阴影压在鼻尖上,和白皙的肤色对比鲜明。
  他从瞄准镜中看见远处的枪靶。
  “砰!”子弹飞出。
  沈殊松开手,低头看了眼,被震麻的手心已经红了一片。
  他身边几个研备生也都“嘶”着气狂甩手,这种枪对他们来说后坐力还是太大。
  教官带着成绩回来了:“五环、三环、四环……除了飞靶的那一位,都还不错哈,休息一下再来一轮。”
  转头后他瞬间变脸:“全都趴好了,看你们一个个打的什么玩意!”
  军备生们不服,“我们打的怎么了,他们一个五环以上的都没有,教官你怎么不说他们啊?”
  教官瞪他们一眼:“跟人家比,你们也好意思?人家才第一次正经训练。”
  还有人不贫地嘀咕:“那我们第一次也没打的这么差啊……”
  “行啊,都觉得自己很厉害了是吧?”教练气笑了,目光在军备生中扫了一圈,精准挑中了最心不在焉的那个:“来,最后那个,就是你。”
  秦止野回神:“嗯?”
  “正好,你不是炫了一个下午吗,我给你个机会再炫一次。”教官指了指远处的枪靶,“十发子弹,要是都能十环,我就不管你们这一次。要是没有全十,通通给我去操场上负重跑五公里!”
  看见教官选的人,军备生们顿时信心满满,秦止野也无所谓的点点头:“行啊。”
  不论是十环,还是五公里,他都没什么问题。
  不过他刚才在走神,这是干什么突然惹到教官了?
  秦止野抱着疑惑来到射击点,他拿起枪,看见地上全是黄土,嫌弃的举手申请:“教官,我能用立姿射击吗?地上好脏。”
  “……”教官反问:“你觉得呢?”
  秦止野觉得可以,于是直接举枪、瞄准,连发九弹,一气呵成。只是最后一枪时,他忽然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身上。
  莫名的,他觉得这道视线的主人是沈殊。
  “砰!”子弹在空中划过。
  秦止野放下枪,对他的兄弟们耸肩:“好吧,我受罚。”
  教官看完成绩回来,最后一枪果然是九环。
  “啊——”军备生们顿时哀嚎一片,全都去用肩膀撞他:“秦哥你怎么回事”“在学校里闭着眼睛都能打全十的!”
  “去去,要你们提醒我。”秦止野勾着笑推搡回去:“愿赌服输呗,跑你的去。”
  一群少年人浩浩荡荡往操场集合。
  跟在最后的秦止野回头,沈殊还站在原位,垂着眼睛专心看教官示范,仿佛刚才那道视线只是错觉。
  啧,管他呢。
  少年秦止野转头加入了跑步大军,亲眼目睹了一切的“阿飘”秦止野却勾起嘴角,心情很好地想:就知道他没感觉错。
  当时沈殊果然在偷看他!
  -
  负重跑五公里对军备生来说不算难事,本来他们想着跑完之后就该吃饭休息了,根本没当回事,没想到等跑完归来,教官又向他们宣布了一个“噩耗”。
  “晚上的任务是户外徒步生存,你们的带队老师已经准备好了帐篷,立刻解决个人问题,收拾好东西去领物资,半个小时后在这里集合!听清楚了吗!”
  一声哨响,所有被罚了的军备生连忙冲向食堂——他们都还没吃饭,要是不快点,半个小时根本来不及。
  沈殊几人早在他们跑步时就解决了晚餐,此时不紧不慢地往宿舍走,军备生从旁边跑过时看了他们两眼,立刻就被瞪了:“看什么看,还不是被你们害的!”
  “你们自己输了,关我们什么事?”研备生也立刻反击。
  双方互相怒视,都看对方不爽,扭头气哼哼地走了。
  回宿舍后,沈殊环视一眼他带来的所有行李,默默开始收拾。
  “沈殊,你怎么带那么多东西?”临时舍长看见他塞满了半个背包,好心提醒道:“还是多带点衣服和吃的,起码要在山里过一夜呢,要是降温就麻烦了。”
  沈殊动作一顿,道了声谢,不过他并不认同:“教官说任务是野外徒步生存,可能不会让我们带食物。”
  其他人不以为意,继续塞东西:“不带吃的,难道要饿死我们?”
  沈殊只是出于礼尚往来,才提醒他们一句,见状继续收自己的东西没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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