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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竹马装不熟后cp爆了(近代现代)——忙煞东风

时间:2025-11-18 08:38:54  作者:忙煞东风
  可方新故的眼睛怎么也没法从《世界之大》的策划案上挪开,他回想起了一些往事:南极啊……还真有点想去。
  方新故清清嗓子给自己争取:“节目录制的时候是南半球的夏季,而且只是去南极洲,又不是去南极点,航线途径区域的温度不会太低。”
  齐邱笑得很核善:“你就是自己想去南极玩吧?”
  方新故心虚地低头扒饭。
  齐邱语重心长:“你想清楚,这节目真的毫无热度可言。”
  方新故打了个响指:“我去了不就有热度了?”
  作者有话说:
  ----------------------
  爱上哥哥都是哥哥的错啊[摸头]
 
 
第6章 
  齐邱有点好笑:“你倒是自信起来了。”
  但方新故说得不无道理,现在方新故的热度在圈内确实无人能及,说句顶流也不为过。
  齐邱还想再劝劝,但看方新故那张高烧过后没有血色的脸,神色也恹恹的,整个人一副疲态,齐邱顿时就有点心软了。
  算了,自家艺人想去还能怎么办,宠着呗,左右不过一个综艺罢了,而且起码是去熟人组的局,不用担心被节目组恶剪。
  齐邱知道自己拗不过方新故,最后只能妥协,帮方新故去接洽《世界之大》节目组。
  他直接找到自己的老同学兼导演严途打听情况:“你们《世界之大》的常驻找齐没?”
  严途正愁着:“七个常驻,本来确定了五个,昨天跑了一个,现在只剩四个了。”
  齐邱越听越心寒,这节目到底是有多糊,连人都找不齐,他心惊胆战地问:“目前确定了谁?”
  严途怪了:“干嘛?这么关心我节目,你要给我介绍人啊?”
  齐邱:“……我准备把我手底下的艺人给你送来。”
  齐邱现在只带了方新故一个艺人,严途听了压根没当真,毕竟以方新故的热度,怎么可能自降身价来他们这节目?
  严途还以为齐邱在开玩笑,顺着他哈哈笑着:“方新故?那感情好,赶紧把人给我送来。”
  “嗯,那约个时间我们详谈。”
  严途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你认真的?”
  齐邱:“昂。”
  严途这才反应过来,他大叫:“卧槽!!!真的假的?”
  “……骗你我有什么好处?”
  严途猛拍大腿:“你对天发誓不能反悔不能骗人啊!我现在开录音,你重新说一遍,我要留证据!”
  这是什么天降五百万的好事!
  不,不对,方新故能带来的效益岂止五百万!
  严途兴奋地哇哇叫,齐邱却听得咬牙切齿:“你差不多得了。”
  严途鬼叫了半天才冷静下来,语气略有些羞涩地夹着嗓子:“但是我们经费有限,可能付不起方老师的通告费,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你能不能给我打个折?”
  齐邱:……
  严途又补了一句:“嘶,不对,方老师能不能直接带点资源来赞助一下我们节目?”
  齐邱拳头硬了:“连吃带拿啊你!”
  捡了大便宜的严途乐得嘿嘿直笑。
  一通电话打完,齐邱心里哇凉哇凉的,这到底是个什么又穷又糊的节目组。
  齐邱满面愁容地对方新故道:“Nebula解散后,你的队友有进组大ip大项目的,有去录制高热度综艺的,再看看你呢?你自己不觉得,粉丝也会有落差的。”
  方新故想到刚才热搜上评论,眼神有些飘忽:“我觉得她们现在应该比较担心我会退圈。”
  齐邱沉默:……好有道理。
  毕竟几个小时之前,就连他这个经纪人也在担心方新故会退圈跑路。
  .
  病来如山倒,方新故也没想到自己这次会病得这么严重,好不容易退了烧,湿疹却迟迟不见好转。钱医生来帮方新故看了几次,最后只得出个或许是情志病的结论,嘱咐方新故放平心态,别给自己太多压力。
  结果湿疹还没好,没过几天方新故又感染了肺炎,前前后后在医院折腾了一个多月,才终于康复出院。
  这时距离《世界之大》录制还有一个月时间,方新故决定回江城老宅住一段时间散散心。
  江城离申市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方新故趁着夜色驱车回到方家老宅。
  那是座极大的园林宅邸,方新故穿过一众亭台水榭,来到了老宅的主楼。
  咚咚——
  房门被敲响,屋里的人道:“进来。”
  “奶奶,我回来了。”
  方新故推门而入时,王锦絮正在屋里踱步。
  王锦絮今年七十多岁,但风度优雅、气质极佳,即使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光阴的痕迹,但依旧能窥见她年轻时的美。她一头花白的头发梳了个发髻挽在脑后,穿着优雅大方,但那双眼睛却极为凌厉。
  她盯着方新故瞧了一会儿,灯光下,方新故那一头白金色的头发虽有些褪色却仍熠熠生辉,粉丝看了都夸是天神下凡,可在老太太眼里却十分碍眼,尤其方新故的发根早就黑了,一个头上两种颜色,王锦絮看得嫌弃:“什么头发。”
  方新故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发丝:“……工作需要。”
  方新故的童年时期,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是由王锦絮带大的,但王锦絮并非那种慈爱的长辈,相反她相当严格,尤其作为知名歌唱家,在发现方新故有声乐天赋后,便硬拉着年幼的方新故开始了长达六年的严格训练,即使方新故对此毫无兴趣。
  直到十二岁那年,方新故跟着父母搬到了申市,才摆脱这种高压生活。
  但仅仅过了十多年,当年那么讨厌音乐的方新故,现在却吃上了音乐这碗饭,或许这就是命运。
  方新故:“您在屋里走来走去干嘛呢?”
  “晚饭吃多了,有点胀,”王锦絮抬头看着方新故瘦削的脸颊,皱起眉道,“这次准备回来住多久?”
  “大概一个月吧。”
  王锦絮睨他:“身体好了还不去工作,最近这么闲?”
  方新故开始胡说八道:“嗯嗯,准备退圈回家躺平啃老。”
  “……没个正形,”王锦絮在他背上糊了一巴掌,这祖孙俩也是话不投机,聊了没几句,王锦絮就赶人走,“行了,你走吧,少在这里烦我。”
  方新故也不多留,挥挥手便一个人拐回了自己的小楼。
  小楼位于园林西侧,不大,但也有三层楼高。他有一段时间没回过老宅,好在王锦絮提前安排人打扫过,此时房间里干净整洁,没落一点灰。
  一走进房间,方新故就把自己的行李分门别类收拾好,还从里面拿出了几块木头和几把刻刀放进抽屉里。
  等收拾完行李,他一抬头,就透过窗户看到了与方家仅仅一墙之隔的景家,而位于景家最东面、与方新故的小楼挨在一起的那栋楼,正是景亦同的小别墅。
  不同于方家的中式园林,景家建的是很现代化的别墅群,这一中一西两种风格放在一起本该有点突兀,好在中间有树丛池潭和小花园做隔断,倒让两种不同风格的建筑相得益彰。
  方新故凝神看着,突然伸手比划了一下:他和景亦同的住所是不是隔得太近了?
  这会儿景亦同房间没有拉窗帘,他甚至能看到对方屋里的陈设。
  放在之前倒不觉得有什么,但以后景亦同结婚了,这样肯定不方便,私密性太差,还是得做个隔断。
  方新故心里琢磨着,多少有点心烦意乱,他一把拉上窗帘,只是动作幅度太大,一不小心把桌面上的相框打翻了。
  他拾起相框,才发现里面是一张自己和景亦同的合照。
  看着照片上的画面,方新故有些愣神,那应该是他第一次和景亦同一起去滑雪。
  那天很冷,两个少年穿着同款不同色的厚实滑雪服,抱着滑雪板肩并肩站在一起,全身上下只露出了被凛冽寒风吹得微微发红的脸,但却笑得很开心。
  那笑容太过纯粹太过明媚,以至于跨过近十年时光,仍能让现在的方新故为之一笑。
  时间过得真快。
  方新故的手拂过相框,突然又想到好像在拍完这张照片之后,他和景亦同就开始了漫长的分别,后来他们没再拍过合照,更没再一起出去旅行过。
  恐怕现在他和景亦同即使再站在一起,也不可能再露出这样真挚的笑容。
  好像所有的细节都在提醒他,不论自己和景亦同以前有多亲密,但他们注定不会有未来。
  方新故敛去脸上的笑意,他长叹一口气,将照片塞进了抽屉深处。
  这种乱人心神的照片还是少看为妙。
  收拾完行李已经很晚了,方新故洗完澡躺上床准备睡觉,可不知是不是受到那张合照的影响,方新故又梦到了他们当时一起去滑雪的场景。
  那时方新故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喜欢景亦同,因此对他而言,那次高一寒假的滑雪之行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出游。
  他和景亦同都是第一次接触滑雪,两人在滑道上摔了好多跤,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最后又一起摔倒,一天下来身上没摔疼,反倒是嗓子笑疼了。
  但那次旅程最后却草草收场,因为彼时高二的景亦同突然决定要参加艺考,他得利用寒假开始集训,所以旅途刚过半就得离开。
  在睡梦中,方新故又回到了景亦同离开的那个晚上。
  异国他乡的夜晚,下着鹅毛大雪,得知景亦同要提前离开,方新故裹了件外套匆匆跑下楼送他,一直目送着景亦同走进漫天飞雪中。
  其实他是舍不得景亦同走的,他很想叫住景亦同,想让他晚几天再走,但又知道不能耽误景亦同的课业,所以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离开,什么也没有多说,只是在景亦同回首时,朝他挥手道别。
  如果当时叫住景亦同,结局会有所不同吗?
  黑夜中,卧床上的方新故挣脱梦境睁开眼,拿过手机一看,凌晨两点四十一,他才睡了一个多小时。
  方新故合上眼,试图再次进入梦乡,可惜辗转反侧,却怎么也找不回溜走的睡意,脑海中全是那个雪夜景亦同离开时的细节。
  他吐出一口气,觉得自己有点可笑,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到底有什么值得挂怀的,就算他当时叫住景亦同又能怎样?
  景亦同或许会留下来,但也只会陪他到这段旅程结束,最后还是要走的,结局根本不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而改变。
  方新故心里想得通透,但身体却很诚实的睡不着了。
  一丝的酸涩攀上方新故的心头,或许是一到夜深,人的思绪就容易不受控制地不断延伸,开始胡思乱想。
  方新故怎么也想不明白,景亦同到底为什么会接受联姻,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联姻这种封建糟粕!
  就连他们家这种算得上传统的家庭,也从来没人敢跟他提联姻这种事!
  作者有话说:
  ----------------------
  方新故:……其实偶尔提一下也行。
  应箴:。
 
 
第7章 
  方新故琢磨了一晚上,越想越憋闷,他本来大病一场后就体虚,这会儿后脑勺又开始一阵一阵地抽疼。
  憋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泄的方新故干脆不睡了,起身拉开窗帘,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方新故坐到钢琴前,借着月光胡乱摁动琴键弹出了一段旋律。
  只是这曲声一点也不悦耳,甚至称得上晦涩生硬,再加上方新故泄愤般的弹奏多少带点怨气和怒意,指尖落下时带了十成的力道,直把钢琴弹成了打击乐。
  好在这是独栋小楼,不然非得被投诉半夜扰民不可。
  同样的旋律弹了三四遍,方新故突然又定住不动了。
  像是出够气了一般,他叹了口气,安静地盯着窗外看了足有十几分钟,等再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平静下来,他垂眸看向黑白的琴键,轻抬起手让指尖再次落在琴键上,重新弹出了一段旋律。
  明明还是原来的曲调,但其中滞涩的部分被调整得悠扬婉转,只是曲子的基调仍然是惆怅而沉重的,像是在怀念什么。
  琴声就这样一直响到天亮,当窗外传来鸟雀的啼鸣,天空泛起鱼肚白,一个夜晚终于过去。
  方新故疲惫地揉揉眼睛,把这段旋律录制下来,才起身走到阳台透气。金秋十月,清晨带着凉意的微风拂起方新故的发丝,也抚平了他躁动的心。
  方新故正漫无目的地望着远方,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狗吠。
  “汪!汪汪!”
  方新故低头,只见方、景两家之间那堵围墙上的狗洞中,突然钻出来一个毛茸茸的大白脑袋。
  方新故一看就笑了:“圈圈!”
  大白狗圈圈吸吸鼻子,抬头看向声音来处,似乎是认出了方新故,它激动地叫了起来,四只爪子更加急迫扒地,用力扭了几下,终于从洞里钻了出来,直接飞奔到小楼底下,白色的毛发蓬飞,激动到四只脚就没一起着过地。
  方新故笑着下楼迎接它,萨摩耶猛地扑上来把方新故撞翻在地,兴奋到耳朵往后缩,像只小海豹一样不停用嘴筒子拱倒在地上的方新故,嘴里还撒娇似的嘤嘤叫着。
  方新故抱着雪白的狗头搓了好几下:“好狗狗,是不是想哥哥了?”
  小狗不会说话,但它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就没从方新故身上挪开过,唔理唔理地哼唧着跟方新故贴贴蹭蹭。
  方新故好不容易坐起身,捏了捏圈圈身上的肉:“你是胖了还是爆毛了,这洞才扩过一圈,你又快钻不过来了?”
  “嘤~”
  方新故弹了弹它Q弹的耳朵:“走,带你出去溜一圈减肥。”
  “汪!”
  方新故在柜子里翻出了一顶黄色的狗狗帽子戴在圈圈头顶,萨摩耶两只耳朵从帽子顶部的洞里露出来,乖巧地坐在地上看方新故。
  方新故被萌得不行,捧着圈圈的大脑袋端详两秒,忍不住亲了一口:“OK,可爱!”
  圈圈吐着舌头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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