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轮到景亦同发言,他一抬眼皮,好笑道:“我才是真正的预言家,很不巧,昨天我验的七号陆长宁,他就是狼。没什么好说的,大家把他投出去就行。今晚……今晚我验一下六号方老师吧。”
方新故眼皮一跳,景亦同好整以暇道地看着他道:“我现在非常怀疑方老师刚才那段话有混淆视听的嫌疑,狼人刀人的时间特别长,除了是新手玩家外,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晚上的狼人玩家都比较会玩,所以起了争执。据我所知,Nebula应该经常玩狼人杀吧。”
方新故没接话,心想你还知道我们Nebula以前经常直播狼人杀了?
他托着下巴回看景亦同,一副我倒要听听你还能说出朵什么花来的表情。
景亦同朝他笑了一下:“好了,我就说这些。”
等九号发言结束,大家开始了第一轮投票,毫无疑问景亦同的查杀比陆长宁的金水更有说服力,第一轮投票陆长宁就被一波送走。
方新故也不生气,他就是觉得好笑,难得陆长宁想要悍跳一次,结果却死得这么惨烈。
第二晚毫无疑问,方新故再次刀了明牌预言家景亦同。
结果次日天亮,严途宣布昨晚死了两个人,除了被狼人刀了的景亦同外,女巫竟然用了毒药把汪裴阳毒死了。
方新故彻底无语了,但面上又不能显露分毫,他怀疑是第一晚汪裴阳偷笑的动静还是引起了女巫的注意,那女巫应该就是他旁边的李问语或者梁寄言。
可惜方新故再怎么分析也没用了,他接连死了两个队友,昨晚又被景亦同踩了一顿,第二轮他就被大家无情地投了出去,游戏飞速结束。
大家都没想到能结束得这么快,他们投方新故的时候也没想到他真的是狼,只想着反正现在好人占优势,就算错杀一个好人也没关系,谁知道一下还真选到狼了。
谭致笑着拍景亦同的胳膊:“小同,怎么还真被你猜中新故是狼了?”
景亦同不好说其实是因为他一直在偷偷观察方新故,在刚才陆长宁悍跳预言家的时候,他看到方新故露出了一种非常微妙的表情,这才引起了景亦同的怀疑。
李问语笑道:“景哥你不知道,你被这三只狼追着杀,第一晚他们就把你刀了,幸好我这解药没用错。”
汪裴阳迷惑道:“那你是怎么猜到我是狼的?”
方新故长叹一口气:“小裴,你是觉得你第一晚偷笑的动静还不够大吗?”
一群人哈哈笑起来,梁寄言问道:“快说说你们第一晚发生了什么,我太好奇了。”
严途制止了想解释的方新故,插话道:“到时候大家都去看正片吧,一切答案都在正片里。”
他这话又引来众人的一顿吐槽。
第三局很快开始,这次也是很平稳的一局,第一晚女巫狠心没用解药,预言家方新故得以存活两轮,他运气爆棚地接连验出了两只狼后光荣赴死,最后大家合力投出了最后一只狼景亦同,好人阵营再次胜利。
第四局,也是最后一局,这次方新故又抽到了狼,他在心里叹气,天知道他玩狼人杀最讨厌抽到狼了,玩起来费劲。
这回他晚上睁开眼,就看到了笑眯眯的景亦同和眼睛滴溜溜转的李问语。
方新故抛给他们一个眼神:刀谁。
景亦同想也不想就指指他边上的陆长宁。
方新故额头上的黑线都要如有实质地挂下来了,他用力摇头:不行!你今晚干嘛一直针对陆长宁?
第一轮景亦同是女巫,用毒药死了陆长宁;第二轮景亦同是预言家,第一晚就查验陆长宁的身份;第三轮景亦同是狼人,一上来就想刀陆长宁。
如果说第一次是因为陆长宁是狼人的可能性本来就很高,第二次是预言家的直觉,第三次也可能是巧合,那么这都第四次了,毫无疑问这就是景亦同在针对陆长宁。
以方新故对景亦同的了解,他这就是故意的。
方新故头疼不已,现在还在直播,景亦同到底在想什么,也不怕观众发现不对劲。
景亦同看方新故拒绝了自己的提议,他挑了下眉,看似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下一秒就抬手比了个自刀的手势。
方新故:……
干嘛啊!一个两个都想自杀死在我面前是吧!
第38章
方新故觉得心好累, 这一个两个的今天想干嘛?但他已经累了,也不想管了,这些人爱自刀就自刀吧。
他挥挥手, 随便景亦同了。
谁知景亦同竟然撇了撇嘴, 像是对方新故这敷衍的态度很不满意, 但自刀本来就是他自己做的决定,现在也来不及撤回了,只能按照原本的计划走下去。
于是第四局的第一夜, 狼人景亦同自刀了, 这其实是个危险的决定, 因为上一局的女巫开头就没用解药, 谁知道这次的女巫会不会有样学样,那他们将白白牺牲一个队友,让狼人阵营陷入劣势。
好在这一次的女巫非常仁慈,没让景亦同送死, 第一晚是个安详的平安夜。
几人依次发言,谭致是第一个,他思索片刻后脸上有些茫然:“我是个闭眼玩家,看现在的情况昨晚应该是女巫用解药救了一个人……其他我也没什么信息了,听听后面的发言吧。”
李问语语气很无辜:“我是好人阵营, 不过也没在晚上拿到什么信息, 分享不了什么有用的信息,等预言家发言吧,过。”
汪裴阳更是简洁:“好身份, 过。”
接下来梁寄言、罗达,也只说自己是闭眼玩家,过半数人都发言完毕, 还没有传达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这局大家实在是太划水了,到第六个方新故发言时,竟然还没有预言家跳出来。
方新故判断预言家应该是在后面的陆长宁或孟回之间,作为他们的前置位,方新故在摆烂和拼一把之间犹豫着,但想到这一局他们玩的是预言家、女巫和守卫的配置,操作空间更大,而且景亦同都自刀了……
方新故琢磨了半天,决定最后再托景亦同一把,给他上层双保险。
方新道:“很巧,这局我又是预言家,昨晚查验了八号景亦同,他是我的金水。到目前为止,前置位的五位都说自己是好身份,再加上我和我的金水,这样好人的数量就超了,所以我倾向于有一到两只狼藏在前面五个人里,后面七号和九号可能也有一只狼。
而且目前也没有其他人跳预言家,不知道后面三位……不对,是后面七号和九号两位,有没有跟我对跳的打算,如果有,那我可以直接锁定一只狼,大家等会投跟我对跳的人就行,如果没有,那就说明场上是三只怂狼,那很有可能是新手玩家抽中了狼牌,不太敢玩,大家等会可以重点关注一下回姐和谭老师。今天晚上守卫可以守一下我,让我再多一轮发言。”
方新故发言结束,他旁边的陆长宁挠头道:“我就是个小平民,晚上没得到任何信息。刚才六号给后置位八号发金水,除非他俩都是狼,不然这个行为还是比较危险的,但现在也没有其他人跳预言家,而且刚才六号的发言也不错,所以我目前是比较相信他的,就看后面九号回姐跳不跳预言家了。”
接下来是八号景亦同,他朝方新故的方向作揖,简短道:“感谢亲爱的预言家给我发好人卡,目前我是全场最高身份,就不多说了,现在就看九号跳不跳预言家了。”
景亦同笑得真心实意,落在其他人眼里,那是因为方新故给他发了张好人卡,但他和方新故心里门清,景亦同是在笑方新故刚刚还表现的一副“我管你们死活”的样子,但到最后关头还是不忍心让他一个人拼,又跟他一起跳上了贼船。
方新故挑挑眉,没说什么。
这无疑是把九号孟回的身份踩到谷底了,就算这时候孟回再说自己是预言家,大家对她的信任度也会大打折扣。
结果出乎大家意料的是,孟回有点困惑:“我为什么要跳预言家?我就是个平民,看来今天狼人没有悍跳,那是不是直接跟预言家就行?”
方新故就懵了,什么情况,孟回也不是预言家?
她是装的还是认真的?难道预言家其实是他的前置位,然后还没有亮明身份?
方新故感觉自己的大脑快宕机了,其他人反倒乐得轻松,方新故自称是预言家,还没有人跟他对跳,那就说明场上确实是三只怂狼,众人的目光阴恻恻地投向谭致和孟回。
第一轮投票,新手玩家兼最后一个发言、被人踩了无数脚的孟回遗憾出局,只留下一句“我真的是平民”的遗言就退场了。
游戏继续,晚上方新故睁开眼,就看到李问语在对自己挤眉弄眼,连景亦同脸上也是克制不住的笑。
方新故也被逗乐了,什么情况,他一个狼怎么现在反而坐稳预言家的位置了,那真的预言家去哪儿了?
而且从孟回的遗言来看,她也确实不是预言家,那现在只有一种可能——
方新故眯起眼看了谭致一眼,冲自己的狼队友比了个手势:今晚刀一号谭致,他是预言家。
李问语一副状况外的样子,呆呆地歪头,没明白为什么说谭致是预言家。
方新故恨铁不成钢,这么浅显的道理她怎么还没参透?
他又扭头看景亦同,就见景亦同点着头,促狭地眨眨眼,显然非常认同他的观点。
方新故这才满意,虽然他没和景亦同一起玩过狼人杀,但到底还是默契的,交流起来也格外省事。
他知道有些新人预言家在验到金水之后,为了保命,很多都会隐藏身份,但这局他们玩的是守卫,其实预言家根本没必要这么保守,结果谭致这个新人估计是把这回事忘了。
方新故和景亦同懒得跟李问语解释,李问语只好无脑跟从,直接表明要刀一号谭致。
又一晚上过去,严途宣布:“昨晚死的是一号,死左开始发言。”
李问语装得有模有样的:“嘶,什么情况,昨晚死的是一号谭老师?哦对,是不是狼人想到守卫肯定会守预言家,所以根本没刀他,反而随便刀了一个谭老师?目前基本能确定两个新玩家至少有一只狼,既然昨晚死的是谭老师,那也坐实了回姐确实是狼。目前我、预言家和预言家的金水,三个好人坑,然后陆哥上一轮的发言也不错,我觉得他身份也是好的,现在我是觉得剩下两个狼坑应该在小裴、寄言姐和达哥三个人中间。”
之后是汪裴阳和梁寄言的一番陈述,随后罗达道:“目前我也觉得回姐是狼人走的,而且我是女巫,第一晚我救了亦同,他是我的银水,所以现在我、亦同和新故是铁好人,剩下两个狼应该在问语、小裴、寄言和长宁四个人之间,预言家今晚肯定要死了,守卫守得好的话我还能多活一轮,我会看情况撒毒……呃,谭哥不会是守卫吧?我倾向于他是平民走的。”
听到这里,方新故都想笑了,至此预言家、女巫的身份都已经清楚,再加上孟回是平民,运气好的话莽一把,今晚他们就能结束这局游戏。
最后三个人发完言,因为方新故这个假预言家保了自己的狼队友李问语一把,于是大家把发言一般的梁寄言投了出去。
当天晚上,方新故睁开眼,谁敢想都第三个晚上了,他们三只狼竟然都还活着,其他几个已经出局的玩家看着他们三个都快气晕了。
方新故跟狼队友对视,最后跳过一脸兴奋但还不知道在兴奋什么的李问语,直接选择跟景亦同比划:今晚刀汪裴阳还是陆长宁?
景亦同摊摊手:刀谁我们都是稳赢的局。
这个时候罗达已经完全相信方新故就是预言家,因此也相信他的金水李问语和景亦同是好人,并且觉得孟回和梁寄言都是狼走的,因此在他眼里,在场的汪裴阳和陆长宁必出一个狼,毒死谁都不亏,实在不行只要明天再把另一个投出去就行。
即使他保守一点,今晚不用毒药,那今天狼人阵营只要不自刀,明天的局面最差也是三对三,投票投不出结果,晚上也是狼刀在先,磨到最后还是狼人赢。
景亦同的目光在陆长宁和汪裴阳之间游移,最后还是指指陆长宁。
一听这,方新故的眉头又皱起来了:你怎么还不死心,干嘛追着人刀?
景亦同见他又想拒绝,顿时就不开心了,连脸上的笑容都淡了,他抛了个眼神给方新故:你就这么护着他?你刚刚都已经为了他拒绝过我一次了……
方新故看他那一脸委屈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怎么他了,方新故无声地叹了口气,算了,反正是必赢的局,景亦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于是第三晚过去,天亮了,严途清清嗓子:“昨晚死的是三号汪裴阳和七号陆长宁,游戏结束,恭喜狼人阵营获胜。”
“耶!”
李问语猛地坐起来,想跟自己的狼队友庆祝一下,结果就看到坐在对面的方新故和景亦同双双站起来,甚至隔着陆长宁击了个掌,根本没把她这个队友放在眼里。
李问语:……
躺赢的李问语幽怨道:“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不配有姓名是吗?”
在场最崩溃的莫属罗达,他确实以为天亮游戏就能结束,结果结束是结束了,但怎么赢的是狼人阵营!
他看着兴奋方新故和景亦同,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后知后觉地瞪着方新故:“你不是预言家?!”
谭致弱弱举手:“我才是预言家……”
罗达都震惊了:“那你第一天怎么没说自己是预言家?”
谭致解释了几句,果然跟方新故推测的一样,几人听完纷纷哀嚎起来,怎么会有这种事,他们全程被方新故耍得团团转,竟然一只狼都没干掉!
汪裴阳指控罗达:“达哥,最过分的就是你,最后一晚我是守卫,我守了你,结果你竟然把我毒死了!”
罗达欲哭无泪:“谁知道会是这种走向啊!”
直播间里看得哈哈大笑——
“哎呦我不行了,太有节目效果了!”
“看得我厌蠢症犯了,谭致这根本不是菜,是蠢!”
“卧槽我们同新圆就这样水灵灵的击掌了,中间还夹了个陆长宁,我真笑不活了。”
“陆长宁:把我当套了是吧?[小丑]”
“谁懂,隐隐感觉到了一种修罗场……就是方新故景亦同和陆长宁三个人,气氛好诡异。”
38/98 首页 上一页 36 37 38 39 40 4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