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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骨焚香(GL百合)——四月落雪

时间:2025-11-17 08:29:30  作者:四月落雪
“哎~”陆青荷想喊住她,奈何沈昭行动太快,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影就没了
“什么人啊,就这么把自己同伴丢下,真不是个东西,正派剑修竟也如此”
陆青荷转身从药架上取下数味药材,动作利落地研磨成粉,倒入一碗温水中,搅成浓稠的药汁。
沈昭走在街上实在想不明白,听闻师傅说,水狱局里关着的都是千年前那场大战中从混沌中逃出的邪祟,可是里面为何会有同源气息?
以及那位姑娘身上,为何会有那么强大的傩力。看来还是要重返一次,探查究竟。
第二天一早,沈昭准时来到了那个“黑心医馆”,她换了一身黑色长衣,显得更加挺拔,孤傲。
“还以为你不要你同伴了呢” 陆青荷责怪到。
沈昭只是站在林婵床边,眉头紧锁,没有回答
“扶她起来。”她吩咐道。  “昨晚给她简单治疗了一下,她伤的不轻啊。后背上的剑伤,以及手腕我都给她重新包扎了,主要是寒毒入体,失血过多,恐怕要多休养几日。还有她体内的毒气我暂时压制住了。”
“多亏你们遇上了我...”陆清荷自顾自的说着,看沈昭不理她,啧啧嘴
“我说你是块木头呀,我把你同伴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连句谢谢都没有”
“我付了银子”
“得,话不投机半句多”陆清荷有些无语,修仙之人,都这个样子吗?冷的要命。
沈昭上前,将林蝉半扶起,靠在自己怀中。林蝉的身体冰冷而柔软,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陆青荷捏住林蝉的下颌,将药汁缓缓灌入。药汁气味辛辣刺鼻,林蝉在昏迷中微微皱眉,喉咙滚动,无意识地吞咽着。
“这药能暂时压制她体内的邪祟寒毒。”陆青荷放下碗,又从药架上取出一包金针,“但要彻底拔除,需以金针刺穴,引毒出体。”
她抬眼看向沈昭,“过程会很疼,她若中途醒来,你得按住她。”
沈昭点头,手臂微微收紧,将林蝉固定在自己怀中。
陆青荷不再多言,指尖拈起一根细如牛毛的金针,精准地刺入林蝉的眉心。
第一针落下,林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沈昭的手臂绷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第二针。
林蝉的呼吸骤然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眉头因痛苦而微微抽动。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沈昭的衣袖。
“忍一忍。”沈昭低声道,声音冷硬,却莫名透着些许柔和。
第三针,第四针……
陆青荷的手法快得惊人,金针如雨,精准刺入要穴。每一针落下,都有一缕肉眼可见的黑色寒气顺着针尾缓缓逸出,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又很快消散。
林蝉的挣扎越来越剧烈,苍白的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被困在噩梦中的幼兽,无助而痛苦。
“快了。”陆青荷额头渗出细汗,但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再撑一会儿。”
最后一针。
林蝉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口暗黑色的淤血从唇间溢出,溅在沈昭的衣襟上。她的瞳孔在瞬间涣散,又缓缓聚焦,茫然地望向虚空,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怖的东西。
“傩…傩神…”她嘶哑地呢喃,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沈昭的手臂微微收紧,眼眸低垂,落在她惨白的脸上。
“没事了。”她说道,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往日多了些温度。
林蝉的睫毛颤了颤,最终无力地合上,再次陷入昏迷。
陆青荷长舒一口气,将金针一一收回,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邪祟寒毒已拔除大半,剩下的需服药调理。”她转身写下一张药方,递给沈昭,“按方抓药,连服七日。”
沈昭接过药方,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药材名称,眉头微蹙,“有些药,寻常药铺未必有。”
陆青荷笑了笑:“自然,有几味是禁药,只有我这儿有。”她指了指药架最上层几个密封的瓷罐,
“你若信得过我,可以在我这儿住下,我亲自煎药。”
沈昭沉默片刻,点头,“好。”
陆青荷挑眉,“这么爽快?”
沈昭抬眼,眼眸如寒潭般冷冽,没有说话” 。
陆青荷怔了怔,随即失笑,“有意思。”
她转身走向内室,“跟我来吧,把她抱进来吧,让她好好休息。”
沈昭抱起林蝉,跟随陆青荷进入内室。
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
沈昭将林蝉轻轻放下,拉过被子盖好。林蝉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已平稳许多,眉间的痛苦也稍稍舒展。
陆青荷站在一旁,双手抱胸,若有所思地看着沈昭的动作。
“你和她,什么关系?”她忽然问道。
沈昭动作一顿,淡淡道,“过客,萍水相逢。”
“萍水相逢?”陆青荷似笑非笑,
“修仙道士,会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傩婆子,冒死入寒潭,又倾尽所有求医?”
“而且看你打扮,又不像是普通剑修....”
“她是因为我...才落入寒潭的...”
沈昭淡淡回答,她这辈子,尊师重道,维护苍生,还是第一次失了分寸,让一位姑娘受这么重的伤。
只是师傅交代的,她不敢怠慢,当时寻求真相太过心急....
“她叫什么名字?看着姑娘,长的倒是不错,像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怎么是个傩婆子?”
沈昭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注视着林蝉的睡颜。
“你不会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吧....”
陆青荷也不追问,只是耸了耸肩:“行吧,你们仙门中人的事,我不多问。”她转身向外走去,“我去煎药,你守着。
 
第6章 你的命属于自己,秘密也是
 
林蝉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日清晨才悠悠转醒。
晨光透过糊着桑皮纸的窗棂。空气里浮动着苦涩的药香,混着陈年木头和晒干艾草的气息。
林蝉的眼睫颤了颤,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勉强聚焦。
入眼是低矮的,有些年头的木梁,蒙着一层薄灰。身下是硬实的木板床,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褥子,但还算干净。她试着动了动手指,牵动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醒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像是守候已久。
林蝉艰难地侧过头。逆着光,她看到窗边站着一个人影。身姿依旧挺拔。墨发用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落颊边。
是沈昭。
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瞬间涌回。
“我…” 林蝉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只发出一个气音。
沈昭没有走近,只是转身从旁边的小几上端起一个粗陶碗。碗里盛着深褐色的药汁,散发着浓烈到刺鼻的苦味。她走到床边,将碗递到林婵面前。
“陆青荷熬的。能止痛,也能拔除你体内残余的阴秽寒气。”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如同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碗沿温热,却驱不散她指尖透出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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