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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件事,网友们可以讨论的点太多了。
谭致所谓的“误用”到底是什么意思?方新故当年没有站出来指责谭致的真正原因是什么?谭致到底有哪些歌是找枪手写的?景亦同在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以前谭致靠《请听他的辩白》拿的奖又该作何处理?
也有许多人借势起号, 透露各类或真或假的“内幕消息”, 也有人声称自己也是被谭致剽窃词曲的受害者, 借此机会必须跟谭致要个说法——总之, 谭致的风评已经低到了谷底,再没有人愿意信任他,毕竟一个人的信誉透支后,是很难再挣回来的。
一时间网上满城风雨, 网友们每天都奔走在吃瓜一线,只要打开手机就有新瓜可以吃,整个互联网都是一派生机勃勃。
按理说这种娱乐新闻,就算当下讨论度再高,过个两三天后大家的注意力就会转移, 不可能一直盯在这一件事上。
但偏偏此案的受害人方新故不是什么十八线小艺人, 那可是当之无愧的顶流,谁能想到现役顶流在出道之前也曾有过这样一段憋屈的经历?
一时间无数网友脑补了一出五年之期已到恭迎龙王归位的戏码,甚至把方新故前几年曾被人诟病的“挂脸”黑通稿, 统统归因为他过去的隐忍和委曲求全。
那算什么黑脸、那算什么目中无人,他只是在等厚积薄发的那一天!
甚至还有许多人以此为蓝本进行创作,评价方新故的人生走向简直就是打脸爽文走进现实。
甚至不止是网友在关注此事, 连业内人士都在打听各种消息。
于是方新故每天打开手机,都能看到无数圈内外的损友们转发一堆网友创作给他,看得方新故脚趾扣地,尴尬到不敢面对现实,甚至连上网和玩手机的频率都大幅降低了,退网求清净。
直到几天后,许素波的婚礼都结束了,时间过渡到八月,这事才算慢慢平息。
但就在大家都以为此事就这么过去了的时候,又有人曝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据说谭致因为涉嫌□□被捕刑拘了。
这消息刚出来的时,还有许多人将信将疑,因为前段时间有关谭致的消息太多,大家来不及分辨是非真假就照单全收了,如今一看到这炸裂的消息,很多人都怀疑这会不会是谭致的洗白手法。
因为时下很流行一种公关方式,就是在艺人被黑料抨击后,故意再发布一些假的黑料,再针对其中假的部分进行语焉不详地澄清,以起到混淆视听的作用,让网友以为那些真的黑料也是假的,再卖惨博取同情。
毕竟之前谭致那些找枪手的行为,只要方新故这边不深究,那就还能控制在民事责任范围之内,但换成□□,那可就上升到刑事的高度了……但谁会拿这种事出来乱说?
正在大家迷惑之时,官方竟然真的发布了一则蓝底白字的通报,声明艺人谭某涉嫌□□、猥亵妇女,现已被刑拘。
这个消息简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本来枪手事件就余热未消,再加上谭致被刑拘,一时间“谭致”这个名字可谓是“红”遍大江南北。所有人都在感慨,曾经的老牌唱将,怎么一步步堕落到这个地步了?
没过几天,又有传闻说,谭致不止侵犯了一位女性,还是在许兴业等人被捕后,那些女性才敢站出来指认谭致犯下的罪行。
这消息一出,许兴业和蒋宙这两个名字又被挖出来鞭尸。大家才发现原来这两个人渣不仅组织拉皮条,而且也亲身参与其中,甚至跟谭致做了一样的勾当。
众人根据通报结果顺藤摸瓜,发现蒋宙在与沈施云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也在不停出轨、□□他人,这也导致后来发现真相的沈施云患上抑郁症自杀身亡。
这一连串事件一个接一个地被曝光,简直是在挑战大家大脑的信息接收能力,没人能料想到事情的走向竟然是这样的,怎么就从一个音综上两位歌手的争执,发展到其中一人被捕入狱,最后又挖出了多年前的陈年旧案?
一切都是如此的巧合,以至于让人好奇这背后是不是有人在推动事件的进程。
当然,在背后揭露这一切的人——梁寄言,并没有暴露自己,但她在沈施云自杀的真相大白后,就已经自然而然地洗掉了自己身上背负了多年的骂名,也让所有被害人得以站在阳光下,让那些恶行累累的罪犯得到应有的下场。
但网友们终究无法得知这背后的故事,只是在茶余饭后唏嘘地讨论着,好奇是否还会有什么后续。
后续自然是有的,最后最先做出反应的,还是《没有明天的我们》剧组。
这天景亦同正和方新故正在院子里一起遛狗,忽然收到了《没有明天的我们》剧组制片人华丹红的电话。
景亦同看清来电显示,把手里的飞盘往外一甩,圈圈撒开蹄子追着飞盘而去,景亦同自己则接通了电话:“华总,好久不见。”
华丹红跟他寒暄两句后,直接开门见山:“亦同,我也不跟你说那些弯弯绕绕的,最近网上有关《请听他的辩白》的消息我都看到了,知道当年是谭致窃取了方老师的词曲。但现在我们电影中用的配乐还都是谭致的版本,所以想问问方老师,有没有兴趣来重新录一版?正好我们的电影有重映的计划,到时候重映会替换上方老师的版本作为配乐。”
景亦同看向正在跟圈圈玩飞盘的方新故,虽然心中觉得是好事,但这到底是方新故的工作,他不会直接插手:“华总,这事你应该联系他们工作室那边吧?”
华丹红实话实说:“哈哈,这不是请你去跟方老师打打感情牌,下个双重保险吗?我相信你也希望等电影重映的时候,伴随着秦哲的背景配乐,是由方老师亲自唱的吧?”
她这一句话还真是打中了七寸,景亦同笑了一声:“行,我帮你问问。”
华丹红道了声好,刚准备挂电话,结果就听电话那头景亦同喊了一声:“新故!”
随后是方新故的声音从较远的地方传来:“怎么了?”
“刚刚的电话是……”
景亦同的话说到一半,华丹红的电话才被掐断,她愣愣地看着手机,这才反应过来,合着这两个人刚才就待在一起啊?
而手机另一头,景亦同把华丹红的请求跟方新故提过后,方新故爽快地接下了:“可以啊。”
景亦同抱住方新故用力揉了揉他的脑袋:“太好了,秦哲可以和小方老师正式见面了。”
方新故把脑袋搁在景亦同的肩膀上:“我也很期待……那我跟工作室那边也说一声?”
“好。”
两人正说着,景圈圈已经叼着飞盘跑回来了,只是这两人正忘乎所以地抱在一起,根本没空管脚边的狗,景圈圈用脑袋拱了两人半天,都没得到一点回应,急得它嘤嘤嘤地一通叫唤。
景亦同被烦得不行,这才松开方新故,俯身一把抱起景圈圈:“烦不烦人啊小胖子,打扰我和你哥二人世界……不玩了,回家吃饭!”
景圈圈在景亦同怀里还不消停,它粗壮的四腿不停挣扎、身体也扭动着,明明是个毛茸茸的胖狗,却像条泥鳅一样滑不溜丢,景亦同都控制不住它,只能让它下地自己跑了。
景圈圈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落地就跑到方新故身边,仰着脑袋可怜巴巴地看着方新故,哼哼唧唧地贴着他的腿走,像是要寻求方新故的安慰。
方新故跟它对视三秒,没抵挡住诱惑,蹲下来开始狠狠rua狗头,还往景圈圈的大脑袋上亲了几口:“我们圈圈真可爱。”
景亦同蹲到方新故身边戳他的肩膀:“也亲亲我呗。”
方新故好笑地扭过头,扳着他的肩膀,在他脸上用力地亲了一口,还发出了响亮的一声:“满意了没?”
景亦同脸上当即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却听方新故“哎哟”了一声,然后伸手在他刚刚亲过的位置擦了擦。
景亦同摸着自己的脸怪道:“怎么了?”
方新故:“……亲你一脸狗毛。”
景亦同:……
景亦同伸手就往景圈圈脑门上一弹:“掉毛的坏狗。”
景圈圈莫名其妙挨了一个脑瓜崩,嗷呜嗷呜地控诉景亦同。
两人一狗拐回方家,陪王锦絮吃了顿晚饭。最近王锦絮的身体状况不错,虽然仍要每隔一段时间酒去医院做化疗,但人确实精神不少,连胃口都大了些,比刚出院那会儿富态了。
反倒是方新故因为最近天气热没什么胃口,匆匆扒了两口饭就饱了,开始跟齐邱那边对接重新录制《请听他的辩白》的事。
刚商量确定下录制计划,齐邱就跟方新故要编曲的资料,方新故手机里没存,只得先回自己房间在电脑上找,王锦絮看他也忙,挥挥手把人赶走了。
餐桌上只剩下王锦絮和景亦同,景亦同从小也是在王锦絮眼皮底下长大的,他在王锦絮面前也不拿自己当外人,边吃边喝边陪王锦絮聊着。
王锦絮打量景亦同几眼,犹豫半天还是没忍住问道:“小同啊,最近新故怎么样?没受网上那些事影响吧?”
景亦同心想这祖孙俩还真有趣,都别扭的不好意思主动关心对方,还要他夹在中间做传话筒。
景亦同心里腹诽,但嘴上还是如实答道:“奶奶你别担心,新故挺好的,我会陪着他的。”
王锦絮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景亦同也没有否认。
一顿饭吃完,王锦絮也没多留景亦同,让他没事就去找方新故玩,景亦同笑着跟她道别,带着景圈圈准备往方新故的小楼走去。
他前脚刚出门,后脚保姆魏阿姨就追了上来:“小同等等!前几个月家里收到了一个快递,薄薄的像是文件,我看寄件人应该是新故,但收件人写的景圈圈,这是不是新故的快递呀?”
“嗯?我看看。”
景亦同扫了一眼,发现这快递有些眼熟,他又瞄了一眼运单上的详细信息,反应过来这是之前他们在南极录制《世界之大》的时候,在企鹅邮局寄出的信。
景亦同有些奇怪,他们并不常回江城,方新故留的收件地址怎么会是江城的住址?像景亦同自己是写了北京的地址,所以好几个月前他就已经收到了,不像方新故,隔了半年多回江城才收到自己寄出的信。
景亦同收下快件:“应该是,我给新故带过去。”
“诶,行,麻烦你了小同。”
景亦同拿着信往方新故的小楼走去,他一手牵着景圈圈,目光随意扫过信件,发现收件地址上那个门牌号的“23”写得不太自然,好像是在“22”的基础上故意加了一笔,才改写成的23。
他这才意识到奇怪之处,而且方新故平常收发快递也从不用“景圈圈”这个名字,再加上像收件地址像是故意从“22”改成“23”,景亦同心里无端升起一个猜测——方新故这封信,不会一开始是准备寄给他的吧?
所以门牌号一开始是“22”,所以收件人才会是“景某某”,只是最后关头方新故又临时改了主意,才把景家的“22”门牌号改成了方家的“23”,又把未写完的“景亦同”改成了“景圈圈”。
虽然只是一个猜测,但景亦同却在心中不断琢磨,如果方新故真的在南极给他写了一封信,那内容会是什么?
不过景亦同克制地没有偷窥信中的内容,等到了小楼后,他还故意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如常地叫了一声:“新故,有你快递!”
“哦,来了。”
方新故踩着拖鞋蹬蹬地跑过来,接过景亦同手上的快件,打开后看到信中熟悉的字迹和内容,他还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这竟然是自己从南极寄回来的那封信。
方新故已经全然忘了这回事,虽然只过去了半年多的时间,但对方新故而言,这几个月他身上发生了太多变故,以至于当他再拿起这封信阅读上面的内容时,竟产生了一种时过境迁的感觉。
当时方新故是抱着即将和景亦同彻底分开的心情,在南极的漫天飞雪中写下这封信的,可从南极回来后,他不仅没有和景亦同分开,两人反而同居、恋爱了。
方新故心中感慨万千,下意识垂眸看向景亦同,只见景亦同正认真地在给圈圈擦黢黑的脚丫子,方新故嘴角露出笑意,如今当他的指间再度拂过信纸,感受到的却不再是南极凛冽的寒风,而是江城盛夏的骄阳。
他慢慢收起信,景亦同听到方新故收信的声音,耳尖一动,撒开景圈圈的爪子,任狗子跑去狗窝睡觉,自己的目光则追随着方新故,却见方新故已经把信纸塞回了信封里。
……方新故怎么不把信给他看!
景亦同故作不经意地打探道:“是什么快递啊?这么薄。”
方新故想了想,都过去这么久了,自己的心境都早已经变了,那这封信应该已经没必要给景亦同看了吧?
于是他糊弄道:“没什么呀。”
景亦同:……就这么敷衍我?!
景亦同心里气极了,偏偏刚才他又装得云淡风轻,这会儿也不好再继续追问,只得怨念地跟在方新故身后,亦步亦趋地贴着他。
景亦同平常就很黏糊,方新故也没察觉他今天这粘人的行径有什么问题,只是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开始跟齐邱对接工作,景亦同就气呼呼地靠在他身边玩手机。
或许是最近这段时间景亦同用社媒小号频繁关注方新故的事,以至于大数据经常给他推荐有关方新故的热点信息,因此他一上网,刷到的第一条信息就是有关方新故的。
“@人类的本质就是八卦:真的没有人一起来研究方新故的小号吗,感觉好有意思!”
下面已经有一万多条回复:
“到底是谁发明的方新故这个萌物,小号里好多碎碎念的日常,咕儿这个萌!”
“好雷人,我一直觉得方新故事酷哥啊,没想到有一天他还能跟萌这个字扯上关系……”
“与其说是小号不如说是未公开的生活号吧,毕竟用了快十年了,比大号用的时间还久[笑死]”
“就是内容好少,他十年才发了六百多条微博,我十年发了四万多条(。)”
“不是呢我请问,去年冬至那天fxg小号上发的那一桌子菜到底是谁做的……当时《世界之大》节目组好像没有组织冬至聚餐吧[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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