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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亦同翻了一页手上的书,随口道:“在看等会给你讲什么睡前故事。”
方新故扯过被子把自己裹进去:“我又不是小孩子。”
景亦同笑了一声,把书合上放到一旁:“行了大孩子,现在时间还早,要不要看本电影什么的?”
这会儿不过十点,两人都没到平常睡觉的点,但是碍于今天王锦絮在,两人不好打扰她睡觉,便只能在主卧活动。
刚被景亦同逗完,方新故现在没有丝毫睡意,便点头应下。景亦同打开投影,随手点开了一部最近刚在流媒体上线的轻喜剧爱情片。
方新故坐起身想往后靠,但他只带了一个枕头过来,这时候往后只能靠在床头上,不太舒服,景亦同见状,自然地分了半个靠枕给他,于是两人肩靠着肩看起了电影。
这电影口碑不错,内容讲的是男女主为了利益假结婚,结果最后真的爱上彼此的故事——简单来说就是大家喜闻乐见的先婚后爱题材。
电影的故事主线清晰明了,而且笑点十足,连方新故和景亦同都笑了好几次,甚至因为怕笑得太大声吵到王锦絮,两人想强忍住笑,结果好几次破功,双双笑得更大声了,好在这房子的隔音非常好,主卧和客卧又不连在一起,压根没有吵到早已入睡的王锦絮。
但喜剧片最后难免还是会有点升华,看到最后男女主突破感情困境终于心意相通,方新故又有点感慨,说起来他和景亦同算不算也赶了回时髦,还没培养出“感情”就要先结婚了。
要是最后他们也能像电影中的结局一样就好了……但景亦同是不是还有个喜欢的人来着?
景亦同注意到方新故好像一直在偷看他,便问道:“看我干嘛?”
方新故沉默片刻,终于鼓起勇气问道:“哥,你现在还有喜欢的人吗?”
“嗯?”景亦同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方新故说的,可能是之前在南极企鹅邮局时,自己曾提起过的那个人,他一时没明白方新故问这个干嘛,便直接问道,“怎么了吗?”
方新故的目光直直盯着投影,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却根本不敢分半点目光给景亦同,生怕自己暴露一丝一毫的情绪,他故作淡然地问道:“哦,我是想,你这么喜欢那个人,现在却只能来联姻,那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岂不是很可惜,它会成为你心里的刺吗?”
景亦同听着,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笑意,一直直视前方的方新故虽然没注意到他的笑容,但还是听到了他的笑声。
只听景亦同道:“不可惜,而且那也不会是我的一根刺,曾经我确实在这份感情中彷徨无措过,但更多时候,我从那段感情中汲取到了很多正向的能量,所以后来我再想起那份感情,它也只会让我生出更多朝前走的勇气。”
景亦同揉着方新故的发丝,柔声道:“新故,不要为我担心,我无比确信自己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而你才更应该多考虑一下自己。”
“……我也不会后悔的,”方新故用自己的头轻轻碰了一下景亦同的头,“哥,你还记得上次你让我想清楚,如果答应联姻,即使以后喜欢上什么人,也会因为背负着婚姻关系而无法追爱吗?这句话我也想问你,万一以后你遇上了喜欢的人,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景亦同转头认真地看着方新故,他轻叹一声,然后用指尖夹住方新故的鼻子捏了捏:“还管上你哥我的事了?”
被他这么一弄,方新故说话都带上了鼻音:“我这是在为你着想。”
景亦同无奈又好笑地摇头:“放心吧,在婚姻存续期间,我不会爱上其他任何人,毕竟是我求你联姻的,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我还想既要联姻解决家里困境、又要追求自由之爱,是不是脸皮太厚了?”当然,如果联姻对象和暗恋对象是一个人,那就没关系了,对吧?
景亦同这番话仿佛给方新故不安的心上了一道保险,让他克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果然,他就知道只要这段婚姻关系存在一天,景亦同就属于他一天。
电影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走向HE,一部影片结束,时间也到了该睡觉的点,景亦同关了投影:“好了,该睡觉了。”
“嗯,哥晚安。”
“晚安新故。”
方新故乖巧地缩进被窝里准备睡觉,可或许是这一晚从景亦同身上得到的那句承诺太让人开心,方新故躺了半天也不见有睡意。
还在睡前阅读的景亦同当然注意到了方新故的动静,他笑着问:“睡不着。”
方新故睁开眼,然后朝景亦同的方向翻了个身,他看着景亦同点头:“嗯。”
或许连方新故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看向景亦同的眼神是怎样的,那是一种无辜又可怜、还带着一丝祈求安慰的委屈,洗完澡后他的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因为刚刚翻身的动作,他额前的头发有些凌乱,有几根发丝还翘了起来。
方新故的上半张脸偏凌厉,下半张脸却很柔和,因此每当他做造型把额前的头发往后梳,整张脸就会看起来十分深邃冷厉,而当他额前的头发落下遮住了眉骨后,整个人就会看起来无害又可爱。
此时被方新故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景亦同的心软得一塌糊涂:“那我给你念睡前故事?”
“……怎么绕了一圈又绕回睡前故事了。”
景亦同给方新故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上的书:“英文原版的,你就当做英语听力,应该挺催眠的。”
这下方新故真笑了,他闭上眼往被子里缩:“行,那你念吧。”
景亦同伸手拦住方新故的肩头,不动声色的往方新故身边靠了一点,然后当真开始用英文念起了睡前读物。
或许是英文故事实在是太催眠,又或许是景亦同沉稳的声音有着安定人心的作用,没过一会儿,方新故真的合上眼睡着了。
景亦同又往下念了一段,才发现身旁方新故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起来,显然已经睡着了。
景亦同低头看着方新故恬静的睡颜,他甚至闻到了方新故身上与他如出一辙的沐浴露香味,两人身上的气味不断交融在一起,抹平了景亦同心中所有的忧虑。
过了许久,景亦同俯下身,轻轻在方新故发顶落下了一个吻。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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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同床共枕的夜晚过得实在是太刺激,这天晚上,方新故做了一夜的梦,梦里全都是景亦同掀起被角后露出的身体,总之一梦旖旎。
早上醒来,意识还没回笼,方新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房间里的遮光窗帘漏了一条缝,清晨的阳光从缝隙中漏进来,方新故就看到睡在自己咫尺距离外的景亦同,两人脸对着脸靠得很近,方新故甚至能看清景亦同眼睛上的睫毛。
方新故倒抽一口气,下意识地往后缩,但这一动,他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起了某种变化。
这下方新故的瞌睡彻底醒了,他猛地回过神来,呆滞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下身,确认自己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些容易出现在早晨的生理现象。
好在景亦同还没醒,方新故呆滞地悄悄坐起身,就要往卫生间走去。
但在他想要起床的一瞬间,一只手从后面扣住的他的手腕,将他固定在原地,景亦同懒洋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去哪儿?”
方新故僵硬道:“我去趟卫生间。”
说完,他甩开景亦同的手就要走,生怕被景亦同发现自己起了某种比较私人的生理现象。
但已经来不及了,景亦同一眼就注意到方新故的身体变化,他挑了挑眉,反扣住他的手将他拽回床上,摁着他的肩膀问道:“要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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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要的要的[垂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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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总你怎么能爱上替身!》
装得人五人六其实阴暗爬行对受控制欲极强的攻(谢随)×享乐主义至上不管你玩什么play只要我爽了就行的重生受(陆明溦)
(主受,文案文名加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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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招了个新助理,谢随感觉公司员工看他的眼神就不对劲了。
他每天走在公司里,都能听到员工们自以为隐蔽的窃窃私语。
“谢总怎么能找个陆总的替身放在自己身边?”
“这替身从长相到性格都这么像陆总,别是杀猪盘吧?”
“真是看错谢总了,陆总这才去世几年他就按捺不住?不对,也有八年了啊。”
“哎,男人果然都是喜新厌旧的。”
谢随充耳不闻,只是一味地对那位“替身”助理关怀备至。
不仅让替身搬到自己家里,还亲自照顾对方的饮食起居,甚至恋爱脑上头,想把自己的股份送给替身。
得知消息的明盛员工发出尖锐爆鸣:谢总你怎么能爱上替身!
明盛可是陆总的心血,现在你竟然想拿明盛去讨好替身,你对得起陆总吗!
谢随却固执己见:“别吵,他是不是替身我自有分辨。”
员工:……
啊啊这下我们明盛真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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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溦上辈子为了公司兢兢业业,结果二十八岁就病死了,只换来葬礼上无数句天妒英才。
再次睁开眼,陆明溦来到了八年后。
这次他重生成了个穷光蛋,长相与他原身很相似,但爹不疼娘不爱,欠了一屁股高利贷,还被债主威逼利诱,去给别人当替身。
债主:“只要你混进明盛集团,去给谢随当陆明溦的替身,窃取明盛内部机密,我们之间的债,就一笔勾销。”
陆明溦:?
明盛,那不是我公司吗?
谢随,那不是我学生吗?
陆明溦……那不就是我自己吗!
一般的替身,陆明溦不当。
但这种混进自己公司,给自己学生当自己替身这么离谱的事,他高低要尝尝咸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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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摸清债主底细,陆明溦裹紧马甲,再次入职明盛,成了谢随的助理。
但陆明溦自认十分了解谢随,他觉得谢随绝不会被所谓“替身”这种圈套欺骗。
但再次回归明盛后,陆明溦却发现谢随对他这个“替身”的态度越来越奇怪。
不仅把他骗回家同居,还管着他的衣食住行,甚至总想把他往床上拐。
陆明溦陷入沉思:不对劲,谢随到底是想睡替身还是想睡我?
陆明溦深感不妙,收拾行李准备连夜从谢随家跑路。
结果他提着行李箱刚打开大门,就被像鬼一样的谢随堵在门口。
谢随阴沉沉地看着他:“老师,你又想丢下我一个人吗?”
陆明溦喉结一滚,来不及思考自己什么时候掉马了,就感觉后背攀上了一股凉意。
不对……所以谢随想睡的人是我???
第61章
方新故磕磕绊绊地答道:“不、不用了吧。”
“不好意思?”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景亦同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暗哑,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方新故人已经僵硬了,他当然知道这是正常现象,哪个男人没在早上碰到过这种状况, 但不代表他能在这种情形下泰然自若地面对景亦同, 他干巴巴道:“我自己去卫生间解决就行。”
景亦同已经从床上坐起身, 方新故头都不敢回,但能感觉景亦同在靠自己越来越近,他听到景亦同的声音在他背后道:“小时候你说学校没给你们上过生理课, 现在哥哥给你补一堂?”
方新故惊恐地抓住景亦同朝他伸来的右手, 心跳得飞快, 叫了他一声:“哥!”
“没关系的, ”景亦同笑了一声,用左手捂住了方新故的眼睛,“交给我。”
方新故眼前一片漆黑,他感觉到景亦同轻松挣脱了他的束缚, 房间里响起了被子和衣物摩擦的声音,随后景亦同火热的掌心贴到了方新故的皮肤上。
或许是因为视觉被剥夺,于是听觉和触觉便愈发的敏锐,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方新故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逐渐沉重, 他用最后的理智道:“别……奶奶还在外面。”
景亦同在他耳畔低语:“放心, 这里隔音很好,你叫出声都不会被发现的。”
“唔……”
方新故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却更加紧密地贴进了身后的景亦同的怀中, 景亦同捂着他眼睛的左手十分轻柔,但右手的动作却有点粗鲁,方新故知道自己应该拒绝景亦同这越界的动作, 但实际上他连两只手该往哪里放都不知道,只是一味纵容景亦同的行为。
太刺激了。
方新故羞耻地想用手遮住自己的脸,却忘了景亦同的左手还捂在他脸上,两人的手交叠的瞬间,景亦同感受到方新故在轻微发抖,他俯身在方新故耳畔安慰:“没事的新故,放松点。”
理智崩溃之际,方新故颤抖着声线又叫了一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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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锦絮年纪大了,每天睡得早起得也早,今天不到六点她就醒了,她起来洗漱后在景亦同家的小区中溜达了一圈,回来又煮了一锅皮蛋瘦肉粥,等到她吃完早饭,主卧里两个小辈也没有起来的意思。
直到早晨九点,王锦絮在阳台看书时,方新故才打开主卧门出来,然后又飞快把门合上。
他表情古怪地叼着牙刷,跟王锦絮道了声早,然后就躲进客卫洗漱去了。
等他出来,王锦絮朝厨房努努嘴:“厨房里有粥,你自己盛着吃点。”
方新故不好意思道:“奶奶你怎么还自己煮上粥了,等我们起来给你做啊。”
王锦絮的目光从书上挪开,冲着他冷哼一声:“等你们两个人起来,我这个老太太都得饿成人干了。”
方新故尴尬地溜进厨房,把煲着粥的砂锅端出来,在这点上他和景亦同确实没做好,两个人不仅让王锦絮这个客人一大早起来没饭吃,还得劳烦她给他们做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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