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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但万人迷(GL百合)——飞飛

时间:2025-11-18 08:26:04  作者:飞飛
  云织月这才发现江听雪似的,惊呼道:“江小姐!”
  林见鹿翻了一个白眼。
  此时司马仪率皇城护卫军赶来。
  作为花朝节的主持人,司马仪就算准备起事,也不会今日动手。
  想到那些擅自行动的前朝宗室,司马仪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她越众而出,箭步上前攥住林见鹿的手臂仔细检视:“母皇可安好?”
  林见鹿摇头:“朕无事,只是恐怕江姑娘……”
  司马仪视线落在被人搀扶着,已然人事不知的江听雪,眸光闪烁,当即撩袍跪地:“此番是儿臣失职,请母皇责罚!”
  林见鹿揉着眉心:“罢了,先行回宫。”
  阿箧挤开人群跑进来,吓得眼眶通红。
  林见鹿安抚她几句,又见萧灵韵没事,这才命令侍卫带着身受重伤的江听雪回宫。
  江听雪受了重伤,大婚肯定是赶不上了,一条命能不能活都得看天命。
  林见鹿站在床边瞧了一眼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的江听雪,吩咐侍女好好照顾江听雪,便转身回了寝殿。
  刚进屋,便听宫女来报皇后来了,林见鹿宣人进殿。
  萧灵韵面色苍白款款进殿,施施然行了一礼:“陛下。”
  林见鹿道:“免礼。”
  萧灵韵眉头紧蹙:“陛下没事吧?”
  林见鹿摇摇头,招萧灵韵过来坐。
  萧灵韵勾了勾唇,款款坐在林见鹿对面。
  林见鹿给她倒了一杯茶,温声安抚道:“今日皇后吓坏了吧?”
  萧灵韵摇摇头,端起茶杯却没喝,只低声道:“今日刺客来得蹊跷,必是朝中有人里应外合。那些活口,陛下可要好好审。”
  林见鹿哦了一声:“那么依皇后之见,这次刺杀到底是谁的手笔?”
  萧灵韵道:“臣妾若直言,唯恐冒犯天威。”
  林见鹿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恕你无罪,说罢。”
  萧灵韵这才勾唇笑了笑,呵气如兰:“大公主府上近日......颇不安分。”
  林见鹿眸光沉沉地凝着她,萧灵韵眼睫轻颤,颊边浮起一抹薄红:“陛下为何这般瞧着臣妾?”
  林见鹿低叹一声:“朕只是在想,连你们都能轻易看穿司马仪的心思,究竟是朕太过昏聩,还是朕的后妃们……一个个都慧眼如炬?”
  萧灵韵的注意力却落在后半句:“陛下觉得臣妾算是后妃?”
  林见鹿一时语塞。
  萧灵韵轻抿唇瓣莞尔道:“陛下成就大业时,曾许诺臣妾一个要求,不知这个承诺……可还作数?”
  林见鹿怔然,有这回事?
  她凝神细想,似乎确有此约,不过当初只是随口应承。本以为萧灵韵会求个出宫恩典或其他赏赐,不料对方只说还需斟酌。此后半年闭门不出,直到这次花朝节才再度相见。
  林见鹿眉梢微扬:“卿所求为何?”
  萧灵韵眸中星火灼灼:“臣妾愿侍奉君侧,不知陛下……可愿成全?”
  林见鹿指尖在茶盏上微微一顿,心下了然。
  果然,萧灵韵也恢复了记忆,这是准备套路她了。
  她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对方,萧灵韵却目光澄澈地与她对视:“陛下允否?”
  林见鹿眼波流转,垂眸瞧着杯中沉浮的茶叶,忽而轻笑:“有何不可?”
  萧灵韵翩然起身行礼:“谢陛下恩典。”
  林见鹿豪爽道:“好说。”
  话音方落,一名小丫鬟慌慌张张冲入殿内,颤声喊道:“陛下!”
  林见鹿抬眸:“何事如此惊慌?”
  小丫鬟声音发紧:“江姑娘突发急症,怕是……撑不住了!”
  林见鹿与萧灵韵目光一触,当即起身疾步赶往偏殿。
  偏殿内,太医们伏地跪了一片,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四周。
  林见鹿踏入屋内,径直走至榻前,凝眉望向床上的江听雪。
  江听雪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
 
 
第85章 
  林见鹿蹙眉看向太医:“江姑娘的伤……当真没救了?”
  老太医额角沁出冷汗,躬身答道:“陛下明鉴,江小姐失血过多,剑锋直入肺腑……除非仙家手段,否则……”话音渐低,在林见鹿的凝视下噤声。
  林见鹿目光掠过榻上血色尽失的江听雪,指节在袖中微蜷:“且尽力医治,若天命如此……”后半句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萧灵韵顺着林见鹿视线望去,绢帕轻掩唇角:“陛下节哀,江姑娘为护驾负伤,纵有不测,也算死得其所。”
  林见鹿:“……”
  要不是场景不合适,林见鹿绝对要翻萧灵韵一个白眼。
  林见鹿不确定幻境中的死亡是否会波及现实。若江听雪在此殒命,现实中的她是否也会消亡?思及此,她难得屈膝俯身查看对方伤势。
  她正弯腰,猝不及防对上江听雪睁开的视线,动作顿时凝滞。她微微怔住,随即放柔声线:“你醒了?”
  江听雪嘴唇动了动,抬手想抓住什么,林见鹿抿了抿唇,连忙伸手抓住她的手,低声道:“你想说什么?”
  江听雪虚弱望着她,轻声道:“陛下,臣女是不是快不行了?”
  林见鹿微微颔首。
  江听雪用尽力气,死死扣住她的手指,喘了口气道:“念在臣女快死了,陛下能不能答应臣女一个要求?”
  林见鹿凝视着对方涣散的瞳孔:“……你说吧。”
  江听雪苍白的唇角微微扬起,气若游丝的声音里带着执念:“臣女……仰慕陛下多年……”她染血的指尖轻轻攥住龙袍衣角,“求陛下……赐臣女一个名分……”
  林见鹿一时语塞。望着对方垂死仍不忘索要名分的模样,心底不由泛起一丝荒诞。江听雪还能执着于此,想必幻境生死确与现实无碍。这念头让林见鹿紧绷的心弦稍松,面上却不显,只郑重颔首道:“准奏。即日册封为贵妃。”
  江听雪闻言绽开一抹心满意足的笑靥,苍白如纸的面容竟透出惊心动魄的美。她紧攥着林见鹿的手指突然失了力道,眼睫如折翼的蝶般缓缓垂落,呼吸渐渐归于寂静。
  林见鹿凝视着江听雪失去生息的躯体,心情忽然有些奇怪。这还是她第一次目睹相识之人在眼前“死去”。
  林见鹿直起身叹气道:“安葬贵妃。”
  萧灵韵眼眶微红,握住林见鹿的手腕,靠着她道:“陛下节哀。”
  林见鹿瞄了眼看似真情实感伤心的萧灵韵,沉默片刻后微微颔首:“皇后也不用太过伤心了。”
  云织月恰好携着青黛前来,那张向来不食人间烟火的面孔这会儿泛着虚弱的苍白,眼尾微红,泪盈于睫。
  云织月本就与江听雪交好,在林见鹿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若不是林见鹿知道对方有记忆,还真要被云织月的演技骗了。林见鹿刚想开口说什么,云织月便虚弱倒入她怀中。
  林见鹿只得揽住那截细腰,打横抱起云织月往寝宫走去。青黛提着裙角紧跟在后,声若蚊呐道:“陛下……娘娘一直自责不已,您能否……劝她宽心?”
  步履未停,林见鹿眉梢微动:“她因何自责?”
  “此番出宫原是娘娘相邀……”青黛攥紧袖口,“娘娘总说,若未递那帖子,江小姐便不会遭此横祸……”
  林见鹿低眸凝视怀中云织月。云织月素来娇柔,此刻未点胭脂,苍白的肤色衬得眼尾那抹红愈发鲜明,如雪地里零落的梅瓣,脆弱得惹人怜惜。她眼尾微扬,声音里掺了三分探究:“昭贵妃邀江听雪出宫,所为何事?”
  青黛指尖绞着帕子,声如细丝:“奴婢……奴婢也不清楚,许是为共度花朝节?”
  话甫出口便悔青了肠子,花朝节是何等旖旎的佳节?与七夕比肩。两名闺秀私约同游,岂非暗指云织月与江听雪不清白?
  恰在此时,云织月羽睫轻颤,“恰逢其时”地幽幽转醒:“陛下……”
  林见鹿垂眼睨她。
  云织月仰首望向林见鹿下颌。这角度十分刁钻,骨相稍逊者立显粗钝。偏生林见鹿生得清隽异常,这般视角下,反倒勾勒出对方玉雕般的清冽线条,竟透出几分意外的精致。
  云织月收回目光,唇瓣微动,面色更添三分凄楚,还未出声,便听得头顶传来林见鹿稍显冷淡的嗓音:“醒了?那便自己走吧。”
  云织月:“……”
  林见鹿骤然撤开环抱的手,云织月身形一晃,差点跌倒,青黛急忙上前托住主子臂弯,虽对林见鹿这般举动暗生不满,却只敢将埋怨咽回喉间。
  云织月轻轻按住青黛的手臂,声音细若游丝:“陛下,江姑娘遇害一事,全是臣妾的过错。若非臣妾执意邀她出宫,她也不会......”
  话音未落,晶莹的泪珠已在睫边颤动。这般楚楚可怜的自责模样,任谁见了都要心软三分。偏生林见鹿天生不解风情,骨子里便缺了那分怜香惜玉的柔情。
  林见鹿点头道:“确实要怪你。”
  云织月脸色立时一僵。
  林见鹿轻咳一声,语气稍缓:“此事也并非全系爱妃之过。那些刺客才是罪魁祸首,爱妃不必过于自责。朕听闻你与江听雪自幼交好,情谊深厚,难怪你要将责任尽数揽下。”
  林见鹿一气说完,根本不给云织月开口的机会,对青黛道:“好了,青黛,你娘娘身体柔弱,赶紧扶她回寝殿休息吧。”
  青黛愣了许久才应了一声是。
  云织月与青黛目送林见鹿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对方纤细的身影,青黛才小声道:“娘娘,您没事吧?娘娘放心吧,陛下真没怪你。”
  云织月手指摩挲着手背,黑眸掠过一丝深思,听到青黛的声音也只摇摇头:“希望吧。”
  林见鹿正为操办江听雪的葬礼忙得焦头烂额,偏生萧灵韵、云织月等人又频频来扰,更添烦忧的是司马仪那边也不消停,接连几封密信送到她京中的府邸,催着她前去相见。
  林见鹿被搅得心烦意乱,恨不能直接拽着司马仪的胳膊逼她即刻造反。这皇位坐了一年有余,起初的新鲜劲早已消磨殆尽,如今不是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就是周旋于后宫众人之间,实在无趣得很。
  待江听雪的丧仪结束,在司马仪再三催促之下,林见鹿终于乔装前往赴约。
  司马仪的耐性显然也已耗尽。林见鹿为江听雪操办的隆重葬礼令她大为光火。当年母皇与云织月大婚都刻意低调,区区一个江听雪,凭什么享此堪比皇后的哀荣?
  一见林见鹿现身,司马仪便迫不及待地抓住她的手,絮絮叨叨地诉说别后相思。
  林见鹿心不在焉地听着,随口应付几句,反倒更惹得司马仪不悦。
  司马仪见林见鹿正要离开,突然上前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而克制:“天色已晚,林妹妹不如今夜留下?”
  林见鹿慢吞吞扭头看她,就在司马仪以为林见鹿会拒绝时,林见鹿扬唇一笑:“好啊。”
  司马仪望着对方的笑脸,不禁砰然心动,脸上立即漫上红晕。分明是她将人留下,但偏生害羞的人却是她自己。
  侍女们伺候林见鹿梳洗完毕,便将她引至司马仪的寝殿内室。
  侍女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疏离:“请林姑娘稍候,殿下即刻就到。”
  林见鹿微微颔首,随意拢了拢轻薄的寝衣在圆凳上落座,目光扫过八仙桌上精致的菜肴和酒壶。
  她执筷浅尝几口,又拎起酒壶揭开盖子轻嗅。
  是寻常的黄酒,并未掺入什么特别的东西。
  正自斟自饮间,忽闻房门吱呀作响。
  转头望去,只见司马仪披着湿发款款而来,单薄的衣衫还沾着沐浴后的水汽。
  司马仪眼波流转地望着她,双颊绯红:“这顿晚膳,可合妹妹心意?”
  林见鹿淡然应道:“尚可。”
  司马仪神色微滞,而后浑不在意地挨着她坐下,挽袖为她布菜。动作优雅从容,与先前咄咄逼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酒过三巡,司马仪面上红晕愈盛,软着嗓子道:“夜已深了,该就寝了。”语带旖旎,意有所指。
  司马仪指尖微微发颤,壮着胆子捉住林见鹿的手腕,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而后顺势下滑,将她纤细的手指完全包裹在掌心。
  她牵着林见鹿徐徐起身,两人交握的双手在烛光中投下缠绵的剪影。
  正当司马仪引着她向雕花床榻走去时,纸窗突然“啪”地破开一个窟窿,一颗石子裹着夜风呼啸而入,精准地击中司马仪的后脑。
  只听一声闷响,司马仪整个人向前栽倒,重重扑在锦被堆叠的床榻上。
  林见鹿神色不变,只微微偏头望向破损的窗棂。还未等她有所动作,那扇雕花木窗便被人从外推开,一个矫健的身影如燕子般轻盈掠入。
  “赵小三?!”
  林见鹿难得露出惊色,黑眸圆睁。烛火在那双骤然放大的瞳孔中跳动,映出赵小三那张带着怒气的熟悉面庞。
  赵小三足尖点地,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林见鹿面前,双手叉腰怒道:“林见鹿!”她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里压着十二分火气,“你这皇帝当得乐不思蜀了是不是?知不知道我们在外面等了你多久?”
  林见鹿望了望床上昏迷不醒,脑后肿了一个大包的司马仪,又回头瞅了瞅怒气冲冲的赵小三,决定先装傻:“你是谁?想干什么?”
 
 
第86章 
  赵小三掐住她的脸就用力拧了一下,越发怒不可遏:“搁现在才装傻?你当我是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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