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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破案靠吃饭(近代现代)——乔听说

时间:2025-11-16 16:41:31  作者:乔听说
  “是啊大人,这病就靠男女之事传播,这些女人不干净,自然也就把男人染脏了。”
  “这话你同你的病人也这么说吗?”
  “啊?”
  “我问你,梅花病是不是也会使人眼底浑浊发黄吗?”
  王大夫看林与闻突然兴奋起来,不知怎么有些心虚,点头,“确实会这样。”
  林与闻觉得一切都串在一起了,他从座位上跳起来,走过王大夫,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今天别走了!”
  王大夫不知所措,看向程悦,“什么,什么意思?”
  程悦呼了口气,“王大夫,今日你要是不能把病人的名单交出来,应该就是要在衙门里过夜了。”
  “怎么这样!”王大夫朝着林与闻的背影大喊,“我又没犯错,官府凭什么关我!”
  程悦也不想与他再说什么,紧跟着林与闻就离开了。
  “程大夫!是你请我来的啊!你得负责啊!”王大夫还在喊着话,就不知道被哪冒出来的两个小捕快驾着肩膀押走了。
  “大人,他是不会交出来的。”程悦跟在林与闻后面,急着解释,“他一定会说这是为医者的本分的。”
  “他那样,算是医者?”林与闻不解地看着程悦,“他明显就是为了挣钱忽悠那些人去找他买那个破药。”
  程悦不知道该怎么说,“大人,医者也是人,求财也是人性之一。”
  林与闻停下脚步,看程悦,“你觉得本官是无理取闹是吧?”
  程悦低头。
  林与闻吸口气,“本官虽然没有看清楚凶手样貌,但是可以肯定那个人的眼底浑浊,呈黄色,肯定就是梅花病,”他与程悦摊开来讲,“你要本官明明知道凶手就在那个胖子的名单里,却不取来,不可能。”
  “但是大人,你也听到了,王大夫的病人不只是普通人,还有达官贵人,他是绝对不可能让这些人的名字出现在大人你的桌子上的。”
  “啊……”林与闻愣住,顿时说话小声起来,“你是因为这个才觉得本官不该关他啊。”
  程悦眉毛揪在一起,“我总不能觉得这六条人命要比那一张纸来得重要啊。”
  林与闻不好意思地闹了下鬓角,“我不是这个意思。”
  程悦看他认错态度很好,也不计较,“大人,我们还是得想个别的法子逼他交出名单。”
  林与闻抬起手,摸索了下自己的拇指,“嗯,他说他那药方祖传的是吧?”
  “是。”
  “本官要是拿到那药方,公布给这江都所有的医者又当如何呢?”
  程悦眨眼,她完全没想到这种方法,“大人,这是不是太无赖了些……”
  “这可是治病救人的事情,怎么,本官要为他一人之私让病重的黎民百姓受苦吗?”林与闻说得义正言辞的,让程悦都无话反驳,“大人说得确实有理。”
  程悦垂眼,又觉得不对劲,“那大人,我们要怎么才能拿到那个药方呢?”
  “嗯——”林与闻抿起嘴唇,眼睛在半空乱飘了一会,终于吐出来俩字,“偷吧。”
  她就该猜到。
  程悦清了下嗓子,“大人,我什么都不知道,您也什么都不要同我说了。”
  林与闻一要干坏事就兴奋得眉毛乱抖,“明白。”
  ……
  当然,林与闻这样的身手肯定不能自己去偷,但是如果告诉给快班那群直肠子又很容易把消息走漏,所以能干这件事的人只有——
  “林与闻,我好歹出身行伍世家,你竟然让我干这种偷鸡摸狗得事情!”袁宇趁着夜色从林与闻的窗户外面跳进来,“我这说出去别人得怎么想?”
  “那你不说出去不就好了。”林与闻举着双手,等袁宇把药方给自己,“药方呢?”
  “没有。”袁宇把一个牛皮纸包放在林与闻手上,“既然是人家祖传的药方,怎么可能随便就让我偷到。”
  林与闻不悦,但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那这是什么?”
  “我看他医馆的伙计还在,就说我是定了药还没取,他给了我一份药,待会还我三两银子。”
  “也是,这事不能招摇,估计晚上去取药的人也不少,”林与闻笑嘻嘻拍了下袁宇肩膀,“聪明啊,袁千户从前没少干这种事吧。”
  “林与闻。”
  “我错了错了,”林与闻连连道歉,打开药包,闻了一下里面味道,差点干呕出来,他皱起鼻子,“你说程姑娘能靠闻这么一下,就默出那个胖子的药方吗?”
  “话本里反正是这么写的。”袁宇也不知道行不行,“就算闻不出全部,有个大概能忽悠下那个大夫不就好了?”
  林与闻点头,“你说得对。”
  ……
  “怎么可能!”
  程悦头一次情绪这么失控。
 
 
第43章 
  43
  林与闻和袁宇站一排,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子。
  程悦无语地看着他们俩,“你们怎么会觉得只要闻一下就能分辨出这其中有什么药材,那么简单的话他这药方不早就人尽皆知了。”
  “话本里是这么——”袁宇拍了下林与闻的手,省得他再刺激程悦。
  袁宇呼口气,低沉声音,“程姑娘,不然先试试呢,反正药也拿来了。”
  “那好吧。”
  林与闻僵着脖子看袁宇,到底为什么啊!
  为什么所有的女子都能听进去袁宇的话啊。
  袁宇揽了下林与闻的脖子,“你不再想想怎么威胁那个王大夫交出药方啊?”
  林与闻拍拍额头,“他都在衙门里待了一夜了还没招,我猜他那些病人里是真的有我惹不起的人。”
  “你现在才想到这些?”
  这马后炮。
  林与闻正要瞪袁宇,却发现程悦神色有异,“怎么?”
  “大人,这药确实有问题。”
  “什么问题?”
  听了程悦的话,林与闻立即美滋滋地晃起脑袋来,他出生时他娘给他算八字就说他一生顺遂,没想到能这么顺。
  “王大夫,你那药方里都有什么啊?”林与闻翘着二郎腿,眉飞色舞地看着被绑在刑具上的王大夫。
  王大夫的身躯庞大,喘气也粗,“林大人,您对无辜百姓用刑可是犯了律法的,等我的家人来了,他们一定会给我请最好的状师的,到时候我告到知府那里,您可不好收场!”
  “啧啧,”林与闻摇摇头,“什么叫无辜啊?”
  王大夫咽了下口水,不知道林与闻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祖传药方里,是不是有一味药叫砒霜啊。”
  王大夫愣住。
  “砒霜,”林与闻装模做样地问身边地程悦,“程大夫,砒霜是治什么的药啊?”
  “回大人,砒霜有剧毒,平时仅用于杀虫。”
  “什么!”林与闻戏瘾大发,“王大夫,你身为医者,竟然给病人开毒药?!”
  王大夫使劲摇头,“不是不是,程大夫你也是大夫,你该知道药有毒没毒是看剂量啊!”
  程悦低着头不应他的话。
  “本官今日就为民除害,把你这毒医绳之以法,到时候你在药里用砒霜的事情就会公示天下!”
  “大人不要啊大人!”
  “啧,要是你那些病人知道他们用那么高额的诊费买来的是毒药,”林与闻噘嘴,“那可真是,”他朝王大夫挑一下眉毛,“热闹啊。”
  王大夫已近崩溃,“大人不要大人不要,我把名单给您,我都给您!”
  林与闻呼口气,轻快道,“王大夫你放心,你的名单只会用在这桩案子上,本官以仕途起誓,绝不会与案子无关的人泄露半点。”
  王大夫涕泗横流,根本不接林与闻的茬。
  程悦看着这个同行,心里升起一点可怜的意思,毕竟王大夫被她请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经历了这一遭苦难,怕是莫名又委屈。
  但想想那些至死都在被他盘剥钱财的可怜女子,程悦也不那么可怜他了。
  ……
  整整两大本病人档案摆在林与闻面前,“这些都是他的病人?”
  “是。”程悦也觉得这数字惊人,没想到这江都县里受梅花病之苦的人有这么多。
  “不过王大夫有些怪癖,您看,”程悦给他指出来,“他把病人都分了类,男女/良贱,都分开了,非常利于查阅。”
  “那胖子是有点手段,不然也不会把生意做到这么大。”
  林与闻仰着头想,“我觉得那个凶手应该也不是什么贵族,所以这些就不用看了,”他翻去一大半,“女人也不用看,”又翻去一大半,“他能把这些女子完整地留下尸骨,剔去皮肉,那说明他应该有相当的技术对吧?”
  程悦没想到林与闻只是拿到这名册就已经想到这些了,“是,有这种技术的,许是与庖厨,屠户,渔夫,樵夫这些有关。”
  林与闻点头,继续翻着名册,“没错,”他突然停了一下,“咱们似乎一直没想过,这个人把尸骨单独埋在山上,把皮肉埋在哪呢?”
  程悦眨着眼,脑子里迅速想着,“他既然把尸骨单独埋起来,就说明他不想要埋藏那些皮肉,”她瞪大眼,“他许是存着那些皮肉了!”
  “能存着那些皮肉,就说明这个人的所在一定是腥臭无比,这样才可以掩盖皮肉腐烂的味道,而且他应该有足够的冰块,能够保持尸身一定时间不腐,”林与闻往后连翻几页,“就是这个人,鱼贩良!”
  “我们找到了大人!”,程悦看向林与闻,眼里有些闪着的光。
  林与闻咧开嘴,露出一排白牙,“程姑娘,你以后多笑笑,挺好看的。”
  程悦这才发现自己是笑着的,她连忙收敛起表情,再抬头时候,林与闻已经跑远了,“你们几个别睡觉了,跟本大人去抓凶手了。”
  ……
  林与闻第一次来这鱼市场,差点一口呕出来。
  但没错,就是这个味道。
  他一开始觉得会是屠户,但是猪肉大多都与蔬果混买,很难有足够大的气味遮住尸体腐烂的气味,但是鱼市场就不一样了。
  江都这个鱼市场是整个扬州最大的,因为挨着河,虽然批发价格很便宜,但是渔夫的收成基本即刻就能出手。
  王大夫记下的鱼贩良姓刘,他在这个市场里有个门脸,前面卖鱼,后面杀鱼。
  林与闻拿个手帕捂着脸,照着一个个门脸观察,终于他又与那双暗黄色的眼睛得以对视。
  鱼贩良当时正在剃鱼骨,熟练极了,他看到眼前的身影,“鲤鱼三文一斤,活虾十文。”
  他见来人没回话,抬起头,愣了片刻就握紧了手里的刀。
  林与闻放下手帕,也不再觉得害怕,一动不动地与他对视,“来人!”
  立时,十几个捕快从林与闻身后冲了出来,抽出他们的佩刀,都紧紧瞪着鱼贩良。
  鱼贩良看他们这一圈人,知道时移事异,放下了手上的刀。
  “直接上枷!”林与闻令道。
  他们控制住鱼贩良之后,林与闻让人进门脸里搜,果然发现了两具还未腐烂完全的皮肉。
  赤裸的皮肉被鱼贩良冻在几个灰突突的冰块中间,黑色的长发散在地上,已经粘腻的头皮上还有梅花状的红斑,几个小捕快看到那惨状直接吐了出来。
  林与闻不敢看,只能安排人用衣服盖住尸体,好歹存着一些体面。
  市场里的人被这架势吓得够呛,林与闻只好命令停市两天,等他们把其余的尸体找到再重新开市。
  这一下午,又是鱼腥,又是尸臭,林与闻被熏得头都晕,被小捕快们拉扯着进了衙门,正看见陈嵩站在衙门里等他,夕阳照在陈嵩的脸上,竟显得十分慈祥。
  林与闻突然觉得心里有点悲苦,朝陈嵩努了努嘴,“抓着了。”
  陈嵩点头,笑得十分憨厚,“果然是大人。”
  林与闻哼了一生,走过陈嵩,“跟我一起审人了。”
  “是,大人!”陈嵩立刻站直。
  站在老远的程悦也松了口气,她可不觉得陪林与闻审讯是什么好差事,也就只有陈嵩甘之如饴地一站就是几个时辰。
  但林与闻这次没让陈嵩站着,他俩一人一个椅子,瞪着鱼贩良。
  鱼贩良的眼神很迷离,林与闻想起王大夫说的,梅花病的后期人会出现幻觉,精神也不再正常,怕是说的就是这个样子。
  林与闻端起脸,“刘良,你可知罪?”
  鱼贩良歪头,看着林与闻,音调拖得老长,“小民无罪。”
  林与闻听他这话,就觉得自己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之上,“你什么时候患得这梅花病?”
  “五年前。”鱼贩良得眼皮像睁不开似的,一直耷拉着,“我跟几个兄弟,合伙买了一船鱼,全卖出去了。”
  陈嵩听这鱼贩良的声音就觉得烦躁,但看林与闻不说话,自己也不敢开口。
  “他们说带我去快活,我们就去了铃乐坊。”
  “那里可漂亮了,灯也亮,人也亮,”鱼贩良半张着嘴,回忆着,“那里也暖和,不像鱼市里总那么冷,炭火暖,女人的怀抱也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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