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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破案靠吃饭(近代现代)——乔听说

时间:2025-11-16 16:41:31  作者:乔听说
  “但是你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你与他的死无关,”林与闻往后靠了靠椅子,“本官还是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大人就没想过其实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吗?”
  林与闻皱眉,盯着高成学。
  高成学沉默,“大人,算了,您就用我结案吧,这样不论是高家,还是官府这边,都算有个交代了。”
  “本官明白了。”
  林与闻一起身,黑子就把他的椅子抬起来,跟在他后面,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
  “你觉得凶手不是高成学?”袁宇给林与闻剥着瓜子。
  “嗯,而且我觉得他在保护着真正的凶手。”
  袁宇眨了下眼睛,立刻就明白,“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
  林与闻看他,“你有时候真的很聪明诶季卿。”
  “当然,我们武举也不比你们文举简单好不好?”
  “但其实我很好奇,你说她一个在高邮的人,是怎么做到大老远操控着这么多高家的人为她办事的呢?”
  “为她办事还好说,为她杀人诶……”
  林与闻摇摇头,“不知怎么,我觉得也不是她。”
  袁宇眯起眼睛,“你该不会也信了那什么鬼魂杀人的事情吧?”
  “就是这种感觉,”林与闻看袁宇,“整个事情都好像是在程夫人的亡灵笼罩下发生的一样,每个人的动机都离不开她,每个人都是她为了报复高诚的工具,她才是真正的凶手。”
  袁宇看到林与闻的表情木呆呆的,有点害怕地耸起肩膀,“你别说这些吓人的了。”
  “喂!”门口站着个小孩,是憨蛋,她大声喊林与闻,“林大人!”
  林与闻心想自己现在可没工夫哄小孩,有些不耐烦,“你怎么来了?”
  憨蛋往林与闻这边跑两步,直接就想拿桌上的点心,但伸出手又像想到什么,恶狠狠地问,“我能吃吗?”
  “吃吧吃吧,都给你,带走吃。”
  “不是,我不是来要吃的的,”憨蛋有些着急,“你说要我跟着干活的人是哪个,她在哪呢。”
  “你问这个干嘛?”
  “我不要跟着她了,我要跟着赵典史,他现在都开始教我认字了。”
  “哈?”林与闻皱眉。
  “反正都是干活,给谁干活不是干,你去跟那个人说说,把我分给赵典史吧。”
  袁宇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小女孩,“你还没见过程姑娘,就不想跟着她吗?”
  “她再好也不会有大娘对我好的,”憨蛋很有信心,“大娘说她是个寡妇,根本不会照顾人,还得我照顾她才行,我才不要受那个罪。”
  林与闻翻个白眼,只想赶人,“快走快走,谁愿意收留你都行,本官这有事情忙呢。”
  “喂!你倒是听人说话啊!”
  “大人!”
  这才是林与闻想看到的人!
  林与闻往前跑了几步,“程姑娘,你怎么回来了?”
  “我刚好有一位同仁谈到咱们江都出了一桩为遗产弑父的案子,说是闹得可大,我猜您一定需要我。”程悦把背上的药篓放下,用干净的棉布擦了下手,“尸体在哪,我去看看。”
  “嗯,本官带你去。”林与闻都有点哭腔了。
  验尸房在地下,所以温度一直都保持得很低,尸体的腐烂程度没有太高。
  程悦把自己的工具拿好,“大人,您可确认了是中毒?”
  “嗯,”林与闻在程悦面前可不敢逞强,“我用银针验了,没有毒。”
  “那您就这么一直查下去?”
  “没办法啊也,高家人都肯定是中毒,而且,”林与闻直摇头,“我以为只凭着这样不断推理下去,就能查到凶手的。”
  程悦面色明显不善,她凑近尸体,展开尸体的口腔,“大人……”
  “嗯?”林与闻凑过去。
  程悦面无表情地把手插进尸体的口腔,直掏到胸腔。
  她眼神一变,拿出手,手上有一块八角,这是煮面经常用到的香料。
  “这人,是噎死的。”
 
 
第130章 
  130
  林与闻的表情五颜六色的,很难形容。
  袁宇抿着嘴站在门口,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他往旁边一看,发现憨蛋原来一直跟着他们,小姑娘张大嘴看着程悦,神色里都是惊叹。
  袁宇撇嘴笑了下,倒不想管小姑娘,只看林与闻,林与闻已经有点走投无路的意思了,绕着程悦转圈,“怎么会是噎死的呢?”
  “大人已经找到给他下毒的人了?”
  “还没有……”
  “那就是噎死的。”
  林与闻张着嘴,“不对不对,你不知道他家的关系盘根错节,有动机的人十分多,还有本来就要动手的人——”
  “但他是噎死的。”
  “怎么可能呢,他每天都吃夜宵,怎么就这一次会噎死?”
  “可能是不注意,或者吃得太急,”程悦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连这些都要给林与闻解释,“不论怎么说,他都是噎死的,这个八角直接进入了气管,把他憋死了。”
  林与闻露出懊恼的神情,“程姑娘,你知道我为了这个案子,查了多少东西吗?”
  “如果大人能早断出这死者是死于意外,可能就不用花费那么多时间了。”
  “本官知道!”
  程悦皱眉,“大人难道是在气我吗?”
  “我,我,”林与闻心想我哪敢气你啊,他委屈巴巴地小声问程悦,“这个事,你能不跟陈嵩他们说吗?”
  “大人,我可以不跟他们说,但是他们会看到验尸的文书的。”
  “没事,那些小捕快们根本不认识字……”林与闻愣住,他刚刚才让陈嵩教他们识字。
  程悦这边已经开始整理东西,继续对死者进行查验,“死者其他体征都很正常。”
  林与闻也不答话了,无力地走出验尸房,看到袁宇站在那嘴巴都颤,“你不许笑话我。”
  袁宇深深一点头,“你放心,绝不说出去。”
  但这许诺对现在的林与闻说也没有那么大用处了,他只觉得前方是自己破碎的仕途,这一路他都会活在不断的嘲笑之中。既立了案,那么档案就是要给刑部留下一份的,整个朝廷,整个大明,都会知道他是一个把噎死当成中毒,查了好几天案子的县令,他会被写进史书里,以搞出最大的乌龙案件的肇事者的名义。
  怎么活啊,还怎么活啊。
  袁宇心想,只看林与闻现在的脸色,就算是京城最好的酒楼里的烤鸭子也救不了了。
  程悦自然是听不到林与闻心灵破碎的声音,她只是做自己的事情。
  “那个……”
  程悦看着眼前站着的小女孩,眨了眨眼,“你叫什么名字?”
  “憨蛋。”憨蛋小声回答,她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林与闻的时候都没觉得自己这么没自信。
  “菡萏,”程悦问,“菡萏花的意思吗?”
  “是,”憨蛋使劲点头,“就是那个花。”
  程悦点点头,“是很好听的名字,我叫程悦,喜悦的悦,你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吗?”
  “我,我想跟着你。”
  ……
  “大人,程姑娘回来了,”陈嵩兴奋,“我让她去找您,您看见了吗?”
  林与闻不想与他说话,整个人行尸走肉一般,拿起程悦的药篓就背在自己的双臂上,再见,这个世界,我要流浪去了。
  “大人,您这是干什么啊?”
  袁宇慢悠悠地走在他后面,对陈嵩摇摇头,“让他发会疯吧,快三十了都没这么丢过人。”
  “欸?”
  林与闻回头,抖着嘴唇看袁宇,“你怎么,你怎么能……”
  “诶呦好了好了,请你去那个你说松鼠鱼做得好吃的那家饭庄吃一顿好不好?”
  “好吧。”林与闻想都没想先答应了下来。
  袁宇无奈,对陈嵩点下头,“我带他先走了。”
  “那案子……”
  林与闻两眼发直,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案子不着急了。”袁宇走上前,笑着揽住林与闻的肩膀,带着他往外走,“至少现在不着急了。”
  ……
  反正都要被笑,不如把这事情都查清了再回去被笑。
  他吃过松鼠鱼,就上高府去了。
  虽然还有几个宗族的人占着高家的大堂,但是有高玉溪坐镇,场面总算不太难看了。
  “小姐,林大人来了。”
  高玉溪原在祠堂里上香,听到这话也没有动,等到跪拜之礼都完成之后才起身。
  她对林与闻一行礼,“大人。”
  “有没有什么情景地方,本官想同你说几句话。”
  “就还是二哥的书房吧,反正已经都收拾出来了。”
  林与闻点点头,两人一起往书房走,“本官还以为你会避讳一下的。”
  “反正大人也是觉得我有嫌疑才会找来吧。”
  之前是,但现在不是了。
  林与闻悲从中来,但还好他走在前头,高玉溪看不到他的表情。
  高玉溪把林与闻请到正位上,自己则是等到林与闻说了坐才在对面的小凳上坐下。
  比起她的两个哥哥,她为人处世确实要强很多。
  “我的两个哥哥没有杀人的胆量,也没有杀人的能力,而程雪,”高玉溪叹了一声,“他是个读书人,应当是不想亲手沾血的,所以大人怀疑到我身上也是有可能的。”
  “但也不是你。”
  “是我。”
  “嗯?”
  “大人不好奇我为什么来的这么快吗?”
  林与闻眨眨眼。
  “我十一岁的时候就跟在父亲身边的,那时候我还爱穿男装,大家都叫我小少主,”高玉溪想了想,决定从头给林与闻讲起,“我是这家里最了解他的人。”
  “但我还是被他骗了。”
  “那时我与程雪刚定情,还是小女儿心态,以为我爹总算要做一件好事了,谁知道,竟也还是个局。”
  “而这个局,竟然把我最重要的母亲也赔了进去。”
  “大人,不知道我的哥哥们有没有跟你提过我的母亲,她不止是那井中冤魂而已。”
  林与闻看到这个一直表现得很坚强的女子眼中盈满了泪光,顿时心颤了颤。
  “大人,你是男人,必是不懂得这世道女子要做到什么份上才能为人称赞,更何况是给人做续弦的。”
  “我母亲就是一个好到这样的女人。”
  高玉溪说到这表情不是骄傲,是惋惜,“她这一辈子都在为做一个好女儿、好妻子、好母亲,甚至一个好后母而奉献自己,哪怕最后被那个老头逼到跳井,她想的都是她的罪过不要连累到我们兄妹三个。”
  “本官看过你母亲的遗书了。”
  是那天捉鬼的时候从高山怀里收来的两页纸,林与闻把它们交给高玉溪,“这留给你可能要比放在你二哥那更合适。”
  高玉溪笑了下,“都是一样的,我们三个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的。”
  程氏的遗书里没有什么关于钱的事情,只是嘱咐了她的三个孩子,冷时加衣,常加餐饭,再繁忙也莫要耽误休息。
  这是林与闻在这种大户人家中发现的最简短的遗书,没有怨恨,没有遗憾,只是一个母亲的叮嘱而已。
  “我从四年前就一直在等着这天了。”高玉溪终于说到这,“从他出卖了程家,逼死了母亲,骗我嫁到乔家开始,我就一直在谋划这一天了。”
  “你二哥说你借外人名义开了一家钱庄,一直在抢高家的生意,这个外人,是程雪吗?”
  “是。”
  “我发现我嫁到乔家的时候我没有反抗,我也没有足够反抗的实力,而是叫人捎信给了程雪。”高玉溪将自己的筹谋讲给林与闻听,“彼时他已经毁容,已经在父亲的钱庄做起了杂役。”
  “我教他如何取信钱庄的管事,一步步把他推到了父亲的跟前。”
  程雪口供中缺失的部分总算完整,林与闻点头,“所以装鬼唬人的方法也是你想出来的。”
  “大人,我父亲是个唯利是图的人,他都要把井挖深只为了把我母亲的魂魄留在家里,又怎么会真的怕鬼。”
  “那你是……”
  “闹鬼只是一个引子而已,他真正焦躁的原因是因为家中生意不复从前,他不得不像以前一样寻点偏门。”
  “你觉得只要这样下去,他一定会有破绽。”
  “没错,”高玉溪看着林与闻,“如果大人您再细查下去,就会发现我父亲已经因为噎食请过几次大夫了。”
  “而且他这个人思虑一过,晚上总要加餐,而我家的厨娘却是一个急性子的人,很多时候食物切得不细致就直接端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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