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这也仅仅是褚照……撕去所有的身份标签,也是他最在意,最关切,无人可取代的。
他心怎能这样乱。
*
越千仞不知道自己何时睡着的,睡前想着自己尴尬的脑补,睡醒的时候好像也迷迷糊糊地还在想着。
因这尴尬的误会,半睡半醒间,觉察到褚照的脸颊蹭着他肩颈,也只是下意识地抬手抚过褚照的后背,像给小动物顺毛一样。
但没顺成功,怀里的小动物拱得更起劲,甚至恍惚间像是听到了贴在他耳边带着哭腔在小声地说:“不是这样摸……”
越千仞睡眼惺忪,低声地“嗯”了声,手心顺着滑过腰侧,贴到了隆起的腹部一下一下地抚摸。
但褚照的呼吸更急促,声音也在含糊呜咽中带上了急躁不安,“不是……再往下……”
因枕着他睡了一夜,说话喷吐的热气一阵阵地落到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越千仞顿了下,清醒了过来。
-----------------------
作者有话说:卡点失败——(怂怂地爬走)
明天是周一,我会作息规律按时更新的(我发誓)
第47章 难受
睡前的炭火大概已经燃尽了, 只是室内依然还暖和着,被褥里更是热得滚烫。
越千仞清醒过来,才觉察到是因为紧挨着自己的人身上散发的热意。
褚照不知何时冒了汗, 他半睡半醒地眯着眼睛,许是觉得难受, 蹭得被汗水浸湿的额发都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脸颊也绯红一片,贴着越千仞的颈侧试图降温一样,却在胡乱的动作下几乎要把越千仞的衣襟都蹭开。
越千仞愣了下, 将被褥掀开, 按住了不安分的少年。
“殿下……?”来福的声音在床幔之外低声响起, 大概是听到动静, 以为他们要起身了。
越千仞低头,便看到褚照因被他扣住肩膀蹭不到, 眉头一蹙, 嘴唇翕张,嘟哝着要说什么。
越千仞下意识抬手,直接捂住褚照的嘴巴, 把本就含糊呜咽的声响全闷在自己手心里,不让外头的人听到, 然后拔高了声音道:“全都出去。”
一早的声音还带着微微沙哑, 但语调沉稳有力, 不容置喙。
来福当即小声应道:“遵命。”随后便是细碎地脚步声退下, 里屋的门也被牢牢关上。
越千仞这才松开手, 可手心已经被褚照呼出的热气蒸得发烫, 连带着这温度像是蔓延到心头一样。
褚照迷迷糊糊地似乎醒来,却还没适应清早的光线,把眼睛都眯成缝, 声音也带上几分黏糊:“……叔父?”
“嗯。”越千仞低声应他,正想问他清醒了没,就感觉到自己小腹被蹭到,他愣了下,才连忙伸手扶住褚照,“别乱动,小心肚子。”
蹭到他的是那圆润鼓起的孕肚,他几乎下意识地绷紧了腹肌,相比之下,褚照贴上来的身躯也更为柔软。
褚照还想往上蹭,被他按住,迷糊间语气都带上急躁和气恼:“碰不到……”
越千仞哽了下。
那是自然,隔着圆润的腹部,怎么能碰到?
眼见着褚照的情绪越发急躁,越千仞心里叹了口气,还是伸手,顺着那隆起的弧度往下,手指探了上去。
晨起的生理反应显得过于诚实,被抚慰时的反馈也同样不加掩藏。
褚照甚至还没完全清醒,却也不会同平常一样,因羞耻而咬紧下唇隐忍住。此时反而随着胸膛起伏的急促呼吸,伴随着被安抚的节奏而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声音。
最后甚至紧绷着一颤,陡然拔高的声音也带上几分叫人心痒的缠绵。
越千仞松开手,只觉得自己也无法压制过于诚实的生理变化。
他低头看着褚照,忍不住庆幸多亏隔着孕肚碰不到,还一定程度隔绝视线。
褚照此时还迷迷糊糊的样子,张着嘴唇回不过神来,尚在平息中,也注意不到他的变化。
越千仞压低了声音:“我去拿盥洗用具。”
但他还没抽身,褚照的手指就挂在他衣襟上一把攥住,声音带着颤抖的沙哑:“还……还是难受……”
“不是已经——”越千仞顿住,似乎想到了什么。
刚松开的手重新贴了上去,摸到了另一处还没被碰到,就已经柔软而润泽。
他现在大概明白,冯太医说的是个什么反应了。
……
明明睡前还对该如何在清醒时分面对这种事毫无章程,但临到关头,越千仞根本没有冒出过一分相关的念头,全被抛到脑后。
尽管他动作放得极轻缓,但先天资本难以忽视,褚照分不清到底是缓解了难受还是更加难受,也终于恍惚地完全清醒过来。
他仍未反应过来怎么清早醒来就这样,但还是下意识地喊了声:“叔父……”
“嗯。”越千仞只低声应着,因贴得近,随着言简意赅的话语,胸腔贴着褚照的后背微微震动。
褚照正对着床幔,看着照进屋内的光线都在床幔上晃出凌乱的光晕一样。
他咬着唇压着呜咽,低声说:“看、看不到叔父……”
他试图翻身,但从他身后抱住他的手臂绷着紧实的肌肉,纹丝不动地压制住他。
“别动,”越千仞贴着他耳根,压低声音,“这样对胎儿好点。”
说罢手心抚摸过柔软的腹部,动作轻缓得犹如睡前安抚一样。
褚照呼吸急促,只能伸手去握住越千仞的手腕,难捱时指尖忍不住挠过。
他恍惚地想着,叔父摸孩子动作那么怜惜,怎么另外一处……却全然没半点温柔?
*
越千仞自认为已经很克制,直到结束时,心底仍没有彻底抒缓的感受。
但他无暇顾及,抱着褚照起身,先为他擦拭一番身上的狼藉,低声问:“还难受吗?”
褚照这才恍惚地回过神来,想到自己刚醒来时都做了什么,脸色一白:“我刚刚……”
越千仞本来多少有些紧张和局促,但见褚照的神色,便下意识地安抚他:“别想太多,冯太医说孕期偶有情动,正常的。”
因关心着褚照,转移了注意力,也无从思考自己的心境。
褚照愣愣地点头,还没怎么回过神,但还记得顺着回答:“不难受了。但是,怪怪的……”
他声音都有些呆,坐着任由越千仞擦拭更显乖巧,越千仞说不清为何,忍不住轻笑一声,说:“我让人准备温水,再清洗一下。”
褚照依旧点头应声,手指勾住越千仞的袖口,才发现叔父身上的亵衣也解得宽松,全靠肩宽松散地挂着,但衣襟散开,全把沟壑分明的胸腹袒露出来。
……他又有一点难受了,红着耳尖赶紧移开目光。
等到宫人备好温水,褚照还没明白怎么就这样翻云覆雨地过去了。
他泡在浴盆里,下巴搁在边沿,一瞬不瞬地盯着已经换好衣服,休整严谨的越千仞。
宫人们被他吩咐着收拾床榻,不敢多言。
等一切都安排完,越千仞才绕过屏风走到褚照身边,低声问:“还会不舒服吗?”
褚照手指扒拉在浴盆边,下意识地把脸颊往下缩,只露出一双杏眼,眼角还带着哭过的微红与湿润,可眼神已经明亮而澄澈。
因羞怯的情绪,他躲避开越千仞的目光,小声回答:“不、不会了……”
清洗过了一遍,又泡在温热的水里,他放松了些,才发现自己肌肉也不怎么酸痛,不像头一回那样,醒来整个人如同被碾过。
褚照对比着回忆,又有些恍惚。
越千仞其实也有些不自在,只是收敛了情绪不叫他发觉,只轻咳一声,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说:“若是之后,还像今早这样……定要告诉我。”
褚照扣紧浴盆的手指攥得更紧,眼睛陡然一亮,又立马害羞地低垂下眼,却藏不住眼里明晃晃的窃喜。
“知、知道了……”
虽然叔父是为了帮他,可叔父对他也有反应,并不像之前那样克制而冷静——甚至还暗示了还有下一次!
褚照就差兴奋得尖叫起来了。
尽管是帮他纾解,但都那样亲密了,指不定久而久之,叔父对他也有不一样的感情……嗯?说不定现在就有呢?
褚照想着,又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看越千仞。
越千仞把他那遮遮掩掩,却藏不住的神色尽收眼底。
只能僵硬地绷着脸,说:“我召了冯太医过来看,泡得差不多便起来吧。”
——看不出有什么情愫波动。
但褚照一点也没被打击到,还在窃喜的情绪中无法自拔,开口说话的语调也软粘得和带钩子撩人一样的撒娇:“那叔父抱我起来,给我擦身更衣。”
越千仞喉结微微滚动,但还是转身去拿浴巾,绷紧了声音回答:“依你便是。”
*
冯太医很快来看过。
尽管褚照有些羞耻,但越千仞搂着亲自给他解衣,还是让冯太医做了身体检查。
确实没有大碍,冯太医估摸着是孕期的缘故,身体对床笫之事适应得更加良好,连上药都不需要。
但也因为挺着肚子,平日里走动一番都容易腰酸,更别提其他。
褚照没什么不适,但实在腰酸得厉害,想着原本今日的安排,都只能遗憾地在收拾完又干净舒适的床榻上度过了。
他不由地哀叹。
越千仞看他实在难受,这种情况自己也不可能直接抽身离开。
想了想便说:“把藏书搬到寝宫,在寝宫里印章?至于学堂那边,过几日我再陪你去便是了。”
褚照当即眼睛一亮:“好呀!”
他放在澄心阁能有多少藏书?不外乎都是那些话本。
越千仞命令了宫人,从书房里一摞摞地搬到昭阳殿,看着数量倒是惊人。
褚照坐在床上,倚靠着圆枕伸懒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赖着。
他不想下来,越千仞便让宫人在床榻上再摆一个小桌案,让褚照在上面盖章。
那印章他觉得刻得不好,褚照倒觉得挑不出任何毛病来,甚至在“澄心印”三个字下面,越千仞还刻了更小的“藏书序号”并留了空,可以对藏书进行编号并填写上去。
当然,褚照侧卧在床榻上,盖章还行,写字确实有些不方便了。
答应了陪他一天的越千仞今日确实没有安排其他事项,既然无事,索性坐到龙榻旁的桌前,褚照盖完一个章,就交由他提笔写下序号。
桌上一本本的摊开着话本的扉页晾干,有印刷精致的,却也有看起来就像小作坊出品的普通话本。
大概印刷的书坊都想不到这样一本平平无奇的话本,都能被圣上如此珍视的收藏吧。
桌案上堆满了话本,越千仞就检查前面的晾晒情况,把墨迹干了的话本合上。
褚照盖着章,还紧张兮兮地抬头看他,语气紧绷地威胁:“叔父不准翻开看哦!”
越千仞只是把话本合上,根本没翻后面的内容,举起来给他自证,“没看。”
褚照这才满意地哼唧一声,收回视线。
却没见到越千仞似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自己鼻尖。
他早就已经偷偷看过,并且知道这些话本里都有什么内容。
之前还没多想,但今日一想到这些话本里都画了啥,一时间也如坐针毡。
褚照平日里都看这些,会不会……心里拿他去和话本比较一番?
头一回他神智不清,难免控制不住力道,今日小心谨慎,又按冯太医所叮嘱的姿势来,体验应该……还好?
-----------------------
作者有话说:喜欢写凛王殿下已经觉得很克制了但是小皇帝还是吃不消(((你
不过问题不大,反正小皇帝都很喜欢就是了=w=
第48章 想象
晚上越千仞没再留宿昭阳殿了。
哪怕褚照心里蠢蠢欲动, 也不好意思提出这样的请求。
更别提他的腰还隐隐发酸,根本不可能再做些什么,只能遗憾地看着叔父在太阳下山前出宫离开。
至于越千仞, 虽然和褚照说自己没有安排要事,但回到府上, 他还是花了大半时辰的时间,处理了堆积在自己桌案上的公务。
他不喜下人贴身伺候,忙碌完熄灭烛灯, 才发觉自己府上偌大空旷, 一时间倒是有些过分的清冷。
这念头不过是一闪而过罢了, 但躺到自己的床上时, 却又莫名地从脑海中冒了出来。
太过安静了。
40/55 首页 上一页 38 39 40 41 42 4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