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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武功的我只好开马甲[综武侠](综武侠同人)——姬月歌

时间:2025-11-16 16:40:58  作者:姬月歌
  在古代自然没有什么0和1让宁醉去搞什么天坑的编程,但是这个不科学的世界或者说不科学的游戏系统,这机关术里特么的竟然有类似的黑科技,让你做到在古代武侠世界制作“芯片”——说的就是阴爻和阳爻!
  大学随大流选了金融的宁宗主,想不到自己居然还有用阴阳爻写代码制作智能机器人的一天。
  他之所以给岳如挑选了【机关术】,是因为在《小小掌门》之中,唯有学习这门技艺之后,才能使用三级宗门解锁的【锻造坊】之类流水线工厂,以及制作并维护五级宗门将会解锁的特殊塔防类建筑——【机关堡垒】!
  暂时撇开还没影的【机关堡垒】,诸如【锻造坊】这类建筑,在游戏里就算是可以批量生产的武器和装备等等东西,一般都是被用来完成订单任务和某些出游任务,除了赚点小钱和声望值,看起来再厉害也不过是图标加数字,没什么特别的。
  可放到现实之中,当那些产量化作真实……某位宗主怀疑,哪怕是朝廷的兵器工厂,一年到头的总产量都未必能有他这建筑运行一个月的高!
  而这类能够批量出货的建筑,所附带的要求便是至少必须有一个弟子习得【机关术】。当游戏要求融入现实,就是需要通过利用【机关术】制作出的【机关人偶·工】成为流水线上的螺丝钉,取代人力负责各种不同的重复劳作。
  而在医馆这边的两个机关人,正确名称是【机关人偶·仆】,做的就是保洁、保姆这类内务事——听话、无须理会食宿、全年无休且不用发工资,比活人仆从侍女更好使。
  她现在拼接的则是【机关人偶·卫】,顾名思义是一个能打能抗的保镖型机器人,用来贴身保护石青璇的——毕竟她未必每时每刻都会在小姑娘身边,而这座锦城看起来繁华美丽,实则暗藏着许多腌臜事。
  岳如前段时间在周围的城镇可不是随便乱逛。因为她自己首度进城就曾被盯上,之后还有小姑娘的遭遇,这一切都让她不由地对这地方的安全性上了心。仗着自己的轻功身法《游龙无踪》的特点便是速度和隐蔽性拉满,偷偷摸摸地玩起钓鱼而后反向跟踪。
  最终发现,锦城周边大多数城镇都有这么一批瞧着像是普通混混的家伙,平日貌似互不相识,但一旦碰上个别人解决不了的麻烦时,瞬间就能拉帮结派一窝上。
  而这些人的目标,通常是一些衣着简朴、孤身行走的青少年或幼年女孩,有时候长得好看的少年和幼年男孩也不放过。
  这些被他们得手的少女或少男,无一例外地全是被送入秦楼楚馆之中。岳如几番暗访,终于得知那些产业都是“巴陵帮”名下,捉人的家伙也是直属或附属于巴陵帮。
  宁醉费了很大的劲才想起《大唐双龙传》里,香贵和香玉山这对搞拐卖人口的父子——准确来说,在小说中姓香的不是巴陵帮的老大,只不过在这个世界,貌似就是他们一家独大。
  只不过原著中巴陵帮是为了隋炀帝搜罗美女,帮会中的大当家和二当家另有其人。现在香贵成了大当家,大周现任的皇帝却不似昏君,世道也还没乱……巴陵帮还敢这么做,是有哪方势力或强者作为靠山吗?
  宁醉暂时不知道。因为忘了学易容术,所以岳如没敢做太过挑衅的事——只敢在救助被拐的无辜者时,通过【毒术】和【制香】的成品将所有人迷昏,而后悄悄将受害人送到官府门口。
  因担心官府与巴陵帮有勾结,她还特意藏起来关注过,确定衙门的人的确是在唤醒无辜者后,记下口供便将人送回家中,才真正了结这一次次的援手。
  以岳如如今的毒术,对上这种没啥高手的帮派,别说毒死领头的香贵,花点时间把整个帮派一窝端了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一天不知道幕后的支持者是谁,就是没了这个巴陵帮,也会有下一个巴X帮、X陵帮接手,治标不治本。倒不如先留着这个靶子,慢慢顺藤摸瓜。
  “……这里是新开的医馆?你们是药童还是大夫啊?”忽然,医馆门口有一个抱着个婴儿的年轻妇人左右张望,见岳如和石青璇这对双双以面纱蒙着下半张脸的师徒齐齐看望她,妇人略显窘迫地问道,“木牌上写的价格是真的吗?”
  岳如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找上门——也没想到眼前的贫苦妇人居然识字,她小声吩咐石青璇将拼得差不多的机关人偶拖入后室,自己则是上前回道:“我便是这里的大夫。夫人,是你要看诊,还是你怀中的幼儿?”
  “是我儿……”年轻妇人好像不太能信任这么年轻的女大夫,可她估计是囊中羞涩,只能选择这家价格最便宜的医馆——几乎是其他同行的半价,对话间便匆匆抱着孩子进门。
  岳如看了一眼襁褓中看似熟睡的婴孩,柳眉轻蹙,也没有用丝线把脉,而是直接上手触碰幼儿的额头,问道:“这孩子高烧多久了?”
  那妇人愣了愣,眼珠子往上转了转:“一天……不,有两天了!”
  岳如抬眼凝视年轻妇人片刻,引导她抱着婴儿走到一边的小榻上:“这段时间看过其他大夫吗?有没有用过什么办法降温?这几天喂孩子吃过什么?除了发热还有其他症状吗?比如呕吐、拉肚子?”
  年轻妇人的表情又是短暂地空白瞬间,然后她支支吾吾地回道:“没……没别的症状,拿井水擦过身体但没用,就喂了奶水。”
  “夫人,先把孩子放下……”瞧见妇人不情不愿的神色,岳如补充道,“孩子需要散热,我也需要进一步确定病症,你抱得太紧,不方便。”
  年轻妇人闻言,眉眼间依然颇为犹豫,似是不舍得松开孩儿半分。岳如正好打算开口说点什么,医馆之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叫骂声:“你个疯婆娘——快把我家小孙子还回来!”
  说话的人还没影,听到声音的年轻妇人那张被岁月磋磨过的脸上已是布满紧张和恐慌。她几乎是立刻就将婴儿搂得更紧了,高烧之中的幼儿眉头皱起,像是因为不舒服而即将转醒。
  岳如侧头往门外看去,只见一名六十岁左右的老妇大踏步地往医馆里闯,看到年轻妇人后眉毛都气得竖起来,捋起袖子就要上前揍人似的。
  而紧随在老妇之后的还有一个胡子拉碴的男子,一双长腿异常有力,模样瞧着比陆小凤更加沧桑潦倒,眼睛却是明亮且年轻,整个人潇洒不堪——从外貌上判断,应该与老妇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
  同时也因为这个男子,他明明上一刻还在老妇身后,下一刻就抢先拦在老妇身前,以行动阻止了老妇上来就要掌掴年轻妇人的意图。
  岳如挥挥手,示意刚从后室过来、此时正躲在隔间背后的石青璇回去,目光扫过这一行人,问道:“两位,也是来看病的?如果不是,请不要惊扰病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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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糟心事
  岳如这医馆面积不算大,药材架就占了四分之一的空余,再加上一套桌椅以及一张供患者休息的小榻,剩下的地方挤了四个成年人,便显得有些紧凑了。
  在她这个医馆的主人开口询问之后,率先回答的是那名高个子的落拓男子,他豪爽地笑道:“姑娘是这家医馆的大夫?这里有些误会……”
  “没有误会!”老妇大声嚷嚷着打断,像看贼似地盯着岳如,“那疯婆娘抱走了我家乖孙,是不是要送到你这儿卖了?”
  岳如看了一眼整个人已经缩在墙角并紧紧将婴儿锁在怀抱中的年轻妇人,无奈地道:“这位夫人是带着孩子来看病的,无论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不如先让我帮助幼子退烧。”
  “天杀的——”老妇嘴里骂了几句难听的脏话,又要上前揍人,“当初就不该留下你这疯婆娘,不仅吃我家的米,还害得我家乖孙生病了!”
  落拓男子再次不露痕迹地挡了挡,侧身安抚道:“王大娘,孩子找回来就好。但既然病了,如今最紧要的还是先让大夫看看,有什么事,稍后再谈也不迟。”
  那王大娘脸色闪过一丝犹豫,继而不太信任地看向岳如:“这地头以前可没有什么医馆,你们这里怎么收费?要是讹诈咱一大笔钱还治坏了我家乖孙怎么办?”
  “门口木牌已经写明,我的医馆是今天开始营业,诊费有限时优惠。”是不认字还是没留意?岳如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异色,转头看向墙角的妇人,“夫人,你抱得太紧了,那孩子会不舒服的。”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婴儿在下一刻当即“哇哇”地大哭起来。王大娘捂着胸口喊着“我的宝贝乖孙啊”,忍不住就要上前把孩子抢过来。而抱着孩子的年轻妇人表情木木的,手却丝毫不曾松动。
  此时那个身上似乎带着些许酒香的男子轻咳一声,指了指自己太阳穴:“大夫,那边那位夫人听说这里有疾,可能听不进你说的话。”
  我猜到了……岳如看了他一眼,蓦然抬手——一支银针刺入妇人身体,后者缓缓合上双眼,像是倚靠着墙壁就睡了过去。对方怀中的婴儿正好被早有准备的她捞起来,轻柔地放在一边的床榻上:“你们若是患儿家属,可以去那边的凳子上坐着等待,请不要吵闹。”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赞叹,低声念了一句“好手法”,随后帮着劝说道:“王大娘,这一路寻过来你也累了,先坐一坐吧。”
  本来看到年轻妇人突然就昏睡过去,心里已经咯噔一下,察觉到点怕的王大娘没有不依不饶,此时顺着这个台阶坐到一边,只不过以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量凑到男子耳边小声问道:“小崔啊……你是走江湖的,见识广,你看这医馆,它合法吗?”
  “小崔”?岳如往男子那边看了眼,听对方回道:“应该是合法的。”她便没有再理会那边,低头解开襁褓,专心为幼儿诊治。这么小的孩子,放到医疗水平更高一筹的现代,高烧依旧是很危险的事。
  幸好她的【医术】不太科学,唯一一部内功心法《药王心经》也是颇有治病奇效——如同此时此刻,确定孩子病症是风寒的医师以内气极其小心地在幼儿身体之中转了几圈,哭闹不止的婴儿便渐渐安静下来,舒缓入睡,高热也渐渐降下。
  最紧急的事情做完了,岳如就坐在床榻边甩出丝线为被她刺中睡穴的妇人诊脉,同时不忘问道:“你们是那位夫人和幼子的家属?”
  王大娘憋了许久,见终于有人打破难耐的沉默,顿时叫嚷道:“那是我的乖孙!这病现在是治好了吗?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乖孙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这儿要负全责的!”
  岳如神色不变:“孩子暂时无碍。但你们要说清楚你和这对母子是什么关系,不然我无法坐视病患被心怀歹意之人带走。”
  王大娘顿时怒道:“什么母子?那是我的孙子!和那疯婆娘没关系!”
  倒是那个“小崔”给医师抱了个拳,条理清晰地回道:“王大娘前日发现家中小孙子不见了,同时失踪的还有他们家的大媳妇。因家中男丁都在外地工作,二媳妇又在坐月子,不得不孤身出外寻人。我恰好路过,见王大娘神情焦急,问清缘由后,便协助其一路找到贵医馆……”
  “……这只是你们的片面之词。”岳如虽说信了七八分,只是表面上毫无所动——面纱很好地遮掩住她的神色,“我还要听听另一位的说辞。”
  说话间,诊脉的丝线被她收回,另一只手却飞出十数根大小、长短不一的银针,落在妇人不同的穴位上——尤其是在头颅,那一根根竖起的银针,看得人头皮发麻。而被“残忍”地刺了许多针的妇人,此时正睁开双眼,眼中有些茫然,看起来没有感到多少针灸的疼痛。
  岳如再度开口问道:“夫人,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那妇人应声悠悠地向岳如看去,凝视良久,前者忽然落下泪来:“……我想起来了,我本是江南苏州人,五年前随友来到剑南道游玩时被贼子掳走,被迫沦落风尘。后来因重病遭弃,我命硬地挺过来,却烧坏了脑袋,又遇到了王家村的人……”
  她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头上的银针随着身体的颤抖同样微微地晃动起来。岳如柳眉轻蹙,收回了几根银针,但也又多刺了几根。
  旁观的“小崔”似乎若有所思,王大娘却急得从凳子上蹦下来,气得跳脚:“好啊!原来你还真是个妓子!哼!当初肚子里那个还不晓得是哪个野男人的!死得好啊!不然我儿就得当个便宜爹了!”
  妇人眼眶顿时红了,激动地想要反驳些什么,可是心里太过难受以至于说不出话来。岳如沉默地又换了几轮针,年轻妇人才像是终于找回了力气,忽然就地跪下——如果不是顾着身上和脑袋的银针,可能还打算磕几个头:
  “大夫,我求您……我求您帮我寄一封家书到苏州,我不想再留在这里了……”
  王大娘尖声道:“嘿——我家自认没有亏待你啊,就算你生了个不知道谁的野种还夭折了,自己也疯疯癫癫一年了,这不都一直养着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偷走了我家一脉单传的乖孙!现在这可怜样装给谁看啊!”
  眼见至今仍不知名的年轻妇人听到骂声后应激般缩了缩身体,,岳如轻叹着收回所有的银针,就事论事:“患者的病症需要至少一个月的持 续治疗以及静养,期间不能再度受刺激,不然会再度复发乃至恶化。”
  “这得花多少钱?”王大娘警惕地瞪大双眼,“不对,我没让你给这疯婆娘治病,你可别想讹我的钱!”
  岳如朝着王大娘轻轻一瞥:“那就让她留下工作还债。”
  年轻妇人浑身一震,低下头没有说话。王大娘眉毛扬起,叉着腰冷哼道:“嘿,你这小姑娘还挺会打算盘,这么大一个人送给你,你不就赚翻了?这可是我家大媳妇儿,想要走这个劳动力,你得付工钱!”
  妇人却道:“无媒无聘亦无婚礼,你算不得是我婆婆,管不了我的事,若非你们一直将我锁在地窖……”说到这里,她又不觉小声哭了起来。
  王大娘一副被气得不轻的样子,口中叭叭一长段让外人听不懂但猜也能猜得到是脏话的俚语。本就不耐烦这种家长里短的岳如板着脸冷冷地道:“既然谈不拢,那就报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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