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邱的表情明显写着我信你个鬼。
但以前就总拿方新故没办法,现在依旧没办法,总不能强迫人家分手吧?
而且这次方新故从穗州回来后,状态明显很好,脸上也一直带着笑,心情也比以前放松,看来是真的很享受这段恋爱。
齐邱感觉自己的底线每次碰到方新故就会一退再退,方新故非要跟景亦同在京市同居,他放方新故一马;知道方新故要跟景亦同联姻,他又选择放方新故一马;现在得知方新故和景亦同偷偷谈上了,他竟然又决定放方新故一马!
……他到底是来娱乐圈当经纪人的还是来放马的!
哎,算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反正他连方新故和景亦同婚后万一被曝光的通稿都准备好了,还怕两个人谈个恋爱吗?
.
等拍完商务,方新故又处理了些专辑的相关工作,忙了一周后才把手头的事忙完。
这段时间他只能跟景亦同频繁视频以解相思之苦,虽然看得到摸不着,但聊胜于无。因此工作一结束,他就收拾了一箱行李的衣服,马不停蹄地赶回穗州。
齐邱看得直翻白眼,但最后还是得亲自开车把他这个恋爱脑艺人送去机场。
方新故刚登完机在商务舱坐下,就收到了一条来自许素波的消息:最近过得如何[墨镜]
方新故前段时间忙着做专辑,最近一段时间忙着谈恋爱,跟许素波的联系不怎么多,但相识多年,显然对她的脾性十分了解。
方新故直白地回复:有话直说,又要我帮你干什么?
许素波也不忸怩:嘿嘿,我下周二飞浦东,你有空请来接我吗?
方新故:把“有空”和“吗”去了。
许素波:还是你好[感动]
方新故很快反应过来:你准备回国内办婚礼了?
许素波:对啊,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七月二十八号,你记得空出时间。
方新故算算时间,感觉不对:那不是还有两个多月,你提前这么久过来干嘛?
许素波吐槽起来:嗐,还有点家里的事要处理,麻烦得很,我是真不想多管,但我爸自己抽不出时间,只能让我先过来,哼哼,我办婚礼也是很忙的。
许家是个大家族,支系特别多,当年许素波家里那一支就是争权失败后被踢出国内后,只能举家搬去国外另谋出路了。
方新故:你老公不过来帮忙?
许素波:……他一个中文都说不利索的,过来纯添乱。
方新故懒得管他们许家那些弯弯绕绕,不过毕竟是朋友,他还是关心道:有什么要帮忙的就跟我说。
许素波:那我肯定不跟你客气,到时候跑酒店订场地订婚纱,我肯定叫上你这个跑腿的[狗头叼玫瑰]
方新故:……我就是跟你客套一下,你还当真了[白眼]
许素波:哈哈哈!
这时飞机即将起飞,方新故跟许素波说了一声,就开了飞行模式。但看着消失的手机信号,方新故总觉得自己有什么忘记跟许素波说了。
直到飞机升上高空平稳飞向穗州时,他才想起来,竟然忘记告诉许素波自己正在跟景亦同谈恋爱这个重磅消息!
……问题不大,反正下周二就要见到许素波了,到时候直接跟她当面说吧,也不差这四五天。
.
五月中下旬的穗州气温逐渐攀高,方新故刚落地就感觉到一股热浪,明明他一周前走的时候还没这么热,但此时却已经有了夏天的苗头,他不由庆幸幸好这次自己带了一箱子的夏装过来。
这回景亦同提前派了车去机场接方新故,方新故一路顺畅地到家,就先冲了个澡换了身T恤和运动短裤,等景亦同收工到家时,他正蹲在地上给家里的绿植浇水。
听到景亦同的开门声,他扭头道:“回来啦?”
景亦同像是被方新故捂了一个冬天的雪白皮肤给晃了神,过了片刻才道:“回了。”
一周不见,景亦同想方新故想得不行,他甚至都回忆不起来之前自己独自在穗州那一个多月是怎么过来的。
此时见到方新故,景亦同不由分说地走上前,捞起人就黏黏糊糊地亲了起来。方新故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好一会儿后才调整好呼吸,然后便抱着他开始热情地回应这个吻。
景亦同呼吸一沉,托着方新故把人抱起来,方新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骤然腾空的身体让他只能搂紧景亦同的脖子来求取安全感。
方新故抱着景亦同的脑袋轻轻蹭着:“你干嘛?”
景亦同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小别胜新婚。”
“……我们还没‘婚’呢。”
“可是我想你了,宝宝。”
方新故被他这个称呼叫得脸红不已,一下子魂都飞走了,等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景亦同已经抱着他一起坐在了皮沙发上,手上发挥着自己不见外的优点,不住地摩挲着柔韧的皮肤。
方新故感觉掌心覆过的地方犹如火烧,他浑身都僵硬了:“……你别动手动脚的。”
景亦同亲昵地啄了下他的耳尖:“如果我偏要呢?”
方新故:。
方新故小声道:“那你就动吧。”
景亦同笑了一声,低下头又开始亲他,并且在得到应允后更加肆无忌惮了。
一阵忙乱过后,景亦同胡乱收拾了一下,又凑过去吻他:“喜欢吗?”
“嗯……”方新故不好意思地翻身坐起来,“这次该轮到我帮忙了吧?”
景亦同眨眨眼,笑得隐晦:“有劳。”
然而方新故在这方面实在算不上有经验,他自顾自地忙碌了一会,却被景亦同扼住了手腕。
方新故还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当即就有点紧张:“怎么了吗?”
景亦同的嗓音听起来低哑:“没,但是你再这么弄下去,我怕我等会儿会管不住自己。”
方新故听出了景亦同的言外之意,下意识想放开手里的“烫手山芋”,但手腕又被景亦同捏着动弹不了,只能慌张地一动不动。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景亦同刚感觉自己冷静下来了,却听见坐在他腿上的方新故道:“……也不是不行。”
“操。”
景亦同额角青筋直跳,再也忍不住地一把将方新故再次推倒在沙发上,眸色深沉道:“宝贝,那今晚你就换个服务方式吧。”
-----------------------
作者有话说:[黄心][黄心][黄心]
。
第一次2:57[心碎]
第二次8:14 [心碎]
第三次9:35 [心碎]
第四次10:12 [抱抱]
第85章
一个男人忍久了之后可以有多狠, 方新故今天身体力行地体验了一把——虽然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景亦同到底忍了多少年。
他只知道等景亦同翻来覆去地折腾完之后,自己身上的力气已经被抽干了,身体微微颤栗着, 眼中都是模糊的泪水。
景亦同怜惜地舔舐掉他眼角渗出的泪光, 搂着他拍打安抚, 见他累成这样,心里不禁有点懊悔自己刚才会不会闹过头了。
景亦同还是分得清一顿饱和顿顿饱的,他有点后怕地问道:“新故, 你不会后悔吧?”
方新故连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还是虚虚地扣住景亦同的五指, 这时候他早已经没有余力思考了, 只是迷惑地看他:“后悔什么?”
“……没什么,我爱你,”景亦同笑着在方新故眉心落下一个吻,“我抱你去洗澡?”
“嗯。”
直到身体浸泡在浴缸的热水中, 方新故才感觉整个人都舒展了,他依在景亦同怀里,感觉自己时刻有可能要睡过去,甚至于景亦同帮他清洗身体时,他也只是哼哼唧唧了两声, 用最后一点意志力配合。
景亦同看到又好笑又心疼, 好不容易把方新故从浴缸里捞出来,把他身上的水渍擦干,用浴巾裹住他把人塞回了被窝里。
他给方新故掖好被角, 自己才重新去冲了个澡,然后回来抱着方新故陷入了梦乡。
方新故这一觉睡得很沉,到了第二天下午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他瞄了眼床头的钟,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他疑惑地看向还搂着自己的景亦同:“……你怎么还在?”
景亦同像是被他的话伤到了,露出了错愕的表情:“什么意思,用完就丢?我不能在这里?”
方新故轻咳了两声,但出口的声音依旧很哑:“我是说,你这个点不是应该在剧组吗?”
“请了一会会儿假,剧组先拍另一位演员的戏份了,”景亦同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后腰拍着,“总不能让你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没人吧。”
方新故哼了一声,但显然非常受用,自然地把脑袋埋进了景亦同的胸口。
景亦同抱着他:“饿不饿?我煲了烫,去给你盛点?”
“不要,让我抱一会儿,”方新故揪着景亦同的胳膊,喉间又不太舒服地咳了咳,他小声嘟囔着,“我嗓子怎么这么哑?”
景亦同怜爱道:“可能是因为昨天叫了一晚上?”
方新故:……
昨晚上被颠来倒去的记忆涌了上来,方新故感觉自己蹭的一下就烧起来了,他又想起当时自己不管怎么求饶,景亦同都没放过他,还不停地鼓励他多叫几声……
最后还真是差不多叫了一晚上,嗓子都哑了。
方新故越想越生气,想翻个身跟景亦同摆摆脸色,结果一动弹,就感觉身上每一根骨头都泛着酸,腰疼腿疼哪儿哪儿都疼,他不禁倒抽一口气:“嘶。”
景亦同忙轻柔地把他抱进怀里:“你最近这段时间可能得静养了。”
方新故忍过了一阵酸痛,心想昨晚上自己还挺大胆的,景亦同也是真的挺疯的,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还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他带着点回味地把昨晚上的事又重新过了一遍,突然想起当时事后,景亦同好像还问他会不会后悔。
那会儿方新故脑子已经下线了,根本没想明白景亦同怎么会问这个,现在才琢磨出几分意思来。
后悔是肯定不会后悔的,虽然崩溃的时候是真的崩溃,但爽也是真的爽。
可他心里虽然是这么想,手上却还是往景亦同胳膊上糊了一掌:“都怪你,我的嗓子可是上过保险的。”
“不会要找我索赔吧?”景亦同笑了起来,“那我只能把自己的下半辈子赔给你了。”
方新故仰起头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早就是我的了。”
景亦同高兴地用下巴不停地蹭他:“我好爱你。”
两个人又静静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直到景亦同进妆的时间实在拖不下去了,这才依依不舍地跟方新故告别。
方新故努力从床上爬起来,才确定景亦同没在诓自己,他最近这段时间估计真的只能静养了,他现在甚至连走路都走得不太利索。
方新故无语又好笑,挪去卫生间洗漱完,又去厨房给自己盛了碗景亦同煲的鸡汤,直到坐在餐椅上开始喝汤的时候,他面上忽然浮现出了古怪的表情。
方新故低头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决定以后不能再这么纵容景亦同了,为了自己的身体好,也为了自己的嗓子好。
景亦同今天依然是晚上八点多才收工,方新故一个人在家里也有事干,他趴在早已经被景亦同清理过一遍的沙发上,再次掏出了叶玟连发给他的那部电视剧的粗剪,然后再次陷入昏昏欲睡的状态。
方新故痛定思痛,决定还不如去看原著,就当打发时间了,但他没想到原著非常好看,这是个朝堂权谋文,各种尔虞我诈、你方唱罢我登场,方新故一看进去就忘了时间,没过一会儿景亦同都回家了。
景亦同进门的时候看到方新故直挺挺地趴在沙发上,等他洗完澡回来,方新故还直挺挺地趴着。
他好笑地往方新故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干嘛一直这个姿势,不僵吗?”
方新故怒视着景亦同那只作恶多端的手,景亦同在他愤恨的目光中,秒懂了他的意思,笑着举双手投降,示意自己不会再动手动脚,然后在方新故不信任的目光中坐到了他身旁。
方新故自然而然地挪了个位置,把头搁到了景亦同大腿上。
景亦同:“对了,今天《世界之大》最后一期,要一起看吗?”
方新故顿了一下,回想起当时录制《世界之大》最后几天时自己如同跳楼机一般的心情,就感觉生活还是太戏剧性了,他甚至不太敢回忆当时自己的情绪,下意识地就有点抗拒看《世界之大》的最后一期,人生还是应该朝前看。
景亦同看出了方新故脸上的犹豫,他还记得他生日那天,方新故整个人的状态确实很奇怪,但问他他也只会找借口敷衍。
直到自己破罐子破摔,问方新故是不是不愿和他联姻,两人之间的关系才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景亦同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方新故的情绪转折,更有趣的是两个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在一个屋檐下同居了几个月,然后就真的在一起了,顺利到景亦同都不敢想这竟然是真的。
但最后,方新故还是同意了:“看吧。”虽然人生最重要的是往前走,但偶尔回望一下来时路也是应该的。
景亦同打开电视,两人就着节目组的剪辑,以另外一种视角回顾了景亦同生日前后共三天的故事。
从方新故等六人给景亦同偷偷准备生日礼物、到生日派对、再到最后的分别,方新故明显能感受到景亦同生日当天,自己的脸色其实不太好,不过好在他向来被人诟病总爱冷脸,因此那天的冷脸倒也不显得特别突兀。
但显然不管两人的关系怎么变化,cp粉都有自己的嗑糖角度,只见电视上的弹幕飞速闪过——
cp粉:“方新故,你第一次学做饭是给了他,第一次学做蛋糕也是给了他,你真的好爱他。”
景亦同揶揄着评价:“甚至连第一次也给了他。”
换来方新故的一顿打。
81/98 首页 上一页 79 80 81 82 83 8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