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这位向导精神体是植物界邪修(穿越重生)——汐迟迟

时间:2025-11-17 08:19:37  作者:汐迟迟
  杀杀的冰蓝色气根藤蔓从他袖口探出来,叶片轻轻蹭着他的手背,感知他的情绪。
  林爻拍了拍藤蔓,收起光脑,开始翻看起老K的病历。
  不管外面闹成什么样,他今天还有正事要做,老K的疏导,不能耽误。
  至于那些纷纷扰扰…… 等他忙完再说吧。
  -
  电子时钟的荧光数字刚跳至 15:09,“笃笃笃” 三声敲门声就响了,节奏明快,带着股利落劲儿。
  “木木,可算见到你了!” 门还没完全滑开,老K洪亮的嗓门就先闯了进来,混着海蓝星特有的咸腥气。
  他大步跨进门,肩上搭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左手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右手随意地往身后一背,跟他在训练场上的形象很像。
  唯一不同的是,现实的他其实没有的是右腿。
  他穿得很板正,但金属义肢,还是通过有意无意荡起的裤管露出了冷光,但这些半点没折损他身上那股豪爽气。
  “倒是准时。” 林爻放下手里的记录板,嘴角噙着笑意,“雷牙他们说你最近快把自己榨干了。”
  “嗨,那群小年轻就会瞎咋呼。”
  老 K 把帆布袋往桌上一墩,发出‘咚’的一声,布袋口露出半袋盐烤星鱼干,油香混着海风味漫开来。
  “我还是很惜命的,毕竟娃娃们那么小,还需要我的...”
  话虽这么说,他黝黑的脸颊却悄悄泛起层薄红,眼神瞟向林爻袖口,冰蓝色的藤蔓正探出来,叶片轻轻晃悠,像在跟他打招呼。
  这抹熟悉的颜色让老 K 心头一动。
  他们每次组队,木木的精神体就是这样的冰蓝色,连晃悠的频率都分毫不差。
  “有牵挂就好!” 林爻指了指疏导椅,“坐吧,早治早好。”
  老 K 嘿嘿笑着坐下,刚接上疏导室的监测仪,尖锐的警报声就 “嘀 ——” 地炸响。
  光屏上的波形图像被狂风撕碎的纸,扭曲成杂乱的线条,峰值指针死死钉在79的位置,边缘还在疯狂震颤。
  “操……” 老 K 低骂一声,额角瞬间沁出冷汗,指节攥得发白。
  林爻也跟着皱眉,昨天晚上雷牙还跟他说老K的波动指数是73来着,一个晚上就涨了6个点。
  他指尖在操作台上飞快滑动,调出老 K 的精神海扫描记录。
  三维投影里,那道横贯精神屏障的旧伤裂缝正在扩大,随着波动不断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裂。
  林爻的声音沉了下来,指了指疏导区:“得用疏导仓,我进去给你固屏障。”
  老 K 愣了愣,看着那疏导区关着的大门,喉结滚动了一下:“要…… 要进精神海?” 他知道这种深度疏导,效果好,但风险高,稍有不慎,疏导者会被反噬。
  “嗯,你的屏障裂缝太宽,而且太脆了,普通疏导压不住,也难怪吃药也没用。” 林爻边说边站起来,“如果补不好,后果你是知道的。”
  “所以,信我!”林爻脸上带着笑意,看着老K。
  老 K看着林爻清澈的眼睛,想起训练场上那个总能在危急关头拉他一把的木木,突然就定了心,点头同意。
  “请吧!”林爻按动疏导区大门的开关,门缓缓滑开。
  “成,我信你!” 他咬咬牙,撑着扶手站起来,金属义肢在地面敲出‘笃’的一声,稳稳地迈进了疏导区。
  林爻启动了疏导舱,透明舱体缓缓打开,泛着柔和的白光,内部铺着柔软的能量垫。
  林爻让老K躺进去,跟随着里面安抚灯光的节奏调整呼吸,老K按照林爻说的做,不一会儿就失去了意识。
  通过舱体上菱形区域的精神力通路,林爻和杀杀顺利进入到老K的精神海。
  老K的精神海像是被战火焚毁的废墟,地面布满龟裂的缝隙,最醒目的是那道贯穿的屏障裂缝,裂缝里不断涌出暗紫色的负能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周围的壁垒。
  “吼 ” 一头铁甲熊冲出来,右后掌血肉模糊。
  它警惕地盯着林爻和他的藤蔓,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却因为虚弱而站不稳,晃了晃就跌坐在地。
  “是我。” 林爻的声音在精神海里响起,冰蓝色藤蔓化作一道流光,轻轻缠上灰熊的伤掌。
  淡蓝色的光晕流淌而过,伤口处的血痕竟慢慢变淡了。
  灰熊愣了愣,鼻子动了动,似乎认出了这股能量。
  它低低地呜咽了一声,不再挣扎,只是用头蹭了蹭藤蔓,像是在求助。
  林爻深吸一口气,藤蔓猛地暴涨,化作一张巨大的网,朝着那道裂缝铺过去。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修补,那道裂隙到底是被补上了。
  林爻的指尖还残留着精神力透支后的微麻感,他和杀杀一同退出老 K 的精神海时,冰蓝色的藤蔓已经蔫蔫地缩回袖口,连卷住他手腕的力气都快没了。
  一睁开眼,他便撑着疏导舱的边缘坐起身,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监测仪上。
  光屏上的波形图化作一条平缓起伏的曲线,波动值稳稳地停在50,虽然仍高于健康线,却已彻底脱离了危险区。
  “呼……” 林爻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肩线终于松弛下来。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精神海里像是被掏空了一块,空荡荡的发疼。
  原本还想动用治愈能力给老 K 的精神海做个全面梳理,现在看来是没力气了。
  不过没关系,他看着舱内仍在沉睡的老 K,眼底掠过一丝释然。
  只要精神屏障稳住了,剩下的数值靠药物就能稳住。
  下个月他再给老K留个疏导名额,彻底清一遍他的精神海,这事就算了了。
  为了保险起见,林爻伸手在操作台上轻点,将疏导舱调成了稳定模式。
  淡蓝色的能量光膜在舱体表面流转,发出柔和的嗡鸣,老 K 来一趟不容易,多巩固一会儿总是好的。
  -
  做完这一切,他才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疏导区的门。
  金属门发出轻微的滑响,办公区的景象映入眼帘时,林爻的脚步猛地顿住。
  悬浮沙发上坐着个陌生的哨兵。
  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红色制服,肩线挺括,即使随意地坐着,脊背也像被量尺校准过般笔直,透着股军人特有的硬朗。
  他的侧脸轮廓分明,面无表情,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却平添了几分清雅之气,鼻梁高耸,唇色淡红,坐在椅子上也都犹如一株挺拔的松树,静谧而坚韧。
  林爻皱了皱眉,今天除了临时加的老K,他没接其他疏导任务,白塔临时加派的?
  可这人的气质太过凌厉,不像是来疏导的,反倒像是来取他狗命的哨兵。
  他正琢磨着,沙发上的人已经闻声抬眸,视线与他撞了个正着。
  暗绿色的眸子如同淬了冰的寒星,就这么一瞬不瞬地望着他,无波无澜,却带着极强的存在感。
  “你是?” 林爻开口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涩,大概是刚才在精神海里耗了太多力气。
  “夜珩。”
  哨兵的声音清冽如泉,在安静的办公区里荡开,却像投入冰湖的石子,瞬间激起一片沉默。
  林爻的心脏猛地一跳。
  暗绿色的眼睛,清冽的嗓音…… 这分明和星网上那个陪他组队、听他吐槽了大半个月的‘苏夜’一模一样!
  他刚才还在心里猜测是不是苏夜,可对方亲口说的是夜珩。
  这个名字像道惊雷,在他脑子里炸开。
  林爻猛地想起昨晚的事情,他下意识地别开视线,手指攥紧了疏导区的门把手,指节泛白。
  原来不是他的吐槽成了梦魇,而是他当着人家的面,把人从头到脚数落了一遍。
  林爻的眼睛在屋子里晃来晃去,心中给自己打气,他只是说了他是夜珩,又没有说他是苏夜,怕啥!
  就算两个人是一个,不就是被正主听到了嘛!反正他们也做得不地道!怕什么!
  于是在这样的睡眠下,林爻顺势将疏导区的门关上,走回到办公桌旁,坐到椅子上后,才开口询问,只是声音里的涩意更浓:
  “夜先生,你来是?”
  “抱歉。” 夜珩的声音压得很低,暗绿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愧疚,他微微前倾身体,姿态放得极低。
  “是我和夜家的过失,让你被卷进那些不堪的舆论里,承受了本不该属于你的压力。”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拧开了林爻心里那把假装糊涂的锁。
  他望着夜珩坦诚的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又有几分终于尘埃落定的释然:“所以,苏夜是……”
  “是我。”夜珩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地承认了。
  他的指尖微微收紧,像是在措辞,又像是在鼓足勇气:
  “苏夜是我的小号,注册这个账号确实有目的,你那天不是也问了,为什么没有赤影的人,苏夜就是答案!”
  他抬眼看向林爻,目光恳切:“遇到你是意外,和你组队、跟你在训练场上那些都不是假的。”
  提到夜家之前的操作,夜珩的喉结滚了滚,语气里多了几分自嘲:
  “当初跟德林家有婚约的事情,我没有放在心上,所以他们提出换婚时,我更是不在乎不。
  爷爷说‘交给我处理’,我便全权托付了,那时候的我,甚至不知道林爻是谁,更没想过要去了解。”
  “换婚之后的冷处理,既不承认也不否认,都是爷爷的决定,我也有错!”
  夜珩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深深的懊悔。
  即使这个事情做决定的老爷子,可夜珩没有把责任推在他身上,反倒是检讨起是自己的态度,才导致老爷子按照他的处理手法来做。
  “现在想来,那不是‘不在意’,是彻头彻尾的傲慢,我从未考虑过,这桩被我视作‘插曲’的婚事,会让一个无辜的向导被推到风口浪尖。”
  “林爻,对不起。” 他再次道歉,这次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沉重,“我没有尊重过你的尊严,更没有想过你的处境。”
  办公区的空气安静得发紧,只有光脑屏幕偶尔闪过的微光。
  林爻沉默地听着,冰蓝色的藤蔓从袖口探出来,叶片垂着,像是在替主人消化这些复杂的信息。
  夜珩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说出了更伤人的话:
  “后来…… 遇到了训练场上的木木,和木木组队时的默契,精神力碰撞时的舒适,都是我从未有过的体验。
  木木很合拍,合拍得让我甚至动了念头,等处理完手头的事,就想去和林爻解除婚约。”
  他的声音艰涩起来:“我知道这个想法不现实,爷爷不会同意,夜家也不会同意,所以克制的远离了木木,没想到就换来了木木说到此为止。”
  “其实那个时候,我有怪过林爻,我曾想过要是林爻不在就好了,但我也知道林爻很无辜。”
  “人的心总是偏的,因为太喜欢和木木相处,才更抗拒承认林爻这个婚约对象,我很自私。”
  “我曾做过一个决定,我的心一定是木木的,身体可以交给林爻。”
  “我既伤害了作为‘林爻’的你,也伤害了作为‘木木’的你。”
  夜珩的视线紧紧锁住林爻,暗绿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痛苦和悔意,可也有庆幸和欢喜。
  “所以知道木木就林爻的时候,除了后悔,我只剩下高兴和庆幸,因为我终于不用把自己分割成两部分了,这话虽然不要脸,但它是实话。”
  林爻终于动了动,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夜珩,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透过他看着什么。
  冰蓝色的藤蔓轻轻晃了晃,叶片上沾着的细小光点,不知是委屈,还是终于听到真相的释然。
  “所以,” 林爻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清晰,“星网上那三个声明,就是你的态度?”
  夜珩几乎是立刻点头,暗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犹豫,笃定得像在宣读军令:“是。”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着补充道,“那是我能想到的,最直接最合适的补偿。”
  “认下婚约。” 他看着林爻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没有被夜家轻视。这样才能堵住悠悠众口,把你从那些流言蜚语里拉出来,纳入我的保护范围。”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错辨的强势,却又藏着小心翼翼的恳切,“我知道你不需要依附谁,但我想为你撑起一把伞,让那些窥探的、嘲讽的目光,再也伤不到你。”
  说到这里,夜珩的视线微微下垂,落在林爻袖口的藤蔓上,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艰难的开口:
  “如果林爻你愿意履行婚约,那自然是最好的。但如果…… 如果你还不能接受,也没关系。”
  他抬起头,暗绿色的眼眸里映着办公区的光,亮得惊人:
  “我想重新认识你,就以夜珩和林爻的名义,我想追求你,用行动一点点弥补过去的亏欠,直到你愿意点头为止。”
  这番话坦诚得近乎笨拙,一点也不像是一个饱经战场的元帅,反倒是像毛头小子,但很有力量,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林爻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林爻沉默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笑。
  那笑意很淡,却驱散了眉宇间的疏离,让他那张好看的脸柔和了许多:“你倒也不必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
  “德林家主动换婚,夜家顺势冷处理,这本就是大家族之间的博弈,我不过是被卷进来的棋子。”
  林爻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昨晚我说的那些话,有一半是在气头上。”
  他抬眼看向夜珩,冰蓝色的藤蔓轻轻搭上自己的手腕,像是在安抚:“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夜珩的心脏猛地一松,像是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