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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是o我是a:
楼主能不能说重点,谁想知道你谈没谈呢请问。
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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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89952042: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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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89952042:
昨天终于和妹做了。抱着我一直哭,好像不管怎么弄都会疼,我要出去他又不高兴,缠人得很。
基本上一夜没停全都给他了,哭起来跟妖精似的,一点招都没有。
和妹的感情很稳定,以后都不会再更新了。就到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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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纳百川:
楼主你的幸福有点太刺眼了请你册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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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
无图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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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滚吧社畜:
楼主你的幸福有点太刺眼了请你册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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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的西红柿1551:
?不是,楼主你好歹回来把前面裂开的图片补发一下啊,我来晚了一张都看不到了!我要吸妹!楼主,楼主!!!
第三十一章 哨向番外
周定紧绷着脸颊,快步穿过学校的紫藤回廊,走向北门。春意正盛,草木都被傍晚的雨水洇湿,入目是种浓绿幽深的凉意。
他远远望到陶昕玉站在保安室里,低头笑着和那个中年人寒暄,手里拿了把折叠伞。周定心口发堵,加快速度小跑过去,站在保安室门口,不情不愿地喊:“妈妈。”
“哎,宝宝你出来啦。”陶昕玉看他头发淋了雨水,从挎包里拿了纸巾来擦拭。周定本来很犟地拧着脑袋躲避,被按住肩膀轻轻擦了几下,终于还是老实了,闷着脑袋站在陶昕玉面前。
“你妈真疼你,哪有高中生还要人送伞的。”保安抽着烟笑眯眯地旁观,不料被周定从母亲的胳膊低下阴阴地瞥了一眼,少年的眼神如蛇般森冷。
保安尴尬地清清嗓子,转过头默默抽烟。
陶昕玉擦干净儿子脸上的水痕,顺势揉了揉他后脑勺:“今天周四,马上周五就可以休息了。这周别呆在学校了,回家去住,我让阿姨煮竹荪鸡汤给你喝,好不好?”
周定轻飘飘地问:“他走没走。”
“什么叫‘他’?”陶昕玉轻轻捏了下周定的脸颊肉,瞪过来的眼神也并无威慑力:“那是你的叔叔,阿定,不可以对自己的长辈这样没礼貌知道吗。”
周定嗤了声:“不想跟你吵。反正我没有爸爸也没有叔叔,我们家一直都是单亲。你快回去吧。”
他口气老成,并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陶昕玉不想放弃,又从身后拉住他手腕:“你难道要一直住在学校吗?”
“他哪天滚蛋,我就哪天回去。”周定的语调越发淡漠,拿了伞,没再给陶昕玉继续请求的时间,大步向校园内跑远了。
*
深夜,周定躺在寝室简陋的硬板床上,手机的亮光映亮了一小片墙壁。
室友打着呵欠爬起来撒尿:“还拿手机刷题呢老周,这么刻苦?真服了,谁还学得过你啊。”
周定没吭声,指尖又动了动,删除掉搜索框里的问题,改成“解决家庭第三者的最佳方案”。
正翻看着,陶昕玉发给他的消息弹了出来。
妈咪:我和你叔叔说好了,这周末他暂时出去住,你回家吧宝宝。
妈咪:妈妈求你了……
妈咪:好想你呀,宝宝。
周定没有回复,心烦气躁地丢开手机,枕着胳膊,面对天花板发呆。
他真不懂,明明自己和母亲两个人好好生活着,为什么那个男人要出现?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分走母亲的注意力!
他也不会承认周闯跟自己有任何关系。那分明就是个趁人之危的败类!
在周定的认知中,他的生父在他出生前,就因为出任务死在了战区。怀着孕的陶昕玉含辛茹苦将他生下,一直独自抚养着他,直到他六岁时,周闯进入了他们的生活,还强迫陶昕玉给他改了姓氏。
周定早就在家里翻出过周闯与母亲的合照。照片里的年轻男人身着首席哨兵的制服,眉眼凌厉而阴翳,母亲站在他身侧懵懂望向镜头,还是个未长成的孩子。
这两人之间混乱的关系,他甚至不知该如何理清,又如何阐述。
简单来说,周闯与陶昕玉的父母是战友,在这对夫妇离世后,他以兄长的名义收养了年幼的陶昕玉。
多年以来他未婚未育,将陶昕玉放在身边悉心养大。据旁观者传言,周闯对陶昕玉多少有一些难以解释的感情,并且很可能做出过越界的事,才导致陶昕玉成年不久,就迫不及待和同事结婚生子,脱离了这个义兄的掌控。
不幸的是,陶昕玉婚后没过两年,丈夫就因公殉职,只留下了他和腹中的幼子。
从陶昕玉结婚后,周闯便带领部队长期驻扎在战区,得知妹夫逝世的消息匆匆赶回。可不知为何他没能安抚好陶昕玉,反而还爆发了一次激烈的争吵,导致关系近乎决裂。
接着周闯又回到战区,一呆就是好几年。等到周定六岁时,大概是觉得和妹妹的关系缓和了,他像幽灵一样带着礼物敲响了陶昕玉住处的大门。
从那一刻周定的噩梦就开始了。
虽然他没有过父亲,但他觉得,父亲绝对不是周闯那种样子。那个男人几乎时刻不离地盯着陶昕玉,眼睛里的垂涎都要滴出来了,时不时还会趁着他不注意,在陶昕玉耳边说出暧昧的、令人恶心的话,完全不符合所谓的义兄身份。
这些年里试图追求陶昕玉的哨兵如过江之鲫,周定一个也瞧不上,对周闯这个叔叔更是嗤之以鼻。然而,他坚决抗拒的态度却逐渐失效了,陶昕玉竟然有意地让周闯融入他们原本已经密不可分的小家庭,甚至是硬生生地,把原本属于儿子的位置挤出来分给周闯。
他越是努力,周定就越抵触周闯的存在。
从小到大,周定身边也多次有人不怀好意地调侃:“有没有可能其实你周叔叔才是你亲生父亲?细看你们俩还真有点像呢!”
每次听到这种玩笑,周定都会怒不可遏地用拳头还击。他容不得任何人玷污陶昕玉,他的妈咪是全世界最漂亮最温柔,最纯洁无暇的,从出生那一刻起,他活着的全部意义就是守护母亲。
周定带着烦恼不知不觉沉沉睡去,次日清早一睁眼,想起昨夜没有回复陶昕玉的消息,心头涌起一阵懊悔。
妈咪很依赖他的,一整夜没有收到回复,肯定急坏了。都怪他太过任性。
周定忙给陶昕玉打了个电话,但迟迟没有接通。
按照平时的作息,妈咪这会儿肯定已经起床了,不会错过自己的消息。
难道是生气了吗?
周定思忖着要不要先发消息道个歉,对面突然就按下了接听键,沉沉的男声从屏幕中传出:“喂?”
这个声音……是周闯!
周定毛骨悚然,瞪大眼睛将手机拿开,确认自己没有打错号码——本来也没可能打错,他根本都没有周闯的联系方式。
“是我,周闯。”这么多年来周闯对周定的抗拒态度自然是一清二楚,于是只在陶昕玉面前,才会舍下脸扮演一下好叔叔,其它时候,则是冷漠得与对待陌生人无异。
唯独在改姓这件事上,他偏执得像是中邪了一样。
清早时间,周闯替陶昕玉接起了电话。
周定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但还是压着呼吸,不客气地质问:“我妈在哪?”
“他在睡觉。”周闯说:“你非要这么早打来,打扰他休息么?有事直说。”
“……”周定额头青筋直跳,咬着牙又问:“你为什么拿着他的手机。”
周闯这次没有立刻回答,许久才嗤地笑了一下,十分不屑。
周定还是输在了年轻,定力不足,立刻就暴怒地冲着屏幕吼道:“你赶紧滚出我家!你这个人渣,败类!”
周闯安静了下,等他说完,不急不缓地回了句:“你爸当年也这么说过。”
接着他便干脆利落地将电话挂断了。
*
陶昕玉惺忪地半睁着眼睛,将怀里的枕头松开,抬头看到坐在床边的兄长。
周闯手里拿着他的手机,顺着列表从头到尾挨个点开,翻看聊天记录。
陶昕玉一个激灵爬起来,扑过去抢夺:“干嘛!”
“乖一点,不是都累得没力气了吗。”周闯一只手轻松将他搂到腿上坐着,另一只手举高,仰着脸继续往下翻。
陶昕玉掰开他按在腰间的大手:“你不许看,那都是我的隐私。”
“哥哥的手机也给你看好不好,公平交换。”周闯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将自己的手机拿给他。陶昕玉气恼地丢开:“谁要看啊。快把手机还给我。”
周闯又翻看了几条,将手机递回来,提了个意见:“玉儿你对阿定是不是太溺爱了些,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叫宝宝?别惯坏他。”
“你教得好,那你倒是教啊。”陶昕玉拿到手机,第一时间推开他:“滚开。都怪你,你在这里赖着不走,害得阿定都不肯回家了。”
周闯摊手:“我来照顾你,哪里碍着他了吗?爱回不回。”
陶昕玉抿着唇点开和儿子的聊天框,看到那段短暂的通话记录,抬头对周闯怒目而视:“你跟他说什么了?”
周闯眼里暗流涌动:“劝他要听你的话,不对吗。”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心里还是有分寸。
陶昕玉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些,
他刚睡醒就扑到周闯怀里闹了一通,这会儿跪坐在床铺上,身形清瘦纤柔,凌乱乌发如水流般垂落到腰际,雪白的小脸上五官姣美得如同被精心雕琢过。
眉眼间流露着的淡淡忧色,更是让这个年轻的小寡妇散发出雾中之花一样令人神往的风韵。
周闯怜爱不已,将妹妹抱到浴室洗漱。陶昕玉心口郁气难消,被他温柔地梳着头发,面对镜子里两人的面孔忽然流下眼泪,委屈至极地控诉:“都怪你。已经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呢?”
周闯一声不吭精心为妹妹束发,用簪子挽住,又娴熟地选了一朵清丽的饰花别在一侧,随后吻着妹妹小巧柔润的耳珠,阴冷地笑了下:“玉儿,我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啊?”
第三十二章 哨向番外
二十六年前,槐东市。
陶昕玉抱着怀里的书包,转头看向车窗外。陌生的城市在湿冷雾气中隐隐绰绰显现出了轮廓,灰暗而拥挤。
他瘦小的身体蜷缩在宽大座椅里面,身上不合身的旧衣服有些松垮,两个拳头不安地按在膝盖上。
每当车窗外响起些什么动静,他都会止不住地因为恐惧而轻轻颤栗。
司机平稳地开着车,从后视镜中时不时地瞥着这个孩子。
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孩。
小头小脸,五官又精致而舒展,皮肤白嫩得吹弹可破,就连睫毛都是又长又翘,简直像个摆在橱窗里的昂贵洋娃娃。
可惜小小年纪就失去了双亲,只能远离家乡,来到陌生的地方寄人篱下。
司机在心里叹了口气。
弥漫的灰雾间,隐约可见市中心那几栋耸立的白色建筑,光洁鲜亮的外观和槐东的阴湿氛围格格不入。
轿车一路向白色建筑驶去,穿过几道大门,最后停在了家属院外的停车场上。
司机下车为陶昕玉打开门,看着他惶恐的样子忍不住出声安抚:“不要怕,马上就到家了。”
陶昕玉紧紧跟随着他的脚步走进了院子,隐约听到几扇没关门的屋子里传出说笑声,窗口也飘出熟悉的饭菜香气。
司机见他脚步迟疑,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想着是不是该牵住他,这样能安心些。
他看看自己粗糙的手掌,再看看陶昕玉紧握着的小拳头,手在衣服上又暗中蹭了蹭,最后还是没伸出去。
太过干净、娇嫩了,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把陶昕玉的手捏疼。
司机引着陶昕玉走了段路,来到一处宅院前,打开门锁,带着陶昕玉走了进去。
房子很老旧,古朴幽静,院中陈设十分简单。
“首席这会儿在开会,忙完了就回来。”司机将陶昕玉带进客厅,在冰箱里什么也没找到,只得给他倒了杯热水,想想又加了点糖。
小孩子都爱吃些甜食,总不会出错。
陶昕玉放下书包,坐在一张椅子上,乖乖地点头,大眼睛里满是茫然。
眼看司机要走,他也跟着站了起来。司机连忙摆摆手:“我还得去工作,你不用跟着我了。”
陶昕玉没有再说话,看着他走出了院子。
不知道等了多久,陶昕玉趴在椅子的扶手上睡着了。
周闯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两只小手垫在扶手边缘,脑袋枕着手背,蜷在椅子里酣睡的画面。即使在睡梦中,陶昕玉也是愁眉不展,眼角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泪痕。
周闯把陶昕玉抱进卧室,放在床上。他正俯身掖着被角,陶昕玉忽然醒转,迷迷糊糊似乎把他当成了父亲,手臂极自然地扒到他肩头吊住,整个人都贴了过来,脸颊还在他颈边依赖地轻轻蹭着。
周闯只得顺势把人抱起来,轻轻晃了晃:“玉儿。”
陶昕玉这才睁开眼睛,看到是他,泪意又渐渐涌现:“阿闯哥哥……”
周闯与陶昕玉父母是故交,两家长期保持着联系,陶昕玉和他也称得上熟络。
所有哨兵向导从十五岁觉醒开始,便要和家中亲属断联,进入地方塔,服从塔的管理。如今陶昕玉身边无亲无故,能够照拂他的,也就只有周闯这个没有血缘的长辈了。
“肚子饿吗?”周闯努力表现得亲和些。
他凶名在外,经常是被同事和下属用来吓唬新人的一头“恶狼”。眼下抱着陶昕玉,心里也多少有些忐忑,不知道会不会吓到这孩子。
之前见面陶昕玉都是躲在父亲母亲身后,悄悄地探出脑袋看着他。和别的长辈相处时总是咯咯笑,和他呆在一起,不知怎么就会眼泪汪汪的。
周闯并无婚育打算,也就没有做好和小孩子相处的准备。将陶昕玉接来这里只是暂时安顿几天,之后还是要送到塔外让保姆照顾着,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塔也不是适合普通小孩呆的地方。
陶昕玉观察着周闯脸上神色,小心地点了点头。
周闯抱着陶昕玉去了趟食堂,教着认完路,买好饭菜,顺便就将自己的饭卡交给他:“饿了自己过来,想吃多少吃多少。”
陶昕玉咽下米饭,想了想,问:“哥哥,你不陪我吃饭吗?”
周闯愣住。
“爸爸妈妈以前都会陪我一起吃饭。”陶昕玉细声细气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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