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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饭约(近代现代)——封灵三清

时间:2025-11-17 08:25:09  作者:封灵三清
  他妈的怎么越来越不对劲?
  沈柚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陆续这只坏狗是有什么人体痣收集癖吗?
  而且这些照片,他怎么都没见过。什么时候塞到他日记本里的?
  沈柚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鼻梁。
  好在从前他身上的这些痣早就被激光点得一干二净,不然照这只坏狗的观察力……再加上医学生背砖头厚的教学书练出来的变态记忆力,沈柚根本瞒不住他,更别说到他眼前晃了,稍有不慎就会被扒个彻彻底底。
  想到和对方三天的约定,他更觉得头大了。
  沈柚把照片收起来,决定当从来没有见过。
  五月悄悄观察着他的表情,问:“这是不是大哥给你拍的?”
  “……”沈柚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他揉了揉耳朵,“什么大哥?”
  “就是大哥啊。”五月酸溜溜地说,“你不布置作业、在日记里提了很多次的那个。”
  沈柚一巴掌拍在了他脑门上:“人家成绩好,天天考年级前三,你也考吗?”
  还有,为什么管陆续就叫哥哥,管他就叫爸爸?显得他好像很老一样。
  小狗们竖起耳朵,肃然起敬,叽叽喳喳问:“那他是什么样的人?帅不帅?很厉害吗?”
  沈柚一噎。他越发觉得这场面像是小蝌蚪找妈妈,小黄人找格鲁,下意识说:“学习很好长得很帅的超级大坏蛋。”
  拿着录音逼人陪他谈恋爱。
  小黄人果然会被坏蛋吸引,说:“好酷——”
  “敢跟他学我就把你们屁股揍开花。”沈柚说,“先跟你们说好了。以后不许偷拍我,不许录我的声音,不许乱翻我日记。”
  顿了顿,他又说:“还有,不许早恋。”
  出了医疗中心,沈柚先在基地里最近的加密终端上按了指纹。红光扫过他的虹膜,余额后面显示的数字随着叮的一声轻响从卡里瞬间蒸发。
  将几个小孩的医疗费付清后,存款又回到了令人心碎的数字。
  手头拮据的沈专员默默安慰了自己一番,抽回卡,正准备动身去办公室,拐角处忽然有几道人声传来:
  “沈前辈真的有孩子了?”
  沈柚脚步一停。
  “真的,我当时在输液室都偷偷听见了。虽然隔得远没太听清他们的对话,但是绝对有几个小孩管他喊爸爸!”
  “等等……可我记得沈前辈的档案上婚姻状况写的是‘未婚’啊?”
  “所以才劲爆啊!你们记不记得去年他请过半个月假?据说是去处理离婚纠纷,结果发现孩子都不是自己的。”
  “那传闻中沈前辈二婚被绿的事情是真的了?可我听王刚说沈前辈最近还在约会。”
  这里离情报分析三科最近,里面养着一群变态。沈柚心想自己这张脸看起来像是能两年抱仨的生育模范吗?
  他低下头,瞟了一眼。
  还是说他真的很有潜力?
  不知为何,他脑海里默默飘过一条深灰色的内裤。
  操了。沈柚眼皮一跳。他究竟在想什么?
  冷静了一下,他没露脸,绕了条路往办公室走。
  认证通过,沈柚推开门,摸了一会儿,找到墙上的开关,咔哒一声,窗帘掩着的屋里亮了起来。
  桌子上果然放着一个大纸箱,还保留着被翻过的痕迹。
  沈柚往下摸去,指腹摸到了属于纸张的纹路。他拿出来,是一个日记本。
  沈柚的确有记日记的习惯,是小时候在福利院养成的。因为吃不饱,饿,他总是需要写点什么东西来转移注意力。只不过比起从前喜欢记在纸上,现在则是用通讯器更多,方便随时销毁。
  他看了一眼这本日记的封皮,粉粉嫩嫩,上面画着小猫小狗,回忆起来是很久以前出租屋楼下一家抓娃娃店开业时送的本子。
  他翻开第一页。
  从里面掉出来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开业酬宾,抓娃娃充五十送五十。
  黑店。沈柚心里骂了一句,充了一百块,一个都没抓到。
  后来某天回家,他发现客厅多了台改装过的娃娃机。是陆续做的。
  这只坏狗就蜷缩着坐在塞满小玩偶的玻璃橱窗里写作业,看见他回来,敲了敲玻璃,对他说:“哥,这次不用币。”
  “你抓我吧。”
 
 
第7章 说不定小狗就忘记你了
  第二天,许辞按照计划等他下班来接人的时候,远远看见沈柚顶着两个黑眼圈出来了。
  对方先去了马路对面,许辞跟着望过去,发现是一家煎饼果子摊。
  对方在煎饼果子摊前停了一会儿,没买,又往左边走。
  许辞的眼睛跟着看过去,见他又跑到了路边一家宠物店,站在门口看了会儿小狗。
  小狗汪汪叫,沈柚摸摸狗头,狗尾巴立刻欢快地摇了起来。
  看完小狗,他又往回走。
  许辞以为他要过来了,立刻在车里冲他招手。
  很可笑,对方没看见,绕了一圈,又回到了煎饼果子摊旁边,站在一边看摊主制作煎饼和果子。因为穿得一身板正,把摊主吓得手抖,还以为他是食品监管局的检查员。
  许辞按了按喇叭,检查员转了转脑袋,终于看见他了。
  他离开煎饼摊,坐进副驾驶,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嘀咕道:“你怎么不开糯玉米了?我找了半天。”
  “……”许辞说,“沈哥,我上午不是刚提醒过你换车了吗?”
  “有吗?”沈柚捏了捏鼻梁,哦了一声,“可能是我没看到。”
  许辞划开通讯器,调出聊天内容给他看,特意指着消息条后面那个代表着已读的对号,控诉说:“那这是什么?已读,不回!”
  他打完小报告,又收回手机,暗戳戳看了沈柚一眼:“沈哥,怎么你去了一趟C区,现在变得很奇怪哦。”
  不仅很不在状态,频频走神,而且竟然跑去看小狗。之前也没听说对方想养小狗啊?
  沈柚长长地嗯了一声,许辞以为他会敷衍过去,没想到听见对方轻飘飘地说:“我怀疑我被认出来了。”
  九个字。许辞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让他像个绝望的仙人掌:“什么?!!!”
  “是谁?”他紧张地咬嘴唇,“魏城吗?他竟然有这个脑子?还是……”
  做这种工作,沈柚自然也招惹了很多仇家,许辞数了数,发现数不过来,不敢想象要是他的身份暴露了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子。他咽咽口水,又强迫自己冷静,“沈哥,你别担心,我先汇报一下——”
  沈柚:“开玩笑的。”
  许辞:“……哥,你别害我,我差点被吓死。”
  沈柚又说:“好吧,我不确定。”
  窝尔玛购物袋终于听出一丝丝不对劲,试探着问:“谁啊?”
  沈柚揉着脑袋,张了张口,似乎在犹豫这种并不属于任何一种可以归类的关系要怎么开口。顿了顿,他找到了一种比较合适的说法:“……以前养过的小狗。”
  许辞:“啊?小狗?”
  他顿时松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认真地分析:“你早说啊,吓我一跳。小狗嘛,鼻子都很灵敏的,能记住原来养过它的人的味道也很正常。”
  沈柚也认真地问他:“要是小狗真的认出我了呢?”
  许辞觉得对方有些钻牛角尖:“小狗又不会说话,还有沈哥,狗这种动物很通灵性,不会害主人的。”
  因为某些事情,他沈哥被迫重置过。特工重置是很可怕的事情,一个人原本的身份信息会按照死亡状态注销,从前的联系网被切断,生物特征也会通过重塑手术和行为训练进行变更——包括笔迹、指纹、声纹甚至虹膜。
  沈柚经常开玩笑说不知道自己躺了多少次冰冷的手术台才能走到现在,不过许辞知道他并不好受。
  这代表着除了基地内部永远不会公开的档案外,世界上都再也没有“沈柚”这个人了。
  这算是一种近乎自毁的保护机制,好处是可以重新开始生活。
  沈柚的手指轻轻敲着玻璃,有些出神。他想了想:“但是小狗很倔。”
  一条倔狗。许辞思索着,试图当好一个称职的宠物咨询师:“那沈哥,你哄哄它?”
  沈柚转过头来看他。
  “先装作不知道,配合它一下。”许辞说,“等它慢慢适应了新的主人,时间久了,说不定小狗就忘记你了。”
  失眠了一整晚的沈柚轻轻吐出一口气,揉着自己的黑眼圈,说:“你说得对。”
  他强撑起一点精神,问许辞:“明天我和魏城重新回C区,长期出差,跟项目。你要一起吗?”
  说完他又觉得有些多余。许辞一直留在总部后勤,没有必要跟他一起周转折腾。
  许辞很快说:“当然啊,我早都跟上面提交调任申请了,调到C区待几年。还有我的爱车糯玉米,这几天已经被海运过去了。而且我用着多顺手啊,比他们聪明多了。”
  沈柚:“……”
  聪不聪明不知道,顺手是真的。
  许辞想起了一件事,又问:“对了,沈哥,你约会的事情怎么样了?有新人选了吗?”
  雄的。
  沈柚脑海里飘过这两个字。他抬起一只手,慢慢捂住了脸。
  ……只是任务而已,雄的也行吧?
  人算不如天算,还真被这个窝尔玛购物袋给说中了。
  “这件事我之后再跟你说。”他简单敷衍过,换了个话题,“张三丰这条线调查得怎么样了?”
  “噢。”许辞说,“C区分局那边用一些手段让他吐出来了一些东西,然后把人记忆篡改回去,给放了。据他所说,明晚C区西城那边,有他们的人要搞事情。”
  ……
  西城。
  酒吧的一楼是舞池,暗紫色的激光束在人群中扫射,沈柚端着酒水,贴着墙壁穿过走廊,许辞的声音从隐型内置耳机中传出来:“联盟安全局某高层手下的洗钱团伙,多次利用高端酒吧进行黑金转移,将他们的非法资金洗白。”
  “目标在二楼包间,关键就在他手上的电子表。外表普通,但内置加密芯片,里面存储着交易密钥。”
  “密钥解锁条件是目标的指纹,加上他心腹保镖手机里的动态密码。后者30秒刷新一次,比较棘手。”
  沈柚边听边走,目光扫过舞池,锁定四散的几个方位。有人坐在吧台喝酒,有人和舞伴跳得正嗨,看上去一切正常,但位置都选得微妙,正好能看见二楼包间的方向。
  他习以为常地转过头,低调地上楼。目标在二楼尽头的包厢,沈柚数着门牌号,在门前停了下来,敲了敲。
  “先生您好,前台送酒。”
 
 
第8章 如果我不答应你呢
  屋里的人开门,一个侍应生走进来,上前俯身放酒。
  侍应生顶着一头招摇的银发,左手小指戴着枚素圈银戒,在霓虹灯下泛着白光。
  “先生,”他的声音和舞池的灯光很适合,“这是您点的酒。”
  坐在沙发里的人戴着金丝眼镜,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面前的酒杯。
  沈柚低着头,目光盯着自己的戒指。戒面的反光投映出在座人的样貌,他手指一动,戒指角度一转,看到了魏城。
  ——“魏城他和副局长有联系!我只是个收货的,一直和魏城联络的人是他!”
  沈柚耳边重新响起这句话。他不动声色地端起酒瓶,手腕微倾,靠近金丝眼镜面前的酒杯。
  “等等。”
  对方突然开口,同时朝阴影里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猛地揪住他的头发向后一拽。
  后者手一抖,托盘上的盐碟翻倒。海盐颗粒洒在金丝眼镜的手上和西装袖口,在羊绒面料上留下细小的闪光点。
  沈柚被迫仰起头,露出一张浓妆艳抹的脸。浓重的眼线,浆果红色的美瞳,泛着珠光的紫色眼影,眼尾贴着细碎的亮片。
  他微微转动眼睛,发现魏城正在看着他,不过并非认出了他来,反而露出很有兴趣的目光。
  幸好化的妆够浓。
  “你指甲缝里沾了什么?”保镖抓住他的手腕,逼问。
  他的力气很大,沈柚的腕骨被捏出咯咯的响声。他露出吃痛的表情,结结巴巴地问:“什、什么?”
  保镖说:“你自己看。”
  他指向对方的指甲缝,那里沾着一点肮脏的黑色粉末。
  “我……我刚才在仓库搬酒箱,可能蹭到灰尘了。”沈柚缩了缩手,“真的对不起,我马上去洗手……”
  金丝眼镜的眉心蹙起,挤出几道不耐烦的纹路。他拿起纸巾细致地擦净了手上沾上的海盐,开口说:“我有洁癖。你去重新换一瓶酒,安德烈,你跟他一起。”
  保镖松开他,沈柚捂着自己的手腕缓了一会儿,然后慌里慌张收走了桌上的垃圾。人高马大的保镖跟在他身后,一起出了门。
  被人盯着,他走得很慢,像是腿软了一样。叫做安德烈的保镖不停地看着自己的手表,不耐地催促:“走快点。”
  沈柚依旧龟速,拐了个弯,突然停了下来,表情有些窘地提出要求:“不好意思……我能不能去一个洗手间?”
  他指了指手边的员工厕所。
  安德烈冷冷地说:“进去,我看着你。”
  沈柚:“啊。啊?”
  对方显然不想多费口舌,推开门,顺便把他一起推了进去:“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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