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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小哑巴被残疾大佬娇养了(近代现代)——忘我南斋烟

时间:2025-11-14 19:00:52  作者:忘我南斋烟
  老婆喜欢我做的饺子!
  苏蒲则笑眯眯喂了厉寂川一个饺子,其他的全部填进自己肚子里。
  他好快乐!
  这工夫,厉寂川的口袋猛震。
  几条新信息传进苏会的那部手机,发件人竟是丛述。
  【苏会,看到信息回电话…】
  【苏蒲是不是和厉寂川说了什么了?】
  【那天那事,苏蒲该不会发现了吧?】
  【我最近背的要命,是不是被厉寂川整了?】
 
 
第69章 那年车祸
  发出信息的时候,丛述刚结束一场面试。
  按理说,他入行也有两年了,可很离奇的是,自打他从上一份工作离职后,就再也找不到同一职称的工作了。
  哪怕降低标准去面试助理职位,也是屡屡受挫。
  甚至有一次跟一家公司约好时间签合同,结果临门一脚,人家把他鸽了。
  说是上级突然变卦,表示岗位饱和。
  丛述气得跳脚,却实在没有办法。正值经济寒冬,家里的生意也不好做。
  他即使回家,也会被赶出来的……
  其实一开始他也没怀疑到厉寂川头上,毕竟那天厉寂川找过来,也只是跟他了解苏蒲高中时期的事。
  至于那之后发生的事情,厉寂川没必要知道,他们当年已经处理得天衣无缝。
  怪就怪在,今天面试现场,他遇见了一个高中的同班同学。
  同窗时那人性格张扬,顽劣不堪,不过后来听说去国外镀了个金,回国之后工作也不错,人生顺风顺水的。
  可是,这种人也没工作了?
  还跟自己一起竞争助理的职位?
  聊了两句,对方一脸愁容,说是原来的公司突然就裁掉了他——
  一个部门的人安然无恙,就他走了。
  众口铄金,都在传他私下里做了什么对不起公司的事。
  可是,他明明没做什么啊……
  那人叹了一声,继续告诉他,之前玩得好的几个老友最近也都不算太平。
  被裁员还算小事,有的自己开公司的,突然被约谈;有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偏偏染上赌瘾,半个月的时间就要把家底败光了。
  两个人一合计,就好像上帝给他们一个班的同学精准狙击,将“流年不利”四个大字烙在他们每个人的额心。
  丛述忽得想起厉寂川要走的那张班级合影。
  又想起昨晚半夜,班级群里发出来的,苏会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照片……
  或许,一切一切,都是因为厉寂川。
  也或许,一切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是他们对苏蒲长达三年甚至更久的霸凌的回旋镖。
  坐上出租车时,丛述的手脚冰冷,握着手机的手都在颤。
  厉寂川,真的本事这么大吗?
  为了一个苏蒲,收拾他们一个班的人,真的值得吗?
  嗡————
  手机开始震,看了眼来电号码,丛述惊吓过度,将手机摔向座位另一端。
  厉寂川的来电响了一阵,终于结束。
  须臾,手机又开始震动,这次是苏会。
  丛述哆哆嗦嗦地抓来手机,放到耳边,刚想求助。
  可听筒里的声音,却来自厉寂川。
  “丛述,出来聊聊吧。”
  “地址发给你,明天上午十点见。”
  厉寂川没给他留半点拒绝的机会,也料定他不敢拒绝。
  丛述瘫在出租车后座,已经顾不得思考为什么苏会的手机在厉寂川手里。
  天空灰蒙蒙的,他手脚酸软,宛如被死神点名,下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
  第二天清晨,医生通知苏蒲出院。
  厉寂川宣称有事,帮他办完了出院手续,就急着离开。
  欧阳和裴知澄来接苏蒲,一起送他回家。
  裴知澄今天没戴头盔,但穿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帽子一兜,半张脸就没了。
  欧阳无奈地拨掉他的帽子,一米九的五大三粗的男孩子,说话还夹了起来。
  “昨天说好的,你要慢慢脱敏,苏蒲你认识啊,你们同龄,他还答应你把他画进漫画,你们是朋友……”
  裴知澄警惕地抱着胳膊,僵了好一阵。
  “还不是,朋友……”
  欧阳正色,“怎么不是朋友,我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我的就是你的。”
  裴知澄小心翼翼地看向苏蒲,生怕他抗拒。
  苏蒲会意,笑着点头,走过来挽上裴知澄的手臂,代表他愿意和他做朋友。
  裴知澄眼睛大大的,放着光,伸手摸摸苏蒲额头那块纱布,“没关系的……会好的……”
  苏蒲点头,拉着他走出病房。
  走廊上,他转身,乐呵呵地看向欧阳。
  你小子,竟然还会夹子音?
  马上记下来,晚上和老公一起蛐蛐你!
  “哎呀,苏哥……”
  读懂他笑容里的揶揄,欧阳双手作揖,赶忙告饶……
  公寓里的大家都在盼着苏蒲回家, 待他一进门,就开始了全方位的保护模式。
  有人帮他递拖鞋,有人给他端热茶,有人来来回回打量着他,同时大骂欺负他的罪魁祸首。
  苏蒲的心软软的,就连把他送过来的两个朋友,都得到了家里人的优待。
  非要留着他们吃午饭。
  苏蒲没什么胃口,洗了个澡便困意来袭,病房里的睡眠质量总没有家里好。
  躺进床里,苏蒲很快就坠入梦乡。
  床头手机一震,是厉寂川关心他有没有安全到家。
  ……
  发出的信息迟迟得不到回复,厉寂川猜想,小哑巴八成是一回家就睡着了。
  苏蒲的睡眠质量不佳,只要是在外面,一晚上能醒好几次。
  好不容易回家了,想睡就多睡一会儿吧。
  咖啡店的店门开启,看清来人,厉寂川将手机揣回大衣口袋。
  丛述面色煞白,坐到他对面。
  厉寂川跟他介绍,“这是我的朋友,安德森,爱好散打,苏会的照片就是他拍下来的……”
  听了这话,丛述的脸更白了。
  他从没见过苏会那么狼狈的样子,也没见过他那么窝囊。
  换做平时,谁让苏会受了气,这人都得追着惩罚到自己消气。
  可这一次他被打得那么惨,照片还被发在群里,让他颜面尽失。
  可苏会什么反应都没有,竟能默默咽下这口气。
  丛述深知,这人不是善茬,厉寂川也不是什么善茬,摆明了要从他嘴里撬出什么信息。
  他叹了声,认命地问:“你们想知道什么?”
  ……
  同一时间,回到公寓大床上,苏蒲身陷往日梦魇。
  可是,今天的噩梦跟以往的都不一样。
  今天的噩梦,好像很真实。
  他能感受到刺骨的风,浓黑的夜,四下无人的寂静,鼻间溢出白气的寒冷。
  可是,眼前的画面,又让他陌生。
  他的手脚被绑着,眼睛上裹了一块黑布。
  他听到吵得刺耳的重低音,他躺在一辆车的后座,感觉那辆车一直在绕圈。
  这里是哪里,他好冷,也很怕,可他叫不出声音, 也根本动弹不得。
  ……
  另一边,丛述瘫在椅子里,回答厉寂川的问题。
  “你发给苏会的信息里,那天那事,是哪一天,什么事?”
  丛述声音颤抖。
  “事情发生在两年前,那天是苏会妈妈的忌日…”
  “那会儿,我们都刚刚大学毕业,苏会要出国读研,他怕自己一走,苏蒲就彻底没人管了,所以想教训一下他。”
  厉寂川眉头一挑,冷声问:“教训?”
  丛述根本不敢抬头,“嗯”了一声。
  “苏会一直觉得,他妈妈的死是苏蒲他们母子造成的,所以一直恨他们。”
  “但是后来,苏蒲的妈妈也死了,苏会就特别恨苏蒲。”
  “前一天是我们给苏会办的送别派对,他突然说想要整一整苏蒲,当时我们喝了酒,觉得都兄弟,就答应帮他了。”
  安德森抱着手臂,问:“你们怎么整他了。”
  丛述抠抠脸颊,已然预感自己大难临头。
  可他没办法,只能照说:“我们的计划是,把他绑了,扔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让他一个人走下山。”
  “第二天就是他入职新公司的第一天,苏会说这个工作机会是他努力了好久才得到的。我们想让他缺勤,然后丢,丢了这份工作……”
  厉寂川的拳头攥紧了,捶向桌面。
  桌上的咖啡液体摇晃,溢了几滴到白色的杯碟上。
  宛如眼泪。
  ……
  另一边,梦里面。
  载着苏蒲的车好像撞到了哪里,苏蒲听见一阵似曾相识的声音,骂了声“操”。
  苏蒲浑身绷紧,因为惯性,滚到了地上。
  恍惚间,有人束在他手腕的绳子,将他丢在地上。
  而后开着车扬长而去。
  隔了很久,苏蒲身上的痛意才缓缓减弱,他扶着地面坐起来,摘掉了蒙在眼睛上的黑布。
  ……
  深吸一口气,丛述坦白。
  “那天是我开的车,撞到了,你的车……”
  苏蒲的视线由暗转明。
  眼前是一辆变形的轿车,前盖燃烧着熊熊烈焰。
  救,救人……
  苏蒲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走到车边,艰难地拉开驾驶座的车门。
  里面的男人流着泪,提醒他,“麻烦你,先救,就后座的人……我没事。”
  苏蒲听命,用尽全身力气拉开那扇变形的车门。
  而后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一张脸,他惨淡青春记忆里的唯一一道光束——
  血从厉寂川的头顶冒出来,汩汩向下流淌……
 
 
第70章 沉雪一白
  坚持,坚持一下。
  寂静暗夜,悄然降下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苏蒲的整个脖子上都沾着厉寂川的血,鼻腔里是夜晚的凉气与身后的血腥。
  他背着厉寂川,一直往前走,往山下走。
  他身上的手机已经弄丢了,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他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就来到了这里。
  印象中,他也只是在苏家的宅邸,喝掉了佣人倒给他的温水。
  八成,又是苏会搞得鬼吧?
  可此时此刻,苏蒲却一点也不恨他。
  还好他被带到了山上,不然怎么救下厉寂川呢?
  想到这里,苏蒲甚至是庆幸的。
  这条路因为事故频发,已经被政府取缔,他们走了许久,都看不到一辆车。
  也好,好在苏会选了这条路,要不然厉寂川要等上多久才能等来救援?
  苏蒲勾了勾唇角,拖着比自己重上快一倍的人,走在这寂寂长夜。
  雪花逐渐覆盖了他们的来路,距离下山还要许久。
  而身后的厉寂川似乎已经撑不住了,苏蒲能感觉到,凝在自己耳后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指腹下扣紧的皮肤则越来越凉。
  不行,厉寂川不能有事……
  偏偏,他的膝盖发软,整个人摔倒在雪地。
  苏蒲已经没有力气了,他虚脱了,冷汗不停落下,如一场急雨,沾湿他苍白的面庞。
  可是,真的就要这么放弃吗?
  厉寂川呢,厉寂川怎么办?
  厉寂川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头顶和双脚又为什么一直冒着血?
  举目看去,他们经过的路留下一道骇人的血痕。
  那抹触目惊心的红,渐渐被大雪覆盖……
  不,不要!
  苏蒲咬着嘴唇,扑上去按住厉寂川腿上的伤口。
  别流血了,求求你了,别流血了。
  求求你了,老天爷,或者随便哪路神仙,求求你们,救救厉寂川!
  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他不该这么死去……
  苏蒲绝望地哭泣着,撕扯着身上的毛衣。
  怎么他今天偏偏穿了一件毛衣,不然还可以扯出布条来给厉寂川止血。
  怎么偏偏……
  苏蒲摸索着厉寂川的衣物,想找个趁手的布料,给他简单包扎。
  忽得,他发现厉寂川口袋里的手机。
  报警,报警……
  苏蒲灵光一现,厉寂川还有救。
  他还有救!
  不知道密码,无法解锁手机,苏蒲只好按下应急选项。
  电话接通,急救中心的接线员一遍一遍地询问。
  “您好,请问您听得见吗?”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您好?”
  “如果您是恶作剧,占用急救热线超过一定时间,是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哦……”
  “您好,是您说不了话吗?”
  血已经将他们的周身的雪地染红,像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猩红的花。
  苏蒲抱着厉寂川,无助地哭泣。
  精神已然崩溃。
  苏蒲举目四望,这是一条盘山公路,如果无法拯救厉寂川,他或许可以站在护栏边上,一跃而下。
  至少,一段黄泉路,他们可以携手并进。
  “机,机场盘山路……”
  睡梦间,苏蒲听到一道陌生的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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